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陳凡剛想解釋，就見蘇郁突然反應過來，眼神瞬間冷了，直直盯著他，連眉峰都豎了起來：「所以，你要抓朕去做研究？」
陳凡吸了吸鼻子，差點被這清奇的腦迴路氣哭：「我怎麼可能傷害陛下！我的意思是，這事千萬別告訴外人，免得有心人害你。」
陳凡板起臉，語氣里滿是鄭重，抓著她肩膀的手都用力了幾分，指腹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細膩輪廓。
「朕知曉了。」蘇郁微微點頭，高冷的神色緩和了些。
衛生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換氣扇「嗡嗡」的輕響。
水汽在鏡面上凝結成水珠，順著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兩人的倒影。
「你說的核彈，真能炸平一座城？」蘇郁突然打破沉默，雙目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連語氣都比剛才急切了些。
身為帝王，蘇郁對「超強武器」有著本能的關注，高冷的氣場都弱了幾分。
「是啊，但這東西殺傷力太大，不會輕易用。」陳凡解釋道，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棉質的毛巾吸走水分，留下淡淡的清香。
「朕想看看它長什麼樣。」蘇郁的興趣更濃了，眼神緊緊盯著陳凡。
「洗完澡給你找找看。」陳凡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
蘇郁沒再說話，難得乖巧地配合著轉身、抬手，任由陳凡幫她沖洗。
等陳凡洗完，蘇郁還拿起搓澡巾，笨拙卻認真地幫他搓著後背，力道大得讓陳凡忍不住齜牙咧嘴。
這哪是搓澡，簡直是刑訊逼供。
但能享受到女帝伺候，這份待遇確實獨一份，陳凡疼並快樂著。
陳凡幫蘇郁擦乾身子，拿起昨天買的淺紫色連衣裙遞過去。
蘇郁穿上後，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看著裸露的雙臂和膝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川字：「糯糯也穿這樣的衣服？裸露肌膚，成何體統！」
蘇郁的語氣里滿是不滿，周身的冷意又回來了，連指尖都捏緊了裙擺。
「您想想，今天路上是不是很多人都這麼穿？」陳凡連忙解釋，指著窗外，「這是這個世界的習慣，不算失禮。」
蘇郁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沉默片刻，才輕輕點頭。
此界之人太過開放，衣著竟如此隨意。
若是在大周，這般穿著怕是要被御史彈劾。
「原本朕還想著，回去後派人調查此處，再讓軍隊把這裡圍了整治一番。」蘇郁摩挲著裙擺，語氣裡帶著帝王的掌控欲，仿佛這陌生的世界也該歸她管轄。
「陛下，說不定你回不去了。」陳凡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你說什麼？」蘇郁的表情瞬間僵住，高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如此明顯的震驚，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連聲音都發顫了，「你再說一遍！」
「我不是不想帶你回去，是我不知道回去的辦法。」陳凡連忙補充，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陳凡何嘗不想知道回去的路？
不過連穿越都來得莫名其妙，又談何掌控？
「回不去了？」蘇郁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洗手台，指節都有些發紅，「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崔高餘黨未除，南方災情還沒安撫……你必須想辦法讓朕回去！」
陳凡默默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要是有辦法，早就回去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嗯，還真是有個人在我下面。
「我不能保證，但會慢慢想辦法的。」陳凡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力。
來的時候好好的，誰知道回不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陳凡試著安慰她，伸手幫她攏了攏額前的碎發，「你就當來旅遊了，反正你有千年壽命。我聽說有七星連珠的異象，幾百年一次，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回去了。」
蘇郁沉默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
幾百年一次？
那時候，陳凡早就化作一抔黃土，連墳頭草都該枯榮幾十次了。
