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烏龍！
秋水對著少校說完了自己在凌曉陽身上看到的種種，並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少校沉吟了片刻後，問道：
「您對他們，為什麼這麼的忌憚？」
少校口中的他們，自然是那些隱藏了無數歲月的老妖怪。
「我突破了極限後，以為自己會是極少數的至強者——當我跟世界意志融為一體的時候，你知道我看到那一根根沖天而起的光柱後，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秋水閉目，呢喃道：「那一刻，我知道了自己的渺小，也知道了未來的路，會多麼的崎嶇。」
他背負的是龍漢，而因為龍漢，他註定無法根據那些同級的至強者合流。
而整個東大陸，卻有足足上百道跟自己一樣的光柱。
可翻閱覺醒界的歷史，始終找不到他們的任何痕跡。
這才是最絕望的！
一群明明存在卻始終不為歷史所記載的人，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心性？
僅僅是隱忍麼？
絕對不是！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落子——一個跟自己有關的戰友，在近兩百年後莫名的復甦，這種忌憚之下他敢信嗎？
按理說，在秋水充斥著懷疑的情況下，是不應該將凌曉陽帶進研究院的。
但秋水思索了許久後，還是選擇了將其帶進來。
因為這如果是至強者布的局，即便【練氣術】取得成功，在至強者眼中絕對是微不足道的事。
而且對方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付出些代價、誠意，不是應有之意嗎？
所以秋水選擇了將凌曉陽帶來——但這一天的行程，已經說明了他內心的糾結和猶豫。
少校沉默的思考著。
但他的想法卻跟秋水截然不同，只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在心中思索到了幾個可能後，問道：
「您覺得有沒有轉世投胎這種事？」
「在此之前，我沒見過。」
面對秋水的回答，少校安撫著說：
「您其實沒必要多想，如果真的是某人的落子，終有一天他會露出意圖來，您覺得呢？」
秋水微微點頭，隨後道：「雲凱，這件事你多費些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見秋水欲走，少校突然問：
「可他要真的是您的戰友轉世呢？」
秋水頓了頓，微笑著說：
「那他，會用生命來守護這個我們夢想中的世界。」
他回答的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個回答對少校來說就夠了！
秋水離開後，少校面露一抹異樣：
「轉世重生麼？」
「這可……真有意思啊！」
他本欲回去繼續自己的「棋局」，但這時候研究院方向卻傳來了振奮的吶喊聲，聲音久久不息。
少校面露一抹笑意：
「跟我預想的一樣，果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他真要是至強者布下的棋子……」
少校幽幽的自語：「那就讓執棋者，知道什麼叫……落子無悔！」
語言之前，無比的自信流露而出。
疑似至強者的落子，在他的眼中什麼都不是！
無比的自信！
「嗯，得安排一下，給他備一份A級合同，等正式入職的時候給他簽。」
……
人事處長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掌上電腦，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內容。
A級合同？！
特調局的合同分為三等，準確的說，其實是分為了三種培訓方案。
A、B、C三個合同方案，意味著簽約者被特調局培養的三種等級。
C級屬於大眾合同；
B級，屬於天才合同。
至於A級——他當這個人事處長履任七年，沒簽過一份！
據說劉小榮簽的都是B級合同！
對了，現在局裡極出名的【女魔頭】蘇筱，也不過是B級合同。
「這個凌曉陽，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要給他準備A級合同？」
人事處長極其的好奇，這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他示意在廚房忙碌的妻子不用管，自己則上前去開門。
