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獨孤九劍無蹤無跡
然而，除了一張石桌、一張石凳之外，洞中再無長物。
別說神功秘錄，便是隻言片語亦未尋得。
傳說中的獨孤九劍，杳無蹤跡。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
李莫愁舉著火把，輕聲將洞壁上的三行字跡念出，心中敬佩。
她看著一旁的江旭，眼眸清亮，心中想著，「獨孤前輩只能以神鵰為伴，而我卻有江大哥。」
「此生此世，便也知足了。」
江旭雖然通過神鵰原著早已知曉石壁上的內容，但身臨其境，也是心潮澎湃。
洞內土質還算鬆軟，江旭憑藉蠻力在靠近里側的山壁下挖掘。
挖好了足夠深的坑穴，兩人再次恭敬參拜，然後將遺骨輕輕放入，覆土掩埋，壘起一個墳包。
江旭為了防止墳包上的土被山風一點點吹散，還尋來石塊，堆砌在上。
神鵰一直站在洞口看著，金色的眼瞳中也流露出一絲沉湎。
緬懷過後，神鵰帶著江旭與李莫愁，來到平台之上。
抬頭看去，那劍冢兩個大字旁，還有兩行小字。
「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乃埋劍於斯。」
「嗚呼！群雄俯首，長劍空利，不亦悲夫！」
李莫愁瞧著兩行石刻出神。
「莫愁，快來！」
一旁的江旭在神鵰的示意之下，搬開劍冢上的石頭，移到一旁。
抬頭呼喚著她。
李莫愁回過神來，走了過去。
只見劍冢中並列著三柄劍。
江旭拿起第一柄長約四尺，青光閃閃的長劍。
李莫愁湊近來看，「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江旭將劍遞給李莫愁，「莫愁，此劍泛著青光，鋒芒逼人，便取名為青鋒劍，正合你劍法靈巧迅捷之意！」
李莫愁小臉緊繃，鄭重接過，朝劍冢石刻深揖一禮。
江旭略過第二個空著的石板，拿起第三柄黑黝黝的重劍。
「玄鐵重劍！」
長劍入手，足有八十餘斤！
江旭眼中精光爆射，「我如今的根骨力道，正合此物！劍是無鋒，刀卻可斷岳！」
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出現在他心中。
將這玄鐵重劍熔了，打製成一把長柄大刀！
「我拿了玄鐵重劍，楊過怎麼辦？」江旭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將楊康殺了，不就沒有楊過了，也就不擔心他沒有玄鐵重劍用了。」
「妙極！妙極！就這麼辦！」
李莫愁拿起最後一柄木劍，看著石板上「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刻字，心中更是佩服異常。
雖無秘籍，但兩件神兵到手，收穫已然巨大。
接下來的幾天，江旭和李莫愁便在這劍冢平台上盤桓下來。
神鵰日間依舊去獵食菩斯曲蛇，叼來讓江旭烤制，晚間則棲息在平台之上。
李莫愁日日於平台上練劍，劍隨身走，身隨劍動。
在絕世利器的加持下，劍光愈烈，身法更是如同融入風中一般。
十餘日後，江旭邀神鵰一起離開。
「雕兄，外面美食無數，不如你隨我們出去，一同闖蕩江湖？」
神鵰聽了，巨大的頭顱蹭了蹭江旭，流露出清晰的不舍之意。
眼神瞥向洞內的墳包，最後搖了搖頭。
它短翅有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的嘯鳴。
嘯聲在谷中迴蕩。
它屬於這裡，屬於那位一生求敗的劍魔。
雕之情義，不弱於人。
「雕兄高義！」江旭抱拳深深一揖，「是在下莽撞了，雕兄守護獨孤前輩，其情可昭日月，在下佩服！」
李莫愁深揖一禮，明眸清澈真摯：「雕大哥請放心，莫愁與江大哥他日定會再來看望雕大哥。」
「啾！」
神鵰高昂起頭顱，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鳴叫，巨翅有力地一揮。
便轉身回了洞窟之中，不再看江旭與李莫愁。
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悵然，江旭與李莫愁帶著滿滿一牛皮袋的菩斯曲蛇的鱗片，轉身踏上了歸程。
玄鐵重劍被江旭用粗布層層包裹，負於身後。
李莫愁腰懸青鋒長劍，步履輕盈，不時側首與江旭低語，唇角含笑。
歸途行至半程，官道旁忽見一片熱鬧喧囂。
嗩吶聲嘹亮喜慶，鑼鼓喧天，一支大紅喜字的迎親隊伍正緩緩而行。