蘇郁抬眼看向陳凡，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卻沒說話。
「對了，小糯糯能活多久？」陳凡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連忙追問，眼神里滿是擔憂，連聲音都放輕了些。
蘇郁微微一怔，下意識朝衛生間的磨砂玻璃看去。
外面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響。
是小糯糯在看動畫片，歡快的背景音樂斷斷續續飄進來。
玻璃上只有模糊的光影，看不清女兒的模樣。
「要是繼承咱們倆的基因，最少也能活五百年吧？」陳凡小聲猜測，心裡卻沉甸甸的。
五百年對陳凡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歲月。
對蘇郁而言，或許只是夭折。
蘇郁的眉頭果然皺了起來，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感傷，連嘴角都微微抿緊了，卻依舊沒吭聲。
五百年，她的孩兒竟只能活這麼短。
「不說這個了。」陳凡趕緊轉移話題，從浴室櫃裡拿出吹風機，「來，我給你吹頭髮。」
蘇郁愣了愣，目光落在陳凡的嘴唇上，耳尖悄悄泛紅。
「您想什麼呢？」陳凡見狀連忙擺手，尷尬地擦了擦汗，「用吹風機！我要是用嘴吹，吹一天都幹不了，還得缺氧窒息。」
「缺氧？」蘇郁搖搖頭，眼神里滿是疑惑，「朕不懂。」
「以後再跟您解釋。」陳凡插上電源，舉著吹風機示意，「這是吹風機，能吹熱風，很快就能吹乾頭髮……我開了啊。」
蘇郁盯著那個黑黢黢的小物件，輕輕「嗯」了一聲，可嘴角的細微抽搐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這麼個巴掌大的東西能出熱風，實在詭異得很。
吹風機「嗡」地啟動，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陳凡輕輕揉著蘇郁的長髮，將打結的地方一點點理順，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蘇郁起初還繃著身子，後來漸漸放鬆下來，長睫垂落，任由熱風包裹著頭皮，高冷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愜意，連肩膀都微微舒展了。
十分鐘後，陳凡關掉吹風機，牽著蘇郁的手走出衛生間。
雖說剛才在裡面忍不住對她動手動腳，指尖划過她腰肢時都暗自心驚，但顧忌著外面的小糯糯，終究沒做過分的事。
要過二人世界，也得等孩子睡熟才行。
陳凡吸了吸鼻子，差點被這清奇的腦迴路氣哭：「我怎麼可能傷害陛下！我的意思是，這事千萬別告訴外人，免得有心人害你。」
陳凡板起臉，語氣里滿是鄭重，抓著她肩膀的手都用力了幾分，指腹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細膩輪廓。
「朕知曉了。」蘇郁微微點頭，高冷的神色緩和了些。
衛生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換氣扇「嗡嗡」的輕響。
水汽在鏡面上凝結成水珠，順著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兩人的倒影。
「你說的核彈，真能炸平一座城？」蘇郁突然打破沉默，雙目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連語氣都比剛才急切了些。
身為帝王，蘇郁對「超強武器」有著本能的關注，高冷的氣場都弱了幾分。
「是啊，但這東西殺傷力太大，不會輕易用。」陳凡解釋道，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棉質的毛巾吸走水分，留下淡淡的清香。
「朕想看看它長什麼樣。」蘇郁的興趣更濃了，眼神緊緊盯著陳凡。
「洗完澡給你找找看。」陳凡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
蘇郁沒再說話，難得乖巧地配合著轉身、抬手，任由陳凡幫她沖洗。
等陳凡洗完，蘇郁還拿起搓澡巾，笨拙卻認真地幫他搓著後背，力道大得讓陳凡忍不住齜牙咧嘴。
這哪是搓澡，簡直是刑訊逼供。
但能享受到女帝伺候，這份待遇確實獨一份，陳凡疼並快樂著。
陳凡幫蘇郁擦乾身子，拿起昨天買的淺紫色連衣裙遞過去。
蘇郁穿上後，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看著裸露的雙臂和膝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成川字：「糯糯也穿這樣的衣服？裸露肌膚，成何體統！」
蘇郁的語氣里滿是不滿，周身的冷意又回來了，連指尖都捏緊了裙擺。
「您想想，今天路上是不是很多人都這麼穿？」陳凡連忙解釋，指著窗外，「這是這個世界的習慣，不算失禮。」
蘇郁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沉默片刻，才輕輕點頭。
此界之人太過開放，衣著竟如此隨意。
