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金瓜子
「小朋友，這塊手錶里還沒裝電話卡呢，所以暫時沒辦法說話哦。」店員阿姨眉眼彎彎地笑著，指尖輕輕點了點錶盤。
陳凡心裡忽然靈光一閃。
怎麼忘了買帶小愛同學的手錶？
小糯糯最喜歡小愛。
有小愛陪著，她肯定更願意戴。
「小糯糯，想不想讓小愛同學一直陪著你？把它跟你的手錶綁在一起，不管什麼時候喊它，它都能回應你。」陳凡蹲下身，平視著小糯糯，語氣裡帶著幾分引誘。
「要呢要呢！」小糯糯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小星星，小手緊緊攥住陳凡的衣角，小身子因為激動微微發顫，「小愛真的能隨時陪我說話嗎？」
「當然可以，不過得換一款能裝小愛的手錶才行。」陳凡笑著點頭。
「好的，父皇！」小糯糯立刻爽快地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遞向店員阿姨，奶聲奶氣地揚著小臉：「嬤嬤，這個退下吧。」
店員阿姨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愣了足足三秒鐘。
嬤嬤？
我不過四十多歲，怎麼就成「嬤嬤」了？
阿姨臉色悄悄沉了下去，指尖捏著手錶的邊緣微微用力。
不過想到還要做生意，阿姨還是壓下了心頭的彆扭，沒說什麼。
這父女倆怎麼非要找帶「小愛」的手錶？
「這位先生，小朋友戴這款最合適了，能跟其他小朋友加好友一起聊天、定位，要是買帶小愛的，反而沒法跟同伴互動，說不定還會被排擠呢。」店員阿姨又湊上來推薦，指尖划過手錶表面，「而且這款防水性特別好，定位也精準，市面上的小朋友基本都選這個牌子。」
「有小愛同學嗎？」小糯糯根本沒聽進去，仰著小臉追問，小眉頭輕輕皺著，一副「沒有小愛就不買」的執拗模樣。
店員阿姨：「……」
阿姨張了張嘴，呆滯了三秒鐘才勉強笑道：「沒有小愛，不過有小度，功能跟小愛差不多的，也能陪小朋友聊天。」
「我更喜歡小愛！」小糯糯果斷搖頭，小手一把拉住陳凡的手就往外走，「父皇，我們去買帶小愛的手錶吧！」
店員阿姨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頭一次見這麼古怪的小客戶！
放著好牌子不選，偏要認死理找什么小愛。
陳凡帶著小糯糯徑直走進小米店。
剛到手錶區，小糯糯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了櫃檯最上層那款白色的兒童手錶S1上，小手指著它脆生生喊：「父皇，我要這個！」
陳凡：「……」
這小傢伙，眼光倒是毒！
一挑就挑中了店裡最貴的款。
不過對比剛才那家店，這款就算貴，也便宜了小几百，倒也能接受。
小米店的店員小姐姐笑著把樣品拿出來，指尖輕輕捏著錶帶，溫柔地幫小糯糯戴在手腕上，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了她。
小糯糯看著小姐姐笑起來的梨渦，心裡歡喜。
隨後，小糯糯的小手在太子裝的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顆金燦燦的金瓜子，遞到小姐姐掌心，脆生生道：「這個賞給你！」
小姐姐的手頓了頓，愣了一下才接過來。
陳凡卻瞳孔驟縮，心裡咯噔一下。
難怪之前用洗衣機洗太子服時，裡面傳來「哐當」聲，原來衣服里還藏著這寶貝！
一顆金瓜子至少20克。
現在黃金都漲到每克1000元了，這一顆就值2萬多！
小糯糯這也太大方了，人家不過幫戴個手錶，直接就賞2萬？
小姐姐捏著金瓜子，只當是金屬做的裝飾品，笑著道謝：「謝謝小朋友，那姐姐就收下啦？」
「賞你的，收著吧。」小糯糯揮揮小手，小臉上滿是認真，活脫脫一副小帝王的模樣。
小姐姐沒有客氣，隨手把金瓜子揣進圍裙口袋。
這裝飾品做得真逼真，沉甸甸的。
陳凡卻感覺心在滴血。
2萬塊就這麼送出去了？
不過當著小糯糯的面，陳凡又不好把金瓜子要回來，只能硬著頭皮裝淡定。
「小朋友，你確定要這塊手錶嗎？」小姐姐又問了一遍。
「戴上這個，就能跟小愛同學說話了嗎？」小糯糯興奮地晃了晃手腕，錶盤隨著動作輕輕轉動，眼睛裡滿是期待。
「對呀，只要抬起手喊小愛同學，它馬上就會回應你啦。」小姐姐點點頭，聲音軟乎乎的。
「那就要這塊！」小糯糯爽快答應，又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顆金瓜子遞給小姐姐，「這個也給你！」
小姐姐：「？？？？」