新郎官滿面紅光，騎著披紅的駿馬，身後是八人抬的朱漆花轎，流蘇輕搖，彩綢飄飄，透著無盡的喜氣洋洋。
路旁擠滿了看熱鬧的鄉鄰孩童，嬉笑指點。
李莫愁的腳步頓住了。
她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著那頂緩緩移動的喜轎。
眼眸中有好奇，有一絲嚮往。
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自己素雅的裙衫。
江旭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
見她駐足凝望，絕美臉龐上流露出憧憬的神態。
江旭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莫愁，」江旭的聲音低沉，帶著寵溺，「我們也成親。」
李莫愁渾身微微一震，轉過頭看他。
清澈的眼眸中滿是喜悅與羞澀，迅速染紅了她的雙頰與耳尖，一直延伸到纖細的頸項。
「好！」
她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個字。
「不講究排場，不理會世俗的眼光。」江旭凝視著她暈紅的俏臉，「就在襄陽，我們的家。」
「叫上師傅、趙館主，還有幫過我們的鄰里，吃杯喜酒。」
「我江旭，要你李莫愁，名正言順做我的妻子！」
「嗯！」李莫愁重重點頭，眼眸璀璨生輝。
回到襄陽城南那處三進的宅院，這裡已真正有了家的氣息。
江旭立刻便張羅起來，沒有三書六禮的繁文縟節。
他親自去城中最好的布莊，選了最上等的正紅雲錦和喜燭。
請城中手藝最好的繡娘日夜趕製嫁衣。
又鄭重寫了喜帖。
第一份送給了城北刀館的劉雄。
魁梧的漢子看著來送請帖的江旭，拍著胸脯道，「我劉雄一定帶著刀館最好的酒去！」
第二份送到了城南三刀武館。
趙三刀看著請柬，哈哈大笑：「天作之合，可喜可賀！趙某必攜弟子前去道喜！」
此外，還有曾幫襯過他們的街坊鄰里，寥寥數人。
一切從簡，樣樣用心。
庭院中掛了紅綢燈籠。
正堂設了簡易的香案和紅燭。
成親這日，天清氣朗。
劉雄扛來了兩大壇珍藏多年的女兒紅，拍著泥封道：「當年留著給我兒子娶媳婦的，可惜我沒有兒子，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引得眾人鬨笑。
別說神功秘錄，便是隻言片語亦未尋得。
傳說中的獨孤九劍，杳無蹤跡。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
李莫愁舉著火把，輕聲將洞壁上的三行字跡念出，心中敬佩。
她看著一旁的江旭，眼眸清亮，心中想著，「獨孤前輩只能以神鵰為伴，而我卻有江大哥。」
「此生此世，便也知足了。」
江旭雖然通過神鵰原著早已知曉石壁上的內容，但身臨其境，也是心潮澎湃。
洞內土質還算鬆軟，江旭憑藉蠻力在靠近里側的山壁下挖掘。
挖好了足夠深的坑穴，兩人再次恭敬參拜，然後將遺骨輕輕放入，覆土掩埋，壘起一個墳包。
江旭為了防止墳包上的土被山風一點點吹散，還尋來石塊，堆砌在上。
神鵰一直站在洞口看著，金色的眼瞳中也流露出一絲沉湎。
緬懷過後，神鵰帶著江旭與李莫愁，來到平台之上。
抬頭看去，那劍冢兩個大字旁，還有兩行小字。
「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乃埋劍於斯。」
「嗚呼！群雄俯首，長劍空利，不亦悲夫！」
李莫愁瞧著兩行石刻出神。
「莫愁，快來！」
一旁的江旭在神鵰的示意之下，搬開劍冢上的石頭，移到一旁。
抬頭呼喚著她。
李莫愁回過神來，走了過去。
只見劍冢中並列著三柄劍。
江旭拿起第一柄長約四尺，青光閃閃的長劍。
李莫愁湊近來看，「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江旭將劍遞給李莫愁，「莫愁，此劍泛著青光，鋒芒逼人，便取名為青鋒劍，正合你劍法靈巧迅捷之意！」
李莫愁小臉緊繃，鄭重接過，朝劍冢石刻深揖一禮。
江旭略過第二個空著的石板，拿起第三柄黑黝黝的重劍。
「玄鐵重劍！」
長劍入手，足有八十餘斤！
江旭眼中精光爆射，「我如今的根骨力道，正合此物！劍是無鋒，刀卻可斷岳！」
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出現在他心中。
將這玄鐵重劍熔了，打製成一把長柄大刀！
