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
「不然呢？道網都恨不得拆干解細，手把手餵給大家了，這都把飯遞到嘴邊了，難道還有人不會張口吃的嗎？」
禹成心中不解，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有人連這等按部就班隨手可做的事都感到大驚小怪。
「惡氣，你是如何化解的？」土地公面色漲紅，語氣似乎不甘的問道。
「有地穴，便以主穴為基共鳴其餘節點，無地穴便布《感脈陣》，《趨靈陣》令諸節點交互呼應，這般不就能自動淨化其下惡氣了嗎？」
聽到自己所擅長的方面，禹成頓時來了精神，這些日子關於這方面交流，他除卻能在道網上與其他網友說三幾句，剩下的就全靠他自己閉門造車領悟了。
最關鍵的是：道網那些論壇網通常也只是最開始能聊上幾句。
談到深入時，禹成不知為何他們總會語氣大變，說他吹牛，便就不再理會。
這般淺嘗即止的交流很是讓他不滿足，不像此刻土地公甚至會繼續掘根問底。
「你能做到這一步？」土地臉色訝異，沉浸在道理交流中的禹成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對方怪異的神色。
不屑吐槽道：「怎麼可能？」
「呼！！！我就說.....」不等土地長舒口氣，這個世界怎麼有人能天才到這等地步時。
兀然，禹成再次開口：「怎麼可能這麼簡單，難道山神領悟的權柄就光看，不用。後面自然是按照權柄理解布下相合的陣法，靈根啊！」
「對了，若是時間充足還能將治下土地按照特定風水重新布置一番，比如我禹山那湖潭，藥田，乃至洞府，草木都特意修改過，這樣大概能加快三成左右效率吧！」
「嘶！」
許是因為土地倒吸的那口冷氣聲響過大，被吸引注意的禹成內心反應了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咦？難道這不是大家都懂的嗎？」
「不然呢？為什麼你會認為這事很簡單？」土地公人都要瘋了，他沒想到尋常神官哪怕幾十上百年都難以做到禹成口中任何一點之事，對方居然如此輕鬆愜意就辦成了。
甚至他都沒感覺到有一點不對的地方。
「道網不就這麼說的嗎？」
「道網還說只要修行夠努力按部就班修行，那就能得道成仙呢？」道網，道網這東西是能全信的嗎？
上面內容雖無錯漏，可畢竟它也是神庭下屬管理機構。
其中許多內容不可避免是偏向鼓舞的描述，只要正常人體驗後都應該能明白，上述所言僅供參考！
可土地看得出，面前小人似乎真將參考內容帶到了現實。
「罷了，罷了，這起碼都是好事！」
活了這麼久，土地明白一個道理，若是遇到自己無法理解，觸碰之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自己陷入內耗之中。
萬般苦惱皆因不知足。
「嘿嘿！土地公說的有道理。」明白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可能一不小心打擊傷害到了對方後，禹成一下子就老實起來。
雖然他發自內心的不太理解對方為何會被打擊，但從前世以來就常常經歷這事的他，還是懂事的沒有言語。
「看來之前的計劃要變了，我錯估了你淨化惡氣的效率，如今看你這地脈雛形都已然顯化，想必惡氣淨化對你來說算不得麻煩，真正可能制約進度的反而是如何收納惡氣！」
土地眼神複雜，旁人解決惡氣大多受限於如何淨化，可禹成卻是恰恰相反收集的效率才是麻煩。
「嗯！土地說的沒錯，惡氣結郁，想要大量收集確實是個難題。」
禹成對此心有同感，如今整個禹山淺層惡氣皆被他所轉化生氣，地氣孕育禹山，現在每日他那布置的惡氣淨化手段都除卻大量限制之中。
不過限於事情輕重，他還未開始研究，僅是隨手改良提升了一半效率後，他就沒有繼續深入。
「果然，事情還是太多，我的考慮還不夠充足！」
他心中反思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輕鬆了，懈怠了。
「幾十天，我才催生出了兩枚地穴，種了倆株靈根，煉了數萬寶丹，鍛了幾十陣旗，陣盤。
跟蒙山山神也不過就新交易了五柄法器，修行也不過提升了些許境界，才相當於從韓立築基到金丹而已，禹山更是不過多了九百畝藥田，多養了三千尾靈魚而已！」
盤算片刻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禹成忍不住感慨：「哎！果然人就不能沒有壓力，從本我進到縣衙後，我就鬆懈了好多！」
天生牛馬聖體的禹成哪怕pua起自己來也絲毫不手軟。
僅僅剎那，他就開始了自我反思。
也就還要土地看不透他內心所想，不然非得打擊到吐血不可。
這麼說吧！
現如今他種了碧晴村千餘年，若是除卻那碎片外，恐怕收集的底蘊都不如禹成這了了數年來的多。
「有了，等著禹成，我這就去安定縣寶庫給你換來趁手的工具！」
禹成本事越大就代表他收穫的越多，為了儘快讓這小人給他當牛做馬，土地這次打算好好大出血。
不等禹成反應，眨眼間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愧是土地公，真雷厲風行啊！」
......
