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霧災終了
「林涅...林涅...」聲音帶著焦急，卻恍惚著有些聽不清。
「他怎麼樣了？」這個聲音聽起來像娜莎？
「力竭、過高...護性昏迷、重傷...」這聲音是...醫生？
「他的體質很好，是武鬥家嗎？」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他沒什麼事兒了...但醒來的時間還無法確定。」
醒來？對，我得醒來！
林涅意識驟然清醒，而後便是無盡的虛弱感從身體上傳來。
對身體的掌控感依舊微弱，眼皮也沉重得如同壓了兩塊巨石，試圖動一下手指，卻感覺它們像不屬於自己一樣沉重麻木。
他此刻唯一的感覺是暈眩、痛苦和口乾舌燥。
「我...我想喝水...」
「林涅！」少女驚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好了英迪，先讓他休息一會。」娜莎溫柔的沙啞嗓音響起：「馬上給你倒水過來。」
「嗯...」林涅疲憊地從嗓子眼裡哼出一個音節，而後身子被扶起，嘴部感受到一股冰涼。
咕咚——
呼...林涅被緩緩放下，再度昏沉睡了過去。
待到醒來時，林涅終於能睜開眼。
入眼的是一片灰白的房間，身上蓋著白色的床單，身側的床頭柜上，立著一個花瓶。
自己的錘子和霧鐵，被一一陳列在一旁。
自己的窗邊，一個人正趴著。
嗯...是孟樊書。
這傢伙趴在床邊下巴枕著雙手，震天的呼嚕聲讓林涅耳朵生疼，那雙手臂足足占據了這張床一半的位置。
「咳...咳咳...」林涅有些尷尬地咳嗽，試圖喚醒他，卻沒想到仿佛觸發了什麼開關，一連串的咳嗽幾乎要把肺都從身體裡咳出來。
「林涅，你醒啦！」孟樊書也醒來，看到林涅一通咳嗽，實在不知道怎麼照顧，只得輕輕拍著林涅的後背。
只是那蒲扇一般的手掌拍上去，咚咚作響。
啪——
一桿煙槍從房間門口砸在了孟樊書的腦門兒上，赫然是再度裹上一身黑袍的英迪：「你別回頭給我們首席鐵匠給拍死了！快起開！」
而在她身後，皮質旗袍裝加冒險者夾克和披風混搭的娜莎，則一臉心疼地撿起地上的煙槍。
一番折騰，林涅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
「所以...那個抓著霧魘和霧妖群潛入市政廳的人沒抓到？」林涅疲憊地躺在床上，帶著一絲好奇。
「是啊是啊...可惜鎮守使被引走，不然我們倆早得救了，哪還輪得到那個...冷血的傢伙過來救我們。」英迪說完，還一臉不開心地嘟著嘴。
娜莎笑著看英迪在林涅面前一頓叭叭，待到她沉默下來，才說道：「倒是有一個...好消息，英迪的家族為了感謝你的...出手相救，給你提供了一個成為武鬥家的機會和傳承。」
英迪...的家族？
林涅眨了眨眼，一時沒有理順其中的聯繫，這女孩不是個翹家少女麼，怎麼還牽扯上她的家族了。
孟樊書看著在角落嘟嘴生氣的英迪，悄悄跟林涅附耳說道：「英迪的家族可是一個大家族，這次前來營救的人就是...」
啪——
一隻機械鳥狀的械獸從英迪的長袍里撲了出來，尖利的鳥嘴啄在了孟樊書的額頭上，發出一聲金石碰撞的聲響。
「孟！樊！書！我聽得到！你聲音太大了！」英迪背對著幾人，黑袍下的機械鳥不斷飛出，啄在孟樊書的大腦袋上。
娜莎任由兩人打鬧，對著林涅解釋道：「英迪是偷偷跑出來的，家裡人得知出事之後，就跑過來了。
本想讓你們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卻沒想到你們幾人居然鑽進了其中一隻霧魘的老巢...