房門打開後，人事處長看到外面身著一身白色大褂的研究員後一臉的錯愕：
「王研究員，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在老人口中的「那誰」，但人事處長的眼中分明是就是貴客。
但「那誰」卻並不在乎這種尊重，而是淡漠的說：「不用了——六師祖讓我喊你去一趟研究院。」
「六爺喊我？您稍等！」
處長朝廚房忙碌的妻子喊道：「有公事我要出去一趟！」
說罷就匆匆的穿上了鞋，急匆匆的跟上了面對自己說出的「稍等」卻轉身就走的研究員。
研究院的研究員，靠的是師承。
所謂的師承，指的是能獲得帶徒弟資格的研究員才允許帶徒弟。
王研究員屬於第四代研究員，反正也鬧不清該怎麼稱呼研究院的六位首席，遂就跟著自己的師父喊師祖了——反正他們也沒在乎過。
而人事處長之所以喊「六爺」，是因為對方在首席研究員中排六，也不知道是哪位開的頭，他也是隨大流這麼喊。
至於前面的五位首席研究員，已經作古了。
處長跟著王研究員，一路小跑吭哧吭哧的來到了研究院後，就被研究院內莫名的氛圍給震撼到了。
其實跟過去沒區別，過去他每次來，研究院內都是這般的忙碌，可今晚來，他卻感覺忙碌的研究員們身上，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就好像……為山九仞只差一簣似的。
【看來是研究有進展了！】
處長心裡暗喜，研究院每次只要有突破，就能給特調局帶來實力上的變化，不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麼進展。
他看到了白髮蒼蒼的六爺後，急忙上前躬身問候：「六爺！」
以往，六爺總會在忙完手裡的事後才搭理他，這一次處長也做好了久等的準備，卻不想才問候完，六爺就轉向他：
「小黃啊，你來了。」
處長有些呆，不僅因為這一次六爺馬上就搭理他，還因為……他不姓黃啊！！！
不過一想到六爺點名向來是「那誰」的習慣，處長也覺得喊錯自己的姓也沒啥。
他畢恭畢敬道：「您找我有事？」
「是有事——小兄弟，過……算了，我過去喊他，免得嚇著他。」
六爺的自語讓處長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兄弟？
還是六爺過去喊他？
這不會是哪來的研究大佬吧！
但下一秒他就更震驚了，因為他眼中向來嚴肅不拘一笑的六爺，此時此刻正笑吟吟的帶著一個年輕人過來。
年輕，年輕的過分！
【看上去，比我兒子還小……】
處長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快步上前主動向凌曉陽點頭打招呼。
【不可能是權貴！這些年來，我沒見過國內的權貴能在特調局高人一等，六爺的性子，更不會搭理權貴……】
【這人，到底是誰？】
「小兄弟，這位就是特調局人事處的小黃，」六爺向凌曉陽介紹後道：「你跟特調局的合同，將由他跟你簽。」
「小黃，這位小兄弟叫……」
六爺卡詞了，望向凌曉陽。
凌曉陽報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凌曉陽。」
「凌曉陽對研究員非常重要，你草擬一份跟我一樣的合同，我跟你說……」
六爺為什麼這一次對「小黃」和藹可親？
是因為他知道想要簽跟自己一樣的A級合同，難度太大了。
但凌曉陽必須簽A級合同！
局裡要是不願意，誰敢反對他就敢噴誰——嗯，莊長官除外。
「好！」
處長乾脆的回答讓正打算強調凌曉陽重要性的六爺呆住了。
這就答應了？
哦，也對，凌曉陽這小兄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怎麼可能不終身綁定特調局呢？
六爺想了想，又道：「那個，軍銜得直接給軍官銜！」
人事處長哭笑不得：「六爺，您別為難我了，我就是負責簽合同的，軍銜不歸我負責——而且所有人都是以直招士官的身份進的局裡，想換銜得入學啊！」
六爺嘀咕：「也是，榮小子都不好意思掛上校銜，哪怕是特批的他都心虛，這一條確實不行。」
已經是A級合同了，六爺倒是也沒再能為凌曉陽爭取的了，遂對凌曉陽說：
「小兄弟你先簽了合同吧——不費事，摁幾個手印簽個名就行了。」
凌曉陽並不知道A級合同的分量，自然答應：「好的。」
不姓黃的黃處長這時候才開口：「凌曉陽先生，您跟我來——我去那邊給您介紹下A級制式合同。」
兩人走到一處桌前，處長用掌上電腦連上了印表機，一邊開啟列印一邊介紹說：
