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薦生令入學
當兩人重返報名登記點時，看到受傷蹣跚的里恩和若無其事的林涅，還在排隊的新生們這才恍然發覺，這兩人已經出門打過一場。
而在後方帶著些微笑意的老師則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看著二人。
這也讓其中不少已經開始打熬身體、有的已經踏入職業者門檻的新生們起了心思。
如果打上一場就能引起老師們的青睞，那...
他們眼神變得具有侵略性起來，甚至準備在周圍找一個倒霉蛋，希望效仿林涅的「事跡」。
只可惜，緊隨其後的老師和老生們的大聲呵斥，才讓這些人暫熄了開始大亂鬥的心思。
「生機勃勃的學校啊！」林涅自然看在眼中，此刻心中滿是感嘆。
辦好「身份卡」，林涅才完成登記。
在這之後，便是離開廣場，各自返回宿舍。
中間卻發生了一次頗有意思的小插曲。
林涅取出薦生令的時候，負責登記的學員似乎有些緊張，反而從桌下抽出一份另外的表格來，讓林涅進行填寫。
這表格與桌面上正常的表格並無區別，似乎只是針對薦生令額外另起一張而已。
而之後便開始逐漸不同起來，林涅完成登記後，居然不像普通新生一樣，各自前往自己的宿舍。
而是一名身著崇武校服的學長從後面的休息處走過來，專門帶著林涅前往。
塢山崇武雖然在娜莎等人的口中都說有些沒落，但入眼之處，卻完全看不出沒落的樣子。
學堂在稍顯擁擠的塢城內，占據靠近巨壁的位置，占據了一片塢山延伸的巨大山丘作為駐地。
空氣中帶著濃厚的殛氣被淨化後的源質的味道。
這氣息比林涅在紫銅幣之上感受到的還要強烈不少，甚至能接近紅銀幣上源質的波動幅度。
俗稱：金錢的味道。
自從林涅熟悉這種源質氣息後便發現，只要在殛氣淨化塔或者淨化器的範圍內，這樣的氣息便無處不在。
只是濃厚程度有所差別。
而自己此前吸納並引動初火的，赫然就是這種源質氣息。
所以此刻，林涅的身體自發地開始運轉初火的呼吸方法，以提升吸納源質的效率。
路旁栽種的植被，隨他的吐納微微震顫，阮弘文瞥見卻只當是有風吹過。
只是這些零散的源質在進入身體後，並未如同往常一般，全數流向小腹位置已經躍躍欲試的初火，反而是一路流淌向林涅的四肢百脈。
這身體在不斷增強的奇妙體驗讓林涅甚至有些沉浸。
「林同學，莫非是隆城林家的子弟？」從離開廣場，步入前往宿舍的小徑之後，這位學長的腳步便慢了下來。
林涅的狀態被打斷，那自發運轉的呼吸方法一下子滯住，只得自己調節頻率運轉，可效率卻差了不少。
稍稍沉默了一瞬，他才道：「崇武學堂內還講究出身門第？」
而學長似乎已經認定了林涅出身不凡，嗤笑著道：「哈哈，普通人和我們這些家族出身的子弟，自然是要區分開的，林同學能帶著薦生令來學堂，想必是家中已經打點好，衝著這崇武的資源人脈來的...」
林涅眉頭皺了起來，不動聲色地落後一步，詢問道：「這我倒是不清楚，家裡人只安排我過來，更多的東西卻是沒有告知。學長可以詳說一下？」
走在前頭的學長啞然失笑，語氣親近：「林同學家教頗嚴，想必從小在林家族地長大...無妨，尚未入學實力就如此強勁，想必也會是我們之中的佼佼者...」
「我叫阮弘文，林同學叫我阮學長就好。」他盯著林涅，直到林涅表演出恍然的表情，這才心滿意足地道：「林同學既然來了崇武學堂，便可加入我們的同學會，平日裡也能多聯繫。」
林涅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快步趕上幾步，和阮弘文並排詢問道：「那我們這些人，在這崇武能抱團？」
「誒！我們這叫互幫互助，畢竟這學堂內，總會遇著些麻煩。加上學堂制度，家族中的人也插不上手，我們這些人如果不團結一些，這些資源都得被那些窮酸鬼給搶了去。」
「倒是那個裡恩，有眼無珠，挑釁到學弟你的頭上。」他挑眉端詳了一下林涅：「倒也沒辦法，這些其他行省來的洋貨色，不懂幽北的規矩，到時候我讓他給你賠不是。」
林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才接著開口說道：「進這同學會，我們要做什麼呢？」
這話一出，倒是讓阮弘文又高看了林涅一眼，這麼上道的學弟可不多見，於是整理了一下措辭：「進了我們這共濟會，也沒有特別要做的，只是每月要出些對學弟你來說微不足道的錢財。
