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們還是人嗎？
天色剛剛暗了下來，在這個沒有電的時代，應天府作為大明京師，許多地方也已是一片黑暗，但有一個地方卻是例外。
秦淮河畔，無數花船聚集，燈火通明，喧鬧非凡。
而在其中最大的一艘花船的雅間，八駙馬張麟，十一駙馬胡觀以及劉雲新，三人正坐在這裡，桌上各自擺放著酒菜，身旁還有女子陪侍，更有一清麗女子在前方抱著琵琶彈唱，真是好不愜意。
「來來來，雲新兄，咱們現在能夠每日前來此地逍遙，可要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那法子，哥幾個可是被管得死死的，哪有什麼錢出來鬼混？」胡觀笑著舉杯，說道：「來，我敬你一杯。」
「誰說不是呢，家裡那個，這個禮制，那個禮制，久了是真他娘的沒意思啊，出來多舒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張麟也哈哈一笑，對劉雲新道：「來，雲新兄，我也敬你一杯。」
「二位太客氣了，只是不知藍飛今日為何沒來？」劉雲新有些疑惑。
「不用管他，許是白天與他義父涼國公又喝多了些，他那性子雖豪爽，只是這酒力嘛，嘿嘿！」胡觀說著，嘴角帶起一絲不屑。
張麟這個時候放下酒杯，說道：「最近在應天府要試行攤丁入畝，由吳王殿下親自負責，雲新兄，我看還是給藍飛那邊招呼一聲，最近收斂一些吧，否則萬一讓吳王殿下碰上，咱們可都沒好果子吃。」
「是啊，吳王殿下如今聖眷正濃，甚至極有可能會成為皇太孫，咱們這點破事，可莫要搞到最後，讓他知曉了，那可就不好了。」胡觀也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這位吳王殿下從小在深宮長大，就算看到了一些事情，也未必能夠聯想到什麼，二位總不能因為他就打退堂鼓吧？」劉雲新冷笑，隨即又道：「再說了，咱們讓藍飛那小子頂在台前，藍玉可是吳王殿下的舅姥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真知道了些什麼，他吳王殿下又能如何？難不成還真要得罪了涼國公這位臂膀，藍飛可是藍玉極其寵愛的義子之一啊。」
「話雖如此，但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雲新兄……」胡觀還要再說，卻被直接打斷。
「胡兄不必說了，這種事情既然做了，那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什麼。」劉雲新眼中帶著一絲鄙夷。
還特麼駙馬呢，就倆草包，這麼點事就在這擔驚受怕，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
隨即又道：「再說了，現在這樣的日子多好？難不成二位還想過回從前的日子？一天到晚在家裡被管得死死的？」
張麟聞言，猛地一口，將杯中酒喝乾，然後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雲新兄說得對，既然走了這條路，那肯定就沒有回頭路可言，咱們還是先過好當下吧，大不了等上個一年半載，手裡頭的銀子多了，咱們再收手也不遲。」
劉雲新冷笑，上了賊船，過慣了揮霍無度的日子，還想說收手就收手？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就在這時，一連串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艙門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兩隊禁軍魚貫而入。
「什麼人？活膩了不成？敢來掃我的雅興？」胡觀本就擔驚受怕，看到這一幕更是心跳加速，忍不住憤怒大喝。
「放肆，你們膽敢夜闖花船，知道這艘花船的背後東家是誰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張麟也是面色驚變，跟著怒喝。
反倒是劉雲新，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既不是官差，也不是衙役，更不是軍士，你們這一個個的一身黑衣，究竟是什麼人？」
「本王看是你們活膩了才對。」這時，朱允熥，李景隆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傅忠，馮誠還有宋忠帶著錦衣衛直接現身。
這一下，三人臉色大變。
「李九江？」
「錦衣衛？」
「吳王殿下？」
胡觀，張麟兩人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無他，兩人都是駙馬，逛花船，喝花酒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丟的可是皇室的臉面，不說家裡那位公主如何，陛下老爺子肯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倒是劉雲新，儘管心中也是咯噔一聲，卻是比兩人鎮定了許多，因為他堅信就算他們幹的事情就算敗露，這位吳王殿下為了涼國公，也肯定不會將藍飛如何，只要藍飛沒事，他們這些人也就沒事。
「原來是吳王殿下，不知殿下此來何意？」劉雲新問道。
「想不到當朝大儒劉三吾的孫子，竟然也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強買民女，逼良為娼，賺取暴利，還將不過幾歲的孩童弄斷四肢，割了舌頭，為你們賺取那些不義之財，你們還是人嗎？還有一絲良知嗎？」
三人頓時臉色大變。
胡觀更是第一個就跪倒在地，哭喊道：「吳王殿下，是我一時糊塗，都是信了劉雲新的蠱惑，您就看了您十一皇姑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千萬不能將事情上奏給陛下啊，否則，否則我就死定了。」
張麟也慌忙跪下說道：「是啊，吳王殿下，都怪我們一時糊塗，求你看在你八皇姑的面子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住口！」朱允熥大怒，說道：「你們還有臉提我兩位皇姑？這些話，留著跟我皇爺爺說去吧，看看他是不是願意寬恕你們，來人，給我拿下，直接打入詔獄，聽候發落。」
錦衣衛立刻撲了過來，一把就按住了三人。
「不，吳王殿下，這件事情真正的主謀是藍飛，您也不想牽連到他吧？他可是涼國公最寵愛的義子之一，您不能這樣對我們，否則就算我們死，我們也一定會將藍飛拉下水，到時候你跟涼國公也落不到好。」劉雲新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自作聰明，大聲呼喊道。
「你說藍飛？」朱允熥冷笑，說道：「放心吧，他已經先你們一步，在詔獄等著你們了。」
