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僵持。
幾乎在土地異變的剎那，禹成就感知到了此地變化。
那是一種濃烈的惡意，與之前被動相比這一次的排斥極為主動。
「不好！有意外！」
見機，他沒有絲毫猶豫便利用本我之身向縣衙告知了此地異變。
雖他不知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禹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自己性命放在這等不確定方向。
隨即，他將體內世界所帶全部手段拿出。
一道道陣法向四周飛去，眨眼禹成身旁就被數道陣法覆蓋。
《十二元辰陣》勾連此方天地以他本體核心建立著獨立於惡氣之外的清淨空間。
二十四節氣殘陣更是環繞四周散發出厚重玄黃氣。
旗幟一轉，無邊惡氣便被碾成齏粉，在隨後由十二元辰陣吸納化作禹成腳下土地。
身處小世界碎片，所有在神庭世界所施展壓制的手段都能事半功倍。
原本只覆蓋百丈範圍的陣法，這時卻好如一道道天塹般將禹成四周數里空間分割獨立。
他手持銅鐧，神身再無壓制。
頓時，禹成他那原本三尺神身，轉瞬間化作一尊身高數丈，面容威嚴，頭懸土黃神環，通體呈透亮琉璃色的莊嚴山神。
僅僅望去，便能看到他耳後有一道龍蛇虛影向著黑霧深處嘶鳴。
此乃山神權柄所化。
「神靈真身，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體魄！」禹成第一次展現自己山神真身，高大威嚴的形象讓他格外滿意。
手中由山精所鑄銅鐧此刻拿在手中，更如巨樹般厚重。
黑霧洶湧澎湃，在禹成略顯凝重的目光下，內里有一團氣息污穢龐大的身影漸漸嘶鳴顯露。
只見一頭邪異，周身充滿污穢，災厄之氣的巨大存在，自黑霧中現身。
「土地公啊！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也會變得這般難看！」
雖然眼前怪物長得異常醜陋，但禹成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他內心複雜但卻沒升起太多波動。
或許是性格原因，禹成通常僅在事前心神難定。
這怪物非虛非實，身形龐大，高有百丈，宛如山嶽的體魄被各種腐肉，屍骨，甚至是爛泥，朽木所毫無規則堆砌而成。
好似銅盤的雙眸，時而清醒時而蒙蔽。
可唯一不變的是那看向禹成時的濃郁惡意，每一次眨眸便有惡寒土黃粘液滴滴答答淌下。
不過才過半日，土地被侵染的就再也不見原貌。
「神，這竟然還保有了土地神性！」禹成駭然，他竟然在這噁心詭異如怪物般的生物中，感知到了神性。
並且那神性權柄很不簡單！
「母性？它為何會給我一種大地之母的感覺？」禹成蹙眉望著離自己還有百里距離的邪怪，心中驚疑不定。
如今身處法則都在排斥的異界碎片，他絲毫不敢脫離陣法的範疇。
之前或許他還自認為有把握抗衡意外發生，可當見到對方的瞬間，禹成就明白這一次他唯一的能做的也只有長守此地，等待外界支援。
吼！！！！
不等他心憂，這時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嘶吼響徹。
「這還沒完？」
禹成定睛看去，只見那邪怪身後，居然還有大量被裹挾的邪鬼追隨，它們虔誠而瘋狂，似乎是其信徒，眷屬。
那些都是原本世界破滅後，怨念，惡氣與來不及散去靈魂結合的生物。
先前未有異變發生前，對方只能毫無靈智的四處遊走，並不能給正常修士帶來太多麻煩。
可如今卻是不同，在邪怪的影響下，它們原先那孱弱的智慧已經令其成為了只知殺戮的邪魔。
剎那間，這方空間便充斥著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
「世界破滅之氣？」
成，往，壞，空。眾所周知這是正常世界所要經歷的四種狀態，而顯然原本入定於壞的位面碎片，這時在邪怪影響下，朝著第四種狀態——空墜去。
那是種終點歸於虛無的過程。
連神靈也難以擺脫其影響。
「不能再被動了，去！」知曉其中利害的禹成，當機立斷催動著陣法，將腳下已然淨化的清靈地氣卷向百丈邪怪。
頃刻間，塵暴漫天，一道道陣旗化作流光按照著既定方位落下。
嘩啦啦！
好似天河流淌清脆道音席捲。
二十四陣旗，化作兩套體系。
一者深入大地，勾連地氣流轉，化作，春泥，沃土，沼澤，沙漠等十二方地勢籠罩對方。
一者高懸虛空，陣法環繞下，方位，時空皆在剎那變化。
時而春意盎然，時而寒冬凌厲。
每一次轉動，便將那百丈邪怪削去大塊，身後邪魔更是僅僅踏進就化作齏粉。
可即便如此，禹成面色卻絲毫不見輕鬆。
死寂，一片的死寂。
這些邪物已然非人，毫無正常靈智的它們，似乎絲毫不覺傷害為何物，只是一言不發蒙頭朝四周撲殺而去。
......