會裡畢竟每年會資助不少普通學員，這些人雖然能力一般，但畢竟也是同學一場，我們出資供他們讀書，也省得他們去打黑拳、借貸。
如此一來，日常有些什麼事兒，他們也能為我們操心，省得我們還得親自動手，雙贏嘛，哈哈。」
林涅一下子明白了，這些個權貴子弟，抱團集合，用資助籠絡收買那些被高昂學費逼得走投無路的寒門學子。
他自然不會把自己心中那些推測給說出來，只是順著阮弘文的話繼續說道：「如果只是讓他們給我們打雜出力，我雇些人也能做到...」
林涅話說一半，阮弘文自然也聽懂了潛意思，他的手指輕輕捻動著，仿佛抓住什麼東西：「林學弟是個明白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
塢山崇武與其他地方不同，是有不少面向這些普通學員的補助的。這些補助的武道資源在外界可不好獲得。
但現在，這些學員受我們資助，自然得有些回報。
再加上升學隆城崇武的名額不多，所以我們這些人，得早做打算。到時候林學弟加入就知道了。」
「正好，林學弟的宿舍到了，我就不多打擾。」阮弘文頗有禮貌地站定在一間宿舍門口，跟林涅握了握手：「待到正式開學，我們常聯繫。回頭見？」
林涅頷首應承：「回頭見。」
待到阮弘文轉身走遠，林涅才插入自己的學堂證，拉開了自己宿舍的大門。
薦生令入學的學員們，居住的宿舍都與普通考入的學員們不同，是一間足有六七十平的平房宿舍，還附帶著一個二十多平的小院。
林涅現在卻沒這個心思去關注自己的住宿環境。
阮弘文所說的話，才是他現在關注的重點。
掠奪資源、爭奪名額，更有甚者將同級的學員當奴僕用，這什麼共濟會，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己現在還只是打了個信息差，自己哪有什麼家族打點？
待到這些人弄清楚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共濟會，便會是自己武鬥家道路上的一大阻礙。
「阮弘文現在叫我學弟...」
「等查出我是冒牌貨，就該叫我『死人』了。」
林涅輕輕摸索著自己手臂上的繃帶，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而在後方帶著些微笑意的老師則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看著二人。
這也讓其中不少已經開始打熬身體、有的已經踏入職業者門檻的新生們起了心思。
如果打上一場就能引起老師們的青睞，那...
他們眼神變得具有侵略性起來，甚至準備在周圍找一個倒霉蛋，希望效仿林涅的「事跡」。
只可惜，緊隨其後的老師和老生們的大聲呵斥，才讓這些人暫熄了開始大亂鬥的心思。
「生機勃勃的學校啊！」林涅自然看在眼中，此刻心中滿是感嘆。
辦好「身份卡」，林涅才完成登記。
在這之後，便是離開廣場，各自返回宿舍。
中間卻發生了一次頗有意思的小插曲。
林涅取出薦生令的時候，負責登記的學員似乎有些緊張，反而從桌下抽出一份另外的表格來，讓林涅進行填寫。
這表格與桌面上正常的表格並無區別，似乎只是針對薦生令額外另起一張而已。
而之後便開始逐漸不同起來，林涅完成登記後，居然不像普通新生一樣，各自前往自己的宿舍。
而是一名身著崇武校服的學長從後面的休息處走過來，專門帶著林涅前往。
塢山崇武雖然在娜莎等人的口中都說有些沒落，但入眼之處，卻完全看不出沒落的樣子。
學堂在稍顯擁擠的塢城內，占據靠近巨壁的位置，占據了一片塢山延伸的巨大山丘作為駐地。
空氣中帶著濃厚的殛氣被淨化後的源質的味道。
這氣息比林涅在紫銅幣之上感受到的還要強烈不少，甚至能接近紅銀幣上源質的波動幅度。
俗稱：金錢的味道。
自從林涅熟悉這種源質氣息後便發現，只要在殛氣淨化塔或者淨化器的範圍內，這樣的氣息便無處不在。
只是濃厚程度有所差別。
而自己此前吸納並引動初火的，赫然就是這種源質氣息。
所以此刻，林涅的身體自發地開始運轉初火的呼吸方法，以提升吸納源質的效率。
路旁栽種的植被，隨他的吐納微微震顫，阮弘文瞥見卻只當是有風吹過。
只是這些零散的源質在進入身體後，並未如同往常一般，全數流向小腹位置已經躍躍欲試的初火，反而是一路流淌向林涅的四肢百脈。