「我拿了玄鐵重劍，楊過怎麼辦？」江旭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將楊康殺了，不就沒有楊過了，也就不擔心他沒有玄鐵重劍用了。」
「妙極！妙極！就這麼辦！」
李莫愁拿起最後一柄木劍，看著石板上「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刻字，心中更是佩服異常。
雖無秘籍，但兩件神兵到手，收穫已然巨大。
接下來的幾天，江旭和李莫愁便在這劍冢平台上盤桓下來。
神鵰日間依舊去獵食菩斯曲蛇，叼來讓江旭烤制，晚間則棲息在平台之上。
李莫愁日日於平台上練劍，劍隨身走，身隨劍動。
在絕世利器的加持下，劍光愈烈，身法更是如同融入風中一般。
十餘日後，江旭邀神鵰一起離開。
「雕兄，外面美食無數，不如你隨我們出去，一同闖蕩江湖？」
神鵰聽了，巨大的頭顱蹭了蹭江旭，流露出清晰的不舍之意。
眼神瞥向洞內的墳包，最後搖了搖頭。
它短翅有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的嘯鳴。
嘯聲在谷中迴蕩。
它屬於這裡，屬於那位一生求敗的劍魔。
雕之情義，不弱於人。
「雕兄高義！」江旭抱拳深深一揖，「是在下莽撞了，雕兄守護獨孤前輩，其情可昭日月，在下佩服！」
李莫愁深揖一禮，明眸清澈真摯：「雕大哥請放心，莫愁與江大哥他日定會再來看望雕大哥。」
「啾！」
神鵰高昂起頭顱，發出一聲短促而響亮的鳴叫，巨翅有力地一揮。
便轉身回了洞窟之中，不再看江旭與李莫愁。
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悵然，江旭與李莫愁帶著滿滿一牛皮袋的菩斯曲蛇的鱗片，轉身踏上了歸程。
玄鐵重劍被江旭用粗布層層包裹，負於身後。
李莫愁腰懸青鋒長劍，步履輕盈，不時側首與江旭低語，唇角含笑。
歸途行至半程，官道旁忽見一片熱鬧喧囂。
嗩吶聲嘹亮喜慶，鑼鼓喧天，一支大紅喜字的迎親隊伍正緩緩而行。
新郎官滿面紅光，騎著披紅的駿馬，身後是八人抬的朱漆花轎，流蘇輕搖，彩綢飄飄，透著無盡的喜氣洋洋。
路旁擠滿了看熱鬧的鄉鄰孩童，嬉笑指點。
李莫愁的腳步頓住了。
她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著那頂緩緩移動的喜轎。
眼眸中有好奇，有一絲嚮往。
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自己素雅的裙衫。
江旭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
見她駐足凝望，絕美臉龐上流露出憧憬的神態。
江旭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莫愁，」江旭的聲音低沉，帶著寵溺，「我們也成親。」
李莫愁渾身微微一震，轉過頭看他。
清澈的眼眸中滿是喜悅與羞澀，迅速染紅了她的雙頰與耳尖，一直延伸到纖細的頸項。
「好！」
她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個字。
「不講究排場，不理會世俗的眼光。」江旭凝視著她暈紅的俏臉，「就在襄陽，我們的家。」
「叫上師傅、趙館主，還有幫過我們的鄰里，吃杯喜酒。」
「我江旭，要你李莫愁，名正言順做我的妻子！」
「嗯！」李莫愁重重點頭，眼眸璀璨生輝。
回到襄陽城南那處三進的宅院，這裡已真正有了家的氣息。
江旭立刻便張羅起來，沒有三書六禮的繁文縟節。
他親自去城中最好的布莊，選了最上等的正紅雲錦和喜燭。
請城中手藝最好的繡娘日夜趕製嫁衣。
又鄭重寫了喜帖。
第一份送給了城北刀館的劉雄。
魁梧的漢子看著來送請帖的江旭，拍著胸脯道，「我劉雄一定帶著刀館最好的酒去！」
第二份送到了城南三刀武館。
趙三刀看著請柬，哈哈大笑：「天作之合，可喜可賀！趙某必攜弟子前去道喜！」
此外，還有曾幫襯過他們的街坊鄰里，寥寥數人。
一切從簡，樣樣用心。
庭院中掛了紅綢燈籠。
正堂設了簡易的香案和紅燭。
成親這日，天清氣朗。
劉雄扛來了兩大壇珍藏多年的女兒紅，拍著泥封道：「當年留著給我兒子娶媳婦的，可惜我沒有兒子，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引得眾人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