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直播的審判（上）
凌曉陽並不清楚此時自己簽下的合同，本質上是一個大大的烏龍——按照特調局的規劃，凌曉陽這一批人會經過最少兩年的「教育」以後，特調局才會正式的跟他們簽合同。
而凌曉陽，在周雲凱的規劃中，是等結束了對研究院的輔助，先用A級合同釣住他。
類似於股權激勵——等正式結束「教育」以後，再簽下合同。
那時候的凌曉陽，再差也起碼是個D級覺醒者，這些資源正好夠他使用。
本是很精心的培養計劃，可現在卻鬧成了一個大大的烏龍。
但凌曉陽並不清楚，這時候的他，腦海中可全都是一件事：
這個呼吸方法、呼吸方法組合，到底能玩出什麼花兒來！
於是，在簽完了合同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為翹首以盼的研究員提供自己看到的「信息」。
有研究員在試驗的間隙，向凌曉陽解釋了為什麼會有五種呼吸組合的設想：
「你應該知道，大部分覺醒者的覺醒天賦，說穿了其實就是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
「可人本身不可能只是由五行中的任何一種組成的——可為什麼會單獨的覺醒一種呢？」
「我們做出了一個猜想：之所以只會覺醒五行中的一種，是因為這個人恰恰是這一『種』特別突出。」
「這就是構建五種呼吸方法組合的前提——你剛才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猜測，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排除法，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兩種、三種乃至更多種呼吸方法的組合，選擇出最合適的五種組合。」
「這五種呼吸方法組合，必然會囊括絕大多數的人。」
潛意思很明顯：這也只能囊過絕大多數的人。
凌曉陽瞬間就想到了原因——覺醒者中，不僅僅只有五行類的覺醒者，還有其他罕見類的覺醒者，如劉小榮的空間、他的變身等等。
但這畢竟是少數。
空間？
凌曉陽靈光一閃，當時的劉小榮展現的偽A級，是在戰鬥中突破到了A級，既然偽A和突破A是裝的，那麼，所謂的空間類的覺醒天賦，會是真的嗎？
【永遠的藏一手麼？】
他若有所思，將劉小榮的這一手銘記於心。
然後，他就找上了忙忙碌碌的六爺。
「六爺，以後，您喊我……莊天，行嗎？」
凌曉陽的要求讓六爺忍俊不禁道：「你從哪學到的？」
六爺可是研究員成立之初的六大首席之一，儘管行六，但能成為這麼多研究員的師祖，他的洞察力可不是吹的，馬上就意識到凌曉陽這是擔心自己的名字傳出去而準備的化名。
凌曉陽難得為自己「攬功」：「剛剛想到的。」
「行，你就是莊天——趕緊去忙，一群人還等著你呢！」
將凌曉陽打發走，六爺連續念叨了幾遍「莊天」後不由微笑，心說現在的年輕人腦瓜子越來越靈活了。
而與此同時，默默注視著研究院的秋水，莫名的念道：
「莊天……莊天……」
「莊劍……」
莊是莊劍，那天呢？
他的瞳孔驟縮，那雙從未露出過疲態和軟弱的雙目中，竟然不知道何時起裝滿了晶瑩。
「將軍……」
研究院中，凌曉陽繼續的忙碌著，否定或者肯定著兩兩一組的呼吸組合，在解決了兩兩一組的呼吸方法組合後，跟研究員們一道攻堅接下來的三組呼吸法組合。
這一忙，便從黑夜忙到了白天。
簡單的吃完了後勤送來的早餐後，沒有任何一個研究員喊累，所有人都投入到了這種不斷有結果的試驗中，一個比一個精神飽滿。
直到快接近十點的時候有人大喊：
