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來見客了
「小友，你要小母龍不要？」
這句帶著幾分猥瑣的話，在姜玄的腦海里炸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小母龍？
什麼玩意兒？
姜玄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驚喜，而是驚悚。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緊繃，眼神里充滿了戒備，將面前這個滑不溜秋的老泥鰍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
這老傢伙，絕對不對勁！
洪荒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怕不是什麼新型的仙人跳吧？
先是用交易建立信任，然後就圖窮匕見，準備用美人計來騙他剩下的寶貝？
想到這裡，姜玄看老泥鰍的眼神愈發警惕，嘴角扯出一個假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
「我說老哥，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他晃了晃自己的雙手，意有所指地說道：「我這兒就剩幾顆橘子了，你要是喜歡，我送你都行，犯不著用這種手段吧？」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換做別人，怕是早就翻臉了。
可老泥鰍聞言，非但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嘿嘿一笑。
那雙賊兮兮的眼珠子轉得更快了，仿佛姜玄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友，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老泥鰍的身體從水裡又滑出來幾分，湊得更近了些，那股子神秘兮兮的勁頭更足了。
「我老泥鰍是那種人嗎？咱們的交情，那可是堅固滴很！」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
「小友，你別跟我裝。我看得出來，你培育靈根的手段，堪稱一絕。但你這法子，最需要的是什麼？」
不等姜玄回答，老泥鰍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篤定。
「是靈氣！是源源不斷，且精純無比的靈氣！」
「你那金烏血橘，需要火行靈氣。我這水潤梨，需要水行靈氣。你培育的靈根品級越高，種類越多，對各種屬性靈氣的需求就越大，也越精純。對也不對？」
姜玄心頭猛地一跳。
這老泥鰍，還真看出來了！
這確實是他目前最大的痛點。
巫族部落周圍，天地靈氣雖然濃郁，但駁雜不堪，需要他耗費大量心力去提純。
后羿和幾位祖巫雖然給了他一些靈壤靈泉，但那玩意兒終究是消耗品，用一點少一點，坐吃山空。
見姜玄面色微變，老泥鰍知道自己說中了，笑得更開心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隨後拋出了第一個誘餌。
「嘿嘿，我跟你說的那頭小母龍，可不是什麼凡品。」
「她乃是真龍血脈！真正的龍族！天生便能操控水汽，行雲布雨，吞吐水行精華！」
老泥鰍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你想想看，有這麼一位在你那靈田旁邊住下，你需要水行靈氣的時候，讓她給你布一場『靈雨』。那雨水，可不是普通的雨水，每一滴都蘊含著最精純的葵水精英！用來澆灌你那些靈根，效果得有多好？」
「一個活的、會走的、能源源不斷產生頂級靈泉的澆水工！小友，這買賣，你虧嗎？」
姜玄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一個……會自動澆水的龍女僕？
這畫面感也太強了！
不過，理智很快又占據了上風。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面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狐疑地看著老泥鰍。
「老哥，你這餅畫得未免也太大了點。」
「真龍血脈？那是什麼身份？放眼整個洪荒，那都是頂級的跟腳。這種寶貝，怎麼會輪到我這麼個在不周山下種地的無名小卒？你怕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想找我當接盤俠吧？」
「唉！」
誰知，老泥鰍聽了這話，竟真的長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愁苦表情。
「不瞞小友說，這事兒……還真讓你說著了。」
他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小女娃，算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頑劣後輩。仗著自己血脈不錯，在族裡頭那是驕縱蠻橫，無法無天，前不久更是闖下大禍，捅了個不小的婁子。」
「族裡長輩氣得不行，就想把她丟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好好磨礪磨礪她的心性，讓她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省得以後再惹是生非。」
「我尋思來尋思去，這洪荒大地，還有什麼地方比你們巫族的地界更合適？這裡龍族勢力稀少，她想找靠山都找不到。而且你們巫族兒郎性情耿直，不搞那些彎彎繞繞，正好能治治她那公主病！」
這理由……聽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姜玄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老泥鰍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知道不下點血本是不行了。
他眼珠子一轉，猛地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罷了罷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為了讓小友你放心，我再給你加點『聘禮』！」