「禹山神，確定那異界碎片入口在這？」
與此同時，外界枯樹木樁前。
小孩打扮的禹成有些焦急的催促著再三發問的夜遊神：「正是，不可能錯的，這樹樁就是那異界碎片的入口！」
「那就麻煩了！」
聞言，夜遊神本就鐵青的臉頓時再次變得難看了三分，他長嘆解釋道：「這異界入口歸入沉寂，尋常手段難以開啟。」
「那....」
看出禹成想要說些什麼的他，擺了擺手打斷：「不用多想，我安定縣雖有非常規手段能開啟，可你卻要想好了後果。」
「位面碎片本就是異界遺留，強度孱弱。若用非常規手段開啟，恐怕會造成裡面不小的動盪！」
「不小是多大？」
禹成自然不可能就這般放棄，先不說自己他我山神還在裡面，就是沒有，他也會掙扎嘗試救出土地。
「百無存一！」
夜遊神沒有隱瞞，而是直言不諱說道：「神庭再如何富有也不可能為位面碎片這等雞肋考慮！除非個人加錢！」
「多少？」
「三.....」
只是聽到數字的一半，禹成便沒有再繼續聽下去的心情。
看出小人的苦惱，夜遊神一臉憐憫的拍了拍他肩頭勸慰道：「修行一途本就是爭渡，生死離別也算正常！」
「神庭就這麼看著治下神官深陷危機？」禹成沒有第一時間接受這毫無用處的安慰，而是不解的問道。
「公私分明才是正道！世人何不在修行，神庭總可能為個人道途選擇而付出代價吧！」說到這，夜遊神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同於其他問題還有商量的地步。
公私分明這是關係到神庭發展不知多少紀元仍可繁榮的根本。
若不是看碧晴土地生死不知，還未正式對治下根本造成難以承受的代價，這一次安定神庭就不僅僅是如今這副先行觀望的態度了。
「按照神庭制度，我安定縣城隍可酌情批覆碧晴土地三年私人修行假期，這是本神權責下可做到最大優待了！」
夜遊神語氣毫無波瀾說道，對於修行發生意外的神官他這一輩子不知見過多少，要不是看在禹成天賦份上，他甚至連三年緩衝期都不可能給予。
「勞煩夜遊神寬待！」還好禹成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對方能做到這地步就已經是給了他不小情面。
別看三年假期不長，可對土地來說卻是彌足珍貴的保底。
有夜遊神「批假」起碼這三年期內土地將不會因碧晴村變故而遭到清算。
「那本神便先去縣衙把此事落地，你這些日可自己考慮清楚，若真無辦法想要強行打開這位面入口，可再尋我！」見眼下小人發自內心的感激，夜遊神頓時滿意頷首給了約定。
「天賦可期，心性端正！」
見微知著，他再次覺得與禹成結交是件不錯的決定。
等對方離去。
禹成苦惱的撓了撓頭：「這事辦的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想到只是一次簡單位面探索，最後竟然會落到如此複雜地步。
山神他我還好，現如今靠著數陣起碼在短時間內還能做到與那邪怪周旋。
可土地就慘了。
「土地也算是得償所願，現在他也另類掌握了先天權柄一道了吧！」苦中作樂的禹成如此想到。
但自嘲歸自嘲，想讓他就這麼放棄，禹成還是做不到。
「嘶！不過我能做些什麼？」
腦海瘋狂運轉，思索著禹成回到了他忠誠的禹山之中。
如今山神他我深陷異界，他自然對禹山不管不顧。
打發坐下五妖離去，他代他我端坐於地穴之內，開始全力思索解決之法。
時間一晃半月而過。
這期間，禹成不可謂不努力。
他我之身不用多說，無時無刻都不在面對異界反噬。
而禹成本我也沒放鬆，十餘日來他不知查看了多少相應內容。
這一日，他造成在道網上查閱。
忽然，一尊熟悉的人名回復了他在道網論壇所發布問詢帖子。
【聖門渡生徒：按道友所言，若是身陷此地步。解決方法也不過只限於那寥寥數種：要麼請大能高修出手相助，僅僅異界碎片異變，只要能換取特定法門進入其中，哪怕八品修士也能解決！】
【成陽君：廢話，這還用你說，難道你沒看到帖主的困難嗎？】