轉瞬，在當他們見面時，二人已經到了土地神龕前。
「難怪您要將神龕入口布置在此，原來那位面碎片入口就在下面啊！」禹成沒有想到這金山居然如此堂皇而至放置在村口上。
土地聞言毫不在意道：「神庭又非是數紀元前那蠻荒時代，如今只要在神庭疆域下又有哪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出手搶奪個人機緣不成。」
「那倒是！」
禹成認可頷首，雖然他內心認為神庭之所以能夠維持這等良好修行氛圍最大原因還是利益與代價的不平衡所導致。
如今整個神庭都處於大開拓時代，總體資源是遠大於消耗的。
因此，大部分都不會為了些許小利益而違背神庭規定。
交談著，在土地帶領下，二人身影停在了一方古樸，蒼老古樹殘骸前。
「到了，這便是位面碎片入口，當年老夫也是一次意外這才察覺此間異常的。」土地指著那肉眼不見絲毫神異的樹根說道。
「天下真是無奇不有，看道網說異界入口大多皆是寶物自晦，非有緣難以得之！」禹成想起過於異界碎片的描述，聽說萬年前最津津樂道的便是一凡人得到了六品上仙都尋而不得的異界入口，最終在那一座「金山」供奉下成就大能。
至於禹成為何能記得如此清楚。
沒其他原因，全是由於此當事人他曾接觸過。
沒錯，正是不久前接見過他的巡界官，號稱三眸睜目萬法不淨的——闔目三靈君！
不過禹成卻是不太相信眾神對於闔目三靈君的描述，在他看來其中必然有所誇大。
但就算如此，對方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諾！小禹成這葫蘆便送予你了！」就當禹成仔細打量這枯樹根時，土地開口遞給了他一具通體土黃的葫蘆。
待他接過後，土地繼續介紹道：「這個葫蘆是一件寶物，乃是八品後天靈藤孕育五百載才結的，內含乾坤，可分納清濁。這可花費了老夫一小功才從縣內寶庫換來，想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禹成欣喜打量著，沒想到這次還有意外驚喜。
看向滿臉心痛的老土地，他開心的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此地惡氣淨化交於我就行！」
「嗯，那隨後老夫就靠你了。哦對了，這葫蘆既然能分清濁，恐怕與那天地變化也有絲縷關聯，今後你可嘗試能否參悟內里玄機來，說不得你就要多一道法術，生一縷神力出來。」
這還是禹成第一次從外界獲得的法器，關鍵它還是從靈藤所出，可想而知他內心有多欣喜：「好寶貝！」
尤其是當他將神念探入了解後。
「鬼物，陰煞，瘴氣，邪祟，這些惡氣中占據大部分的物質都可以用這個收了去！」
他開心的想到。
「好了，看夠了該出發了！」土地見許久禹成還這般愛不釋手，當即出聲招呼起來。
禹成聞言，將葫蘆往懷中一塞，三步作兩步就隨著對方踏進了那枯根中那五尺洞口中。
「難怪，這機緣只有土地公尋到了，原來入口在這啊！」