「今天有特別法庭的直播——審判A級，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審判A級有什麼了不起？哪有實驗來得香！」
「別廢話了，繼續做試驗！」
研究員們迅速的達成了統一，只有【實驗體】一個個垂頭喪氣。
這可是審判A級啊——特別法庭組建以來，不，覺醒界出現以來，有A級接受審判的先例嗎？
沒有！
這可是開歷史先河啊！
可惜不讓看，看來只能等做完實驗後看錄播了……
就是不知道覺醒者之家這時候會炸鍋成什麼樣！
一群【實驗體】唉聲嘆氣，正準備認命的接受研究員們繼續的擺弄，這時候六爺卻發話了：
「看！怎麼不看？就當是換換腦子——畢竟是直播審判A級，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事，這熱鬧大家還都是看看吧！」
研究員們雖然想繼續做實驗，好早幾個小時將預想中的五行呼吸法搞出來，可六爺都發話了，這時候可沒人敢唱反調。
研究室內的大屏幕被打開，操作的研究員登陸了特調局的官方網站，打開了直播。
莊嚴肅重的法庭出現在了直播中，但現在審判還沒有正式的開始，只有現場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倒是下面的評論區這時候「炸鍋」了，回復的消息正在快速的刷新。
「先看看這些評論。」
有了六爺的指示，操作電腦的研究員便將半開的評論區徹底的打開，一條條評論展現在了研究員們的面前。
凌曉陽也很好奇的看了起來。
【恭喜龍漢開了歷史先河！】
嗯，這一看就是正常的評論——不過沒有暱稱，發言人是用訪客的身份直接發言的。
【藏山縮頭烏龜，崑崙山縮頭王八蛋！】
凌曉陽拿蘇筱的手機逛過覺醒者之家，對覺醒者的發言沒有濾鏡，知道這種發言方式其實很正常。
【從今天起，藏山和崑崙山會被覺醒界的歷史所銘記！哪怕是千年萬年以後，人們一定不會忘記藏山和崑崙山的赫赫威名，恭喜藏山，賀喜崑崙山！】
看著這陰陽怪氣的發言，凌曉陽不怒反笑，連名字都不敢亮的口嗨之輩罷了。
雖然挑撥的發言不少，甚至還有挑釁的發言，比方說喊著特調局來抓我呀、我也違反約定了，但整體而言，評論區的輸出還算是「穩定」，正常的發言還是占據了多數。
這個情況對比凌曉陽當初看到的覺醒之家的龍漢板塊要好很多，但凌曉陽很清楚，這不是覺醒者突然間友好了起來，而是秋水是至強者的消息傳出去的緣故。
就在凌曉陽逐條看遊客發言的時候，有人突然說：
「話說咱們的官網怎麼還是這老掉牙的模式？不僅沒有彈幕，連觀看人數都不顯示！」
「對對對，連送禮物都不行！我還想刷個榜一！」
「要說這個弄起來應該簡單，不如咱們現在就搞一個？」
「搞起來了也沒用啊！總不能關鍵時候更換直播通道吧？」
「其實從技術上來說，在不影響直播的前提下，我們是可以更換直播通道的。」
明明是在吐槽官網的直播落伍，結果愣是歪成了技術樓，看著這歪掉的樓，凌曉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其實我也懂點，要不，我也加入進去？
意動之際，喇叭中傳來了落槌的敲擊聲——開庭了！
正在滾動的評論區頓時停止了滾動，屏幕畫面也全部切換到了直播畫面。
莊重的法庭內，人員全部就位了！
「特別法庭176年度第14次開庭，開始——公訴方入場！」
法官的聲音，拉開了這場審判的大幕。
四名身著軍服的特調局成員入場就坐後，法官示意帶「應訴方」。
特調局成員帶著三名穿著囚服的覺醒者入場站到了應訴方的位置上。
此時直播的畫面給了三人一個特寫，凌曉陽意外的看了眼，竟然不是隆城抓到的人？
「這三個臭名昭著的混蛋竟然落網了！」
研究員中有人突然發出震驚的聲音。
三個？臭名昭著？
「你是說東南三害？」
「就是他們！」
「嘶，這三個B級的混蛋，終於全部落網了！」
