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狹霧山的交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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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狹霧山的交談(下)

  「關於雲取山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寫進了信中,剛剛就讓大福去總部送信了。」

  鱗瀧左次郎思考了一下,做出了他的安排:「這樣吧,我會跟義勇、睛兔和真菰他們說,讓他們以後巡邏時,多往東京府奧多摩郡那邊繞一繞,重點關注云取山一帶的情況。」

  「哦,還不錯嘛。」

  「是,他們三個對那片區域不算陌生,以前也路過那邊去執行任務。」

  聽到鱗瀧左近次提起他的三個徒弟,松木憐順勢問道:「說起來,小義勇、

  小兔兔和小真菰他們三個,最近怎麼樣了?我記得上次見面時,他們都已經是甲級劍士了。」

  提到自己的弟子,鱗瀧左近次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連他都不易察覺的緩和:「他們三個啊,去年都已經通過考核,早已晉升為甲級了。」

  「去年就成甲級了?我還以為是今年呢,速度不慢嘛。」松木憐微微挑眉,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消息。

  甲級劍士已經是鬼殺隊的中堅力量,距離最高階的柱,僅僅只是一步之遙。

  「嗯,你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好消息。」

  鱗瀧左近次肯定地點了點頭:「義勇的劍技越發沉穩,水之呼吸的形態運用得很紮實,還開發出連我都沒有想到的招式。」

  「錆兔那小子,力量和爆發力的進步很明顯,戰鬥風格也比義勇更激進一些,但粗中有細。」

  「真菰那孩子,則在速度和靈巧上更有優勢,她的感知能力也很出色。」

  「他們三個,目前在我看來,都具備了未來成為鬼殺隊水柱的潛力。」

  松木憐肯定地點了點頭。

  甲級劍士,並且被師父評價為有成為柱的潛力,這已經算是很高的認可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了點隨意的探詢:「說起來,我上次偶然聽隱那邊的人提起,好像看到錆兔和真菰最近一起行動的次數比較多?」

  鱗瀧左近次似乎沒聽出他話里的其他意思,很自然地回答道:「是啊,他們三個從小一起訓練,默契都很好。晉升甲級後,他們主動向主公申請,希望能更多跟義勇一起搭檔,一起執行任務。」

  「主公大人也考慮到他們的配合默契,實力互補,便應允了。可義勇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獨自一人執行任務。所以,最近的幾次任務,他們兩個確實都是一起完成的任務,完成得也都很出色。」

  松木憐聽著,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的弧度。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打趣:「哦?主動申請搭檔?形影不離?鱗瀧先生,您這位師父,難道沒看出點別的什麼?錆兔那小子,看來終於是開竅了點,長大了啊。」

  鱗瀧左近次明顯愣了一下。

  那張唬人的天狗面具轉向松木憐,似乎沒完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開竅?

  長大?憐,你指的是什麼?他們搭檔的效率更高,這是好事啊,可這跟開竅有什麼關係呢?」

  他的語氣帶著純粹的不解,顯然在男女之情這方面,這位前任水柱的神經相當遲鈍。

  或者說,他一生專注於斬鬼和培養劍士,從未分心於此。

  松木憐看著鱗瀧左近次那副完全狀況外的樣子,哭笑不得地輕輕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多做解釋。

  跟這位打了一輩子光棍,一心一意全在劍技和弟子身上的老前輩,討論年輕人之間可能萌生的情愫,實在是有些對牛彈琴的意味。

  當然,能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在滅鬼的大業中,鱗瀧左次郎的水柱之名實至名歸。

  一位值得他和其他人尊敬的老人。

  松木憐換了個話題,語氣重新變得認真起來:「好吧,不說這個了。另外還有一件事,鱗瀧先生,我希望您能多留意一下富岡義勇那個孩子。」

  「義勇?憐,他怎麼了?」鱗瀧左近次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來。

  「是這樣的,我上次在總部短暫碰到過他一次,感覺他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

  松木憐回憶著當時的情形,描述道:「他比以前更加沉默了,眼神里————好似負擔很重的樣子。雖然執行任務時,他依舊一絲不苟,但我能感覺到,他把自己繃得太緊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壓著他。」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或許是在任務中經歷了什麼,又或許是別的。我最近接到小耀哉的安排,需要連續巡查好幾個區域,處理一些積壓的惡鬼事件,恐怕沒有太多時間和精力去關注他。」

  「鱗瀧先生,您是他的師父,有機會的話,多跟他談談心吧,或者讓睛兔和真菰他們也多關心一下他。那孩子,性子悶,又容易軸,有些事就容易憋在心裡,不說出來。」

  鱗瀧左近次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憐。義勇那孩子,確實性子有些內斂,不擅表達。我會找機會和他聊聊的————情兔和真菰那邊,我也會提醒他們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松木憐鬆了一口氣,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

  溫暖的茶水,驅散了長途跋涉帶給他的最後一絲寒意,也暫時緩解了連番戰鬥積累的疲憊。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地爐中木柴偶爾發出的啪輕響。

  窗外的狹霧山,依舊被濃霧籠罩著。

  松木憐重新拿起放在身邊的狐狸面具,仔細地佩戴好後,遮住了那張帶著倦容卻目光堅定的臉。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門口刀架上的日輪刀,佩回腰間。

  「我該走了,鱗瀧先生。我可能還要回去向小耀哉復命,之後可能很快又要出發。」

  「嗯,一切小心。」鱗瀧左近次也站起身,將他送到門口。

  松木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推開拉門,身影很快融入門外濃重的霧靄之中,消失不見。

  鱗瀧左近次站在門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天狗面具下的目光深沉,似乎在思索著剛才對話中提到的關於雲取山和弟子的種種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關上門,重新坐回地爐邊,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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