想來千年前暫且還算貧瘠的此地，能無聊進出這僅比膝蓋高樹洞中的也沒幾個，凡人，妖精不算，它們進了也沒本事察覺到內里異常。
樹洞內部空間極小，只是土地與他兩位小個子都差點轉不過身來。
見禹成進入，土地隨即從懷中掏出了具簡潔小舟，解釋：「先前老夫能進入其中靠的是運氣，待後來走出後便特意換取這穿空梭舟，還好我兩個子都不大，一次就能完全進去，倒不用多耗費神力驅使了。」
「看來神身小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消耗也少！」
禹成順話自我吐槽起來。
「站好了，要動身了！」土地聽到對方的自嘲不禁翻了個白眼，隨即也沒理會附和，而是見禹成身子站定後，就立刻催動手中穿空梭舟！
嘩！
這手速之快，禹成甚至都還來不及說話，便只聽耳畔傳來一道「噗！」似乎是穿膜之聲。
再當他回神，就見自己半個身子埋入了土。
「呸呸呸！這麼草率？」
由於土地公進前便有交待，落地後二人大概率不是同處一地。
因此，當禹成望著眼前那法則詭異，土地充滿污穢氣息的位面時，倒也未有失態。
「這便是未曾被神庭同化的異界碎片？本神居然感到了一陣噁心？」無窮魔念，怨念，惡意仿佛無時無刻都不再誘惑驅使他墮落，這種怪異的感覺讓禹成很是難受。
其中或許也有是他山神他我身進來的緣故。
與本我不同，山神他我如今修的是神道，基本可粗看作是神庭權柄的化身，因此有這樣的感覺也不奇怪。
略微適應，禹成很快也發覺了此地的優勢。
不同於神庭，此地的法則確實很容易參悟，似乎肉眼都能看見，諸多的法則交織，顯化。
「難怪土地公有把握從香火神反化先天！只是不知道老爺子是如何解決法則同化！」有利有弊，既然神庭都未曾選擇顯化法則，那自然是有它的考慮。
就像此刻，諸多法則雖然顯化交織，但都是扭曲，斷裂，甚至是殘缺的。
看多了禹成就有頭暈目眩的跡象，連著自身神性都隱隱有所同化。
這還是法則自帶反噬，不包括此方位面本能排斥。
剛一踏入此地，他便感知到了無窮無盡的怨念，詛咒。
這般場景禹成從道網看過相應記載：乃是本地生靈覆滅前所蘊含的集體心念，其代表著無數生靈身死前的無窮負面念頭。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對非本土生靈不友好，只要是有智生靈它都保持反感。
只不過像禹成這般走自然權柄神的更容易感知，所以受到的影響也更為嚴重。
「這地方，不能久留！」禹成感覺這方世界每時每刻都想將自己一口吞下，隨即它趕緊把那葫蘆法器取出，開始吸收這方世界一切氣息。
葫蘆能夠分納清濁，可惜這世界只有惡濁，清氣數量寥寥無幾。
所以，他倒也不用麻煩，將先前所特意從禹山惡氣淨化陣法烙印的靈陣盤布置，隔離出一片勉強能入腳的地方後。
禹成就開始了自己惡氣淨化大業。
「哈哈，此地或許對於他人而言棄之如敝屣，但於本神來說卻非如此！」他笑吟吟的看著從靈根紮根後便一直處於飢餓難耐的體內塵埃大禹天，此刻正奮力大口吞吐。
內心感到一陣滿足。
.....
