第19章 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趙三刀則帶了一眾弟子。
兩家武館的人，將院中那個原本供江旭練刀的練武場布置成了宴客的場地。
殺雞宰羊，熱鬧非凡。
粗獷豪放的武人們干起活來也煞是利落。
李莫愁穿著一身江旭定製的紅嫁衣，鳳冠霞帔。
臉上略施薄粉，唇點絳脂。
沒有蓋頭遮面，清澈的雙眼盛滿了幸福和羞澀，讓滿院粗獷的漢子們都不自覺地屏息。
不敢多看。
江旭一身嶄新的朱紅長衫，身材挺拔健碩，眉目深邃的面龐意氣風發。
他站在那裡，目光牢牢鎖住那道明艷的身影，眼中再無旁人。
江旭與李莫愁都沒有高堂可拜，便只拜了天地和夫妻對拜。
「禮成！」
隨著一聲朗喝，滿院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菜餚雖非山珍海味，卻全是實打實的硬菜。
烤得噴香流油的整羊，大碗的紅燒肉，整條的肥魚，堆成小山般的白面饅頭，香氣四溢。
酒是城內酒樓中最好的，管夠！
席間，氣氛極其熱烈。
劉雄粗聲粗氣，提起江旭斷腿學刀的往事，連連灌酒。
趙三刀則誇讚李莫愁劍法精妙，與江旭是天造地設。
武館的弟子們輪番向這對新人敬酒，喊著師兄、嫂子，祝福不斷。
江旭來者不拒，豪爽萬分。
李莫愁臉頰緋紅，一雙妙目里含著羞怯與甜蜜，目光始終不離身邊的江旭左右。
貌若天仙的她，在燭火映照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溫婉風情。
月上中天，喧騰的熱鬧漸漸散去。
杯盤狼藉的庭院尚留餘溫，空氣中瀰漫著酒肉香氣與未散盡的歡聲笑語。
江旭與李莫愁攜手而立，向最後告別的劉雄、趙三刀以及幾位鄰里盈盈行禮。
「諸位慢走，今日多謝了！」江旭朗聲道，聲音中帶著酒意的微醺和由衷的滿足。
李莫愁依偎在他身側，臉頰緋紅，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清澈的眼眸在月光和廊下的紅色燈籠映照下，波光流轉。
賓客們帶著笑意和祝福離開，厚重的大門輕輕關上，吱呀一聲，隔絕了外界的塵囂。
滿院喜慶的紅綢、燈籠在夜風中輕搖。
江旭牽著李莫愁的手，邁過庭院的門檻，沿著鋪了紅毯的迴廊，緩緩向他們的新房走去。
每一步，都離他們的二人世界更近一步。
推開那扇貼著喜字的房門，燭光映照著屋內一片喜慶的紅色。
紅燭高照，流蘇輕垂，喜被如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
「累嗎？」江旭輕輕摩挲著李莫愁光滑柔軟的手背。
李莫愁抬起頭，眼眸明亮，她輕輕搖頭，聲音輕柔，「不累，江大哥。」
江旭牽著李莫愁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沿。
關上房門，這個世界，只屬於他們二人。
江旭走到李莫愁身前站定，影子將她的身軀完全籠罩。
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而灼熱。
繁複嫁衣脫下，江旭俯身將她擁入懷中。
「莫愁，」他低聲喚道。
李莫愁只覺渾身酥軟，本能地伸出藕臂環住他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陽剛氣息。
她輕輕應了一聲，聲如蚊蚋：「江大哥……」
江旭的吻輕柔落下。
李莫愁腦中嗡然作響，一絲難言的感覺席捲而來。
江旭的目光熾烈，凝視著李莫愁，李莫愁緊閉雙眼，長睫顫抖，呼吸急促。
一夜紅燭長燃。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李莫愁渾身綿軟。
她依偎在江旭懷中，螓首枕著他有力的臂彎，倦極欲眠。
嘴角卻掛著滿足的慵懶笑意。
江旭輕吻她汗濕的鬢角，感受著她的疲憊，心中愛憐洶湧。
他低笑道：「莫愁這身功夫，當真妙用無窮。」
李莫愁嚶嚀一聲，臉埋得更深，小拳頭無力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帶著無限嬌羞。