【聖門渡生徒：正是因為看到了，本君才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無邪子：呵呵！最煩的就是你這貨色。為了證那邪財神果位，甚至連臉都不要了，難道你不知道勸人貸款死全家嗎？】
【聖門渡生徒：無所謂，本君生來白骨得道，父母萬餘，且皆具亡，不怕這點代價！】
「邪修就是邪修！又想要騙我貸款！」禹成不屑，從他在夜遊神口中得知那定製開啟之法所需價格後，他便「發至內心」的選擇「自食其力」。
「絕對不是我窮！」
想著想著，禹成重新將目光落回這幾份帖子上。
發布此貼，道網可是收了他一筆三百功績，雖然對方資本了些，但效果卻是不錯。
前些日子，他便在其中少部分帖子中尋到了幾份看起來還要可信性的方案。
翻看著積累到千層新帖，禹成本沒打算繼續關注那逐漸開始朝罵娘發展的幾位。
但，不知是聖門渡生徒被眾人發現他以貸款為生而引得眾怒被噴的破防，亦或者其他原因，沒一會，對方還真給出了一份似乎挺有可行性的方案。
【聖門渡生徒：沒錢那還講什麼？難不成帖主那窮鬼還能讓神庭把那位面同化，吸收不成？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對方也不用在這裡問問了！】
「什麼鬼，吵歸吵，為什麼要捎帶給我一腳？」
禹成看著對方的抱怨，心中很是無語。
他不就是之前騙你有貸款需求偷偷向你打聽了些消息嗎？這有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他老底嗎？
「不過，這解決方案或許對其他人沒什麼用....」畢竟一個連定製穿梭法都換不起的人，又怎麼可能能量大到把一方位面碎片納入神庭本土同化範圍。
「但，別人是別人，我禹成是禹成，其他我還可能沒有，但世界這東西難道不是出生自帶的嗎？」
念此，禹成興奮的開始打聽起了相關信息。
若是最開始他查看這麼多內容還能說是被動為了解救土地，他我，可隨著禹成了解愈發深入後，如今他在除卻這一點外，還有興趣加持。
禹成就像是前世解數學題一般，充滿了解難尋根的成就快樂。
「苦中作樂了我算是！」他自嘲想到。
有了目標，很快他便大致了解到了其中大概。
「果然正常普通人若是想要做到這點，所需的代價不是能想像的！」看著那幾乎是自己如今收入千年不吃不喝，不修不學才到一半的數字，禹成一臉瞭然。
「還好，還好，我不是普通人，這世界做普通人可太難了！」看似隨處都是機會的神庭，實際上所面對的目標，早在絕大數生靈出生前就已抉擇。
「世界我有，大致的方法我也推衍出了雛形，可若是我這樣做的話，那豈不是土地公八百年的沉寂果實都要被我給摘了？」
「啪！」
想到一半，禹成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恨鐵不成鋼嬉罵道：「禹成啊！禹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土地公人都快死徹底了，你還想這些？」
那是一種濃烈的惡意，與之前被動相比這一次的排斥極為主動。
「不好！有意外！」
見機，他沒有絲毫猶豫便利用本我之身向縣衙告知了此地異變。
雖他不知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禹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自己性命放在這等不確定方向。
隨即，他將體內世界所帶全部手段拿出。
一道道陣法向四周飛去，眨眼禹成身旁就被數道陣法覆蓋。
《十二元辰陣》勾連此方天地以他本體核心建立著獨立於惡氣之外的清淨空間。
二十四節氣殘陣更是環繞四周散發出厚重玄黃氣。
旗幟一轉，無邊惡氣便被碾成齏粉，在隨後由十二元辰陣吸納化作禹成腳下土地。
