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妄自菲薄？
晨曦微露，山林間的霧氣尚未散盡。
洪玄的身影出現在一座矮山的山脊上，俯瞰著下方那條蜿蜒的土路。
這條路是通往流雲集的必經之路。
有背著巨劍、煞氣騰騰的獨行客，也有一隊隊護送著貨物的商隊，更多的是三五成群、氣息駁雜的散修。
這裡沒有百草谷內的井然有序，只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後，洪玄才不緊不慢地走下山坡，混入人流。
他頭戴青銅面具，身穿最普通的灰麻衣，修為也壓制在鍊氣五層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最不起眼的散修。
行至晌午，前方出現了一座簡陋的茶棚。
洪玄走了進去，揀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
茶棚里人聲鼎沸，各種消息在這裡交匯。
「聽說了嗎？黑風山脈那邊又發現了一處前人洞府，好幾個鍊氣後期的都趕過去了！」
「那算什麼，陰風洞的『鬼臉花』快要開了，那可是煉製二階丹藥的主材！」
洪玄一邊喝著寡淡的茶水，一邊將這些有用的信息記在心裡。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鄰桌的一伙人吸引。
那一桌共三人，為首的是個面容滄桑的壯漢，背著一把闊背大刀，修為在鍊氣七層。
左邊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肌肉虬結，像座鐵塔，鍊氣六層。
右邊則是一名身形嬌小的女子，腰間掛著兩把短刃，同樣是鍊氣六層。
「老刀，就我們三個去陰風洞，是不是太冒險了？我聽說『黑煞』那伙人也在打鬼臉花的主意。」嬌小女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憂慮。
被稱作老刀的壯漢灌了口烈酒。
「怕什麼，黑煞他們人多，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咱們隊伍里還缺個懂草藥的，最好是木系修士，採摘鬼臉花的時候能保全藥性。」
鐵塔般的漢子瓮聲瓮氣地開口。
「這種人不好找，信不過。」
洪玄心中微動。
陰風洞，鬼臉花。
這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那寒潭淤泥就在陰風洞深處。
他端著茶壺，狀似無意地走到那一桌旁。
「幾位道友，可是在尋覓木系修士？」
老刀三人立刻警惕地看來，手都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的法器上。
洪玄將自己的氣息展露在鍊氣五層，拱了拱手。
「在下木玄，一介散修，擅長培育些花花草草，正要去流雲集尋些材料。聽聞幾位要去陰風洞，或許能幫上些忙。」
老刀打量著他，尤其在他那雙穩健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鍊氣五層？修為低了點。」
洪玄不卑不亢。
「採摘靈植，靠的是手法，不是修為。若真動起手來，在下雖不濟，也不會拖了幾位後腿。」
嬌小女子「燕子」開口道。
「我們怎麼信你？」
洪玄笑了笑，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株一階上品的「青玉草」，遞了過去。
「這是在下自己種的，幾位可以看看成色。」
老刀接過，只看了一眼，便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株青玉草靈氣充沛，葉脈清晰，品質遠超坊市里那些大路貨。
能種出這種靈植的人，在靈植一道上，定有其獨到之處。
「好。」老刀點了點頭，「讓你入伙可以。但事先說好，此行所得，我們三個占七成，你獨占三成。路上採集到的其他靈材，則按勞分配。沒問題吧？」
「可以。」洪玄乾脆地應下。
他要的不是財物，而是一個能讓他安全抵達目的地的掩護，更關鍵的是，這幾個人的實力他有信心拿捏得住，不懼怕對方耍小心思。
若是三人不識相的話……他也不介意當一回劫修！
四人就此結隊，離開了茶棚，踏上了前往陰風洞的路。
一路上，通過交談，洪玄也知道了另外兩人的名號，鐵塔大漢叫鐵牛，嬌小女子叫燕子。
他們三人是常年一起搭夥的散修，配合默契。
老刀為人謹慎，一路上不斷提醒著眾人注意周圍的動靜。
鐵牛則沉默寡言，充當著隊伍的肉盾。
燕子身法輕盈，負責探路。
洪玄則始終跟在隊伍中間，話不多，只是偶爾會指點幾處不起眼的草藥位置，表現得像一個純粹的靈植夫。
行至第三日傍晚，隊伍進入了一片密林。
林中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小心點，這裡是青眼妖狼的地盤。」燕子從前方飄然而回，面色凝重，「我聞到血腥味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林子裡亮起了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睛。
