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親手鍛造
熔爐再度引燃。
沒有初火的神奇效用，鐵匠鋪內的材料實在無法作為鍛造「眼石」的材料。
好在林非凡早有準備。
當林涅提出問題後不到半個小時，便有一輛頗為復古的直線條轎車停在了鐵匠鋪的門口，哧哧的聲響頗為醒目，讓來往的人群紛紛避讓。
那是內里蒸汽球高速旋轉帶來的聲響，只是不清楚它的「燒水」是如何運作的。
除此之外，林涅還看出轎車的材質極為特殊，甚至能被稱為「裝甲」，他毫不懷疑自己一錘砸上去，連印痕都不會留下。應該是某種來自荒野之上的材料。
而轎車上下來的老人更是讓林涅目瞪口呆。
老人一身管家服，貼身的衣服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手上戴著一雙白手套，隱約可見的金色絲線在上面勾勒著銘文。
林涅毫不懷疑，老人應當是一個強大的職業者；而那雙手套，可能帶著一些特殊的功能。
老人下車之後，帶著微微審視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涅，目光在林涅的錘子上稍稍一頓之後，便打開後備箱，取出一箱沉重的礦石材料來。
礦石落在林涅鐵匠鋪的矮桌上，讓木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林非凡則大手一揮：「鍛造出我要的東西，剩下的這些礦石都是你的。」
林涅眉頭直跳，雖然短暫接觸中，感知到林非凡這傢伙本性不壞，但這炫富的姿態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他強忍著懟這個富家公子哥的想法，伸手在礦石上撫過。
這些礦石的質量讓林涅直呼好傢夥。
說不上名字的原礦，質量卻甩開他鐵匠鋪內的鐵錠材料十條街不止，大部分都能達到霧鐵那個級別，其中小部分被鍛造成金屬錠的材料，甚至還要更好。
但林涅忍住了一口答應林非凡的想法。
「林先生，這些材料的質量非常好，鍛造眼石已經綽綽有餘。」他從中挑出兩塊來：「而鍛造眼石這份工作，就算加上技術壟斷，應該也無法抵得上其他礦石的價值。」
在林非凡頗為驚異的眼神中，林涅收好挑出的兩塊礦石：「至於剩下的礦石，請林先生收回吧，鍛造的費用我就獅子大開口了，十枚紅銀幣。」
林涅報出這個價格是經過了考慮的，自己的眼石雖然神奇，但畢竟作用算不得很強大，還有著需要有人時時監視關注的「缺點」。
所以直接和娜莎小隊的探測器價格持平就好。
而這十枚紅銀幣，也剛好能夠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卻沒想到...
「噗...哈哈哈哈哈哈。」
林非凡在林涅的「獅子大開口」之後，爽朗地笑出聲來。
「咳...好！」林涅如同看怪人一般的眼神下，林非凡終於摸著自己的胸口喘過氣來。
他微微端正了身子，語氣也不復之前的紈絝：「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麼，交易達成。」
他優哉游哉地端起一側的水杯，揮了揮手：「那麼，期待你的產品。」
「記住，要一模一樣。」
林涅忍住自己滿頭黑線，對他微微點頭示意，而後看了一眼管家，便轉身鑽進了內室。
管家站在林非凡的背後，待到林涅那邊點燃熔爐的聲音響起後，才微微躬下身來。
「少爺。」
「去換10枚紅銀幣來。」林非凡的眼神一直盯著林涅內室的門口。
一陣陣熱浪讓內室與外間的隔斷布緩緩飄飛。
「那這些礦石？」管家試探著問道。
「拿回去。」
「...是，老爺那邊？」管家微微停頓，詢問道。
林非凡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不斷飄飛的隔斷布。而後揮揮手：「老頭子還在隆城呢。
讓下面的人按照原計劃走就好，非得我在才能做事麼？」
管家頷首，眼睛深深地看向叮咣作響的內室，而後便乾脆地重新端起礦石箱，放回車內。
半晌之後，林非凡恍然驚醒，開口道：「對了...再...」
「嗯？人呢？」
他站起才發現，自己的管家已經開著車離開，身側的矮桌上，十枚紅銀幣正整齊排列著。
「哎...」他一聲幽幽嘆息，只得又坐了下來。
可聽著內室傳來的、如同樂章一般的敲擊節奏，那原本散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獅子大開口...有意思。」他玩味地重複了一句林涅的話。
而在內室之中，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的林涅則開始自己的鍛造。
即便擁有自己的錘子，鍛造這件事兒依舊是個體力活，林涅甚至感覺自己不過敲打了三五下，便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但這種親手鍛造的感覺，依舊讓他亢奮，胸腹如同風箱一般劇烈的起伏著。
一下...兩下...三下...
