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文？武？
秋水和凌曉陽的話，大題範圍內都對得上，可偏偏在一個小細節上出現了嚴重的對立。
面對這種情況，周雲凱猜測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凌曉陽不是凌天，他就是秋水擔心的「別有所圖」者，那麼他可能是有人為了對付秋水而布局的棋子。所以在這個細節上出現了不嚴謹。】
【要麼，就是秋水說錯了——可是，身為至強者的他，怎麼……會記錯？】
凌曉陽是至強者布下的棋子嗎？
身為棋子，他不大可能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如果是前者，那就靜靜的觀察、等待，布局者布下棋子，總歸是要動用的，一旦動用，他的蛛絲馬跡就會出現，到時候周雲凱有足夠的信心將其徹底的揪出來！
可是，如果是秋水說錯了呢？
周雲凱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結合秋水的失態、結合秋水所說的「心魔」，這個可能……不小。
可秋水為什麼會說錯？
故意……還是他認為自己說的就是事實？
【秋水那邊不好試探，可以從凌曉陽這裡入手……】
【不過，先讓子彈飛一會再說！】
周雲凱心裡有了布局的思路，隨後將這個計劃暫時的封入了腦海之中。
現在，還不能輕易試探！
……
凌曉陽回到宿舍後，也在思索一件事：
周雲凱顯然是「認」出了自己，但他能「認」出自己，只能是通過莊劍！
可是，莊劍為什麼會迴避自己？
化名莊劍的秋水，是特調局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快兩百年的時間，如果莊劍有異樣的心思，漫長的時間，足夠他暗中做很多很多的事了，特調局怕必然會成為莊劍的特調局——但實際上呢？
特調局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在證明一件事：
特調局是龍漢的特調局，且特調局正在做的事，猶如螳臂當車之舉！
這就證明莊劍沒有將特調局當「工具」，更沒有將其當做自己的私有物品。
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自恃至強者的身份而拒絕見自己？
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性子，特調局，不可能是現在的特調局！
「他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會避著我？」
凌曉陽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他只能將疑惑暫時摁下。
隨後拿起了紙筆，凌曉陽開始書寫建議。
這是他做研究員的兩個時間裡一直在構思的事——研究員目前掌握的呼吸方法只有十一種，五行呼吸法是在這十一種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那麼，能跟靈能共振的呼吸方法，是不是就只有這11種？
他之前的打算是等自己正式入職研究院以後，將工作的重心放在這上面，但現在自己入不了研究院了，那就只能將這個想法當建議留給研究院了。
除此之外，凌曉陽還有一個想法，一個比起呼吸法更顛覆覺醒界的想法！
五行呼吸法的本質，是易感體質通過呼吸將靈能納入體內，因為呼吸方法能引起靈能的共振，所以這些納入體內的靈能會被身體所吸收，繼而強化身體。
不考慮易感體質的年齡限制，最樂觀的估計是易感體質撐死了只能到C級。
因為B級的門檻是覺醒種子跟覺醒者融為一體——沒有覺醒種子的易感體質，自然不可能進入B級。
而B級，其實是覺醒者真正強大的起點！
但易感體質根本就做不到這一步！
所以凌曉陽就在想：
利用呼吸法汲取到的靈能，能不能不用來強化身體，而是將其儲存起來？
覺醒者可以儲存靈能，但依仗是覺醒種子，易感體質肯定辦不到。
可易感體質，能不能用類似的手段儲存靈能？
這麼一來，易感體質也就可以使用靈能了，而不是單純的依靠肉體的力量！
這就是他的第二個建議：