「嗷嗚——」
悽厲的狼嚎聲中，十幾頭體型健碩的青眼妖狼從陰影中竄出，將四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頭，體型比同類大了近一倍，額前一撮白毛，氣息赫然達到了一階上品的頂峰。
「結陣！」老刀暴喝一聲，闊背大刀瞬間出鞘，護在身前。
鐵牛怒吼一聲，雙臂肌肉墳起，皮膚泛起一層古銅色，直接迎向了狼群。
燕子則身形晃動，兩把短刃在空中劃出寒芒，遊走在戰圈邊緣。
一時間，法術的光芒與利爪的寒光交織在一起，血肉橫飛。
這些青眼妖狼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數量眾多，配合默，悍不畏死。
鐵牛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血口子，老刀也被三頭妖狼纏住，分身乏術。
「木玄，小心！」燕子尖叫一聲。
那頭狼王繞開了正面的鐵牛，如一道青色閃電，直撲隊伍中最「弱」的洪玄而來。
血盆大口張開，腥風撲面。
洪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慌，腳下卻是不亂，連連後退。
「纏住它！」老刀焦急大喊。
洪玄像是被逼急了，雙手猛地一拍地面。
「青木纏絲手！」
數十根兒臂粗細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一條條靈蛇，瞬間纏向狼王。
狼王不屑地揮動利爪，在它想來，區區鍊氣五層的木系法術，一撕就碎。
然而，爪子落在藤蔓上，卻發出了「鏗鏘」之聲。
那些藤蔓堅韌異常，非但沒有被撕裂，反而順勢而上，將它的四肢和身體死死捆住。
狼王發出一聲驚怒的嚎叫，奮力掙扎，卻一時間難以掙脫。
這短暫的停滯，已然足夠。
「好機會！」
老刀眼中精光一閃，手中大刀靈光暴漲，人隨刀走，化作一道匹練，狠狠劈在了狼王的脖頸上。
噗嗤！
碩大的狼頭沖天而起，熱血噴灑而出。
頭狼一死，剩下的妖狼頓時作鳥獸散，轉眼便消失在林中。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呼……」老刀喘著粗氣，收回大刀，「好險。」
鐵牛和燕子也走了過來，身上都帶著傷。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洪玄身上，帶著幾分驚異。
「木兄弟，你這藤蔓，可真夠勁。」鐵牛瓮聲瓮氣地說道，語氣里滿是佩服。
洪玄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一副法力耗盡的虛弱模樣。
他苦笑著擺了擺手。
「家傳的保命法術罷了，一用出來，全身法力就得抽空。要不是被逼到份上，我可不敢用。」
老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你。這是狼王的妖丹，按規矩，你功勞最大，歸你。」
他將一顆青濛濛的妖丹遞了過來。
洪玄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
他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剛才那一記青木纏絲手，他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
可即便如此，其威力也遠遠超出了一個鍊氣五層修士應有的水準。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老刀這三個人的實力。
在洪家，一個鍊氣七層的內門弟子，若是準備充分，獨自解決這群妖狼並非難事。
可老刀三人，配合默契，實戰經驗豐富，卻打得如此艱難。
他們的功法品階不高，法力不夠精純，法器也只是尋常貨色。
洪玄將他們的實力與丹草堂的舒淵稍作對比，便得出了結論。
哪怕是鍊氣七層的舒淵，恐怕也能輕鬆壓著老刀打。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些高估了外界散修的實力。
洪家的內門弟子，享受著家族的資源，修煉著上乘的功法，眼界和底蘊，根本不是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散修能比的。
自己這鍊氣八層頂峰的修為，寶體初成的肉身，再加上種種秘術，在這外界，似乎比想像中要強得多。
長期的謹慎，讓他有些妄自菲薄了。
隊伍休整了一番，繼續上路。
有了共同浴血的經歷，氣氛融洽了不少，老刀對洪玄也多了幾分看重。
夜裡，四人尋了一處山洞歇腳。
老刀守在洞口，布置下簡易的警戒陣法。
他走到盤膝調息的洪玄身邊，坐了下來。
「木兄弟，恢復得怎麼樣了？」
「多謝關心，已無大礙。」
老刀沉默片刻，忽然壓低了聲音。
「我看你心性沉穩，實力也不俗，不像一般的靈植夫。」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遞了過來。
「不瞞你說，我們去陰風洞，除了鬼臉花，還有另一個目標。」
