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交易與成為武鬥家的準備
只是那笑容沒持續多久，他搓了搓手，卻很快恢復了那副精明的商人模樣：「...那你的鋪子...」
「如果賣給你的話，可以。」林涅笑著應承，如果去往塢山關成為職業者，自己也很難守著這麼一個邊陲小城的鐵匠鋪，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林非凡雖然紈絝了些，但人卻不壞，也一直記著自己，林涅也是一個能記人好的人。
「賣了？」
「真賣了？」
林非凡狐疑地看著林涅，直到被他臉上認真的神色打動，這才斟酌著道：「那我最多能給你...100枚紅銀幣的價，別嫌少啊，你那地方就是個破鋪子，後面投入還挺大的...」
林涅心中對自己眼石「20枚紅銀幣」的價格，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林涅手指在繃帶上輕輕彈了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鋪子真賣你...不過，林大少，之前我那個小玩意兒...你用起來如何？」
林涅裝若無意地提起自己的「小玩意兒」。
林非凡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視野清晰，持續時間長，消耗小，對霧氣干擾的抗性極高，在霧鐵荒野區簡直是神器，手底下幾個拓荒者都說好用。」
他一挑眉：「怎麼？你還有存貨？」
林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雖然自己的產品再度受到誇讚也不會有「金幣」掉落的聲響。
但對於一個鐵匠來說，被人稱讚自己鍛造的物品好用，確實是莫大的榮耀。
他搖搖頭：「沒有存貨...」
林非凡臉上的笑意收斂，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你想把設計圖賣了？」
「我的意思是...」林涅身體微微前傾：「我可以提供穩定、標準化的貨源。」
病房內安靜了一瞬，林非凡沒再接話，伸手又將自己的眼鏡取了下來，認真擦拭了一番，而後道：「如果你賣的是這個產品，意味著需要穩定的原料、穩定的工藝、穩定的產出周期。這可不是打鐵那麼簡單。」
林涅語氣淡然，卻透露著自信：「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做到。而且，效果只比你之前的那顆，更好。」
自從完成對女神之淚的鍛造之後，林涅感覺自己的鍛造能力再度提升，只要有足夠的材料，自己確實具備批量出產眼石的能力。
林非凡沒有立即接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顯然在飛速計算。
進入商人狀態的林非凡看起來精明而冷酷，他盯著林涅，仿佛在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價值。
薦生令...崇武學堂...
並非職業者，卻能穩定生產具備超凡效果的裝備...
「獨家代理權。」林非凡終於開口，斬釘截鐵：「塢山關戰線城市，至少一年，我要獨家銷售權。」
「可以。」林涅點頭，乾脆利落：「但價格，不按單顆算。」
林非凡眼中精芒一閃：「當然！我可以買斷你的產能。每月能提供多少？」
林涅盤算了一下，而後道：「十顆，每月十顆。」
「十顆...」林非凡快速心酸「按照之前估價20紅銀幣，市場溢價可以炒到30甚至40，再扣除渠道和風險成本...」
他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700紅銀幣，買斷你接下來六個月的產能！每月十顆，質量必須保證。」
「材料由你們提供，700紅銀幣買斷，附加一個私人條件。」林涅笑了笑。
「私人條件？什麼條件？」林非凡眉頭一皺。
「娜莎和我說過，成為武鬥家之前，會需要進行一次藥浴，我希望這個材料由你提供。」
林非凡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倒是仔細，這都和你說了。
也是，塢山崇武近些年來一直衰落，能給你提供的藥浴質量估計一般，別浪費了你一個好苗子。」
「你就知道我是個好苗子了？」林涅揶揄著笑道。
「哈哈，那當然，你可是我非凡哥入過眼的人。」林非凡伸出手來：「那...成交？」
「成交，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成契，林非凡這才開口道：「哦對了，林涅，咱們醜話說前頭。
這眼石的製作方法...我不過問，但你得保證獨家供貨給我期間，別讓第二家拿到貨。」
「否則...違約金可不止七百紅銀幣那麼簡單了。」林非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來。
林涅啞然失笑，而後點頭應承。
林非凡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林涅則舒了一口氣。
重新坐回自己的病床之上，林涅摩挲著自己的繃帶。七百枚紅銀幣，加上一份高品質的藥浴材料...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霧鐵城灰濛濛的天空，仿佛看到了崇武學堂的大門。
這筆交易，將是他通往武鬥家之路的第一塊堅實的踏腳石。
而以後的路...可還長著呢。
林涅看著自己腦海中未被遮蔽的鍛造技藝。
飾品：遠見改造、飾品：神諭透鏡、甚至是女神之淚。
這些無法以這個世界的常理所估算的強大裝備，將是自己未來一路前行的保障。
至於是否會被竊取技術...