小姐姐徹底懵了，手裡捏著第二顆金瓜子，眼神里滿是困惑。
怎麼還賞？
這是把「裝飾品」當零花錢往外送嗎？
陳凡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直犯嘀咕。
這小傢伙到底帶了多少金瓜子？
「夠吧？」小糯糯歪著腦袋問，見小姐姐沒說話，還以為錢不夠，又要伸手往口袋裡摸。
陳凡趕緊按住她的手，對小姐姐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還是我來付錢吧。小糯糯，你戴的這個是樣品，我們要個全新未拆封的。」
「好吧……」小糯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地抬起手腕，讓陳凡把手錶摘下來。
陳凡拿出手機，指尖滑動屏幕：「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我掃您。」小姐姐走到櫃檯前，手裡還捏著那兩顆金瓜子。
只是，當小姐姐無意間把金瓜子放在電子秤上，看到重量時愣了一下。
兩顆居然有42克！
小姐姐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該不會是真金吧？
小姐姐悄悄用指甲摳了摳金瓜子的邊緣，發現居然能摳出淺淺的指甲印，又趕緊把另一顆拿出來，輕輕咬了一下。
硬度、質感都跟真金一模一樣！
我去！真是純金的！
小姐姐暗自驚呼。
這兩顆至少值5萬吧！
小姐姐瞬間慌了，趕緊把金瓜子遞向陳凡，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先生，實在抱歉，這個我不能要，我還以為是裝飾品……」
「呃，該道歉的是我。」陳凡壓低聲音，湊到小姐姐耳邊小聲解釋，「孩子最近在拍古裝短劇，扮演太子上癮了，偷偷把我收藏的金瓜子拿去當賞賜，讓你見笑了。」
小姐姐：「……」
小姐姐捂臉，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這小朋友一口一個「父皇」，還動不動就「賞賜」。
陳凡喜滋滋地把金瓜子收進自己口袋，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沒真送出去，一顆2萬多呢。
買排骨能燉好幾鍋！
陳凡心裡忽然靈光一閃。
怎麼忘了買帶小愛同學的手錶？
小糯糯最喜歡小愛。
有小愛陪著，她肯定更願意戴。
「小糯糯，想不想讓小愛同學一直陪著你？把它跟你的手錶綁在一起，不管什麼時候喊它，它都能回應你。」陳凡蹲下身，平視著小糯糯，語氣裡帶著幾分引誘。
「要呢要呢！」小糯糯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小星星，小手緊緊攥住陳凡的衣角，小身子因為激動微微發顫，「小愛真的能隨時陪我說話嗎？」
「當然可以，不過得換一款能裝小愛的手錶才行。」陳凡笑著點頭。
「好的，父皇！」小糯糯立刻爽快地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下來，遞向店員阿姨，奶聲奶氣地揚著小臉：「嬤嬤，這個退下吧。」
店員阿姨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愣了足足三秒鐘。
嬤嬤？
我不過四十多歲，怎麼就成「嬤嬤」了？
阿姨臉色悄悄沉了下去，指尖捏著手錶的邊緣微微用力。
不過想到還要做生意，阿姨還是壓下了心頭的彆扭，沒說什麼。
這父女倆怎麼非要找帶「小愛」的手錶？
「這位先生，小朋友戴這款最合適了，能跟其他小朋友加好友一起聊天、定位，要是買帶小愛的，反而沒法跟同伴互動，說不定還會被排擠呢。」店員阿姨又湊上來推薦，指尖划過手錶表面，「而且這款防水性特別好，定位也精準，市面上的小朋友基本都選這個牌子。」
「有小愛同學嗎？」小糯糯根本沒聽進去，仰著小臉追問，小眉頭輕輕皺著，一副「沒有小愛就不買」的執拗模樣。
店員阿姨：「……」
阿姨張了張嘴，呆滯了三秒鐘才勉強笑道：「沒有小愛，不過有小度，功能跟小愛差不多的，也能陪小朋友聊天。」
「我更喜歡小愛！」小糯糯果斷搖頭，小手一把拉住陳凡的手就往外走，「父皇，我們去買帶小愛的手錶吧！」
店員阿姨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撇了撇。
頭一次見這麼古怪的小客戶！
放著好牌子不選，偏要認死理找什么小愛。
陳凡帶著小糯糯徑直走進小米店。