新婚宴爾，蜜裡調油。
李莫愁親自下廚的次數變多了，縱然手藝依舊勉為其難，江旭卻總能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一個心愿在江旭心頭盤桓不去。
那日官道上李莫愁望向喜轎時流露的嚮往，深深印在他心底。
「莫愁，」一日晚膳後，江旭拉住準備收拾碗筷的李莫愁，「我想讓滿襄陽城都知道，我江旭娶了個天仙般的好妻子！」
「我要擺酒，擺流水席！」
李莫愁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嗔道：「江大哥！豈能如此鋪張？我們……我們不是已有家了嗎？」
她環顧庭院，目光溫柔。
對她而言，有江旭在，這方寸之地便是無上樂土。
「不行，這事必須辦！」江旭將她拉入懷中，「我的莫愁，值得天下最好的祝福。」
「錢財是做什麼用的？就是圖個快活！」
「圖個讓我妻子高興！」
李莫愁拗不過他，也知他心意堅決純粹只為她高興，心頭最後一絲顧慮也被滿溢的幸福感取代。
她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輕輕點頭：「都依你。」
江旭大喜，立刻拍板：「那就從明兒個起，包下城裡最大的醉仙樓，擺一個月的流水席。」
「只要是踏進酒樓門的人，無論貧富貴賤，哪怕是街頭行乞的孤兒，只要真心實意說一句吉利話。」
「好酒好菜，敞開了吃，管夠管飽，每日午時開席，直到掌燈時分！」
消息如同投石入湖，瞬間在襄陽城激起千層浪。
起初，人們還帶著驚疑。
真有這般好事？
免費的好酒好肉？
莫不是玩笑？
直到有幾個無所事事的閒漢半信半疑地湊到醉仙樓門口，試探性地喊了一嗓子百年好合。
立刻就被熱情的夥計滿臉堆笑地迎了進去。
很快，裡面便傳來大聲的划拳行令和菜餚的香氣。
整個襄陽城轟動了！
醉仙樓前，日日人頭攢動。
衣衫襤褸的乞丐扶著拐杖趕來，喊完一句祝福，便被領到席上，抓起油光鋥亮的燒雞腿塞滿嘴。
碼頭扛活的苦力下了工，汗流浹背地結伴而來。
兩家武館的人，將院中那個原本供江旭練刀的練武場布置成了宴客的場地。
殺雞宰羊，熱鬧非凡。
粗獷豪放的武人們干起活來也煞是利落。
李莫愁穿著一身江旭定製的紅嫁衣，鳳冠霞帔。
臉上略施薄粉，唇點絳脂。
沒有蓋頭遮面，清澈的雙眼盛滿了幸福和羞澀，讓滿院粗獷的漢子們都不自覺地屏息。
不敢多看。
江旭一身嶄新的朱紅長衫，身材挺拔健碩，眉目深邃的面龐意氣風發。
他站在那裡，目光牢牢鎖住那道明艷的身影，眼中再無旁人。
江旭與李莫愁都沒有高堂可拜，便只拜了天地和夫妻對拜。
「禮成！」
隨著一聲朗喝，滿院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菜餚雖非山珍海味，卻全是實打實的硬菜。
烤得噴香流油的整羊，大碗的紅燒肉，整條的肥魚，堆成小山般的白面饅頭，香氣四溢。
酒是城內酒樓中最好的，管夠！
席間，氣氛極其熱烈。
劉雄粗聲粗氣，提起江旭斷腿學刀的往事，連連灌酒。
趙三刀則誇讚李莫愁劍法精妙，與江旭是天造地設。
武館的弟子們輪番向這對新人敬酒，喊著師兄、嫂子，祝福不斷。
江旭來者不拒，豪爽萬分。
李莫愁臉頰緋紅，一雙妙目里含著羞怯與甜蜜，目光始終不離身邊的江旭左右。
貌若天仙的她，在燭火映照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溫婉風情。
月上中天，喧騰的熱鬧漸漸散去。
杯盤狼藉的庭院尚留餘溫，空氣中瀰漫著酒肉香氣與未散盡的歡聲笑語。
江旭與李莫愁攜手而立，向最後告別的劉雄、趙三刀以及幾位鄰里盈盈行禮。
「諸位慢走，今日多謝了！」江旭朗聲道，聲音中帶著酒意的微醺和由衷的滿足。
李莫愁依偎在他身側，臉頰緋紅，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清澈的眼眸在月光和廊下的紅色燈籠映照下，波光流轉。
賓客們帶著笑意和祝福離開，厚重的大門輕輕關上，吱呀一聲，隔絕了外界的塵囂。