「根據局裡規定的A級合同，您每月有三十塊晶石的基本工資，另外還有對應的各種補貼，這是詳細的補貼方案——」
「局裡對您只有一個要求：
您終生就得在特調局服役。」
凌曉陽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這反而讓黃處長誤以為凌曉陽是知道合同的——畢竟他之前已經收到了來自局長辦公室的指示，要求為凌曉陽備下A級合同。
凌曉陽耐著性子聽完了黃處長的對合同的介紹後，口吻中帶著催促：「現在可以簽嗎？我還有工作！」
「好，您在這裡、這裡、這裡簽名就行了，我回去馬上蓋章上傳。」
凌曉陽結果筆，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便起身提出了離開。
處長心說又是一位研究狂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拿下了A簽。
將合同檢查了一通，確認無誤後，處長急匆匆的離開了研究院，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用印、上傳合同。
一切搞定後，簽下了職業生涯的第一份A級合同的黃處長拍拍手，略得意的自語：
「搞定！」
……
周雲凱正在頭腦風暴——腦海中推演著他制定的某個計劃，一遍又一遍確認了無誤後，他才結束了頭腦風暴，正欲將這份計劃入檔，電腦卻發出了提醒音。
「咦？人事處？」
周雲凱莫名其妙，大半夜的人事處出什麼問題了，竟然引得系統提醒？
點開提醒的內容後，一份標註為A級的合同出現了。
他目光落在了乙方上，凌曉陽三個字清晰的進入了眼帘。
一年前，有個閒得無聊的傢伙，悄悄的在他耳邊說：
「我不小心突破A級了——我現在是地象級，嗯，這是我給這個等級起的名字，在西方的等級劃分中，這對應著傳說中的S級。」
面對這話，周雲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的說:
「意料之中。」
穩得一塌糊塗，並且嚴重的傷害到了炫耀的某人。
可現在，周雲凱一臉的錯愕，表情中還有一種叫「麻了」的古怪。
「我只是讓你備下，沒讓你現在就簽啊……」
「一個剛覺醒的小傢伙，拿著B級才有的工資……」
「所以……我親手締造了自龍組建立以來最大的烏龍？」
周雲凱木木的，像一尊雕像。
他現在就像問一件事：
我把局裡的伺服器炸了，會不會被發現是我為了掩飾某個烏龍所致？
少校沉吟了片刻後，問道：
「您對他們，為什麼這麼的忌憚？」
少校口中的他們，自然是那些隱藏了無數歲月的老妖怪。
「我突破了極限後，以為自己會是極少數的至強者——當我跟世界意志融為一體的時候，你知道我看到那一根根沖天而起的光柱後，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秋水閉目，呢喃道：「那一刻，我知道了自己的渺小，也知道了未來的路，會多麼的崎嶇。」
他背負的是龍漢，而因為龍漢，他註定無法根據那些同級的至強者合流。
而整個東大陸，卻有足足上百道跟自己一樣的光柱。
可翻閱覺醒界的歷史，始終找不到他們的任何痕跡。
這才是最絕望的！
一群明明存在卻始終不為歷史所記載的人，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心性？
僅僅是隱忍麼？
絕對不是！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落子——一個跟自己有關的戰友，在近兩百年後莫名的復甦，這種忌憚之下他敢信嗎？
按理說，在秋水充斥著懷疑的情況下，是不應該將凌曉陽帶進研究院的。
但秋水思索了許久後，還是選擇了將其帶進來。
因為這如果是至強者布的局，即便【練氣術】取得成功，在至強者眼中絕對是微不足道的事。
而且對方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付出些代價、誠意，不是應有之意嗎？
所以秋水選擇了將凌曉陽帶來——但這一天的行程，已經說明了他內心的糾結和猶豫。
少校沉默的思考著。
但他的想法卻跟秋水截然不同，只不過他沒說出來，而是在心中思索到了幾個可能後，問道：
「您覺得有沒有轉世投胎這種事？」
「在此之前，我沒見過。」
面對秋水的回答，少校安撫著說：
「您其實沒必要多想，如果真的是某人的落子，終有一天他會露出意圖來，您覺得呢？」
秋水微微點頭，隨後道：「雲凱，這件事你多費些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見秋水欲走，少校突然問：