探索易感體質儲存靈能的可行性！
呼吸法讓易感體質擺脫了無法主動汲取靈能的困境，而如果有儲存靈能並使用靈能的能力，那麼，易感體質和覺醒者之間，還有差別嗎？
最後一個字寫完後，凌曉陽仔細檢查三頁的建議書。
儘管這是自己所書，可他檢查完後暢想這個可能一旦成真的結果，忍不住「心曠神怡」！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那才能真正的叫做【全民覺醒時代】吧！
……
他的建議書還沒交給研究院，六爺就氣呼呼的找上門來了。
六爺「打」上門後，就拉著個臉，氣呼呼的坐下後，問：「局裡讓你離開研究院是不是？」
「嗯，我的覺醒天賦已經在變異了，出於安全考慮，局裡讓我離開研究院。」凌曉陽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剛要掏出建議書，六爺就黑著臉說：
「你是不是傻？既然覺醒天賦要變異了，索性直接廢掉沒用的覺醒天賦拉倒！」
「你的戰場在研究院，不是跟人拼死拼活的靈能域場！」
「745分——就這高考成績，我看局裡的這幫小傢伙是瞎了眼了！這種成績不考慮搞研究，竟然把你往戰場推！」
六爺氣的吹鬍子瞪眼。
有人說成績不能決定一切，但一個連學習成績都搞不上去的人，適合幹什麼？又能幹什麼？
凌曉陽這種745分的成績，就代表著他的智力、能力，至於工作態度，這還需要問嗎？
之前跟凌曉陽抬槓的柯岩，跟凌曉陽共事了兩月後，現在特別推崇——能讓槓精都推崇，研究院裡的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所以對於局裡的決定，六爺是極其憤怒的。
氣呼呼的發泄之後，六爺正色的對凌曉陽說：
「你想不想搞研究？如果想，我現在就去局裡爭取！」
凌曉陽沒有回答六爺的問題，而是疑惑道：「您剛才說的『廢掉覺醒天賦』是什麼意思？」
「摧毀覺醒種子，精神系的覺醒者就能辦到，摧毀以後你就是正常的易感體質，不用擔心變異的問題。」
六爺就是知道有這種手段，所以才沒管凌曉陽的覺醒天賦——他非常欣賞凌曉陽，不管是工作態度還是為人處世，亦或者是能看到靈能的能力，怎麼看都是天生的研究員！
他其實巴不得凌曉陽的覺醒天賦變異呢，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他當初變異，也是日積月累長達數年以後才變異的。
「小傢伙，我們特調局不缺覺醒者，缺的是頂尖的研究員——就像這五種呼吸法，你覺得一個A級的價值能比得上嗎？」
在六爺看來，凌曉陽的覺醒天賦再好，A級就是頂點了。
可要是從事研究員這一行，他可能比幾個A級、甚至是S級更有用！
面對著六爺的說辭，凌曉陽不由想到了自己還沒有交到六爺手上的建議書。
如果自己當研究員，這兩個課題就足以讓自己無比充實——一旦出了結果，就是更加顛覆性的！
他意動了！
他的前世凌天，至今都跟驍將二字所綁定，按理說他應該更重視個人偉力。
可恰恰相反，前世作為羽林軍中的一員，凌曉陽反而更崇尚集體的力量！
個人的武勇，對一個集體而言，其實微不足道。
集體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如果自己作為研究員，且攻克了建議書上的兩個課題，那就會造就強大的集體！
至於個人的覺醒天賦，凌曉陽覺得即便是廢掉了，好像……確實是無關痛癢？
但這個「問號」，卻能說明凌曉陽的猶豫。
他思索片刻後，道：「六爺，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這對你是個艱難的選擇，但我是真的好看你在研究方面的前途——靈能，對於科學而言是一門全信的學科，過去我們專心於呼吸法的研究，導致在很多項目上缺乏投入，但現在完全可以騰出人手來進行研究。」
六爺「誘惑」道：「而且未來研究院的人手也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對靈能的研究成果一定會井噴式的出現——這可能是一個屬於研究員的大時代，你難道想錯過嗎？」
凌曉陽搖搖頭：
「六爺，您讓我好好想想行嗎？我會權衡利弊的。」
「好，我等你的回答！」
六爺這才停止了「誘惑」，轉身離開。
凌曉陽卻沒有將自己的建議書交給六爺。
