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千刀雪恨（下）
背後高歡趕來：「賀拔兄！且慢動手！」
宇文泰更不答話，舉槍便向高歡刺去，高歡始料未及，幸得彭樂反應及時，衝過去擋下宇文泰長槍。
見高歡無恙，賀拔岳心中稍稍心安，招手示意人馬讓開一條道路，放高歡過來說話。
高歡騎入賀拔岳的圓陣中見到賀拔岳，於馬上欠身道：「賀拔兄，別來無恙。」
賀拔岳冷哼一聲：「叛徒，有何面目來見我？」
高歡故作震驚，不解地問道：「叛徒之說，賀拔兄從何說起？」
賀拔岳舉起長槍，怒道：「你今晚連夜帶著家眷和親信逃離懷朔，不是叛徒是什麼？」
高歡笑道：「那請問賀拔兄，歡叛向了哪一方？」
「你！」賀拔岳本想怒斥，但心覺好像自己確實不知道高歡要叛變去哪裡，於是緩和了語氣，問道，「那，岳敢問高兄何往啊？」
高歡不緊不慢地回到：「岳父年事已高，想念舊友，恐此生不得再見。故而命我隨行，一路前往幽州一聚。」
宇文泰在後面嗆聲道：「高將軍真是能言善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巧舌如簧，把黑的說的白的。」
面對宇文泰的挑釁，高歡也絲毫不慌：「宇文將軍言重了，幾位將軍都是智謀超群之人，豈是我幾句話就能對付的。然而諸位認真想想，我們出東門向幽州而去，如果我們真是叛變，沿途除了投降破六韓拔陵以外還有何人？」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慕容銘：「而此人早已投降了破六韓拔陵，如果我真的是去叛變，這人又則怎麼可能被允許來追殺我？何況，要叛變的話我跑這麼遠幹什麼？」
高歡一通分析，賀拔岳聽了也有幾分道理，但依然難掩憤怒：「即便不是叛徒，也是逃命，按律要抓回去受審。」
「賀拔兄！」不等賀拔岳下令抓捕，高歡就向賀拔岳求情道，「自我爹死後，我已無心再為懷朔鎮效力了。請賀拔兄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馬。」
賀拔岳嘆了一口氣：「果真如此。」
高歡進一步說道：「我聽消息，二將軍回來說過，朝廷大軍不日將到，大軍一到，戰局立可逆轉。而眼下此時叛軍也只圍城不攻城。懷朔鎮已經不需要高歡了。賀拔兄放我走，對懷朔鎮沒有一點壞處，反而還能省下更多的糧食，你我都是贏。」
賀拔岳陷入了猶豫，宇文泰還想說些什麼，高歡又搶先一步說道：「我聽聞武川已經淪陷，宇文將軍的父親宇文肱老將軍也已參加叛軍，這才是真正的叛敵吧！」
宇文泰登時火冒三丈：「你胡說！你根本不可能得到這個消息！」
高歡笑道：「我確實是胡說，但是看將軍這副樣子，我想我猜對了。」
「我殺了你！」宇文泰舉槍刺來，又被彭樂拼力擋住。
獨孤信在旁勸阻：「黑獺，算了，莫與之爭辯了，一切聽從大哥命令。」
幾人這才停下較量，一意等候賀拔岳的命令。
賀拔岳長嘆一口氣：「罷了，你走吧。只是不知下次見面，我們是敵是友了。」
高歡拱手謝道：「只要賀拔兄拿我當兄弟，我自然拿賀拔兄當兄弟看待。」
賀拔岳苦笑道：「岳平生不愛與逃兵為伍，此次任務我又因念舊情而放過你，若有下次，我一定一槍殺了你，一了百了。」
高歡再謝，看了看慕容銘，問道：「賀拔兄，此人可否留給我處理？」
對於慕容銘，賀拔岳也沒有什麼想法，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將慕容銘讓給高歡，收隊回懷朔去了。
宇文泰對於高歡剛才的行為依然憤慨不已，被獨孤信再三勸說下，方才領兵跟隨而去。
待賀拔岳一行人離開，高歡終於可以跟慕容銘聊一聊新仇舊恨了。
而此時的慕容銘早已被嚇尿了褲子，他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才賀拔岳走的時候他還嘗試起來極力哀求賀拔岳，希望賀拔岳帶自己回懷朔，哪怕是死也是死在懷朔那群人手上會更加完整一些。