雖然英迪沒出事，但也被強制要求回家...」
聽到強制回家這幾個詞，英迪背對著眾人的肩膀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黑袍下飛出的械鳥啄擊孟樊書的頻率更快、力道也更重了。
「說到這個...英迪居然殺了一隻霧魘...」娜莎摩挲著下巴，雖然嘴上意思表示奇怪，但眼神卻落在了林涅的身上。
「林涅林涅，我還沒和娜莎姐姐說你的事兒，要不要說你來決定哦！」說到這個，英迪再度恢復了古靈精怪的狀態。
她走到林涅窗前，無視娜莎所說的「強制回家」的事，而是轉移話題到了林涅的身上。
「啊...那個啊...」林涅撓了撓頭，謹慎地看了一眼周圍，沒有說話。
娜莎也皺了皺眉，隨後立刻岔開了話題，道：「話說，英迪他們家族提供了一枚崇武學堂的薦生令，待到源潮結束，你就可以去塢山關的崇武學堂報導，那裡會進行完整的傳承。」
「源...潮？」林涅疑惑。
「源潮就是荒野上的源質暴動，導致源獸們衝擊塢山關，每年都會有一次，持續時間也不長。」
娜莎看到林涅擰起的眉頭，瞭然地解釋道：「這次源潮可能在半個月之後就會結束，這段時間外面還很危險，你安心養傷正好。」
林涅點頭示意已經知曉，隨後疑惑道：「成為職業者一定需要前往崇武學堂麼？」
林涅並不是不想去，而是好奇成為職業者為何一定要接受傳承。
「這個我知道...職業者是要傳承的...」孟樊書開口解釋，卻被娜莎輕敲的煙槍打斷。
娜莎思忖了片刻，才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
算了，還是我來一個個解釋吧。
薦生令，是崇武學堂極其珍貴的入學憑證。不少人擠破頭都拿不到。
要知道，所有職業者，不管是武鬥家還是械師，都需要接受一個序列傳承，才能正式成為職業者...」
她娓娓道來，林涅這才明白。
在這個蒸汽為主的世界裡，職業者只占少數。
林非凡此前提供的測驗機會，「十不存一」的說法都略微誇大，千人之中出現一名職業者可能都是稀罕現象。
即便如此，在這樣一個城市人口動輒數十萬、大都市百萬甚至更多人口的背景之下，依舊存在著數目眾多的職業者。
而這些職業者們，多由各大「學堂」培養而成。
成為職業者的人，最佳的選擇，便是由前輩職業者們進行引導和教授，走上職業者的傳承。
因為在這個世界的超凡這門，至少就娜莎所知，每往上提升一個階段，可以選擇的「特性」和「職業方向」都數不勝數。
就像一張滿是選擇題的試卷，每道選擇題都有無數個選項。
也有些類似林涅前世玩過的「肉鴿遊戲」的升級系統，每一次升級，都有不同的增強選項。
雖然越往上越難，可低階的職業者們總是數目龐大的。
於是各大學堂們便依託於這些數據，獲取了「前期」最具普適性的數據，為學堂內的各個萌新職業者們，提供最初始的職業選擇規劃方向。
而這，正是所謂的基礎傳承。
只是令林涅在意的，是娜莎口中那「完整傳承」的存在，只可惜娜莎忌諱莫深，林涅不好過多探聽。
而娜莎的解釋，也讓林涅再度充滿了期待。
即便多數成為職業者的人，都會卡在最初始的階段，不得寸進，但身為初火的持有者，自己必然會在這條路上一往無前！
他看著自己包紮著繃帶的身體，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繃帶，仿佛能觸摸到那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
只待自己的身體養好，便可以打開...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怎麼樣了？」這個聲音聽起來像娜莎？
「力竭、過高...護性昏迷、重傷...」這聲音是...醫生？
「他的體質很好，是武鬥家嗎？」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他沒什麼事兒了...但醒來的時間還無法確定。」
醒來？對，我得醒來！
林涅意識驟然清醒，而後便是無盡的虛弱感從身體上傳來。
對身體的掌控感依舊微弱，眼皮也沉重得如同壓了兩塊巨石，試圖動一下手指，卻感覺它們像不屬於自己一樣沉重麻木。
他此刻唯一的感覺是暈眩、痛苦和口乾舌燥。
「我...我想喝水...」
「林涅！」少女驚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好了英迪，先讓他休息一會。」娜莎溫柔的沙啞嗓音響起：「馬上給你倒水過來。」
「嗯...」林涅疲憊地從嗓子眼裡哼出一個音節，而後身子被扶起，嘴部感受到一股冰涼。
咕咚——
呼...林涅被緩緩放下，再度昏沉睡了過去。
待到醒來時，林涅終於能睜開眼。
入眼的是一片灰白的房間，身上蓋著白色的床單，身側的床頭柜上，立著一個花瓶。
自己的錘子和霧鐵，被一一陳列在一旁。
自己的窗邊，一個人正趴著。
嗯...是孟樊書。
這傢伙趴在床邊下巴枕著雙手，震天的呼嚕聲讓林涅耳朵生疼，那雙手臂足足占據了這張床一半的位置。
「咳...咳咳...」林涅有些尷尬地咳嗽，試圖喚醒他，卻沒想到仿佛觸發了什麼開關，一連串的咳嗽幾乎要把肺都從身體裡咳出來。
「林涅，你醒啦！」孟樊書也醒來，看到林涅一通咳嗽，實在不知道怎麼照顧，只得輕輕拍著林涅的後背。
只是那蒲扇一般的手掌拍上去，咚咚作響。
啪——
一桿煙槍從房間門口砸在了孟樊書的腦門兒上，赫然是再度裹上一身黑袍的英迪：「你別回頭給我們首席鐵匠給拍死了！快起開！」
而在她身後，皮質旗袍裝加冒險者夾克和披風混搭的娜莎，則一臉心疼地撿起地上的煙槍。
一番折騰，林涅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
「所以...那個抓著霧魘和霧妖群潛入市政廳的人沒抓到？」林涅疲憊地躺在床上，帶著一絲好奇。
「是啊是啊...可惜鎮守使被引走，不然我們倆早得救了，哪還輪得到那個...冷血的傢伙過來救我們。」英迪說完，還一臉不開心地嘟著嘴。
娜莎笑著看英迪在林涅面前一頓叭叭，待到她沉默下來，才說道：「倒是有一個...好消息，英迪的家族為了感謝你的...出手相救，給你提供了一個成為武鬥家的機會和傳承。」
英迪...的家族？
林涅眨了眨眼，一時沒有理順其中的聯繫，這女孩不是個翹家少女麼，怎麼還牽扯上她的家族了。
孟樊書看著在角落嘟嘴生氣的英迪，悄悄跟林涅附耳說道：「英迪的家族可是一個大家族，這次前來營救的人就是...」
啪——
一隻機械鳥狀的械獸從英迪的長袍里撲了出來，尖利的鳥嘴啄在了孟樊書的額頭上，發出一聲金石碰撞的聲響。
「孟！樊！書！我聽得到！你聲音太大了！」英迪背對著幾人，黑袍下的機械鳥不斷飛出，啄在孟樊書的大腦袋上。
娜莎任由兩人打鬧，對著林涅解釋道：「英迪是偷偷跑出來的，家裡人得知出事之後，就跑過來了。
本想讓你們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卻沒想到你們幾人居然鑽進了其中一隻霧魘的老巢...