身處小世界碎片，所有在神庭世界所施展壓制的手段都能事半功倍。
原本只覆蓋百丈範圍的陣法，這時卻好如一道道天塹般將禹成四周數里空間分割獨立。
他手持銅鐧，神身再無壓制。
頓時，禹成他那原本三尺神身，轉瞬間化作一尊身高數丈，面容威嚴，頭懸土黃神環，通體呈透亮琉璃色的莊嚴山神。
僅僅望去，便能看到他耳後有一道龍蛇虛影向著黑霧深處嘶鳴。
此乃山神權柄所化。
「神靈真身，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體魄！」禹成第一次展現自己山神真身，高大威嚴的形象讓他格外滿意。
手中由山精所鑄銅鐧此刻拿在手中，更如巨樹般厚重。
黑霧洶湧澎湃，在禹成略顯凝重的目光下，內里有一團氣息污穢龐大的身影漸漸嘶鳴顯露。
只見一頭邪異，周身充滿污穢，災厄之氣的巨大存在，自黑霧中現身。
「土地公啊！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也會變得這般難看！」
雖然眼前怪物長得異常醜陋，但禹成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他內心複雜但卻沒升起太多波動。
或許是性格原因，禹成通常僅在事前心神難定。
這怪物非虛非實，身形龐大，高有百丈，宛如山嶽的體魄被各種腐肉，屍骨，甚至是爛泥，朽木所毫無規則堆砌而成。
好似銅盤的雙眸，時而清醒時而蒙蔽。
可唯一不變的是那看向禹成時的濃郁惡意，每一次眨眸便有惡寒土黃粘液滴滴答答淌下。
不過才過半日，土地被侵染的就再也不見原貌。
「神，這竟然還保有了土地神性！」禹成駭然，他竟然在這噁心詭異如怪物般的生物中，感知到了神性。
並且那神性權柄很不簡單！
「母性？它為何會給我一種大地之母的感覺？」禹成蹙眉望著離自己還有百里距離的邪怪，心中驚疑不定。
如今身處法則都在排斥的異界碎片，他絲毫不敢脫離陣法的範疇。
之前或許他還自認為有把握抗衡意外發生，可當見到對方的瞬間，禹成就明白這一次他唯一的能做的也只有長守此地，等待外界支援。
吼！！！！
不等他心憂，這時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嘶吼響徹。
「這還沒完？」
禹成定睛看去，只見那邪怪身後，居然還有大量被裹挾的邪鬼追隨，它們虔誠而瘋狂，似乎是其信徒，眷屬。
那些都是原本世界破滅後，怨念，惡氣與來不及散去靈魂結合的生物。
先前未有異變發生前，對方只能毫無靈智的四處遊走，並不能給正常修士帶來太多麻煩。
可如今卻是不同，在邪怪的影響下，它們原先那孱弱的智慧已經令其成為了只知殺戮的邪魔。
剎那間，這方空間便充斥著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
「世界破滅之氣？」
成，往，壞，空。眾所周知這是正常世界所要經歷的四種狀態，而顯然原本入定於壞的位面碎片，這時在邪怪影響下，朝著第四種狀態——空墜去。
那是種終點歸於虛無的過程。
連神靈也難以擺脫其影響。
「不能再被動了，去！」知曉其中利害的禹成，當機立斷催動著陣法，將腳下已然淨化的清靈地氣卷向百丈邪怪。
頃刻間，塵暴漫天，一道道陣旗化作流光按照著既定方位落下。
嘩啦啦！
好似天河流淌清脆道音席捲。
二十四陣旗，化作兩套體系。
一者深入大地，勾連地氣流轉，化作，春泥，沃土，沼澤，沙漠等十二方地勢籠罩對方。
一者高懸虛空，陣法環繞下，方位，時空皆在剎那變化。
時而春意盎然，時而寒冬凌厲。
每一次轉動，便將那百丈邪怪削去大塊，身後邪魔更是僅僅踏進就化作齏粉。
可即便如此，禹成面色卻絲毫不見輕鬆。
死寂，一片的死寂。
這些邪物已然非人，毫無正常靈智的它們，似乎絲毫不覺傷害為何物，只是一言不發蒙頭朝四周撲殺而去。
......
