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討價還價
第291章 討價還價
經過慎重討論，付蘭和施寧語最終接下了古思齊的增產訂單。
與此同時，他們也向古思齊提出了一些交換條件。他們聲稱不清楚姐妹會被魔法少女搗毀的具體原因，希望古思齊能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情報。
「過去我們的威脅來自魔務局和姐妹會，從沒想過幹這行還要防範魔法少女。現在出了這麼一個先例，難保這些魔法少女不會對思樂炸雞動手。她們可是一夜之間就掀翻了整個姐妹會啊————」
付蘭假裝惶恐不安地商量道。
「身為合作夥伴，我們應該享有這部分知情權。你最好把相關信息，以及你所掌握的關於魔法少女的最新動向告訴我們，否則我們無法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陪你冒這麼大風險。」
古思齊同意了，畢竟這個要求提得不算過分，且合情合理。
而這便是付蘭他們的談判策略。
除了在正式生產時要表現出一定困難，還要在古思齊面前表現得足夠硬氣，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就算接受交易，也得據理力爭自己的權益，不能被古思齊完全拿捏。
隨後他們又提了第二個要求。
鑑於目前產出的聚合態魔燼過於引人注目，頂風作案更是讓風險倍增，這份為期三個月的增產訂單只能視作一次緊急戰略合作。三個月後無論情況如何，協議都必須自動終止。
屆時雙方是否還要繼續合作，需要根據當時的局勢重新談判。
古思齊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們，良久，臉上再次露出精明的微笑。
「二位是打算退出了嗎？」
「嗯————我們————」
「無妨，這也是意料之中的選擇。從之前逃離屠夫和田老闆的做法來看，你們都是求穩之人，面對這麼大的利益都能隱忍下來。其實我很欣賞這種態度，這是長期合作的基礎，遺憾的是，我們的緣分似乎到此為止了。」
古思齊心平氣和地說道，看上去真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感謝你們的坦誠，既然如此，我也要再加一個條件。若你們執意要退出，請在離開前為我培養出一名與你們同等水平的廚師。只要一個就夠。等價交換，對吧，浮士德先生？」
付蘭心一沉，來之前巫彌理就推測過古思齊可能會針對性地提出這個要求，現在果然應驗了。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古思齊竟然單獨問他，像是看準了他信奉等價交換這個原則一般。
他們是打著坦誠合作的名頭來的，這個要求自是無法拒絕。傳授煉化技術不是不可以，反正魔晶和自動煉化法陣不可能往外教，現在用的不過是個稍優於常規水準的配方，就算開源都無傷大雅。
「我們可以培養接班人，也可以交出完整配方，但不會向你保證教出一個同等水平的廚師。」
付蘭依舊是有所保留地回應道。
「人的天賦本就有高低之分，他能掌握多少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這筆訂單完成後，我最多再抽出半個月專門指導你挑選的學徒，結束時他能達到何種境界，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要是不提前說清楚，古思齊可能會以水平不夠為由不斷更換學徒，將他和施寧語無限期捆綁在這，必須把這條路堵死。
古思齊不動聲色地考慮了片刻，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站起身，向對面的兩人伸出手：「那麼，希望我們最後這三個半月合作愉快。」
周末前的晚上，弦心石飛過曾經的巨球獸襲擊現場，發現這裡的隔離棚已被撤走，損壞的地面和公共設施也都得到了修復。
附近的濕地公園則是早已沒有魔務局員工的身影。所謂的大規模幻象事件，由於沒有發現犯罪事實，在某個無人在意的時刻被郝葉安排撤案了。
兩個先後發生的案子如今都徹底走向了完結，感覺似乎過了相當漫長的時間，實際想來卻又只有幾個月。
看著事過境遷的現場，弦心石也是不甚唏噓。
按原先說好的計劃，她應該在今晚到別墅籌備新戰隊首次見面的相關事宜。但在前往別墅之前，她把安魂曲約了出來單獨見面。
看到安魂曲的那一刻，弦心石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何月與黑珊瑚之間雖然化解了矛盾，卻尚未達到冰釋前嫌的程度，關係依然有些緊張。距離這兩人能再次見面，乃至和諧相處，恐怕還得花上一段時間。
而那晚過後，弦心石不管面對她們之中的哪一位，都感覺相當不自然。