現在落在了高歡手裡，慕容銘對自己的死法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高歡下馬走到慕容銘旁，見慕容銘大小便已然失禁，不禁笑道：「原來你也就這點膽量。」
慕容銘見高歡靠近，突然跳起，瘋一樣向高歡撲了過去。
高歡雖左臂手上，但是戰鬥能力比慕容銘這個紈絝子弟還是強太多了，即便慕容銘偷襲，也被高歡輕鬆一腳踹回原地。
可惜了高歡的鞋，沾上了慕容銘身上的污穢之氣。
一擊偷襲不得，慕容銘最後的希望喪失，躺在地方狂笑道：「啊哈哈哈，高歡！有什麼招數你都使出來吧！老子要是怕你，老子就是——」
狠話還沒有說完，高歡就讓人將慕容銘按死在地上，隨後從懷裡拔出匕首就朝慕容銘的大腿扎了下去，頓時鮮血橫流。
「就是什麼？說清楚。」高歡拔出匕首，對著慕容銘另一隻大腿又是一刀，兩刀都避開了腿骨，專捅慕容銘肉多的地方，好好給慕容銘放放血。
慕容銘疼得「哇哇」大叫，開始求饒：「高歡！高大人！我知道錯了，我剛才想說的是我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子！」
高歡滿意地笑了，對著慕容銘的右手又是一刀，將慕容銘的手指齊根剁下，如同畜生一般對待。
「我可沒有你這麼沒用的兒子啊。」
慕容銘右手痛極，向用左手捂住傷口卻不可得，全身被高歡的士兵死死按住，破口大罵：「高歡！我日你——」
還未說完，高歡的匕首就已經刺穿了慕容銘的臉頰，順帶把慕容銘的舌頭都一併刺穿，慕容銘滿口血水，再也說不出話來。
而高歡卻又一大堆帳要跟慕容銘算。
「這刀是你罵我爹是乞丐的。」
「這刀是你罵我娘活該難產死的。」
「這刀是你罵我是個克母命的。」
「這刀是你從小帶人打我的。」
「這刀是你一直在軍營里找各種藉口污衊我的。」
「這刀是你還想殺了我的。」
「這刀是你對阿昭出言不遜的！」
…………
「這刀是你害死我爹的！」
慕容銘在高歡越來越憤怒的一刀一刀中，聽著高歡對自己滿腔的怨恨，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宇文泰更不答話，舉槍便向高歡刺去，高歡始料未及，幸得彭樂反應及時，衝過去擋下宇文泰長槍。
見高歡無恙，賀拔岳心中稍稍心安，招手示意人馬讓開一條道路，放高歡過來說話。
高歡騎入賀拔岳的圓陣中見到賀拔岳，於馬上欠身道：「賀拔兄，別來無恙。」
賀拔岳冷哼一聲：「叛徒，有何面目來見我？」
高歡故作震驚，不解地問道：「叛徒之說，賀拔兄從何說起？」
賀拔岳舉起長槍，怒道：「你今晚連夜帶著家眷和親信逃離懷朔，不是叛徒是什麼？」
高歡笑道：「那請問賀拔兄，歡叛向了哪一方？」
「你！」賀拔岳本想怒斥，但心覺好像自己確實不知道高歡要叛變去哪裡，於是緩和了語氣，問道，「那，岳敢問高兄何往啊？」
高歡不緊不慢地回到：「岳父年事已高，想念舊友，恐此生不得再見。故而命我隨行，一路前往幽州一聚。」
宇文泰在後面嗆聲道：「高將軍真是能言善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巧舌如簧，把黑的說的白的。」
面對宇文泰的挑釁，高歡也絲毫不慌：「宇文將軍言重了，幾位將軍都是智謀超群之人，豈是我幾句話就能對付的。然而諸位認真想想，我們出東門向幽州而去，如果我們真是叛變，沿途除了投降破六韓拔陵以外還有何人？」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慕容銘：「而此人早已投降了破六韓拔陵，如果我真的是去叛變，這人又則怎麼可能被允許來追殺我？何況，要叛變的話我跑這麼遠幹什麼？」
高歡一通分析，賀拔岳聽了也有幾分道理，但依然難掩憤怒：「即便不是叛徒，也是逃命，按律要抓回去受審。」
「賀拔兄！」不等賀拔岳下令抓捕，高歡就向賀拔岳求情道，「自我爹死後，我已無心再為懷朔鎮效力了。請賀拔兄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馬。」
