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錶不會說話
「好啦，我們還是聽歌吧。」陳凡笑著擦擦汗，暫時關掉豆包，重新播放音樂。
小糯糯小嘴微微撅起，有點小委屈，感覺自己好像有好多好多東西都聽不明白。
「小糯糯，過幾天爸爸送你去上幼兒園好不好？」陳凡趕緊轉移話題。
「幼兒園？是什麼呀？」小糯糯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好奇地歪著頭。
「幼兒園裡有很多跟你一樣大的小朋友，你可以和他們一起玩。」陳凡微笑著解釋。
「小朋友？就像宮裡陪我讀書的小丫鬟那樣嗎？」小糯糯天真地問。
「意思有點像，但他們可不是你的小丫鬟哦，」陳凡耐心地糾正，「那裡還有老師，會教你認識這個世界的各種有趣的知識。」
「真的嗎？那太好啦！孩兒要去上幼兒園！」小糯糯興奮地拍起小手，笑得像朵小花。
「好，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陳凡暗暗鬆了口氣。
別人家孩子上幼兒園哭天搶地，自家這位倒是迫不及待，真是個小開心果。
「父皇，孩兒剛才發現那邊的窗戶會動呢！」小糯糯忽然想起之前陳凡操控車窗的情景，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觸摸后座的車窗玻璃，「好像會隱身的門，比宮裡的門窗厲害多啦！」
「是呀。」陳凡笑著點頭。
有時孩子的比喻總是特別精妙。
車子平穩行駛。
遇到紅燈，陳凡緩緩停下。
小糯糯看著前面一排排靜止的車子，疑惑地問：「父皇，這些鐵盒子為什麼都不動啦？是在給我們讓路嗎？」
「你看那個，」陳凡指著路口的紅綠燈，「紅燈停，綠燈行。現在是紅燈，大家都要停下來等待。」
小糯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努力用已知的知識理解：「就像宮裡過宮門要等侍衛通傳，紅燈就是那個禁止通行的牌子，對嗎？」
「對！小糯糯真聰明！」陳凡欣慰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綠燈亮起。
「父皇父皇！牌子變綠啦！我們可以走啦！」小糯糯立刻歡呼起來，比誰都積極。
車子重新啟動。
終於抵達了萬科城。
陳凡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穩。
下車打開後門，陳凡把小糯糯抱了出來。
「這裡面有點黑呀……」小糯糯小聲說，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那把越女劍的劍柄。
陳凡這才想起這把劍的存在。
這劍可是開過刃的，極其鋒利，帶進商場太危險，萬一不小心傷到人就不好了。
「小糯糯，我們把越女劍先放在車上好不好？」陳凡柔聲商量。
「是要讓越女劍留下來保護我們的馬兒嗎？」小糯糯一臉認真地求證。
陳凡用力點頭。
寶貝你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理由都幫我想好了。
「那好吧。」小糯糯乖巧地解下配劍，小心翼翼地放在車后座上，還像模像樣地叮囑：「越女劍，你要好好守護父皇的坐騎哦。」
陳凡長長鬆了口氣，抱起小糯糯往商場走去。
「小糯糯，我們先去給你挑幾件新衣服吧？你現在這身穿著太熱了，容易中暑。」陳凡提議。
「中暑是什麼呀？」小糯糯聽不懂這個新詞。
「就是中暍。」陳凡換了個她可能懂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小糯糯這下明白了，乖乖點頭答應。
……
來到商場後，小糯糯瞬間被眼前琳琅滿目的景象勾住了目光。
亮閃閃的燈光、五顏六色的招牌、擺得滿滿當當的商品。
小糯糯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小腦袋轉來轉去，好奇地四處張望，小嘴巴還微微張著，像只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小松鼠。
緊接著，小糯糯在陳凡懷裡扭捏了兩下，小手輕輕推著陳凡的胳膊，小聲說：「父皇，孩兒想自己走。」
陳凡只好輕輕把她放在地上，還沒等直起身，就趕緊蹲下來叮囑：「一定要拉好爸爸的手，要是走丟了，爸爸可就找不到你了。」
說著，陳凡還揉了揉小糯糯軟乎乎的腦袋。
「知道啦，父皇，孩兒不會亂跑的。」小糯糯乖乖點頭，小手緊緊抓住陳凡的手指，又仰著小臉補充道，「萬一孩兒跟父皇走散了，孩兒就去父皇的坐騎那裡等，就在地下那個黑黑的地方。」
「小糯糯真聰明。」陳凡笑著誇她，心裡卻悄悄一緊。
停車場車來車往的，哪能讓她一個人在那兒等？
萬一被車碰到，或者被陌生環境嚇到，可就麻煩了。
看來得趕緊想個更穩妥的辦法。
思來想去，陳凡直接拉著小糯糯往兒童手錶區走，打算先給她選個能聯繫的手錶。