「禹山神，確定那異界碎片入口在這？」
與此同時，外界枯樹木樁前。
小孩打扮的禹成有些焦急的催促著再三發問的夜遊神：「正是，不可能錯的，這樹樁就是那異界碎片的入口！」
「那就麻煩了！」
聞言，夜遊神本就鐵青的臉頓時再次變得難看了三分，他長嘆解釋道：「這異界入口歸入沉寂，尋常手段難以開啟。」
「那....」
看出禹成想要說些什麼的他，擺了擺手打斷：「不用多想，我安定縣雖有非常規手段能開啟，可你卻要想好了後果。」
「位面碎片本就是異界遺留，強度孱弱。若用非常規手段開啟，恐怕會造成裡面不小的動盪！」
「不小是多大？」
禹成自然不可能就這般放棄，先不說自己他我山神還在裡面，就是沒有，他也會掙扎嘗試救出土地。
「百無存一！」
夜遊神沒有隱瞞，而是直言不諱說道：「神庭再如何富有也不可能為位面碎片這等雞肋考慮！除非個人加錢！」
「多少？」
「三.....」
只是聽到數字的一半，禹成便沒有再繼續聽下去的心情。
看出小人的苦惱，夜遊神一臉憐憫的拍了拍他肩頭勸慰道：「修行一途本就是爭渡，生死離別也算正常！」
「神庭就這麼看著治下神官深陷危機？」禹成沒有第一時間接受這毫無用處的安慰，而是不解的問道。
「公私分明才是正道！世人何不在修行，神庭總可能為個人道途選擇而付出代價吧！」說到這，夜遊神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同於其他問題還有商量的地步。
公私分明這是關係到神庭發展不知多少紀元仍可繁榮的根本。
若不是看碧晴土地生死不知，還未正式對治下根本造成難以承受的代價，這一次安定神庭就不僅僅是如今這副先行觀望的態度了。
「按照神庭制度，我安定縣城隍可酌情批覆碧晴土地三年私人修行假期，這是本神權責下可做到最大優待了！」
夜遊神語氣毫無波瀾說道，對於修行發生意外的神官他這一輩子不知見過多少，要不是看在禹成天賦份上，他甚至連三年緩衝期都不可能給予。
「勞煩夜遊神寬待！」還好禹成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對方能做到這地步就已經是給了他不小情面。
別看三年假期不長，可對土地來說卻是彌足珍貴的保底。
有夜遊神「批假」起碼這三年期內土地將不會因碧晴村變故而遭到清算。
「那本神便先去縣衙把此事落地，你這些日可自己考慮清楚，若真無辦法想要強行打開這位面入口，可再尋我！」見眼下小人發自內心的感激，夜遊神頓時滿意頷首給了約定。
「天賦可期，心性端正！」
見微知著，他再次覺得與禹成結交是件不錯的決定。
等對方離去。
禹成苦惱的撓了撓頭：「這事辦的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想到只是一次簡單位面探索，最後竟然會落到如此複雜地步。
山神他我還好，現如今靠著數陣起碼在短時間內還能做到與那邪怪周旋。
可土地就慘了。
「土地也算是得償所願，現在他也另類掌握了先天權柄一道了吧！」苦中作樂的禹成如此想到。
但自嘲歸自嘲，想讓他就這麼放棄，禹成還是做不到。
「嘶！不過我能做些什麼？」
腦海瘋狂運轉，思索著禹成回到了他忠誠的禹山之中。
如今山神他我深陷異界，他自然對禹山不管不顧。
打發坐下五妖離去，他代他我端坐於地穴之內，開始全力思索解決之法。
時間一晃半月而過。
這期間，禹成不可謂不努力。
他我之身不用多說，無時無刻都不在面對異界反噬。
而禹成本我也沒放鬆，十餘日來他不知查看了多少相應內容。