林涅笑了笑，奧恩乃至符文大陸的裝備技藝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學會的？
更遑論自己腦海中如此之多的裝備技藝，就算被竊取到一部分知識，自己也會是這條截然不同的知識之路上，唯一的先行者。
只要腳步不曾停止，林涅就絕無擔心這些問題的必要。
而另一邊，外出返回的娜莎在醫院的走廊上碰見了一臉笑容的林非凡。
「小莎...小莎！！！」見到娜莎的林非凡如同一隻快樂小狗，哪還有和林涅談判時的精明模樣。
「嗯？你怎麼來了？」娜莎也頗感意外，煙槍抬手，做了一個防備的姿勢，仿佛在害怕林非凡撲上來。娜莎身後的孟樊書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
「啊這...」林非凡一看娜莎防備的姿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我就是過來看一看林涅，看一看...」
「看一看？」娜莎眯著眼睛，警告的眼神盯住了林非凡：「你要是動了什麼歪心思...」
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個難得甜美的笑容，可話語卻滿是威脅：「我就把你那身騷包西裝扒下來，掛在你林家大門口當彩旗！」
林非凡額頭瞬間冒汗：「小莎！我哪敢啊！真是公平交易！我賺點零花錢而已！我發誓！」
娜莎哼了一聲，煙槍在指尖悠閒地轉了個圈：「最好是這樣。」
孟樊書默默對林非凡比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如果賣給你的話，可以。」林涅笑著應承，如果去往塢山關成為職業者，自己也很難守著這麼一個邊陲小城的鐵匠鋪，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林非凡雖然紈絝了些，但人卻不壞，也一直記著自己，林涅也是一個能記人好的人。
「賣了？」
「真賣了？」
林非凡狐疑地看著林涅，直到被他臉上認真的神色打動，這才斟酌著道：「那我最多能給你...100枚紅銀幣的價，別嫌少啊，你那地方就是個破鋪子，後面投入還挺大的...」
林涅心中對自己眼石「20枚紅銀幣」的價格，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林涅手指在繃帶上輕輕彈了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鋪子真賣你...不過，林大少，之前我那個小玩意兒...你用起來如何？」
林涅裝若無意地提起自己的「小玩意兒」。
林非凡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視野清晰，持續時間長，消耗小，對霧氣干擾的抗性極高，在霧鐵荒野區簡直是神器，手底下幾個拓荒者都說好用。」
他一挑眉：「怎麼？你還有存貨？」
林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雖然自己的產品再度受到誇讚也不會有「金幣」掉落的聲響。
但對於一個鐵匠來說，被人稱讚自己鍛造的物品好用，確實是莫大的榮耀。
他搖搖頭：「沒有存貨...」
林非凡臉上的笑意收斂，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你想把設計圖賣了？」
「我的意思是...」林涅身體微微前傾：「我可以提供穩定、標準化的貨源。」
病房內安靜了一瞬，林非凡沒再接話，伸手又將自己的眼鏡取了下來，認真擦拭了一番，而後道：「如果你賣的是這個產品，意味著需要穩定的原料、穩定的工藝、穩定的產出周期。這可不是打鐵那麼簡單。」
林涅語氣淡然，卻透露著自信：「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做到。而且，效果只比你之前的那顆，更好。」
自從完成對女神之淚的鍛造之後，林涅感覺自己的鍛造能力再度提升，只要有足夠的材料，自己確實具備批量出產眼石的能力。
林非凡沒有立即接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沿，顯然在飛速計算。
進入商人狀態的林非凡看起來精明而冷酷，他盯著林涅，仿佛在評估這個年輕人的價值。
薦生令...崇武學堂...