與此同時！
位面碎片另一端的土地，此刻面色巨變。
「不該如此，為何會如此！這異界碎片怎能變得如此污穢？」他本就信仰侵染的神身，在進入此地的片刻功夫就已然朝著肌肉乍然，三尺的身軀更是在他不知不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拔高。
三尺，五尺.....直到此地最終矗立著一位高達三丈，臂能跑馬，面青如鐵的凶人。
「域外天魔！！！！！該斬！」
禹成心中不解，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有人連這等按部就班隨手可做的事都感到大驚小怪。
「惡氣，你是如何化解的？」土地公面色漲紅，語氣似乎不甘的問道。
「有地穴，便以主穴為基共鳴其餘節點，無地穴便布《感脈陣》，《趨靈陣》令諸節點交互呼應，這般不就能自動淨化其下惡氣了嗎？」
聽到自己所擅長的方面，禹成頓時來了精神，這些日子關於這方面交流，他除卻能在道網上與其他網友說三幾句，剩下的就全靠他自己閉門造車領悟了。
最關鍵的是：道網那些論壇網通常也只是最開始能聊上幾句。
談到深入時，禹成不知為何他們總會語氣大變，說他吹牛，便就不再理會。
這般淺嘗即止的交流很是讓他不滿足，不像此刻土地公甚至會繼續掘根問底。
「你能做到這一步？」土地臉色訝異，沉浸在道理交流中的禹成第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對方怪異的神色。
不屑吐槽道：「怎麼可能？」
「呼！！！我就說.....」不等土地長舒口氣，這個世界怎麼有人能天才到這等地步時。
兀然，禹成再次開口：「怎麼可能這麼簡單，難道山神領悟的權柄就光看，不用。後面自然是按照權柄理解布下相合的陣法，靈根啊！」
「對了，若是時間充足還能將治下土地按照特定風水重新布置一番，比如我禹山那湖潭，藥田，乃至洞府，草木都特意修改過，這樣大概能加快三成左右效率吧！」
「嘶！」
許是因為土地倒吸的那口冷氣聲響過大，被吸引注意的禹成內心反應了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咦？難道這不是大家都懂的嗎？」
「不然呢？為什麼你會認為這事很簡單？」土地公人都要瘋了，他沒想到尋常神官哪怕幾十上百年都難以做到禹成口中任何一點之事，對方居然如此輕鬆愜意就辦成了。
甚至他都沒感覺到有一點不對的地方。
「道網不就這麼說的嗎？」
「道網還說只要修行夠努力按部就班修行，那就能得道成仙呢？」道網，道網這東西是能全信的嗎？
上面內容雖無錯漏，可畢竟它也是神庭下屬管理機構。
其中許多內容不可避免是偏向鼓舞的描述，只要正常人體驗後都應該能明白，上述所言僅供參考！
可土地看得出，面前小人似乎真將參考內容帶到了現實。
「罷了，罷了，這起碼都是好事！」
活了這麼久，土地明白一個道理，若是遇到自己無法理解，觸碰之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自己陷入內耗之中。
萬般苦惱皆因不知足。
「嘿嘿！土地公說的有道理。」明白自己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可能一不小心打擊傷害到了對方後，禹成一下子就老實起來。
雖然他發自內心的不太理解對方為何會被打擊，但從前世以來就常常經歷這事的他，還是懂事的沒有言語。
「看來之前的計劃要變了，我錯估了你淨化惡氣的效率，如今看你這地脈雛形都已然顯化，想必惡氣淨化對你來說算不得麻煩，真正可能制約進度的反而是如何收納惡氣！」
土地眼神複雜，旁人解決惡氣大多受限於如何淨化，可禹成卻是恰恰相反收集的效率才是麻煩。
「嗯！土地說的沒錯，惡氣結郁，想要大量收集確實是個難題。」
禹成對此心有同感，如今整個禹山淺層惡氣皆被他所轉化生氣，地氣孕育禹山，現在每日他那布置的惡氣淨化手段都除卻大量限制之中。
不過限於事情輕重，他還未開始研究，僅是隨手改良提升了一半效率後，他就沒有繼續深入。
「果然，事情還是太多，我的考慮還不夠充足！」
他心中反思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輕鬆了，懈怠了。
「幾十天，我才催生出了兩枚地穴，種了倆株靈根，煉了數萬寶丹，鍛了幾十陣旗，陣盤。
跟蒙山山神也不過就新交易了五柄法器，修行也不過提升了些許境界，才相當於從韓立築基到金丹而已，禹山更是不過多了九百畝藥田，多養了三千尾靈魚而已！」
盤算片刻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禹成忍不住感慨：「哎！果然人就不能沒有壓力，從本我進到縣衙後，我就鬆懈了好多！」
天生牛馬聖體的禹成哪怕pua起自己來也絲毫不手軟。
僅僅剎那，他就開始了自我反思。
也就還要土地看不透他內心所想，不然非得打擊到吐血不可。
這麼說吧！
現如今他種了碧晴村千餘年，若是除卻那碎片外，恐怕收集的底蘊都不如禹成這了了數年來的多。
「有了，等著禹成，我這就去安定縣寶庫給你換來趁手的工具！」
禹成本事越大就代表他收穫的越多，為了儘快讓這小人給他當牛做馬，土地這次打算好好大出血。
不等禹成反應，眨眼間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愧是土地公，真雷厲風行啊！」
......