「可他要真的是您的戰友轉世呢？」
秋水頓了頓，微笑著說：
「那他，會用生命來守護這個我們夢想中的世界。」
他回答的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個回答對少校來說就夠了！
秋水離開後，少校面露一抹異樣：
「轉世重生麼？」
「這可……真有意思啊！」
他本欲回去繼續自己的「棋局」，但這時候研究院方向卻傳來了振奮的吶喊聲，聲音久久不息。
少校面露一抹笑意：
「跟我預想的一樣，果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他真要是至強者布下的棋子……」
少校幽幽的自語：「那就讓執棋者，知道什麼叫……落子無悔！」
語言之前，無比的自信流露而出。
疑似至強者的落子，在他的眼中什麼都不是！
無比的自信！
「嗯，得安排一下，給他備一份A級合同，等正式入職的時候給他簽。」
……
人事處長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掌上電腦，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內容。
A級合同？！
特調局的合同分為三等，準確的說，其實是分為了三種培訓方案。
A、B、C三個合同方案，意味著簽約者被特調局培養的三種等級。
C級屬於大眾合同；
B級，屬於天才合同。
至於A級——他當這個人事處長履任七年，沒簽過一份！
據說劉小榮簽的都是B級合同！
對了，現在局裡極出名的【女魔頭】蘇筱，也不過是B級合同。
「這個凌曉陽，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要給他準備A級合同？」
人事處長極其的好奇，這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他示意在廚房忙碌的妻子不用管，自己則上前去開門。
房門打開後，人事處長看到外面身著一身白色大褂的研究員後一臉的錯愕：
「王研究員，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在老人口中的「那誰」，但人事處長的眼中分明是就是貴客。
但「那誰」卻並不在乎這種尊重，而是淡漠的說：「不用了——六師祖讓我喊你去一趟研究院。」
「六爺喊我？您稍等！」
處長朝廚房忙碌的妻子喊道：「有公事我要出去一趟！」
說罷就匆匆的穿上了鞋，急匆匆的跟上了面對自己說出的「稍等」卻轉身就走的研究員。
研究院的研究員，靠的是師承。
所謂的師承，指的是能獲得帶徒弟資格的研究員才允許帶徒弟。
王研究員屬於第四代研究員，反正也鬧不清該怎麼稱呼研究院的六位首席，遂就跟著自己的師父喊師祖了——反正他們也沒在乎過。
而人事處長之所以喊「六爺」，是因為對方在首席研究員中排六，也不知道是哪位開的頭，他也是隨大流這麼喊。
至於前面的五位首席研究員，已經作古了。
處長跟著王研究員，一路小跑吭哧吭哧的來到了研究院後，就被研究院內莫名的氛圍給震撼到了。
其實跟過去沒區別，過去他每次來，研究院內都是這般的忙碌，可今晚來，他卻感覺忙碌的研究員們身上，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就好像……為山九仞只差一簣似的。
【看來是研究有進展了！】
處長心裡暗喜，研究院每次只要有突破，就能給特調局帶來實力上的變化，不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麼進展。
他看到了白髮蒼蒼的六爺後，急忙上前躬身問候：「六爺！」
以往，六爺總會在忙完手裡的事後才搭理他，這一次處長也做好了久等的準備，卻不想才問候完，六爺就轉向他：
「小黃啊，你來了。」
處長有些呆，不僅因為這一次六爺馬上就搭理他，還因為……他不姓黃啊！！！
不過一想到六爺點名向來是「那誰」的習慣，處長也覺得喊錯自己的姓也沒啥。
他畢恭畢敬道：「您找我有事？」
「是有事——小兄弟，過……算了，我過去喊他，免得嚇著他。」
六爺的自語讓處長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兄弟？
還是六爺過去喊他？
這不會是哪來的研究大佬吧！
但下一秒他就更震驚了，因為他眼中向來嚴肅不拘一笑的六爺，此時此刻正笑吟吟的帶著一個年輕人過來。
年輕，年輕的過分！
【看上去，比我兒子還小……】