一看到櫃檯里擺著的各種款式兒童手錶，小糯糯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小星星，瞬間掙脫了陳凡的手，踮著腳尖趴在玻璃櫃前，小鼻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小糯糯伸著肉乎乎的小手指，指著一塊粉白相間的手錶，聲音里滿是好奇：「父皇，這個帶屏幕的小方塊是什麼呀？有點像宮裡的迷你羅盤……可是它會發光呢！比羅盤好看多了！」
店員阿姨笑著把樣品拿出來遞過去，眼睛裡滿是對小糯糯的喜愛。
這小姑娘穿著古裝，說話奶聲奶氣的，倒像是在玩cosplay。
只是，阿姨心裡忍不住吐槽。
現在的小孩真有意思，放著好看的小裙子不穿，偏要穿這麼厚重的古裝。
小糯糯小心翼翼地接過手錶，手指剛碰到屏幕，錶盤突然「咔嗒」一下切換成了卡通小兔子的圖案。
「呀！」
小糯糯嚇了一跳，小手一抖，手錶就要往下掉。
好在陳凡早有準備，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現在的兒童手錶都不便宜，普通款都要上千，可不能摔壞了。
「這是什麼呀？父皇……它怎麼突然變樣子了？」小糯糯還心有餘悸，小手緊緊攥著陳凡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店員阿姨差點笑出聲，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這小孩連兒童手錶都害怕？
怕不是從山裡來的，沒見過世面吧？
但店員阿姨還是笑著解釋：「這可是最新的款式，小朋友們都喜歡呢。」
「這是兒童手錶，能打電話給爸爸，還能看時間，要是走丟了，爸爸還能通過它找到你。」陳凡沒理會店員的眼神，耐心地給小糯糯講解，一邊說一邊把手錶輕輕戴在她手腕上，還幫她調整了鬆緊。
小糯糯盯著手腕上的手錶，小胳膊轉來轉去地看，嘴裡還小聲嘀咕：「比母后給我的玉鐲還神奇！玉鐲只會涼涼的，可不會發光，也不會變圖案。」
頓了頓。
小糯糯又湊到手錶前，仰著小臉認真地說：「手錶手錶，你好呀，我是小糯糯。你能幫我找到爸爸嗎？要是我走丟了，你可得告訴我父皇我在哪兒哦。」
手錶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反應。
小糯糯皺了皺小眉頭，又對著手錶喊了一遍，見還是沒動靜，才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凡：「父皇，它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我聲音太小了？」
小糯糯小嘴微微撅起，有點小委屈，感覺自己好像有好多好多東西都聽不明白。
「小糯糯，過幾天爸爸送你去上幼兒園好不好？」陳凡趕緊轉移話題。
「幼兒園？是什麼呀？」小糯糯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好奇地歪著頭。
「幼兒園裡有很多跟你一樣大的小朋友，你可以和他們一起玩。」陳凡微笑著解釋。
「小朋友？就像宮裡陪我讀書的小丫鬟那樣嗎？」小糯糯天真地問。
「意思有點像，但他們可不是你的小丫鬟哦，」陳凡耐心地糾正，「那裡還有老師，會教你認識這個世界的各種有趣的知識。」
「真的嗎？那太好啦！孩兒要去上幼兒園！」小糯糯興奮地拍起小手，笑得像朵小花。
「好，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陳凡暗暗鬆了口氣。
別人家孩子上幼兒園哭天搶地，自家這位倒是迫不及待，真是個小開心果。
「父皇，孩兒剛才發現那邊的窗戶會動呢！」小糯糯忽然想起之前陳凡操控車窗的情景，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觸摸后座的車窗玻璃，「好像會隱身的門，比宮裡的門窗厲害多啦！」
「是呀。」陳凡笑著點頭。
有時孩子的比喻總是特別精妙。
車子平穩行駛。
遇到紅燈，陳凡緩緩停下。
小糯糯看著前面一排排靜止的車子，疑惑地問：「父皇，這些鐵盒子為什麼都不動啦？是在給我們讓路嗎？」
「你看那個，」陳凡指著路口的紅綠燈，「紅燈停，綠燈行。現在是紅燈，大家都要停下來等待。」
小糯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努力用已知的知識理解：「就像宮裡過宮門要等侍衛通傳，紅燈就是那個禁止通行的牌子，對嗎？」
「對！小糯糯真聰明！」陳凡欣慰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綠燈亮起。
「父皇父皇！牌子變綠啦！我們可以走啦！」小糯糯立刻歡呼起來，比誰都積極。
車子重新啟動。
終於抵達了萬科城。
陳凡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穩。
下車打開後門，陳凡把小糯糯抱了出來。
「這裡面有點黑呀……」小糯糯小聲說，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那把越女劍的劍柄。