若是在大周，這般穿著怕是要被御史彈劾。
「原本朕還想著，回去後派人調查此處，再讓軍隊把這裡圍了整治一番。」蘇郁摩挲著裙擺，語氣裡帶著帝王的掌控欲，仿佛這陌生的世界也該歸她管轄。
「陛下，說不定你回不去了。」陳凡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你說什麼？」蘇郁的表情瞬間僵住，高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如此明顯的震驚，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連聲音都發顫了，「你再說一遍！」
「我不是不想帶你回去，是我不知道回去的辦法。」陳凡連忙補充，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陳凡何嘗不想知道回去的路？
不過連穿越都來得莫名其妙，又談何掌控？
「回不去了？」蘇郁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洗手台，指節都有些發紅，「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崔高餘黨未除，南方災情還沒安撫……你必須想辦法讓朕回去！」
陳凡默默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要是有辦法，早就回去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嗯，還真是有個人在我下面。
「我不能保證，但會慢慢想辦法的。」陳凡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力。
來的時候好好的，誰知道回不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陳凡試著安慰她，伸手幫她攏了攏額前的碎發，「你就當來旅遊了，反正你有千年壽命。我聽說有七星連珠的異象，幾百年一次，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回去了。」
蘇郁沉默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
幾百年一次？
那時候，陳凡早就化作一抔黃土，連墳頭草都該枯榮幾十次了。
蘇郁抬眼看向陳凡，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卻沒說話。
「對了，小糯糯能活多久？」陳凡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連忙追問，眼神里滿是擔憂，連聲音都放輕了些。
蘇郁微微一怔，下意識朝衛生間的磨砂玻璃看去。
外面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響。
是小糯糯在看動畫片，歡快的背景音樂斷斷續續飄進來。
玻璃上只有模糊的光影，看不清女兒的模樣。
「要是繼承咱們倆的基因，最少也能活五百年吧？」陳凡小聲猜測，心裡卻沉甸甸的。
五百年對陳凡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歲月。
對蘇郁而言，或許只是夭折。
蘇郁的眉頭果然皺了起來，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感傷，連嘴角都微微抿緊了，卻依舊沒吭聲。
五百年，她的孩兒竟只能活這麼短。
「不說這個了。」陳凡趕緊轉移話題，從浴室櫃裡拿出吹風機，「來，我給你吹頭髮。」
蘇郁愣了愣，目光落在陳凡的嘴唇上，耳尖悄悄泛紅。
「您想什麼呢？」陳凡見狀連忙擺手，尷尬地擦了擦汗，「用吹風機！我要是用嘴吹，吹一天都幹不了，還得缺氧窒息。」
「缺氧？」蘇郁搖搖頭，眼神里滿是疑惑，「朕不懂。」
「以後再跟您解釋。」陳凡插上電源，舉著吹風機示意，「這是吹風機，能吹熱風，很快就能吹乾頭髮……我開了啊。」
蘇郁盯著那個黑黢黢的小物件，輕輕「嗯」了一聲，可嘴角的細微抽搐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這麼個巴掌大的東西能出熱風，實在詭異得很。
吹風機「嗡」地啟動，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陳凡輕輕揉著蘇郁的長髮，將打結的地方一點點理順，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蘇郁起初還繃著身子，後來漸漸放鬆下來，長睫垂落，任由熱風包裹著頭皮，高冷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愜意，連肩膀都微微舒展了。
十分鐘後，陳凡關掉吹風機，牽著蘇郁的手走出衛生間。
雖說剛才在裡面忍不住對她動手動腳，指尖划過她腰肢時都暗自心驚，但顧忌著外面的小糯糯，終究沒做過分的事。
要過二人世界，也得等孩子睡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