話音未落，他那滑溜溜的爪子在水面上一抹。
「嘩啦！」
一堆東西憑空出現，掉落在姜玄面前的地上，瞬間，一股精純至極的水行靈氣，伴隨著耀眼寶光，轟然爆發！
姜玄的眼睛，瞬間被晃得有點睜不開。
只見地上，一塊人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塊！
在它旁邊，還有一團拳頭大小，如水銀般流轉不休的液體，正是水行精華——「葵水精英」！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北海玄晶」、「萬源寒髓」……林林總總七八樣！
而現在，這些天材地寶，就這麼像一堆不值錢的破爛一樣，被丟在了自己腳下。
姜玄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有鬼！這事絕對有鬼！天上不會掉餡餅！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堆寶貝，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一個能自動澆灌靈田的龍女僕，還附贈這麼一大堆頂級的天材地寶當「嫁妝」！
這誰頂得住啊！
幹了！
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就在姜玄內心天人交戰，馬上就要被貪婪徹底淹沒的時候。
老泥鰍似乎覺得火候還不夠，不等姜玄徹底想明白。
便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幽深水潭打出了一道玄光。
「丫頭，出來見客了！」
「轟！」
平靜的水面猛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水底的通道。
緊接著，一道身影，被一股水流托著，緩緩升了上來。
那是一個少女。
她身穿一襲華貴的藍色宮裝，裙擺上繡著繁複的波濤雲紋，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藍紫色水母質感的長捲髮，點綴藍色細閃，如絲綢般飄逸輕薄，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更添幾分清冷。
面容堪稱絕美。瓊鼻櫻唇，肌膚勝雪，一雙鳳眸狹長而又嫵媚，眼角微微上挑，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
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她被帶出水面，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姜玄身上。
當她看到姜玄那一身樸素的獸皮衣，以及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弱不禁風的身板時。
雙眼之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濃濃的鄙夷與不屑。
似乎覺得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了老泥鰍。
「老祖！」
少女的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您當真要將我送到這種蠻荒之地？跟著這麼一個……這麼弱小的傢伙？！」
她顯然是知道自己要被「賣」了，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老泥鰍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暗中傳音了過去。
幾乎是瞬間，那少女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敢吐出來。
她不敢再看老泥鰍，只能將所有的怒火，盡數轉移到了姜玄的身上。
眼神狠狠地剜在姜玄身上，仿佛在說：你死定了！
姜玄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了，這老泥鰍的來歷，絕對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
能用一個眼神就鎮住這頭小母龍，這身份……怕不是龍族裡某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
姜玄腦子飛速轉動，瞬間權衡好了利弊。
接！必須接！
這燙手山芋，今天他還就接定了！
不就是個傲嬌公主病嗎？只要給的好處夠多，當個保姆又何妨？
打定主意，姜玄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為難又勉強的表情，搓著手對老泥鰍說道：「老哥，你看……這姑娘脾氣這麼大，我這小身板可降不住啊。萬一她發起火來，我找誰說理去？」
「你這意思是……」老泥鰍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姜玄的意思。
「得加錢！」姜玄斬釘截鐵地說道，「精神損失費！風險保證金！還有未來的撫養費！總不能讓我白養著吧？」
「哈哈哈！好小子！有膽色！」
老泥鰍不怒反笑。
他大手一揮，又是幾樣寶光閃閃的材料飛了出來，落在姜玄面前。
「這些，夠不夠？」
姜玄眼睛都直了，連忙將地上的所有寶貝一股腦收起來，生怕對方反悔。
「夠了夠了！成交！」
老泥鰍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廢話，直接將那還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龍女往姜玄面前一推。
「丫頭，以後就跟著這位姜玄小友，好好反省！」
「小友，好好待她，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話音未落，他的身軀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水光，瞬間沒入水潭之中，連帶著那被分開的水面也轟然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姜玄，和那位正用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死死瞪著他的傲嬌龍女，在昏暗的地下河邊，面面相覷。