轉瞬，在當他們見面時，二人已經到了土地神龕前。
「難怪您要將神龕入口布置在此，原來那位面碎片入口就在下面啊！」禹成沒有想到這金山居然如此堂皇而至放置在村口上。
土地聞言毫不在意道：「神庭又非是數紀元前那蠻荒時代，如今只要在神庭疆域下又有哪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出手搶奪個人機緣不成。」
「那倒是！」
禹成認可頷首，雖然他內心認為神庭之所以能夠維持這等良好修行氛圍最大原因還是利益與代價的不平衡所導致。
如今整個神庭都處於大開拓時代，總體資源是遠大於消耗的。
因此，大部分都不會為了些許小利益而違背神庭規定。
交談著，在土地帶領下，二人身影停在了一方古樸，蒼老古樹殘骸前。
「到了，這便是位面碎片入口，當年老夫也是一次意外這才察覺此間異常的。」土地指著那肉眼不見絲毫神異的樹根說道。
「天下真是無奇不有，看道網說異界入口大多皆是寶物自晦，非有緣難以得之！」禹成想起過於異界碎片的描述，聽說萬年前最津津樂道的便是一凡人得到了六品上仙都尋而不得的異界入口，最終在那一座「金山」供奉下成就大能。
至於禹成為何能記得如此清楚。
沒其他原因，全是由於此當事人他曾接觸過。
沒錯，正是不久前接見過他的巡界官，號稱三眸睜目萬法不淨的——闔目三靈君！
不過禹成卻是不太相信眾神對於闔目三靈君的描述，在他看來其中必然有所誇大。
但就算如此，對方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諾！小禹成這葫蘆便送予你了！」就當禹成仔細打量這枯樹根時，土地開口遞給了他一具通體土黃的葫蘆。
待他接過後，土地繼續介紹道：「這個葫蘆是一件寶物，乃是八品後天靈藤孕育五百載才結的，內含乾坤，可分納清濁。這可花費了老夫一小功才從縣內寶庫換來，想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禹成欣喜打量著，沒想到這次還有意外驚喜。
看向滿臉心痛的老土地，他開心的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此地惡氣淨化交於我就行！」
「嗯，那隨後老夫就靠你了。哦對了，這葫蘆既然能分清濁，恐怕與那天地變化也有絲縷關聯，今後你可嘗試能否參悟內里玄機來，說不得你就要多一道法術，生一縷神力出來。」
這還是禹成第一次從外界獲得的法器，關鍵它還是從靈藤所出，可想而知他內心有多欣喜：「好寶貝！」
尤其是當他將神念探入了解後。
「鬼物，陰煞，瘴氣，邪祟，這些惡氣中占據大部分的物質都可以用這個收了去！」
他開心的想到。
「好了，看夠了該出發了！」土地見許久禹成還這般愛不釋手，當即出聲招呼起來。
禹成聞言，將葫蘆往懷中一塞，三步作兩步就隨著對方踏進了那枯根中那五尺洞口中。
「難怪，這機緣只有土地公尋到了，原來入口在這啊！」
想來千年前暫且還算貧瘠的此地，能無聊進出這僅比膝蓋高樹洞中的也沒幾個，凡人，妖精不算，它們進了也沒本事察覺到內里異常。
樹洞內部空間極小，只是土地與他兩位小個子都差點轉不過身來。
見禹成進入，土地隨即從懷中掏出了具簡潔小舟，解釋：「先前老夫能進入其中靠的是運氣，待後來走出後便特意換取這穿空梭舟，還好我兩個子都不大，一次就能完全進去，倒不用多耗費神力驅使了。」