處長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快步上前主動向凌曉陽點頭打招呼。
【不可能是權貴！這些年來，我沒見過國內的權貴能在特調局高人一等，六爺的性子，更不會搭理權貴……】
【這人，到底是誰？】
「小兄弟，這位就是特調局人事處的小黃，」六爺向凌曉陽介紹後道：「你跟特調局的合同，將由他跟你簽。」
「小黃，這位小兄弟叫……」
六爺卡詞了，望向凌曉陽。
凌曉陽報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凌曉陽。」
「凌曉陽對研究員非常重要，你草擬一份跟我一樣的合同，我跟你說……」
六爺為什麼這一次對「小黃」和藹可親？
是因為他知道想要簽跟自己一樣的A級合同，難度太大了。
但凌曉陽必須簽A級合同！
局裡要是不願意，誰敢反對他就敢噴誰——嗯，莊長官除外。
「好！」
處長乾脆的回答讓正打算強調凌曉陽重要性的六爺呆住了。
這就答應了？
哦，也對，凌曉陽這小兄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怎麼可能不終身綁定特調局呢？
六爺想了想，又道：「那個，軍銜得直接給軍官銜！」
人事處長哭笑不得：「六爺，您別為難我了，我就是負責簽合同的，軍銜不歸我負責——而且所有人都是以直招士官的身份進的局裡，想換銜得入學啊！」
六爺嘀咕：「也是，榮小子都不好意思掛上校銜，哪怕是特批的他都心虛，這一條確實不行。」
已經是A級合同了，六爺倒是也沒再能為凌曉陽爭取的了，遂對凌曉陽說：
「小兄弟你先簽了合同吧——不費事，摁幾個手印簽個名就行了。」
凌曉陽並不知道A級合同的分量，自然答應：「好的。」
不姓黃的黃處長這時候才開口：「凌曉陽先生，您跟我來——我去那邊給您介紹下A級制式合同。」
兩人走到一處桌前，處長用掌上電腦連上了印表機，一邊開啟列印一邊介紹說：
「根據局裡規定的A級合同，您每月有三十塊晶石的基本工資，另外還有對應的各種補貼，這是詳細的補貼方案——」
「局裡對您只有一個要求：
您終生就得在特調局服役。」
凌曉陽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這反而讓黃處長誤以為凌曉陽是知道合同的——畢竟他之前已經收到了來自局長辦公室的指示，要求為凌曉陽備下A級合同。
凌曉陽耐著性子聽完了黃處長的對合同的介紹後，口吻中帶著催促：「現在可以簽嗎？我還有工作！」
「好，您在這裡、這裡、這裡簽名就行了，我回去馬上蓋章上傳。」
凌曉陽結果筆，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便起身提出了離開。
處長心說又是一位研究狂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拿下了A簽。
將合同檢查了一通，確認無誤後，處長急匆匆的離開了研究院，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用印、上傳合同。
一切搞定後，簽下了職業生涯的第一份A級合同的黃處長拍拍手，略得意的自語：
「搞定！」
……
周雲凱正在頭腦風暴——腦海中推演著他制定的某個計劃，一遍又一遍確認了無誤後，他才結束了頭腦風暴，正欲將這份計劃入檔，電腦卻發出了提醒音。
「咦？人事處？」
周雲凱莫名其妙，大半夜的人事處出什麼問題了，竟然引得系統提醒？
點開提醒的內容後，一份標註為A級的合同出現了。
他目光落在了乙方上，凌曉陽三個字清晰的進入了眼帘。
一年前，有個閒得無聊的傢伙，悄悄的在他耳邊說：
「我不小心突破A級了——我現在是地象級，嗯，這是我給這個等級起的名字，在西方的等級劃分中，這對應著傳說中的S級。」
面對這話，周雲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的說:
「意料之中。」
穩得一塌糊塗，並且嚴重的傷害到了炫耀的某人。
可現在，周雲凱一臉的錯愕，表情中還有一種叫「麻了」的古怪。
「我只是讓你備下，沒讓你現在就簽啊……」
「一個剛覺醒的小傢伙，拿著B級才有的工資……」
「所以……我親手締造了自龍組建立以來最大的烏龍？」
周雲凱木木的，像一尊雕像。
他現在就像問一件事：
我把局裡的伺服器炸了，會不會被發現是我為了掩飾某個烏龍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