這句帶著幾分猥瑣的話，在姜玄的腦海里炸開。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小母龍？
什麼玩意兒？
姜玄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驚喜，而是驚悚。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微微緊繃，眼神里充滿了戒備，將面前這個滑不溜秋的老泥鰍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
這老傢伙，絕對不對勁！
洪荒套路深，誰把誰當真？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怕不是什麼新型的仙人跳吧？
先是用交易建立信任，然後就圖窮匕見，準備用美人計來騙他剩下的寶貝？
想到這裡，姜玄看老泥鰍的眼神愈發警惕，嘴角扯出一個假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
「我說老哥，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他晃了晃自己的雙手，意有所指地說道：「我這兒就剩幾顆橘子了，你要是喜歡，我送你都行，犯不著用這種手段吧？」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換做別人，怕是早就翻臉了。
可老泥鰍聞言，非但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嘿嘿一笑。
那雙賊兮兮的眼珠子轉得更快了，仿佛姜玄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友，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老泥鰍的身體從水裡又滑出來幾分，湊得更近了些，那股子神秘兮兮的勁頭更足了。
「我老泥鰍是那種人嗎？咱們的交情，那可是堅固滴很！」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
「小友，你別跟我裝。我看得出來，你培育靈根的手段，堪稱一絕。但你這法子，最需要的是什麼？」
不等姜玄回答，老泥鰍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篤定。
「是靈氣！是源源不斷，且精純無比的靈氣！」
「你那金烏血橘，需要火行靈氣。我這水潤梨，需要水行靈氣。你培育的靈根品級越高，種類越多，對各種屬性靈氣的需求就越大，也越精純。對也不對？」
姜玄心頭猛地一跳。
這老泥鰍，還真看出來了！
這確實是他目前最大的痛點。
巫族部落周圍，天地靈氣雖然濃郁，但駁雜不堪，需要他耗費大量心力去提純。
后羿和幾位祖巫雖然給了他一些靈壤靈泉，但那玩意兒終究是消耗品，用一點少一點，坐吃山空。
見姜玄面色微變，老泥鰍知道自己說中了，笑得更開心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隨後拋出了第一個誘餌。
「嘿嘿，我跟你說的那頭小母龍，可不是什麼凡品。」
「她乃是真龍血脈！真正的龍族！天生便能操控水汽，行雲布雨，吞吐水行精華！」
老泥鰍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你想想看，有這麼一位在你那靈田旁邊住下，你需要水行靈氣的時候，讓她給你布一場『靈雨』。那雨水，可不是普通的雨水，每一滴都蘊含著最精純的葵水精英！用來澆灌你那些靈根，效果得有多好？」
「一個活的、會走的、能源源不斷產生頂級靈泉的澆水工！小友，這買賣，你虧嗎？」
姜玄的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一個……會自動澆水的龍女僕？
這畫面感也太強了！
不過，理智很快又占據了上風。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面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狐疑地看著老泥鰍。
「老哥，你這餅畫得未免也太大了點。」
「真龍血脈？那是什麼身份？放眼整個洪荒，那都是頂級的跟腳。這種寶貝，怎麼會輪到我這麼個在不周山下種地的無名小卒？你怕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想找我當接盤俠吧？」
「唉！」
誰知，老泥鰍聽了這話，竟真的長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愁苦表情。
「不瞞小友說，這事兒……還真讓你說著了。」
他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小女娃，算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頑劣後輩。仗著自己血脈不錯，在族裡頭那是驕縱蠻橫，無法無天，前不久更是闖下大禍，捅了個不小的婁子。」
「族裡長輩氣得不行，就想把她丟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好好磨礪磨礪她的心性，讓她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省得以後再惹是生非。」
「我尋思來尋思去，這洪荒大地，還有什麼地方比你們巫族的地界更合適？這裡龍族勢力稀少，她想找靠山都找不到。而且你們巫族兒郎性情耿直，不搞那些彎彎繞繞，正好能治治她那公主病！」
這理由……聽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姜玄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老泥鰍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知道不下點血本是不行了。
他眼珠子一轉，猛地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罷了罷了！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為了讓小友你放心，我再給你加點『聘禮』！」