並非職業者，卻能穩定生產具備超凡效果的裝備...
「獨家代理權。」林非凡終於開口，斬釘截鐵：「塢山關戰線城市，至少一年，我要獨家銷售權。」
「可以。」林涅點頭，乾脆利落：「但價格，不按單顆算。」
林非凡眼中精芒一閃：「當然！我可以買斷你的產能。每月能提供多少？」
林涅盤算了一下，而後道：「十顆，每月十顆。」
「十顆...」林非凡快速心酸「按照之前估價20紅銀幣，市場溢價可以炒到30甚至40，再扣除渠道和風險成本...」
他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700紅銀幣，買斷你接下來六個月的產能！每月十顆，質量必須保證。」
「材料由你們提供，700紅銀幣買斷，附加一個私人條件。」林涅笑了笑。
「私人條件？什麼條件？」林非凡眉頭一皺。
「娜莎和我說過，成為武鬥家之前，會需要進行一次藥浴，我希望這個材料由你提供。」
林非凡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倒是仔細，這都和你說了。
也是，塢山崇武近些年來一直衰落，能給你提供的藥浴質量估計一般，別浪費了你一個好苗子。」
「你就知道我是個好苗子了？」林涅揶揄著笑道。
「哈哈，那當然，你可是我非凡哥入過眼的人。」林非凡伸出手來：「那...成交？」
「成交，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成契，林非凡這才開口道：「哦對了，林涅，咱們醜話說前頭。
這眼石的製作方法...我不過問，但你得保證獨家供貨給我期間，別讓第二家拿到貨。」
「否則...違約金可不止七百紅銀幣那麼簡單了。」林非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來。
林涅啞然失笑，而後點頭應承。
林非凡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林涅則舒了一口氣。
重新坐回自己的病床之上，林涅摩挲著自己的繃帶。七百枚紅銀幣，加上一份高品質的藥浴材料...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霧鐵城灰濛濛的天空，仿佛看到了崇武學堂的大門。
這筆交易，將是他通往武鬥家之路的第一塊堅實的踏腳石。
而以後的路...可還長著呢。
林涅看著自己腦海中未被遮蔽的鍛造技藝。
飾品：遠見改造、飾品：神諭透鏡、甚至是女神之淚。
這些無法以這個世界的常理所估算的強大裝備，將是自己未來一路前行的保障。
至於是否會被竊取技術...
林涅笑了笑，奧恩乃至符文大陸的裝備技藝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學會的？
更遑論自己腦海中如此之多的裝備技藝，就算被竊取到一部分知識，自己也會是這條截然不同的知識之路上，唯一的先行者。
只要腳步不曾停止，林涅就絕無擔心這些問題的必要。
而另一邊，外出返回的娜莎在醫院的走廊上碰見了一臉笑容的林非凡。
「小莎...小莎！！！」見到娜莎的林非凡如同一隻快樂小狗，哪還有和林涅談判時的精明模樣。
「嗯？你怎麼來了？」娜莎也頗感意外，煙槍抬手，做了一個防備的姿勢，仿佛在害怕林非凡撲上來。娜莎身後的孟樊書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
「啊這...」林非凡一看娜莎防備的姿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我就是過來看一看林涅，看一看...」
「看一看？」娜莎眯著眼睛，警告的眼神盯住了林非凡：「你要是動了什麼歪心思...」
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個難得甜美的笑容，可話語卻滿是威脅：「我就把你那身騷包西裝扒下來，掛在你林家大門口當彩旗！」
林非凡額頭瞬間冒汗：「小莎！我哪敢啊！真是公平交易！我賺點零花錢而已！我發誓！」
娜莎哼了一聲，煙槍在指尖悠閒地轉了個圈：「最好是這樣。」
孟樊書默默對林非凡比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