尤其是黑珊瑚，在她面前弦心石簡直可以說是如坐針氈，感覺稍一鬆懈，可能就會被那蜘蛛般的女人捕捉，緊緊裹進網裡徹底吸乾————
至於何月那邊，對弦心石則有些故意疏遠的意味，反倒是跟安魂曲走得近了一些。
這導致有些關於她的事，弦心石還得通過安魂曲來了解。
「工作室那邊處理得如何了？」她問。
「你昨天不是才問過？」安魂曲忍著笑意回道。
昨天確實問過。開店前黑珊瑚就派人迅速把新門裝好了，清理痕跡那些瑣事也在後來陸續辦妥，但弦心石還是不放心再問了幾句，生怕給何月造成什麼麻煩。
直到安魂曲告訴她，工作室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門曾經壞過這回事，她才鬆了口氣。
隨後安魂曲又善解人意地說：「我替黑珊瑚跟小月解釋過了，監護應用不會抓取手機上的隱私信息，對於顧萌也不會有後續監視，她已經放心了。另外我還要代表她們兩個向你坦白一件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其實在逛藝術展那天，我們在展館就碰巧遇見過小月。」
「啊？」
「她和朋友正好也去看展，被朋友拉著過來發展人脈，大家就這麼遇上了。而直到前天我們才知道那個朋友就是顧萌。」安魂曲解釋道，「黑珊瑚怕你誤會我們瞞著你結交小月，回來時沒敢說。而且那時候我們就發現，她好像通過香味認出我了，所以————」
弦心石愣了好半天，最後才苦笑道：「要是那時候就告訴我，說不定————不，要是被她看到花瓣時我就向她解釋清楚，早就沒後面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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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點說出來，自己多半會跟何月鬧彆扭，但總比她跑去找人入侵伺服器、又跟黑珊瑚大吵一架強。
說到底，這事還是因自己而起。
「謝謝你現在願意告訴我。」弦心石由衷地說。
安魂曲笑著搖搖頭：「你不怪黑珊瑚就行。這些事我一直不太懂如何應對，能說開就最好了————不過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們三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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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慎重討論，付蘭和施寧語最終接下了古思齊的增產訂單。
與此同時，他們也向古思齊提出了一些交換條件。他們聲稱不清楚姐妹會被魔法少女搗毀的具體原因，希望古思齊能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情報。
「過去我們的威脅來自魔務局和姐妹會，從沒想過幹這行還要防範魔法少女。現在出了這麼一個先例，難保這些魔法少女不會對思樂炸雞動手。她們可是一夜之間就掀翻了整個姐妹會啊————」
付蘭假裝惶恐不安地商量道。
「身為合作夥伴，我們應該享有這部分知情權。你最好把相關信息，以及你所掌握的關於魔法少女的最新動向告訴我們，否則我們無法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陪你冒這麼大風險。」
古思齊同意了，畢竟這個要求提得不算過分，且合情合理。
而這便是付蘭他們的談判策略。
除了在正式生產時要表現出一定困難，還要在古思齊面前表現得足夠硬氣，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就算接受交易，也得據理力爭自己的權益，不能被古思齊完全拿捏。
隨後他們又提了第二個要求。
鑑於目前產出的聚合態魔燼過於引人注目，頂風作案更是讓風險倍增，這份為期三個月的增產訂單只能視作一次緊急戰略合作。三個月後無論情況如何，協議都必須自動終止。
屆時雙方是否還要繼續合作，需要根據當時的局勢重新談判。
古思齊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們，良久，臉上再次露出精明的微笑。
「二位是打算退出了嗎？」
「嗯————我們————」
「無妨，這也是意料之中的選擇。從之前逃離屠夫和田老闆的做法來看，你們都是求穩之人，面對這麼大的利益都能隱忍下來。其實我很欣賞這種態度，這是長期合作的基礎，遺憾的是，我們的緣分似乎到此為止了。」