洪玄的身影出現在一座矮山的山脊上，俯瞰著下方那條蜿蜒的土路。
這條路是通往流雲集的必經之路。
有背著巨劍、煞氣騰騰的獨行客，也有一隊隊護送著貨物的商隊，更多的是三五成群、氣息駁雜的散修。
這裡沒有百草谷內的井然有序，只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
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後，洪玄才不緊不慢地走下山坡，混入人流。
他頭戴青銅面具，身穿最普通的灰麻衣，修為也壓制在鍊氣五層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最不起眼的散修。
行至晌午，前方出現了一座簡陋的茶棚。
洪玄走了進去，揀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
茶棚里人聲鼎沸，各種消息在這裡交匯。
「聽說了嗎？黑風山脈那邊又發現了一處前人洞府，好幾個鍊氣後期的都趕過去了！」
「那算什麼，陰風洞的『鬼臉花』快要開了，那可是煉製二階丹藥的主材！」
洪玄一邊喝著寡淡的茶水，一邊將這些有用的信息記在心裡。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鄰桌的一伙人吸引。
那一桌共三人，為首的是個面容滄桑的壯漢，背著一把闊背大刀，修為在鍊氣七層。
左邊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肌肉虬結，像座鐵塔，鍊氣六層。
右邊則是一名身形嬌小的女子，腰間掛著兩把短刃，同樣是鍊氣六層。
「老刀，就我們三個去陰風洞，是不是太冒險了？我聽說『黑煞』那伙人也在打鬼臉花的主意。」嬌小女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憂慮。
被稱作老刀的壯漢灌了口烈酒。
「怕什麼，黑煞他們人多，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咱們隊伍里還缺個懂草藥的，最好是木系修士，採摘鬼臉花的時候能保全藥性。」
鐵塔般的漢子瓮聲瓮氣地開口。
「這種人不好找，信不過。」
洪玄心中微動。
陰風洞，鬼臉花。
這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那寒潭淤泥就在陰風洞深處。
他端著茶壺，狀似無意地走到那一桌旁。
「幾位道友，可是在尋覓木系修士？」
老刀三人立刻警惕地看來，手都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的法器上。
洪玄將自己的氣息展露在鍊氣五層，拱了拱手。
「在下木玄，一介散修，擅長培育些花花草草，正要去流雲集尋些材料。聽聞幾位要去陰風洞，或許能幫上些忙。」
老刀打量著他，尤其在他那雙穩健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鍊氣五層？修為低了點。」
洪玄不卑不亢。
「採摘靈植，靠的是手法，不是修為。若真動起手來，在下雖不濟，也不會拖了幾位後腿。」
嬌小女子「燕子」開口道。
「我們怎麼信你？」
洪玄笑了笑，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株一階上品的「青玉草」，遞了過去。
「這是在下自己種的，幾位可以看看成色。」
老刀接過，只看了一眼，便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株青玉草靈氣充沛，葉脈清晰，品質遠超坊市里那些大路貨。
能種出這種靈植的人，在靈植一道上，定有其獨到之處。
「好。」老刀點了點頭，「讓你入伙可以。但事先說好，此行所得，我們三個占七成，你獨占三成。路上採集到的其他靈材，則按勞分配。沒問題吧？」
「可以。」洪玄乾脆地應下。
他要的不是財物，而是一個能讓他安全抵達目的地的掩護，更關鍵的是，這幾個人的實力他有信心拿捏得住，不懼怕對方耍小心思。
若是三人不識相的話……他也不介意當一回劫修！
四人就此結隊，離開了茶棚，踏上了前往陰風洞的路。
一路上，通過交談，洪玄也知道了另外兩人的名號，鐵塔大漢叫鐵牛，嬌小女子叫燕子。
他們三人是常年一起搭夥的散修，配合默契。
老刀為人謹慎，一路上不斷提醒著眾人注意周圍的動靜。
鐵牛則沉默寡言，充當著隊伍的肉盾。
燕子身法輕盈，負責探路。
洪玄則始終跟在隊伍中間，話不多，只是偶爾會指點幾處不起眼的草藥位置，表現得像一個純粹的靈植夫。
行至第三日傍晚，隊伍進入了一片密林。
林中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小心點，這裡是青眼妖狼的地盤。」燕子從前方飄然而回，面色凝重，「我聞到血腥味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林子裡亮起了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睛。
