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千年的歲月
陳凡仔細的想了想，在自己穿越到大周王朝的那一年時間裡，的確聽崔高在臨死前說過一句話：「老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老夫不甘心！老夫還想再活500年！」
當時陳凡覺得他滿嘴跑火車。
你還再活500年？
你想得美！
陳凡當時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至於崔高說的再活500年，陳凡只是只以為是某句歌的歌詞。
後來陳凡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另外，陳凡在大周王朝只是待了一年時間而已。
至於大周王朝之人的壽命問題……
誰沒事會去問你能活多久？
「大周王朝的歷史記錄，已有一萬年歲月。」蘇郁抬手拂開貼在臉頰的濕發，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幾分王朝傳承的厚重，仿佛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
「一萬年的歷史記錄……」陳凡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咬著牙追問，「那……前面的五千年又是什麼？」
「前面五千年，有一千年為亂世。」蘇郁的眼神沉了沉，仿佛透過氤氳水汽看到了遙遠的過往，「是太祖皇帝掃平四方，統一全國，才建立了大周王朝。在此之前，是蜀朝，末期民不聊生，皇帝昏庸，才引發了千年亂世。由此亂世中，稱王稱帝者有十人之多。」
陳凡心裡暗自吐槽。
一千年亂世才十人稱帝？
五代十國幾十年就換了十幾個皇帝，這大周的亂世也太溫和了。
不過表面上，陳凡強裝平靜。
畢竟在活八百年的人面前，吐槽「亂世不夠亂」實在太荒謬，只能默默點頭附和。
「朕的子民，十六歲入弱冠，十八歲成年。」蘇郁繼續補充，語氣裡帶著對規制的熟稔，高冷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成年後會長期維持年輕模樣，直到五百歲才入中年，七百歲步入老年，顯露出衰老跡象，八百歲進晚年，運氣好便能活過千年。」
陳凡狠狠咽下一口口水，只覺得喉嚨發乾。
我穿越的哪裡是平行時空，分明是玄幻世界吧！
「你這裡呢？」蘇郁瞥到他目瞪口呆的模樣，高冷的語氣里難得多了絲好奇。
「我們這裡……能活一百年就算是高壽了……」陳凡吸了吸鼻子，眼眶都有點發紅，差點委屈得哭出來。
同樣是人，差距怎麼比人與烏龜還大？
蘇郁徹底呆滯了，長睫猛地顫動了兩下，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蘇郁盯著陳凡，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只能活一百年？這個世界的人，生命竟如此短暫？」
陳凡不想說話了。
太扎心了！
「如此說來，你只能陪朕不到八十年嗎？」蘇郁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失落，高冷的氣場瞬間弱了些，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八十年後，便只剩朕一人了？」
「這……」陳凡無言以對。
我八十歲時已是垂垂老矣的老頭。
而蘇郁恐怕還維持著現在的模樣。
難怪五年不見，她一點變化都沒有。
陳凡突然冒出個荒唐念頭。
難道大周的一年只有這邊一個月？
不過轉念一想，他在大周待了整整一年，回來後現實也確實過了一年。
時間流速分明是一樣的。
「其實，朕倒是覺得，能活一百年，足矣。」蘇郁見他神色黯然，主動開口安慰，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一千年的歲月，實在太過漫長，有時反倒覺得孤寂。」
「女帝陛下，你是在安慰我嗎？」陳凡抬頭看她，問道。
「算是吧。」蘇郁微微點頭，耳根悄悄泛起一絲紅，卻依舊板著高冷的臉，不肯顯露太多情緒，只是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算是無聲的安撫。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陳凡差點被這安慰扎哭。
活八百年說「一百年足矣」。
跟億萬富翁說「錢夠花就行」有什麼區別？
蘇郁立刻閉上嘴，乖乖地不再吭聲，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懊惱。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安慰確實有點不合時宜，蘇郁連嘴角都微微抿緊了。