這一日，他造成在道網上查閱。
忽然，一尊熟悉的人名回復了他在道網論壇所發布問詢帖子。
【聖門渡生徒：按道友所言，若是身陷此地步。解決方法也不過只限於那寥寥數種：要麼請大能高修出手相助，僅僅異界碎片異變，只要能換取特定法門進入其中，哪怕八品修士也能解決！】
【成陽君：廢話，這還用你說，難道你沒看到帖主的困難嗎？】
【聖門渡生徒：正是因為看到了，本君才來，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無邪子：呵呵！最煩的就是你這貨色。為了證那邪財神果位，甚至連臉都不要了，難道你不知道勸人貸款死全家嗎？】
【聖門渡生徒：無所謂，本君生來白骨得道，父母萬餘，且皆具亡，不怕這點代價！】
「邪修就是邪修！又想要騙我貸款！」禹成不屑，從他在夜遊神口中得知那定製開啟之法所需價格後，他便「發至內心」的選擇「自食其力」。
「絕對不是我窮！」
想著想著，禹成重新將目光落回這幾份帖子上。
發布此貼，道網可是收了他一筆三百功績，雖然對方資本了些，但效果卻是不錯。
前些日子，他便在其中少部分帖子中尋到了幾份看起來還要可信性的方案。
翻看著積累到千層新帖，禹成本沒打算繼續關注那逐漸開始朝罵娘發展的幾位。
但，不知是聖門渡生徒被眾人發現他以貸款為生而引得眾怒被噴的破防，亦或者其他原因，沒一會，對方還真給出了一份似乎挺有可行性的方案。
【聖門渡生徒：沒錢那還講什麼？難不成帖主那窮鬼還能讓神庭把那位面同化，吸收不成？要是能做到這一點，對方也不用在這裡問問了！】
「什麼鬼，吵歸吵，為什麼要捎帶給我一腳？」
禹成看著對方的抱怨，心中很是無語。
他不就是之前騙你有貸款需求偷偷向你打聽了些消息嗎？這有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他老底嗎？
「不過，這解決方案或許對其他人沒什麼用....」畢竟一個連定製穿梭法都換不起的人，又怎麼可能能量大到把一方位面碎片納入神庭本土同化範圍。
「但，別人是別人，我禹成是禹成，其他我還可能沒有，但世界這東西難道不是出生自帶的嗎？」
念此，禹成興奮的開始打聽起了相關信息。
若是最開始他查看這麼多內容還能說是被動為了解救土地，他我，可隨著禹成了解愈發深入後，如今他在除卻這一點外，還有興趣加持。
禹成就像是前世解數學題一般，充滿了解難尋根的成就快樂。
「苦中作樂了我算是！」他自嘲想到。
有了目標，很快他便大致了解到了其中大概。
「果然正常普通人若是想要做到這點，所需的代價不是能想像的！」看著那幾乎是自己如今收入千年不吃不喝，不修不學才到一半的數字，禹成一臉瞭然。
「還好，還好，我不是普通人，這世界做普通人可太難了！」看似隨處都是機會的神庭，實際上所面對的目標，早在絕大數生靈出生前就已抉擇。
「世界我有，大致的方法我也推衍出了雛形，可若是我這樣做的話，那豈不是土地公八百年的沉寂果實都要被我給摘了？」
「啪！」
想到一半，禹成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恨鐵不成鋼嬉罵道：「禹成啊！禹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土地公人都快死徹底了，你還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