「什麼？」
完了！
劉雲新，張麟，胡觀三人頓時面如死灰。
秦淮河畔，無數花船聚集，燈火通明，喧鬧非凡。
而在其中最大的一艘花船的雅間，八駙馬張麟，十一駙馬胡觀以及劉雲新，三人正坐在這裡，桌上各自擺放著酒菜，身旁還有女子陪侍，更有一清麗女子在前方抱著琵琶彈唱，真是好不愜意。
「來來來，雲新兄，咱們現在能夠每日前來此地逍遙，可要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那法子，哥幾個可是被管得死死的，哪有什麼錢出來鬼混？」胡觀笑著舉杯，說道：「來，我敬你一杯。」
「誰說不是呢，家裡那個，這個禮制，那個禮制，久了是真他娘的沒意思啊，出來多舒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張麟也哈哈一笑，對劉雲新道：「來，雲新兄，我也敬你一杯。」
「二位太客氣了，只是不知藍飛今日為何沒來？」劉雲新有些疑惑。
「不用管他，許是白天與他義父涼國公又喝多了些，他那性子雖豪爽，只是這酒力嘛，嘿嘿！」胡觀說著，嘴角帶起一絲不屑。
張麟這個時候放下酒杯，說道：「最近在應天府要試行攤丁入畝，由吳王殿下親自負責，雲新兄，我看還是給藍飛那邊招呼一聲，最近收斂一些吧，否則萬一讓吳王殿下碰上，咱們可都沒好果子吃。」
「是啊，吳王殿下如今聖眷正濃，甚至極有可能會成為皇太孫，咱們這點破事，可莫要搞到最後，讓他知曉了，那可就不好了。」胡觀也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什麼？這位吳王殿下從小在深宮長大，就算看到了一些事情，也未必能夠聯想到什麼，二位總不能因為他就打退堂鼓吧？」劉雲新冷笑，隨即又道：「再說了，咱們讓藍飛那小子頂在台前，藍玉可是吳王殿下的舅姥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真知道了些什麼，他吳王殿下又能如何？難不成還真要得罪了涼國公這位臂膀，藍飛可是藍玉極其寵愛的義子之一啊。」
「話雖如此，但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雲新兄……」胡觀還要再說，卻被直接打斷。
「胡兄不必說了，這種事情既然做了，那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什麼。」劉雲新眼中帶著一絲鄙夷。
還特麼駙馬呢，就倆草包，這麼點事就在這擔驚受怕，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
隨即又道：「再說了，現在這樣的日子多好？難不成二位還想過回從前的日子？一天到晚在家裡被管得死死的？」
張麟聞言，猛地一口，將杯中酒喝乾，然後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雲新兄說得對，既然走了這條路，那肯定就沒有回頭路可言，咱們還是先過好當下吧，大不了等上個一年半載，手裡頭的銀子多了，咱們再收手也不遲。」
劉雲新冷笑，上了賊船，過慣了揮霍無度的日子，還想說收手就收手？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就在這時，一連串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艙門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兩隊禁軍魚貫而入。
「什麼人？活膩了不成？敢來掃我的雅興？」胡觀本就擔驚受怕，看到這一幕更是心跳加速，忍不住憤怒大喝。
「放肆，你們膽敢夜闖花船，知道這艘花船的背後東家是誰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張麟也是面色驚變，跟著怒喝。
反倒是劉雲新，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既不是官差，也不是衙役，更不是軍士，你們這一個個的一身黑衣，究竟是什麼人？」
「本王看是你們活膩了才對。」這時，朱允熥，李景隆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傅忠，馮誠還有宋忠帶著錦衣衛直接現身。
這一下，三人臉色大變。
「李九江？」
「錦衣衛？」
「吳王殿下？」
胡觀，張麟兩人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無他，兩人都是駙馬，逛花船，喝花酒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丟的可是皇室的臉面，不說家裡那位公主如何，陛下老爺子肯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倒是劉雲新，儘管心中也是咯噔一聲，卻是比兩人鎮定了許多，因為他堅信就算他們幹的事情就算敗露，這位吳王殿下為了涼國公，也肯定不會將藍飛如何，只要藍飛沒事，他們這些人也就沒事。
「原來是吳王殿下，不知殿下此來何意？」劉雲新問道。
「想不到當朝大儒劉三吾的孫子，竟然也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強買民女，逼良為娼，賺取暴利，還將不過幾歲的孩童弄斷四肢，割了舌頭，為你們賺取那些不義之財，你們還是人嗎？還有一絲良知嗎？」
三人頓時臉色大變。
胡觀更是第一個就跪倒在地，哭喊道：「吳王殿下，是我一時糊塗，都是信了劉雲新的蠱惑，您就看了您十一皇姑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吧，千萬不能將事情上奏給陛下啊，否則，否則我就死定了。」
張麟也慌忙跪下說道：「是啊，吳王殿下，都怪我們一時糊塗，求你看在你八皇姑的面子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住口！」朱允熥大怒，說道：「你們還有臉提我兩位皇姑？這些話，留著跟我皇爺爺說去吧，看看他是不是願意寬恕你們，來人，給我拿下，直接打入詔獄，聽候發落。」
錦衣衛立刻撲了過來，一把就按住了三人。
「不，吳王殿下，這件事情真正的主謀是藍飛，您也不想牽連到他吧？他可是涼國公最寵愛的義子之一，您不能這樣對我們，否則就算我們死，我們也一定會將藍飛拉下水，到時候你跟涼國公也落不到好。」劉雲新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自作聰明，大聲呼喊道。
「你說藍飛？」朱允熥冷笑，說道：「放心吧，他已經先你們一步，在詔獄等著你們了。」
「什麼？」
完了！
劉雲新，張麟，胡觀三人頓時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