陳凡看著她乖乖聽話的模樣，心裡的委屈突然消了大半，忍不住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你若是真想安慰我，今晚必須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可以，朕聽你的。」蘇郁想都沒想就點頭，眼神認真得不像話，沒有絲毫猶豫，周身的冷意都淡了幾分。
「說話算話，可不能反悔啊！」陳凡頓時心潮澎湃，感覺剛才的失落都成了鋪墊，連聲音都亮了起來。
「朕一言九鼎，何時反悔過？」蘇郁挑了挑眉，周身的氣場瞬間回升，一臉威嚴地正視著他，仿佛在頒布聖旨，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陳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手上的淋浴頭都跟著晃了晃。
其實剛開始聽到壽命差距時，陳凡確實失落。
任誰聽到自己的老婆活得比自己多好幾百年，都不會覺得好受。
你剩下的那900年，打算跟誰一起過？
這不是妥妥的綠帽子嗎？
不過陳凡很快就想明白了。
人都掛了，還管什麼綠帽子不綠帽子。
墳頭草都是綠的，還怕帽子是綠的？
再說了，女帝老婆真能活那麼多年，陳凡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
不過這件事，陳凡得好好叮囑一下她。
別被拿去切片做研究了。
「有關你的壽命問題，千萬不能在這個世界說出來！」陳凡突然神色嚴肅，抓著她的肩膀認真叮囑，語氣里滿是鄭重，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否則會被當成怪物抓去切片做研究，連我都保不住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女帝陛下！」
「做研究？」蘇郁微微一怔，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
「打個比方，如果我在大周王朝，我說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我那個世界有著先進的科技，比如在天上飛的飛機，在地上跑的汽車，還有超強武器核彈……一個核彈過去，一座城市都會瞬間灰飛煙滅……你說，如果你認為這些都是真的，會不會把我抓起來做研究？」陳凡反問了一句。
「不會！」蘇郁想都沒想就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周身的氣場瞬間繃緊，帶著女帝獨有的威嚴，「你是朕的夫君，朕為何要傷你？」
陳凡：「……」
當時陳凡覺得他滿嘴跑火車。
你還再活500年？
你想得美！
陳凡當時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至於崔高說的再活500年，陳凡只是只以為是某句歌的歌詞。
後來陳凡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另外，陳凡在大周王朝只是待了一年時間而已。
至於大周王朝之人的壽命問題……
誰沒事會去問你能活多久？
「大周王朝的歷史記錄，已有一萬年歲月。」蘇郁抬手拂開貼在臉頰的濕發，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幾分王朝傳承的厚重，仿佛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
「一萬年的歷史記錄……」陳凡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咬著牙追問，「那……前面的五千年又是什麼？」
「前面五千年，有一千年為亂世。」蘇郁的眼神沉了沉，仿佛透過氤氳水汽看到了遙遠的過往，「是太祖皇帝掃平四方，統一全國，才建立了大周王朝。在此之前，是蜀朝，末期民不聊生，皇帝昏庸，才引發了千年亂世。由此亂世中，稱王稱帝者有十人之多。」
陳凡心裡暗自吐槽。
一千年亂世才十人稱帝？
五代十國幾十年就換了十幾個皇帝，這大周的亂世也太溫和了。
不過表面上，陳凡強裝平靜。
畢竟在活八百年的人面前，吐槽「亂世不夠亂」實在太荒謬，只能默默點頭附和。
「朕的子民，十六歲入弱冠，十八歲成年。」蘇郁繼續補充，語氣裡帶著對規制的熟稔，高冷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成年後會長期維持年輕模樣，直到五百歲才入中年，七百歲步入老年，顯露出衰老跡象，八百歲進晚年，運氣好便能活過千年。」
陳凡狠狠咽下一口口水，只覺得喉嚨發乾。
我穿越的哪裡是平行時空，分明是玄幻世界吧！
「你這裡呢？」蘇郁瞥到他目瞪口呆的模樣，高冷的語氣里難得多了絲好奇。
「我們這裡……能活一百年就算是高壽了……」陳凡吸了吸鼻子，眼眶都有點發紅，差點委屈得哭出來。
同樣是人，差距怎麼比人與烏龜還大？