滿院喜慶的紅綢、燈籠在夜風中輕搖。
江旭牽著李莫愁的手，邁過庭院的門檻，沿著鋪了紅毯的迴廊，緩緩向他們的新房走去。
每一步，都離他們的二人世界更近一步。
推開那扇貼著喜字的房門，燭光映照著屋內一片喜慶的紅色。
紅燭高照，流蘇輕垂，喜被如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
「累嗎？」江旭輕輕摩挲著李莫愁光滑柔軟的手背。
李莫愁抬起頭，眼眸明亮，她輕輕搖頭，聲音輕柔，「不累，江大哥。」
江旭牽著李莫愁坐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沿。
關上房門，這個世界，只屬於他們二人。
江旭走到李莫愁身前站定，影子將她的身軀完全籠罩。
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而灼熱。
繁複嫁衣脫下，江旭俯身將她擁入懷中。
「莫愁，」他低聲喚道。
李莫愁只覺渾身酥軟，本能地伸出藕臂環住他的腰身，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陽剛氣息。
她輕輕應了一聲，聲如蚊蚋：「江大哥……」
江旭的吻輕柔落下。
李莫愁腦中嗡然作響，一絲難言的感覺席捲而來。
江旭的目光熾烈，凝視著李莫愁，李莫愁緊閉雙眼，長睫顫抖，呼吸急促。
一夜紅燭長燃。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李莫愁渾身綿軟。
她依偎在江旭懷中，螓首枕著他有力的臂彎，倦極欲眠。
嘴角卻掛著滿足的慵懶笑意。
江旭輕吻她汗濕的鬢角，感受著她的疲憊，心中愛憐洶湧。
他低笑道：「莫愁這身功夫，當真妙用無窮。」
李莫愁嚶嚀一聲，臉埋得更深，小拳頭無力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帶著無限嬌羞。
新婚宴爾，蜜裡調油。
李莫愁親自下廚的次數變多了，縱然手藝依舊勉為其難，江旭卻總能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一個心愿在江旭心頭盤桓不去。
那日官道上李莫愁望向喜轎時流露的嚮往，深深印在他心底。
「莫愁，」一日晚膳後，江旭拉住準備收拾碗筷的李莫愁，「我想讓滿襄陽城都知道，我江旭娶了個天仙般的好妻子！」
「我要擺酒，擺流水席！」
李莫愁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嗔道：「江大哥！豈能如此鋪張？我們……我們不是已有家了嗎？」
她環顧庭院，目光溫柔。
對她而言，有江旭在，這方寸之地便是無上樂土。
「不行，這事必須辦！」江旭將她拉入懷中，「我的莫愁，值得天下最好的祝福。」
「錢財是做什麼用的？就是圖個快活！」
「圖個讓我妻子高興！」
李莫愁拗不過他，也知他心意堅決純粹只為她高興，心頭最後一絲顧慮也被滿溢的幸福感取代。
她仰起臉，眸中水光瀲灩，輕輕點頭：「都依你。」
江旭大喜，立刻拍板：「那就從明兒個起，包下城裡最大的醉仙樓，擺一個月的流水席。」
「只要是踏進酒樓門的人，無論貧富貴賤，哪怕是街頭行乞的孤兒，只要真心實意說一句吉利話。」
「好酒好菜，敞開了吃，管夠管飽，每日午時開席，直到掌燈時分！」
消息如同投石入湖，瞬間在襄陽城激起千層浪。
起初，人們還帶著驚疑。
真有這般好事？
免費的好酒好肉？
莫不是玩笑？
直到有幾個無所事事的閒漢半信半疑地湊到醉仙樓門口，試探性地喊了一嗓子百年好合。
立刻就被熱情的夥計滿臉堆笑地迎了進去。
很快，裡面便傳來大聲的划拳行令和菜餚的香氣。
整個襄陽城轟動了！
醉仙樓前，日日人頭攢動。
衣衫襤褸的乞丐扶著拐杖趕來，喊完一句祝福，便被領到席上，抓起油光鋥亮的燒雞腿塞滿嘴。
碼頭扛活的苦力下了工，汗流浹背地結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