陳凡這才想起這把劍的存在。
這劍可是開過刃的，極其鋒利，帶進商場太危險，萬一不小心傷到人就不好了。
「小糯糯，我們把越女劍先放在車上好不好？」陳凡柔聲商量。
「是要讓越女劍留下來保護我們的馬兒嗎？」小糯糯一臉認真地求證。
陳凡用力點頭。
寶貝你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理由都幫我想好了。
「那好吧。」小糯糯乖巧地解下配劍，小心翼翼地放在車后座上，還像模像樣地叮囑：「越女劍，你要好好守護父皇的坐騎哦。」
陳凡長長鬆了口氣，抱起小糯糯往商場走去。
「小糯糯，我們先去給你挑幾件新衣服吧？你現在這身穿著太熱了，容易中暑。」陳凡提議。
「中暑是什麼呀？」小糯糯聽不懂這個新詞。
「就是中暍。」陳凡換了個她可能懂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小糯糯這下明白了，乖乖點頭答應。
……
來到商場後，小糯糯瞬間被眼前琳琅滿目的景象勾住了目光。
亮閃閃的燈光、五顏六色的招牌、擺得滿滿當當的商品。
小糯糯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小腦袋轉來轉去，好奇地四處張望，小嘴巴還微微張著，像只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小松鼠。
緊接著，小糯糯在陳凡懷裡扭捏了兩下，小手輕輕推著陳凡的胳膊，小聲說：「父皇，孩兒想自己走。」
陳凡只好輕輕把她放在地上，還沒等直起身，就趕緊蹲下來叮囑：「一定要拉好爸爸的手，要是走丟了，爸爸可就找不到你了。」
說著，陳凡還揉了揉小糯糯軟乎乎的腦袋。
「知道啦，父皇，孩兒不會亂跑的。」小糯糯乖乖點頭，小手緊緊抓住陳凡的手指，又仰著小臉補充道，「萬一孩兒跟父皇走散了，孩兒就去父皇的坐騎那裡等，就在地下那個黑黑的地方。」
「小糯糯真聰明。」陳凡笑著誇她，心裡卻悄悄一緊。
停車場車來車往的，哪能讓她一個人在那兒等？
萬一被車碰到，或者被陌生環境嚇到，可就麻煩了。
看來得趕緊想個更穩妥的辦法。
思來想去，陳凡直接拉著小糯糯往兒童手錶區走，打算先給她選個能聯繫的手錶。
一看到櫃檯里擺著的各種款式兒童手錶，小糯糯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小星星，瞬間掙脫了陳凡的手，踮著腳尖趴在玻璃櫃前，小鼻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小糯糯伸著肉乎乎的小手指，指著一塊粉白相間的手錶，聲音里滿是好奇：「父皇，這個帶屏幕的小方塊是什麼呀？有點像宮裡的迷你羅盤……可是它會發光呢！比羅盤好看多了！」
店員阿姨笑著把樣品拿出來遞過去，眼睛裡滿是對小糯糯的喜愛。
這小姑娘穿著古裝，說話奶聲奶氣的，倒像是在玩cosplay。
只是，阿姨心裡忍不住吐槽。
現在的小孩真有意思，放著好看的小裙子不穿，偏要穿這麼厚重的古裝。
小糯糯小心翼翼地接過手錶，手指剛碰到屏幕，錶盤突然「咔嗒」一下切換成了卡通小兔子的圖案。
「呀！」
小糯糯嚇了一跳，小手一抖，手錶就要往下掉。
好在陳凡早有準備，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現在的兒童手錶都不便宜，普通款都要上千，可不能摔壞了。
「這是什麼呀？父皇……它怎麼突然變樣子了？」小糯糯還心有餘悸，小手緊緊攥著陳凡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店員阿姨差點笑出聲，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這小孩連兒童手錶都害怕？
怕不是從山裡來的，沒見過世面吧？
但店員阿姨還是笑著解釋：「這可是最新的款式，小朋友們都喜歡呢。」
「這是兒童手錶，能打電話給爸爸，還能看時間，要是走丟了，爸爸還能通過它找到你。」陳凡沒理會店員的眼神，耐心地給小糯糯講解，一邊說一邊把手錶輕輕戴在她手腕上，還幫她調整了鬆緊。
小糯糯盯著手腕上的手錶，小胳膊轉來轉去地看，嘴裡還小聲嘀咕：「比母后給我的玉鐲還神奇！玉鐲只會涼涼的，可不會發光，也不會變圖案。」
頓了頓。
小糯糯又湊到手錶前，仰著小臉認真地說：「手錶手錶，你好呀，我是小糯糯。你能幫我找到爸爸嗎？要是我走丟了，你可得告訴我父皇我在哪兒哦。」
手錶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反應。
小糯糯皺了皺小眉頭，又對著手錶喊了一遍，見還是沒動靜，才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凡：「父皇，它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我聲音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