蘇郁徹底呆滯了，長睫猛地顫動了兩下，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蘇郁盯著陳凡，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只能活一百年？這個世界的人，生命竟如此短暫？」
陳凡不想說話了。
太扎心了！
「如此說來，你只能陪朕不到八十年嗎？」蘇郁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失落，高冷的氣場瞬間弱了些，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八十年後，便只剩朕一人了？」
「這……」陳凡無言以對。
我八十歲時已是垂垂老矣的老頭。
而蘇郁恐怕還維持著現在的模樣。
難怪五年不見，她一點變化都沒有。
陳凡突然冒出個荒唐念頭。
難道大周的一年只有這邊一個月？
不過轉念一想，他在大周待了整整一年，回來後現實也確實過了一年。
時間流速分明是一樣的。
「其實，朕倒是覺得，能活一百年，足矣。」蘇郁見他神色黯然，主動開口安慰，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一千年的歲月，實在太過漫長，有時反倒覺得孤寂。」
「女帝陛下，你是在安慰我嗎？」陳凡抬頭看她，問道。
「算是吧。」蘇郁微微點頭，耳根悄悄泛起一絲紅，卻依舊板著高冷的臉，不肯顯露太多情緒，只是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算是無聲的安撫。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陳凡差點被這安慰扎哭。
活八百年說「一百年足矣」。
跟億萬富翁說「錢夠花就行」有什麼區別？
蘇郁立刻閉上嘴，乖乖地不再吭聲，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懊惱。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安慰確實有點不合時宜，蘇郁連嘴角都微微抿緊了。
陳凡看著她乖乖聽話的模樣，心裡的委屈突然消了大半，忍不住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你若是真想安慰我，今晚必須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可以，朕聽你的。」蘇郁想都沒想就點頭，眼神認真得不像話，沒有絲毫猶豫，周身的冷意都淡了幾分。
「說話算話，可不能反悔啊！」陳凡頓時心潮澎湃，感覺剛才的失落都成了鋪墊，連聲音都亮了起來。
「朕一言九鼎，何時反悔過？」蘇郁挑了挑眉，周身的氣場瞬間回升，一臉威嚴地正視著他，仿佛在頒布聖旨，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陳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手上的淋浴頭都跟著晃了晃。
其實剛開始聽到壽命差距時，陳凡確實失落。
任誰聽到自己的老婆活得比自己多好幾百年，都不會覺得好受。
你剩下的那900年，打算跟誰一起過？
這不是妥妥的綠帽子嗎？
不過陳凡很快就想明白了。
人都掛了，還管什麼綠帽子不綠帽子。
墳頭草都是綠的，還怕帽子是綠的？
再說了，女帝老婆真能活那麼多年，陳凡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
不過這件事，陳凡得好好叮囑一下她。
別被拿去切片做研究了。
「有關你的壽命問題，千萬不能在這個世界說出來！」陳凡突然神色嚴肅，抓著她的肩膀認真叮囑，語氣里滿是鄭重，眼神都變得銳利起來，「否則會被當成怪物抓去切片做研究，連我都保不住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女帝陛下！」
「做研究？」蘇郁微微一怔，高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
「打個比方，如果我在大周王朝，我說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我那個世界有著先進的科技，比如在天上飛的飛機，在地上跑的汽車，還有超強武器核彈……一個核彈過去，一座城市都會瞬間灰飛煙滅……你說，如果你認為這些都是真的，會不會把我抓起來做研究？」陳凡反問了一句。
「不會！」蘇郁想都沒想就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周身的氣場瞬間繃緊，帶著女帝獨有的威嚴，「你是朕的夫君，朕為何要傷你？」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