「爐火的咆哮，金屬的鳴響，就是我的作品正在發生。」
林涅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愈發在適應這種鍛造的強度。
在這鍛造的過程中，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也在隨著敲打的節奏而變得愈發高效。
身體內，那種隱約的灼燒感開始浮現、明顯。
初火被引動了？！
這種呼吸方式，能夠引動初火？
林涅若有所感，雖然無法像第一次引動初火一般，讓初火噴涌而出引燃爐火。
但這種隱約的灼燒感卻並不讓他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種暖暖地，泡在溫水之中的舒適感。
錘子在他的手上翻飛，在揚起時離散，落下時聚合，每一次的敲打都讓熔紅的金屬變幻。
而隨著自己精神力的一點點抽離，熟悉的金紅符文也在林涅的一下下敲擊中，緩緩地融入金屬塊內。
一錘又一錘地敲打鍛造，林涅也開始吸收奧恩的那些符文傳承。
就像知識擺放在圖書館內，和知識掌握在腦中的差別，這些構成眼石的符文逐漸被他了解、熟知、融會貫通。
這個符文...是觀察。
這個符文...是隱匿。
這個符文...是什麼呢？
林涅手上的錘子緩緩停下，可他卻意猶未盡，這種將不熟悉的知識逐步掌握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
只可惜，這一次的鍛造，已經結束。
林涅甚至感覺，自己剛才的狀態並不可能是常態，而是一種偶然的心流狀態。
放在玄幻或者仙俠的世界，這種狀態也許可以稱為：
頓悟！
他砸吧著嘴，如同沒吃飽的孩子。右手放下錘子，而後直接拿起那枚被自己鍛造好的眼石。
這枚眼石與之前的形制一樣，如同一個雕刻著山羊圖文的黑紅魔方。
但林涅卻一眼看出，這一枚雖然形制相同，但其上銘文的精美程度卻更上一層。
只可惜，即便是自己處於心流狀態，符文鍛入更加嫻熟，卻依舊抵不過初火對於材料的極致冶煉。
這枚眼石，雖然符文的鍛制更精美完善，效果卻與此前鍛造的那四枚，相差無幾。
但這只是個開始，林涅的雙眼明亮。
未來，自己一定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真正地完成一次屬於自己的鍛造。
一次媲美初火冶煉、遊戲內裝備鍛造技巧的鍛造。
他滿意地將冷卻完畢的眼石放上托盤，從內室端出。
「林先生，鍛造已經完成。」
坐在外面，在敲擊節奏中昏昏欲睡的林非凡眼睛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上林涅托盤上的眼石。
「很好...」他伸手拿過，摸索著上面隱秘的紋路，眼神中驚異神色愈發明顯。
沒有初火的神奇效用，鐵匠鋪內的材料實在無法作為鍛造「眼石」的材料。
好在林非凡早有準備。
當林涅提出問題後不到半個小時，便有一輛頗為復古的直線條轎車停在了鐵匠鋪的門口，哧哧的聲響頗為醒目，讓來往的人群紛紛避讓。
那是內里蒸汽球高速旋轉帶來的聲響，只是不清楚它的「燒水」是如何運作的。
除此之外，林涅還看出轎車的材質極為特殊，甚至能被稱為「裝甲」，他毫不懷疑自己一錘砸上去，連印痕都不會留下。應該是某種來自荒野之上的材料。
而轎車上下來的老人更是讓林涅目瞪口呆。
老人一身管家服，貼身的衣服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手上戴著一雙白手套，隱約可見的金色絲線在上面勾勒著銘文。
林涅毫不懷疑，老人應當是一個強大的職業者；而那雙手套，可能帶著一些特殊的功能。
老人下車之後，帶著微微審視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涅，目光在林涅的錘子上稍稍一頓之後，便打開後備箱，取出一箱沉重的礦石材料來。
礦石落在林涅鐵匠鋪的矮桌上，讓木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林非凡則大手一揮：「鍛造出我要的東西，剩下的這些礦石都是你的。」
林涅眉頭直跳，雖然短暫接觸中，感知到林非凡這傢伙本性不壞，但這炫富的姿態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他強忍著懟這個富家公子哥的想法，伸手在礦石上撫過。
這些礦石的質量讓林涅直呼好傢夥。
說不上名字的原礦，質量卻甩開他鐵匠鋪內的鐵錠材料十條街不止，大部分都能達到霧鐵那個級別，其中小部分被鍛造成金屬錠的材料，甚至還要更好。
但林涅忍住了一口答應林非凡的想法。
「林先生，這些材料的質量非常好，鍛造眼石已經綽綽有餘。」他從中挑出兩塊來：「而鍛造眼石這份工作，就算加上技術壟斷，應該也無法抵得上其他礦石的價值。」
在林非凡頗為驚異的眼神中，林涅收好挑出的兩塊礦石：「至於剩下的礦石，請林先生收回吧，鍛造的費用我就獅子大開口了，十枚紅銀幣。」
林涅報出這個價格是經過了考慮的，自己的眼石雖然神奇，但畢竟作用算不得很強大，還有著需要有人時時監視關注的「缺點」。
所以直接和娜莎小隊的探測器價格持平就好。
而這十枚紅銀幣，也剛好能夠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卻沒想到...