東南三害？
凌曉陽凝神的看著直播的屏幕，等待公訴方公布這三人的罪行——能冠以三害之名，這三人怕是各個都雙手染血吧！
而凌曉陽，在周雲凱的規劃中，是等結束了對研究院的輔助，先用A級合同釣住他。
類似於股權激勵——等正式結束「教育」以後，再簽下合同。
那時候的凌曉陽，再差也起碼是個D級覺醒者，這些資源正好夠他使用。
本是很精心的培養計劃，可現在卻鬧成了一個大大的烏龍。
但凌曉陽並不清楚，這時候的他，腦海中可全都是一件事：
這個呼吸方法、呼吸方法組合，到底能玩出什麼花兒來！
於是，在簽完了合同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為翹首以盼的研究員提供自己看到的「信息」。
有研究員在試驗的間隙，向凌曉陽解釋了為什麼會有五種呼吸組合的設想：
「你應該知道，大部分覺醒者的覺醒天賦，說穿了其實就是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
「可人本身不可能只是由五行中的任何一種組成的——可為什麼會單獨的覺醒一種呢？」
「我們做出了一個猜想：之所以只會覺醒五行中的一種，是因為這個人恰恰是這一『種』特別突出。」
「這就是構建五種呼吸方法組合的前提——你剛才已經證明了我們的猜測，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排除法，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兩種、三種乃至更多種呼吸方法的組合，選擇出最合適的五種組合。」
「這五種呼吸方法組合，必然會囊括絕大多數的人。」
潛意思很明顯：這也只能囊過絕大多數的人。
凌曉陽瞬間就想到了原因——覺醒者中，不僅僅只有五行類的覺醒者，還有其他罕見類的覺醒者，如劉小榮的空間、他的變身等等。
但這畢竟是少數。
空間？
凌曉陽靈光一閃，當時的劉小榮展現的偽A級，是在戰鬥中突破到了A級，既然偽A和突破A是裝的，那麼，所謂的空間類的覺醒天賦，會是真的嗎？
【永遠的藏一手麼？】
他若有所思，將劉小榮的這一手銘記於心。
然後，他就找上了忙忙碌碌的六爺。
「六爺，以後，您喊我……莊天，行嗎？」
凌曉陽的要求讓六爺忍俊不禁道：「你從哪學到的？」
六爺可是研究員成立之初的六大首席之一，儘管行六，但能成為這麼多研究員的師祖，他的洞察力可不是吹的，馬上就意識到凌曉陽這是擔心自己的名字傳出去而準備的化名。
凌曉陽難得為自己「攬功」：「剛剛想到的。」
「行，你就是莊天——趕緊去忙，一群人還等著你呢！」
將凌曉陽打發走，六爺連續念叨了幾遍「莊天」後不由微笑，心說現在的年輕人腦瓜子越來越靈活了。
而與此同時，默默注視著研究院的秋水，莫名的念道：
「莊天……莊天……」
「莊劍……」
莊是莊劍，那天呢？
他的瞳孔驟縮，那雙從未露出過疲態和軟弱的雙目中，竟然不知道何時起裝滿了晶瑩。
「將軍……」
研究院中，凌曉陽繼續的忙碌著，否定或者肯定著兩兩一組的呼吸組合，在解決了兩兩一組的呼吸方法組合後，跟研究員們一道攻堅接下來的三組呼吸法組合。
這一忙，便從黑夜忙到了白天。
簡單的吃完了後勤送來的早餐後，沒有任何一個研究員喊累，所有人都投入到了這種不斷有結果的試驗中，一個比一個精神飽滿。
直到快接近十點的時候有人大喊：
「今天有特別法庭的直播——審判A級，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審判A級有什麼了不起？哪有實驗來得香！」
「別廢話了，繼續做試驗！」
研究員們迅速的達成了統一，只有【實驗體】一個個垂頭喪氣。