古思齊心平氣和地說道，看上去真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感謝你們的坦誠，既然如此，我也要再加一個條件。若你們執意要退出，請在離開前為我培養出一名與你們同等水平的廚師。只要一個就夠。等價交換，對吧，浮士德先生？」
付蘭心一沉，來之前巫彌理就推測過古思齊可能會針對性地提出這個要求，現在果然應驗了。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古思齊竟然單獨問他，像是看準了他信奉等價交換這個原則一般。
他們是打著坦誠合作的名頭來的，這個要求自是無法拒絕。傳授煉化技術不是不可以，反正魔晶和自動煉化法陣不可能往外教，現在用的不過是個稍優於常規水準的配方，就算開源都無傷大雅。
「我們可以培養接班人，也可以交出完整配方，但不會向你保證教出一個同等水平的廚師。」
付蘭依舊是有所保留地回應道。
「人的天賦本就有高低之分，他能掌握多少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這筆訂單完成後，我最多再抽出半個月專門指導你挑選的學徒，結束時他能達到何種境界，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要是不提前說清楚，古思齊可能會以水平不夠為由不斷更換學徒，將他和施寧語無限期捆綁在這，必須把這條路堵死。
古思齊不動聲色地考慮了片刻，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站起身，向對面的兩人伸出手：「那麼，希望我們最後這三個半月合作愉快。」
周末前的晚上，弦心石飛過曾經的巨球獸襲擊現場，發現這裡的隔離棚已被撤走，損壞的地面和公共設施也都得到了修復。
附近的濕地公園則是早已沒有魔務局員工的身影。所謂的大規模幻象事件，由於沒有發現犯罪事實，在某個無人在意的時刻被郝葉安排撤案了。
兩個先後發生的案子如今都徹底走向了完結，感覺似乎過了相當漫長的時間，實際想來卻又只有幾個月。
看著事過境遷的現場，弦心石也是不甚唏噓。
按原先說好的計劃，她應該在今晚到別墅籌備新戰隊首次見面的相關事宜。但在前往別墅之前，她把安魂曲約了出來單獨見面。
看到安魂曲的那一刻，弦心石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何月與黑珊瑚之間雖然化解了矛盾，卻尚未達到冰釋前嫌的程度，關係依然有些緊張。距離這兩人能再次見面，乃至和諧相處，恐怕還得花上一段時間。
而那晚過後，弦心石不管面對她們之中的哪一位，都感覺相當不自然。
尤其是黑珊瑚，在她面前弦心石簡直可以說是如坐針氈，感覺稍一鬆懈，可能就會被那蜘蛛般的女人捕捉，緊緊裹進網裡徹底吸乾————
至於何月那邊，對弦心石則有些故意疏遠的意味，反倒是跟安魂曲走得近了一些。
這導致有些關於她的事，弦心石還得通過安魂曲來了解。
「工作室那邊處理得如何了？」她問。
「你昨天不是才問過？」安魂曲忍著笑意回道。
昨天確實問過。開店前黑珊瑚就派人迅速把新門裝好了，清理痕跡那些瑣事也在後來陸續辦妥，但弦心石還是不放心再問了幾句，生怕給何月造成什麼麻煩。
直到安魂曲告訴她，工作室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門曾經壞過這回事，她才鬆了口氣。
隨後安魂曲又善解人意地說：「我替黑珊瑚跟小月解釋過了，監護應用不會抓取手機上的隱私信息，對於顧萌也不會有後續監視，她已經放心了。另外我還要代表她們兩個向你坦白一件事。」
她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其實在逛藝術展那天，我們在展館就碰巧遇見過小月。」
「啊？」
「她和朋友正好也去看展，被朋友拉著過來發展人脈，大家就這麼遇上了。而直到前天我們才知道那個朋友就是顧萌。」安魂曲解釋道，「黑珊瑚怕你誤會我們瞞著你結交小月，回來時沒敢說。而且那時候我們就發現，她好像通過香味認出我了，所以————」
弦心石愣了好半天，最後才苦笑道：「要是那時候就告訴我，說不定————不，要是被她看到花瓣時我就向她解釋清楚，早就沒後面那些事了。
，7
雖然早點說出來，自己多半會跟何月鬧彆扭，但總比她跑去找人入侵伺服器、又跟黑珊瑚大吵一架強。
說到底，這事還是因自己而起。
「謝謝你現在願意告訴我。」弦心石由衷地說。
安魂曲笑著搖搖頭：「你不怪黑珊瑚就行。這些事我一直不太懂如何應對，能說開就最好了————不過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們三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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