「噗...哈哈哈哈哈哈。」
林非凡在林涅的「獅子大開口」之後，爽朗地笑出聲來。
「咳...好！」林涅如同看怪人一般的眼神下，林非凡終於摸著自己的胸口喘過氣來。
他微微端正了身子，語氣也不復之前的紈絝：「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麼，交易達成。」
他優哉游哉地端起一側的水杯，揮了揮手：「那麼，期待你的產品。」
「記住，要一模一樣。」
林涅忍住自己滿頭黑線，對他微微點頭示意，而後看了一眼管家，便轉身鑽進了內室。
管家站在林非凡的背後，待到林涅那邊點燃熔爐的聲音響起後，才微微躬下身來。
「少爺。」
「去換10枚紅銀幣來。」林非凡的眼神一直盯著林涅內室的門口。
一陣陣熱浪讓內室與外間的隔斷布緩緩飄飛。
「那這些礦石？」管家試探著問道。
「拿回去。」
「...是，老爺那邊？」管家微微停頓，詢問道。
林非凡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不斷飄飛的隔斷布。而後揮揮手：「老頭子還在隆城呢。
讓下面的人按照原計劃走就好，非得我在才能做事麼？」
管家頷首，眼睛深深地看向叮咣作響的內室，而後便乾脆地重新端起礦石箱，放回車內。
半晌之後，林非凡恍然驚醒，開口道：「對了...再...」
「嗯？人呢？」
他站起才發現，自己的管家已經開著車離開，身側的矮桌上，十枚紅銀幣正整齊排列著。
「哎...」他一聲幽幽嘆息，只得又坐了下來。
可聽著內室傳來的、如同樂章一般的敲擊節奏，那原本散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獅子大開口...有意思。」他玩味地重複了一句林涅的話。
而在內室之中，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的林涅則開始自己的鍛造。
即便擁有自己的錘子，鍛造這件事兒依舊是個體力活，林涅甚至感覺自己不過敲打了三五下，便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但這種親手鍛造的感覺，依舊讓他亢奮，胸腹如同風箱一般劇烈的起伏著。
一下...兩下...三下...
「爐火的咆哮，金屬的鳴響，就是我的作品正在發生。」
林涅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愈發在適應這種鍛造的強度。
在這鍛造的過程中，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也在隨著敲打的節奏而變得愈發高效。
身體內，那種隱約的灼燒感開始浮現、明顯。
初火被引動了？！
這種呼吸方式，能夠引動初火？
林涅若有所感，雖然無法像第一次引動初火一般，讓初火噴涌而出引燃爐火。
但這種隱約的灼燒感卻並不讓他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種暖暖地，泡在溫水之中的舒適感。
錘子在他的手上翻飛，在揚起時離散，落下時聚合，每一次的敲打都讓熔紅的金屬變幻。
而隨著自己精神力的一點點抽離，熟悉的金紅符文也在林涅的一下下敲擊中，緩緩地融入金屬塊內。
一錘又一錘地敲打鍛造，林涅也開始吸收奧恩的那些符文傳承。
就像知識擺放在圖書館內，和知識掌握在腦中的差別，這些構成眼石的符文逐漸被他了解、熟知、融會貫通。
這個符文...是觀察。
這個符文...是隱匿。
這個符文...是什麼呢？
林涅手上的錘子緩緩停下，可他卻意猶未盡，這種將不熟悉的知識逐步掌握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
只可惜，這一次的鍛造，已經結束。
林涅甚至感覺，自己剛才的狀態並不可能是常態，而是一種偶然的心流狀態。
放在玄幻或者仙俠的世界，這種狀態也許可以稱為：
頓悟！
他砸吧著嘴，如同沒吃飽的孩子。右手放下錘子，而後直接拿起那枚被自己鍛造好的眼石。
這枚眼石與之前的形制一樣，如同一個雕刻著山羊圖文的黑紅魔方。
但林涅卻一眼看出，這一枚雖然形制相同，但其上銘文的精美程度卻更上一層。
只可惜，即便是自己處於心流狀態，符文鍛入更加嫻熟，卻依舊抵不過初火對於材料的極致冶煉。
這枚眼石，雖然符文的鍛制更精美完善，效果卻與此前鍛造的那四枚，相差無幾。
但這只是個開始，林涅的雙眼明亮。
未來，自己一定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真正地完成一次屬於自己的鍛造。
一次媲美初火冶煉、遊戲內裝備鍛造技巧的鍛造。
他滿意地將冷卻完畢的眼石放上托盤，從內室端出。
「林先生，鍛造已經完成。」
坐在外面，在敲擊節奏中昏昏欲睡的林非凡眼睛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上林涅托盤上的眼石。
「很好...」他伸手拿過，摸索著上面隱秘的紋路，眼神中驚異神色愈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