話音未落，他那滑溜溜的爪子在水面上一抹。
「嘩啦！」
一堆東西憑空出現，掉落在姜玄面前的地上，瞬間，一股精純至極的水行靈氣，伴隨著耀眼寶光，轟然爆發！
姜玄的眼睛，瞬間被晃得有點睜不開。
只見地上，一塊人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塊！
在它旁邊，還有一團拳頭大小，如水銀般流轉不休的液體，正是水行精華——「葵水精英」！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北海玄晶」、「萬源寒髓」……林林總總七八樣！
而現在，這些天材地寶，就這麼像一堆不值錢的破爛一樣，被丟在了自己腳下。
姜玄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有鬼！這事絕對有鬼！天上不會掉餡餅！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堆寶貝，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一個能自動澆灌靈田的龍女僕，還附贈這麼一大堆頂級的天材地寶當「嫁妝」！
這誰頂得住啊！
幹了！
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就在姜玄內心天人交戰，馬上就要被貪婪徹底淹沒的時候。
老泥鰍似乎覺得火候還不夠，不等姜玄徹底想明白。
便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幽深水潭打出了一道玄光。
「丫頭，出來見客了！」
「轟！」
平靜的水面猛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往水底的通道。
緊接著，一道身影，被一股水流托著，緩緩升了上來。
那是一個少女。
她身穿一襲華貴的藍色宮裝，裙擺上繡著繁複的波濤雲紋，隨著水波輕輕蕩漾。
藍紫色水母質感的長捲髮，點綴藍色細閃，如絲綢般飄逸輕薄，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更添幾分清冷。
面容堪稱絕美。瓊鼻櫻唇，肌膚勝雪，一雙鳳眸狹長而又嫵媚，眼角微微上挑，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
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她被帶出水面，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姜玄身上。
當她看到姜玄那一身樸素的獸皮衣，以及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弱不禁風的身板時。
雙眼之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濃濃的鄙夷與不屑。
似乎覺得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隨即，她的目光轉向了老泥鰍。
「老祖！」
少女的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您當真要將我送到這種蠻荒之地？跟著這麼一個……這麼弱小的傢伙？！」
她顯然是知道自己要被「賣」了，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老泥鰍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暗中傳音了過去。
幾乎是瞬間，那少女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敢吐出來。
她不敢再看老泥鰍，只能將所有的怒火，盡數轉移到了姜玄的身上。
眼神狠狠地剜在姜玄身上，仿佛在說：你死定了！
姜玄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了，這老泥鰍的來歷，絕對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
能用一個眼神就鎮住這頭小母龍，這身份……怕不是龍族裡某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
姜玄腦子飛速轉動，瞬間權衡好了利弊。
接！必須接！
這燙手山芋，今天他還就接定了！
不就是個傲嬌公主病嗎？只要給的好處夠多，當個保姆又何妨？
打定主意，姜玄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為難又勉強的表情，搓著手對老泥鰍說道：「老哥，你看……這姑娘脾氣這麼大，我這小身板可降不住啊。萬一她發起火來，我找誰說理去？」
「你這意思是……」老泥鰍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姜玄的意思。
「得加錢！」姜玄斬釘截鐵地說道，「精神損失費！風險保證金！還有未來的撫養費！總不能讓我白養著吧？」
「哈哈哈！好小子！有膽色！」
老泥鰍不怒反笑。
他大手一揮，又是幾樣寶光閃閃的材料飛了出來，落在姜玄面前。
「這些，夠不夠？」
姜玄眼睛都直了，連忙將地上的所有寶貝一股腦收起來，生怕對方反悔。
「夠了夠了！成交！」
老泥鰍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廢話，直接將那還處于震驚和憤怒中的龍女往姜玄面前一推。
「丫頭，以後就跟著這位姜玄小友，好好反省！」
「小友，好好待她，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話音未落，他的身軀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水光，瞬間沒入水潭之中，連帶著那被分開的水面也轟然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姜玄，和那位正用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死死瞪著他的傲嬌龍女，在昏暗的地下河邊，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