如果自己選擇廢掉覺醒種子而從事研究員這一行，建議書的兩個課題，就是他攻克的項目了！
面對這種情況，周雲凱猜測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凌曉陽不是凌天，他就是秋水擔心的「別有所圖」者，那麼他可能是有人為了對付秋水而布局的棋子。所以在這個細節上出現了不嚴謹。】
【要麼，就是秋水說錯了——可是，身為至強者的他，怎麼……會記錯？】
凌曉陽是至強者布下的棋子嗎？
身為棋子，他不大可能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如果是前者，那就靜靜的觀察、等待，布局者布下棋子，總歸是要動用的，一旦動用，他的蛛絲馬跡就會出現，到時候周雲凱有足夠的信心將其徹底的揪出來！
可是，如果是秋水說錯了呢？
周雲凱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結合秋水的失態、結合秋水所說的「心魔」，這個可能……不小。
可秋水為什麼會說錯？
故意……還是他認為自己說的就是事實？
【秋水那邊不好試探，可以從凌曉陽這裡入手……】
【不過，先讓子彈飛一會再說！】
周雲凱心裡有了布局的思路，隨後將這個計劃暫時的封入了腦海之中。
現在，還不能輕易試探！
……
凌曉陽回到宿舍後，也在思索一件事：
周雲凱顯然是「認」出了自己，但他能「認」出自己，只能是通過莊劍！
可是，莊劍為什麼會迴避自己？
化名莊劍的秋水，是特調局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快兩百年的時間，如果莊劍有異樣的心思，漫長的時間，足夠他暗中做很多很多的事了，特調局怕必然會成為莊劍的特調局——但實際上呢？
特調局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在證明一件事：
特調局是龍漢的特調局，且特調局正在做的事，猶如螳臂當車之舉！
這就證明莊劍沒有將特調局當「工具」，更沒有將其當做自己的私有物品。
這樣的一個人，會因為自恃至強者的身份而拒絕見自己？
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性子，特調局，不可能是現在的特調局！
「他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會避著我？」
凌曉陽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他只能將疑惑暫時摁下。
隨後拿起了紙筆，凌曉陽開始書寫建議。
這是他做研究員的兩個時間裡一直在構思的事——研究員目前掌握的呼吸方法只有十一種，五行呼吸法是在這十一種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那麼，能跟靈能共振的呼吸方法，是不是就只有這11種？
他之前的打算是等自己正式入職研究院以後，將工作的重心放在這上面，但現在自己入不了研究院了，那就只能將這個想法當建議留給研究院了。
除此之外，凌曉陽還有一個想法，一個比起呼吸法更顛覆覺醒界的想法！
五行呼吸法的本質，是易感體質通過呼吸將靈能納入體內，因為呼吸方法能引起靈能的共振，所以這些納入體內的靈能會被身體所吸收，繼而強化身體。
不考慮易感體質的年齡限制，最樂觀的估計是易感體質撐死了只能到C級。
因為B級的門檻是覺醒種子跟覺醒者融為一體——沒有覺醒種子的易感體質，自然不可能進入B級。
而B級，其實是覺醒者真正強大的起點！
但易感體質根本就做不到這一步！
所以凌曉陽就在想：
利用呼吸法汲取到的靈能，能不能不用來強化身體，而是將其儲存起來？
覺醒者可以儲存靈能，但依仗是覺醒種子，易感體質肯定辦不到。
可易感體質，能不能用類似的手段儲存靈能？
這麼一來，易感體質也就可以使用靈能了，而不是單純的依靠肉體的力量！
這就是他的第二個建議：
探索易感體質儲存靈能的可行性！
呼吸法讓易感體質擺脫了無法主動汲取靈能的困境，而如果有儲存靈能並使用靈能的能力，那麼，易感體質和覺醒者之間，還有差別嗎？
最後一個字寫完後，凌曉陽仔細檢查三頁的建議書。