「看來神身小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至少消耗也少！」
禹成順話自我吐槽起來。
「站好了，要動身了！」土地聽到對方的自嘲不禁翻了個白眼，隨即也沒理會附和，而是見禹成身子站定後，就立刻催動手中穿空梭舟！
嘩！
這手速之快，禹成甚至都還來不及說話，便只聽耳畔傳來一道「噗！」似乎是穿膜之聲。
再當他回神，就見自己半個身子埋入了土。
「呸呸呸！這麼草率？」
由於土地公進前便有交待，落地後二人大概率不是同處一地。
因此，當禹成望著眼前那法則詭異，土地充滿污穢氣息的位面時，倒也未有失態。
「這便是未曾被神庭同化的異界碎片？本神居然感到了一陣噁心？」無窮魔念，怨念，惡意仿佛無時無刻都不再誘惑驅使他墮落，這種怪異的感覺讓禹成很是難受。
其中或許也有是他山神他我身進來的緣故。
與本我不同，山神他我如今修的是神道，基本可粗看作是神庭權柄的化身，因此有這樣的感覺也不奇怪。
略微適應，禹成很快也發覺了此地的優勢。
不同於神庭，此地的法則確實很容易參悟，似乎肉眼都能看見，諸多的法則交織，顯化。
「難怪土地公有把握從香火神反化先天！只是不知道老爺子是如何解決法則同化！」有利有弊，既然神庭都未曾選擇顯化法則，那自然是有它的考慮。
就像此刻，諸多法則雖然顯化交織，但都是扭曲，斷裂，甚至是殘缺的。
看多了禹成就有頭暈目眩的跡象，連著自身神性都隱隱有所同化。
這還是法則自帶反噬，不包括此方位面本能排斥。
剛一踏入此地，他便感知到了無窮無盡的怨念，詛咒。
這般場景禹成從道網看過相應記載：乃是本地生靈覆滅前所蘊含的集體心念，其代表著無數生靈身死前的無窮負面念頭。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對非本土生靈不友好，只要是有智生靈它都保持反感。
只不過像禹成這般走自然權柄神的更容易感知，所以受到的影響也更為嚴重。
「這地方，不能久留！」禹成感覺這方世界每時每刻都想將自己一口吞下，隨即它趕緊把那葫蘆法器取出，開始吸收這方世界一切氣息。
葫蘆能夠分納清濁，可惜這世界只有惡濁，清氣數量寥寥無幾。
所以，他倒也不用麻煩，將先前所特意從禹山惡氣淨化陣法烙印的靈陣盤布置，隔離出一片勉強能入腳的地方後。
禹成就開始了自己惡氣淨化大業。
「哈哈，此地或許對於他人而言棄之如敝屣，但於本神來說卻非如此！」他笑吟吟的看著從靈根紮根後便一直處於飢餓難耐的體內塵埃大禹天，此刻正奮力大口吞吐。
內心感到一陣滿足。
.....
與此同時！
位面碎片另一端的土地，此刻面色巨變。
「不該如此，為何會如此！這異界碎片怎能變得如此污穢？」他本就信仰侵染的神身，在進入此地的片刻功夫就已然朝著肌肉乍然，三尺的身軀更是在他不知不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拔高。
三尺，五尺.....直到此地最終矗立著一位高達三丈，臂能跑馬，面青如鐵的凶人。
「域外天魔！！！！！該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