這可是審判A級啊——特別法庭組建以來，不，覺醒界出現以來，有A級接受審判的先例嗎？
沒有！
這可是開歷史先河啊！
可惜不讓看，看來只能等做完實驗後看錄播了……
就是不知道覺醒者之家這時候會炸鍋成什麼樣！
一群【實驗體】唉聲嘆氣，正準備認命的接受研究員們繼續的擺弄，這時候六爺卻發話了：
「看！怎麼不看？就當是換換腦子——畢竟是直播審判A級，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事，這熱鬧大家還都是看看吧！」
研究員們雖然想繼續做實驗，好早幾個小時將預想中的五行呼吸法搞出來，可六爺都發話了，這時候可沒人敢唱反調。
研究室內的大屏幕被打開，操作的研究員登陸了特調局的官方網站，打開了直播。
莊嚴肅重的法庭出現在了直播中，但現在審判還沒有正式的開始，只有現場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倒是下面的評論區這時候「炸鍋」了，回復的消息正在快速的刷新。
「先看看這些評論。」
有了六爺的指示，操作電腦的研究員便將半開的評論區徹底的打開，一條條評論展現在了研究員們的面前。
凌曉陽也很好奇的看了起來。
【恭喜龍漢開了歷史先河！】
嗯，這一看就是正常的評論——不過沒有暱稱，發言人是用訪客的身份直接發言的。
【藏山縮頭烏龜，崑崙山縮頭王八蛋！】
凌曉陽拿蘇筱的手機逛過覺醒者之家，對覺醒者的發言沒有濾鏡，知道這種發言方式其實很正常。
【從今天起，藏山和崑崙山會被覺醒界的歷史所銘記！哪怕是千年萬年以後，人們一定不會忘記藏山和崑崙山的赫赫威名，恭喜藏山，賀喜崑崙山！】
看著這陰陽怪氣的發言，凌曉陽不怒反笑，連名字都不敢亮的口嗨之輩罷了。
雖然挑撥的發言不少，甚至還有挑釁的發言，比方說喊著特調局來抓我呀、我也違反約定了，但整體而言，評論區的輸出還算是「穩定」，正常的發言還是占據了多數。
這個情況對比凌曉陽當初看到的覺醒之家的龍漢板塊要好很多，但凌曉陽很清楚，這不是覺醒者突然間友好了起來，而是秋水是至強者的消息傳出去的緣故。
就在凌曉陽逐條看遊客發言的時候，有人突然說：
「話說咱們的官網怎麼還是這老掉牙的模式？不僅沒有彈幕，連觀看人數都不顯示！」
「對對對，連送禮物都不行！我還想刷個榜一！」
「要說這個弄起來應該簡單，不如咱們現在就搞一個？」
「搞起來了也沒用啊！總不能關鍵時候更換直播通道吧？」
「其實從技術上來說，在不影響直播的前提下，我們是可以更換直播通道的。」
明明是在吐槽官網的直播落伍，結果愣是歪成了技術樓，看著這歪掉的樓，凌曉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其實我也懂點，要不，我也加入進去？
意動之際，喇叭中傳來了落槌的敲擊聲——開庭了！
正在滾動的評論區頓時停止了滾動，屏幕畫面也全部切換到了直播畫面。
莊重的法庭內，人員全部就位了！
「特別法庭176年度第14次開庭，開始——公訴方入場！」
法官的聲音，拉開了這場審判的大幕。
四名身著軍服的特調局成員入場就坐後，法官示意帶「應訴方」。
特調局成員帶著三名穿著囚服的覺醒者入場站到了應訴方的位置上。
此時直播的畫面給了三人一個特寫，凌曉陽意外的看了眼，竟然不是隆城抓到的人？
「這三個臭名昭著的混蛋竟然落網了！」
研究員中有人突然發出震驚的聲音。
三個？臭名昭著？
「你是說東南三害？」
「就是他們！」
「嘶，這三個B級的混蛋，終於全部落網了！」
東南三害？
凌曉陽凝神的看著直播的屏幕，等待公訴方公布這三人的罪行——能冠以三害之名，這三人怕是各個都雙手染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