剛到手錶區，小糯糯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了櫃檯最上層那款白色的兒童手錶S1上，小手指著它脆生生喊：「父皇，我要這個！」
陳凡：「……」
這小傢伙，眼光倒是毒！
一挑就挑中了店裡最貴的款。
不過對比剛才那家店，這款就算貴，也便宜了小几百，倒也能接受。
小米店的店員小姐姐笑著把樣品拿出來，指尖輕輕捏著錶帶，溫柔地幫小糯糯戴在手腕上，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了她。
小糯糯看著小姐姐笑起來的梨渦，心裡歡喜。
隨後，小糯糯的小手在太子裝的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顆金燦燦的金瓜子，遞到小姐姐掌心，脆生生道：「這個賞給你！」
小姐姐的手頓了頓，愣了一下才接過來。
陳凡卻瞳孔驟縮，心裡咯噔一下。
難怪之前用洗衣機洗太子服時，裡面傳來「哐當」聲，原來衣服里還藏著這寶貝！
一顆金瓜子至少20克。
現在黃金都漲到每克1000元了，這一顆就值2萬多！
小糯糯這也太大方了，人家不過幫戴個手錶，直接就賞2萬？
小姐姐捏著金瓜子，只當是金屬做的裝飾品，笑著道謝：「謝謝小朋友，那姐姐就收下啦？」
「賞你的，收著吧。」小糯糯揮揮小手，小臉上滿是認真，活脫脫一副小帝王的模樣。
小姐姐沒有客氣，隨手把金瓜子揣進圍裙口袋。
這裝飾品做得真逼真，沉甸甸的。
陳凡卻感覺心在滴血。
2萬塊就這麼送出去了？
不過當著小糯糯的面，陳凡又不好把金瓜子要回來，只能硬著頭皮裝淡定。
「小朋友，你確定要這塊手錶嗎？」小姐姐又問了一遍。
「戴上這個，就能跟小愛同學說話了嗎？」小糯糯興奮地晃了晃手腕，錶盤隨著動作輕輕轉動，眼睛裡滿是期待。
「對呀，只要抬起手喊小愛同學，它馬上就會回應你啦。」小姐姐點點頭，聲音軟乎乎的。
「那就要這塊！」小糯糯爽快答應，又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顆金瓜子遞給小姐姐，「這個也給你！」
小姐姐：「？？？？」
小姐姐徹底懵了，手裡捏著第二顆金瓜子，眼神里滿是困惑。
怎麼還賞？
這是把「裝飾品」當零花錢往外送嗎？
陳凡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直犯嘀咕。
這小傢伙到底帶了多少金瓜子？
「夠吧？」小糯糯歪著腦袋問，見小姐姐沒說話，還以為錢不夠，又要伸手往口袋裡摸。
陳凡趕緊按住她的手，對小姐姐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還是我來付錢吧。小糯糯，你戴的這個是樣品，我們要個全新未拆封的。」
「好吧……」小糯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地抬起手腕，讓陳凡把手錶摘下來。
陳凡拿出手機，指尖滑動屏幕：「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我掃您。」小姐姐走到櫃檯前，手裡還捏著那兩顆金瓜子。
只是，當小姐姐無意間把金瓜子放在電子秤上，看到重量時愣了一下。
兩顆居然有42克！
小姐姐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該不會是真金吧？
小姐姐悄悄用指甲摳了摳金瓜子的邊緣，發現居然能摳出淺淺的指甲印，又趕緊把另一顆拿出來，輕輕咬了一下。
硬度、質感都跟真金一模一樣！
我去！真是純金的！
小姐姐暗自驚呼。
這兩顆至少值5萬吧！
小姐姐瞬間慌了，趕緊把金瓜子遞向陳凡，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先生，實在抱歉，這個我不能要，我還以為是裝飾品……」
「呃，該道歉的是我。」陳凡壓低聲音，湊到小姐姐耳邊小聲解釋，「孩子最近在拍古裝短劇，扮演太子上癮了，偷偷把我收藏的金瓜子拿去當賞賜，讓你見笑了。」
小姐姐：「……」
小姐姐捂臉，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這小朋友一口一個「父皇」，還動不動就「賞賜」。
陳凡喜滋滋地把金瓜子收進自己口袋，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沒真送出去，一顆2萬多呢。
買排骨能燉好幾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