雖然英迪沒出事，但也被強制要求回家...」
聽到強制回家這幾個詞，英迪背對著眾人的肩膀似乎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黑袍下飛出的械鳥啄擊孟樊書的頻率更快、力道也更重了。
「說到這個...英迪居然殺了一隻霧魘...」娜莎摩挲著下巴，雖然嘴上意思表示奇怪，但眼神卻落在了林涅的身上。
「林涅林涅，我還沒和娜莎姐姐說你的事兒，要不要說你來決定哦！」說到這個，英迪再度恢復了古靈精怪的狀態。
她走到林涅窗前，無視娜莎所說的「強制回家」的事，而是轉移話題到了林涅的身上。
「啊...那個啊...」林涅撓了撓頭，謹慎地看了一眼周圍，沒有說話。
娜莎也皺了皺眉，隨後立刻岔開了話題，道：「話說，英迪他們家族提供了一枚崇武學堂的薦生令，待到源潮結束，你就可以去塢山關的崇武學堂報導，那裡會進行完整的傳承。」
「源...潮？」林涅疑惑。
「源潮就是荒野上的源質暴動，導致源獸們衝擊塢山關，每年都會有一次，持續時間也不長。」
娜莎看到林涅擰起的眉頭，瞭然地解釋道：「這次源潮可能在半個月之後就會結束，這段時間外面還很危險，你安心養傷正好。」
林涅點頭示意已經知曉，隨後疑惑道：「成為職業者一定需要前往崇武學堂麼？」
林涅並不是不想去，而是好奇成為職業者為何一定要接受傳承。
「這個我知道...職業者是要傳承的...」孟樊書開口解釋，卻被娜莎輕敲的煙槍打斷。
娜莎思忖了片刻，才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
算了，還是我來一個個解釋吧。
薦生令，是崇武學堂極其珍貴的入學憑證。不少人擠破頭都拿不到。
要知道，所有職業者，不管是武鬥家還是械師，都需要接受一個序列傳承，才能正式成為職業者...」
她娓娓道來，林涅這才明白。
在這個蒸汽為主的世界裡，職業者只占少數。
林非凡此前提供的測驗機會，「十不存一」的說法都略微誇大，千人之中出現一名職業者可能都是稀罕現象。
即便如此，在這樣一個城市人口動輒數十萬、大都市百萬甚至更多人口的背景之下，依舊存在著數目眾多的職業者。
而這些職業者們，多由各大「學堂」培養而成。
成為職業者的人，最佳的選擇，便是由前輩職業者們進行引導和教授，走上職業者的傳承。
因為在這個世界的超凡這門，至少就娜莎所知，每往上提升一個階段，可以選擇的「特性」和「職業方向」都數不勝數。
就像一張滿是選擇題的試卷，每道選擇題都有無數個選項。
也有些類似林涅前世玩過的「肉鴿遊戲」的升級系統，每一次升級，都有不同的增強選項。
雖然越往上越難，可低階的職業者們總是數目龐大的。
於是各大學堂們便依託於這些數據，獲取了「前期」最具普適性的數據，為學堂內的各個萌新職業者們，提供最初始的職業選擇規劃方向。
而這，正是所謂的基礎傳承。
只是令林涅在意的，是娜莎口中那「完整傳承」的存在，只可惜娜莎忌諱莫深，林涅不好過多探聽。
而娜莎的解釋，也讓林涅再度充滿了期待。
即便多數成為職業者的人，都會卡在最初始的階段，不得寸進，但身為初火的持有者，自己必然會在這條路上一往無前！
他看著自己包紮著繃帶的身體，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繃帶，仿佛能觸摸到那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
只待自己的身體養好，便可以打開...一個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