賀拔岳嘆了一口氣：「果真如此。」
高歡進一步說道：「我聽消息，二將軍回來說過，朝廷大軍不日將到，大軍一到，戰局立可逆轉。而眼下此時叛軍也只圍城不攻城。懷朔鎮已經不需要高歡了。賀拔兄放我走，對懷朔鎮沒有一點壞處，反而還能省下更多的糧食，你我都是贏。」
賀拔岳陷入了猶豫，宇文泰還想說些什麼，高歡又搶先一步說道：「我聽聞武川已經淪陷，宇文將軍的父親宇文肱老將軍也已參加叛軍，這才是真正的叛敵吧！」
宇文泰登時火冒三丈：「你胡說！你根本不可能得到這個消息！」
高歡笑道：「我確實是胡說，但是看將軍這副樣子，我想我猜對了。」
「我殺了你！」宇文泰舉槍刺來，又被彭樂拼力擋住。
獨孤信在旁勸阻：「黑獺，算了，莫與之爭辯了，一切聽從大哥命令。」
幾人這才停下較量，一意等候賀拔岳的命令。
賀拔岳長嘆一口氣：「罷了，你走吧。只是不知下次見面，我們是敵是友了。」
高歡拱手謝道：「只要賀拔兄拿我當兄弟，我自然拿賀拔兄當兄弟看待。」
賀拔岳苦笑道：「岳平生不愛與逃兵為伍，此次任務我又因念舊情而放過你，若有下次，我一定一槍殺了你，一了百了。」
高歡再謝，看了看慕容銘，問道：「賀拔兄，此人可否留給我處理？」
對於慕容銘，賀拔岳也沒有什麼想法，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將慕容銘讓給高歡，收隊回懷朔去了。
宇文泰對於高歡剛才的行為依然憤慨不已，被獨孤信再三勸說下，方才領兵跟隨而去。
待賀拔岳一行人離開，高歡終於可以跟慕容銘聊一聊新仇舊恨了。
而此時的慕容銘早已被嚇尿了褲子，他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才賀拔岳走的時候他還嘗試起來極力哀求賀拔岳，希望賀拔岳帶自己回懷朔，哪怕是死也是死在懷朔那群人手上會更加完整一些。
現在落在了高歡手裡，慕容銘對自己的死法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高歡下馬走到慕容銘旁，見慕容銘大小便已然失禁，不禁笑道：「原來你也就這點膽量。」
慕容銘見高歡靠近，突然跳起，瘋一樣向高歡撲了過去。
高歡雖左臂手上，但是戰鬥能力比慕容銘這個紈絝子弟還是強太多了，即便慕容銘偷襲，也被高歡輕鬆一腳踹回原地。
可惜了高歡的鞋，沾上了慕容銘身上的污穢之氣。
一擊偷襲不得，慕容銘最後的希望喪失，躺在地方狂笑道：「啊哈哈哈，高歡！有什麼招數你都使出來吧！老子要是怕你，老子就是——」
狠話還沒有說完，高歡就讓人將慕容銘按死在地上，隨後從懷裡拔出匕首就朝慕容銘的大腿扎了下去，頓時鮮血橫流。
「就是什麼？說清楚。」高歡拔出匕首，對著慕容銘另一隻大腿又是一刀，兩刀都避開了腿骨，專捅慕容銘肉多的地方，好好給慕容銘放放血。
慕容銘疼得「哇哇」大叫，開始求饒：「高歡！高大人！我知道錯了，我剛才想說的是我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子！」
高歡滿意地笑了，對著慕容銘的右手又是一刀，將慕容銘的手指齊根剁下，如同畜生一般對待。
「我可沒有你這麼沒用的兒子啊。」
慕容銘右手痛極，向用左手捂住傷口卻不可得，全身被高歡的士兵死死按住，破口大罵：「高歡！我日你——」
還未說完，高歡的匕首就已經刺穿了慕容銘的臉頰，順帶把慕容銘的舌頭都一併刺穿，慕容銘滿口血水，再也說不出話來。
而高歡卻又一大堆帳要跟慕容銘算。
「這刀是你罵我爹是乞丐的。」
「這刀是你罵我娘活該難產死的。」
「這刀是你罵我是個克母命的。」
「這刀是你從小帶人打我的。」
「這刀是你一直在軍營里找各種藉口污衊我的。」
「這刀是你還想殺了我的。」
「這刀是你對阿昭出言不遜的！」
…………
「這刀是你害死我爹的！」
慕容銘在高歡越來越憤怒的一刀一刀中，聽著高歡對自己滿腔的怨恨，結束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