「嗷嗚——」
悽厲的狼嚎聲中，十幾頭體型健碩的青眼妖狼從陰影中竄出，將四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頭，體型比同類大了近一倍，額前一撮白毛，氣息赫然達到了一階上品的頂峰。
「結陣！」老刀暴喝一聲，闊背大刀瞬間出鞘，護在身前。
鐵牛怒吼一聲，雙臂肌肉墳起，皮膚泛起一層古銅色，直接迎向了狼群。
燕子則身形晃動，兩把短刃在空中劃出寒芒，遊走在戰圈邊緣。
一時間，法術的光芒與利爪的寒光交織在一起，血肉橫飛。
這些青眼妖狼雖然只是一階中品，但數量眾多，配合默，悍不畏死。
鐵牛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血口子，老刀也被三頭妖狼纏住，分身乏術。
「木玄，小心！」燕子尖叫一聲。
那頭狼王繞開了正面的鐵牛，如一道青色閃電，直撲隊伍中最「弱」的洪玄而來。
血盆大口張開，腥風撲面。
洪玄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慌，腳下卻是不亂，連連後退。
「纏住它！」老刀焦急大喊。
洪玄像是被逼急了，雙手猛地一拍地面。
「青木纏絲手！」
數十根兒臂粗細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一條條靈蛇，瞬間纏向狼王。
狼王不屑地揮動利爪，在它想來，區區鍊氣五層的木系法術，一撕就碎。
然而，爪子落在藤蔓上，卻發出了「鏗鏘」之聲。
那些藤蔓堅韌異常，非但沒有被撕裂，反而順勢而上，將它的四肢和身體死死捆住。
狼王發出一聲驚怒的嚎叫，奮力掙扎，卻一時間難以掙脫。
這短暫的停滯，已然足夠。
「好機會！」
老刀眼中精光一閃，手中大刀靈光暴漲，人隨刀走，化作一道匹練，狠狠劈在了狼王的脖頸上。
噗嗤！
碩大的狼頭沖天而起，熱血噴灑而出。
頭狼一死，剩下的妖狼頓時作鳥獸散，轉眼便消失在林中。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
「呼……」老刀喘著粗氣，收回大刀，「好險。」
鐵牛和燕子也走了過來，身上都帶著傷。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洪玄身上，帶著幾分驚異。
「木兄弟，你這藤蔓，可真夠勁。」鐵牛瓮聲瓮氣地說道，語氣里滿是佩服。
洪玄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一副法力耗盡的虛弱模樣。
他苦笑著擺了擺手。
「家傳的保命法術罷了，一用出來，全身法力就得抽空。要不是被逼到份上，我可不敢用。」
老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你。這是狼王的妖丹，按規矩，你功勞最大，歸你。」
他將一顆青濛濛的妖丹遞了過來。
洪玄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
他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剛才那一記青木纏絲手，他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
可即便如此，其威力也遠遠超出了一個鍊氣五層修士應有的水準。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老刀這三個人的實力。
在洪家，一個鍊氣七層的內門弟子，若是準備充分，獨自解決這群妖狼並非難事。
可老刀三人，配合默契，實戰經驗豐富，卻打得如此艱難。
他們的功法品階不高，法力不夠精純，法器也只是尋常貨色。
洪玄將他們的實力與丹草堂的舒淵稍作對比，便得出了結論。
哪怕是鍊氣七層的舒淵，恐怕也能輕鬆壓著老刀打。
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些高估了外界散修的實力。
洪家的內門弟子，享受著家族的資源，修煉著上乘的功法，眼界和底蘊，根本不是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散修能比的。
自己這鍊氣八層頂峰的修為，寶體初成的肉身，再加上種種秘術，在這外界，似乎比想像中要強得多。
長期的謹慎，讓他有些妄自菲薄了。
隊伍休整了一番，繼續上路。
有了共同浴血的經歷，氣氛融洽了不少，老刀對洪玄也多了幾分看重。
夜裡，四人尋了一處山洞歇腳。
老刀守在洞口，布置下簡易的警戒陣法。
他走到盤膝調息的洪玄身邊，坐了下來。
「木兄弟，恢復得怎麼樣了？」
「多謝關心，已無大礙。」
老刀沉默片刻，忽然壓低了聲音。
「我看你心性沉穩，實力也不俗，不像一般的靈植夫。」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遞了過來。
「不瞞你說，我們去陰風洞，除了鬼臉花，還有另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