這身體在不斷增強的奇妙體驗讓林涅甚至有些沉浸。
「林同學，莫非是隆城林家的子弟？」從離開廣場，步入前往宿舍的小徑之後，這位學長的腳步便慢了下來。
林涅的狀態被打斷，那自發運轉的呼吸方法一下子滯住，只得自己調節頻率運轉，可效率卻差了不少。
稍稍沉默了一瞬，他才道：「崇武學堂內還講究出身門第？」
而學長似乎已經認定了林涅出身不凡，嗤笑著道：「哈哈，普通人和我們這些家族出身的子弟，自然是要區分開的，林同學能帶著薦生令來學堂，想必是家中已經打點好，衝著這崇武的資源人脈來的...」
林涅眉頭皺了起來，不動聲色地落後一步，詢問道：「這我倒是不清楚，家裡人只安排我過來，更多的東西卻是沒有告知。學長可以詳說一下？」
走在前頭的學長啞然失笑，語氣親近：「林同學家教頗嚴，想必從小在林家族地長大...無妨，尚未入學實力就如此強勁，想必也會是我們之中的佼佼者...」
「我叫阮弘文，林同學叫我阮學長就好。」他盯著林涅，直到林涅表演出恍然的表情，這才心滿意足地道：「林同學既然來了崇武學堂，便可加入我們的同學會，平日裡也能多聯繫。」
林涅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快步趕上幾步，和阮弘文並排詢問道：「那我們這些人，在這崇武能抱團？」
「誒！我們這叫互幫互助，畢竟這學堂內，總會遇著些麻煩。加上學堂制度，家族中的人也插不上手，我們這些人如果不團結一些，這些資源都得被那些窮酸鬼給搶了去。」
「倒是那個裡恩，有眼無珠，挑釁到學弟你的頭上。」他挑眉端詳了一下林涅：「倒也沒辦法，這些其他行省來的洋貨色，不懂幽北的規矩，到時候我讓他給你賠不是。」
林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才接著開口說道：「進這同學會，我們要做什麼呢？」
這話一出，倒是讓阮弘文又高看了林涅一眼，這麼上道的學弟可不多見，於是整理了一下措辭：「進了我們這共濟會，也沒有特別要做的，只是每月要出些對學弟你來說微不足道的錢財。
會裡畢竟每年會資助不少普通學員，這些人雖然能力一般，但畢竟也是同學一場，我們出資供他們讀書，也省得他們去打黑拳、借貸。
如此一來，日常有些什麼事兒，他們也能為我們操心，省得我們還得親自動手，雙贏嘛，哈哈。」
林涅一下子明白了，這些個權貴子弟，抱團集合，用資助籠絡收買那些被高昂學費逼得走投無路的寒門學子。
他自然不會把自己心中那些推測給說出來，只是順著阮弘文的話繼續說道：「如果只是讓他們給我們打雜出力，我雇些人也能做到...」
林涅話說一半，阮弘文自然也聽懂了潛意思，他的手指輕輕捻動著，仿佛抓住什麼東西：「林學弟是個明白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
塢山崇武與其他地方不同，是有不少面向這些普通學員的補助的。這些補助的武道資源在外界可不好獲得。
但現在，這些學員受我們資助，自然得有些回報。
再加上升學隆城崇武的名額不多，所以我們這些人，得早做打算。到時候林學弟加入就知道了。」
「正好，林學弟的宿舍到了，我就不多打擾。」阮弘文頗有禮貌地站定在一間宿舍門口，跟林涅握了握手：「待到正式開學，我們常聯繫。回頭見？」
林涅頷首應承：「回頭見。」
待到阮弘文轉身走遠，林涅才插入自己的學堂證，拉開了自己宿舍的大門。
薦生令入學的學員們，居住的宿舍都與普通考入的學員們不同，是一間足有六七十平的平房宿舍，還附帶著一個二十多平的小院。
林涅現在卻沒這個心思去關注自己的住宿環境。
阮弘文所說的話，才是他現在關注的重點。
掠奪資源、爭奪名額，更有甚者將同級的學員當奴僕用，這什麼共濟會，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己現在還只是打了個信息差，自己哪有什麼家族打點？
待到這些人弄清楚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共濟會，便會是自己武鬥家道路上的一大阻礙。
「阮弘文現在叫我學弟...」
「等查出我是冒牌貨，就該叫我『死人』了。」
林涅輕輕摸索著自己手臂上的繃帶，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