儘管這是自己所書，可他檢查完後暢想這個可能一旦成真的結果，忍不住「心曠神怡」！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那才能真正的叫做【全民覺醒時代】吧！
……
他的建議書還沒交給研究院，六爺就氣呼呼的找上門來了。
六爺「打」上門後，就拉著個臉，氣呼呼的坐下後，問：「局裡讓你離開研究院是不是？」
「嗯，我的覺醒天賦已經在變異了，出於安全考慮，局裡讓我離開研究院。」凌曉陽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剛要掏出建議書，六爺就黑著臉說：
「你是不是傻？既然覺醒天賦要變異了，索性直接廢掉沒用的覺醒天賦拉倒！」
「你的戰場在研究院，不是跟人拼死拼活的靈能域場！」
「745分——就這高考成績，我看局裡的這幫小傢伙是瞎了眼了！這種成績不考慮搞研究，竟然把你往戰場推！」
六爺氣的吹鬍子瞪眼。
有人說成績不能決定一切，但一個連學習成績都搞不上去的人，適合幹什麼？又能幹什麼？
凌曉陽這種745分的成績，就代表著他的智力、能力，至於工作態度，這還需要問嗎？
之前跟凌曉陽抬槓的柯岩，跟凌曉陽共事了兩月後，現在特別推崇——能讓槓精都推崇，研究院裡的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所以對於局裡的決定，六爺是極其憤怒的。
氣呼呼的發泄之後，六爺正色的對凌曉陽說：
「你想不想搞研究？如果想，我現在就去局裡爭取！」
凌曉陽沒有回答六爺的問題，而是疑惑道：「您剛才說的『廢掉覺醒天賦』是什麼意思？」
「摧毀覺醒種子，精神系的覺醒者就能辦到，摧毀以後你就是正常的易感體質，不用擔心變異的問題。」
六爺就是知道有這種手段，所以才沒管凌曉陽的覺醒天賦——他非常欣賞凌曉陽，不管是工作態度還是為人處世，亦或者是能看到靈能的能力，怎麼看都是天生的研究員！
他其實巴不得凌曉陽的覺醒天賦變異呢，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他當初變異，也是日積月累長達數年以後才變異的。
「小傢伙，我們特調局不缺覺醒者，缺的是頂尖的研究員——就像這五種呼吸法，你覺得一個A級的價值能比得上嗎？」
在六爺看來，凌曉陽的覺醒天賦再好，A級就是頂點了。
可要是從事研究員這一行，他可能比幾個A級、甚至是S級更有用！
面對著六爺的說辭，凌曉陽不由想到了自己還沒有交到六爺手上的建議書。
如果自己當研究員，這兩個課題就足以讓自己無比充實——一旦出了結果，就是更加顛覆性的！
他意動了！
他的前世凌天，至今都跟驍將二字所綁定，按理說他應該更重視個人偉力。
可恰恰相反，前世作為羽林軍中的一員，凌曉陽反而更崇尚集體的力量！
個人的武勇，對一個集體而言，其實微不足道。
集體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如果自己作為研究員，且攻克了建議書上的兩個課題，那就會造就強大的集體！
至於個人的覺醒天賦，凌曉陽覺得即便是廢掉了，好像……確實是無關痛癢？
但這個「問號」，卻能說明凌曉陽的猶豫。
他思索片刻後，道：「六爺，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這對你是個艱難的選擇，但我是真的好看你在研究方面的前途——靈能，對於科學而言是一門全信的學科，過去我們專心於呼吸法的研究，導致在很多項目上缺乏投入，但現在完全可以騰出人手來進行研究。」
六爺「誘惑」道：「而且未來研究院的人手也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對靈能的研究成果一定會井噴式的出現——這可能是一個屬於研究員的大時代，你難道想錯過嗎？」
凌曉陽搖搖頭：
「六爺，您讓我好好想想行嗎？我會權衡利弊的。」
「好，我等你的回答！」
六爺這才停止了「誘惑」，轉身離開。
凌曉陽卻沒有將自己的建議書交給六爺。
如果自己選擇廢掉覺醒種子而從事研究員這一行，建議書的兩個課題，就是他攻克的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