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友，你要小母龍不要
那一聲悽厲的「好酸」，穿透力極強。
祝融那張因為吃了金烏血橘而紅光滿面的臉，此刻徹底綠了。
五官擰巴在一起，整個人都在哆嗦，嘴裡不停地往外冒著酸水。
「祝融大人！大人息怒！」
姜玄一個箭步衝上去，滿臉焦急地大喊。
「使不得啊大人！那個是試驗品！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用庚金煞氣搞點新花樣，結果搞砸了，酸掉牙了，快吐出來！」
祝融被酸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聽到姜玄的話，張嘴就把剩下的橘子肉連同滿口的酸水「噗」的一聲全噴了出去。
那金色的橘子肉落在地上，周圍的青草瞬間枯萎，連地面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冒起一陣青煙。
可見這玩意兒有多「歹毒」。
「你……你小子！」祝融指著姜玄，手指頭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牙根都是軟的，整個口腔里充斥著一股酸味。
后羿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準備隨時衝上來給姜玄擋災。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如春風般的聲音響起。
「祝融，莫要為難姜玄。」
后土祖巫款款上前，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姜玄此法，確實新奇，能將金烏精血這等霸道之物化為溫潤靈果，已是難得。偶有失手，亦在情理之中。」
她的話語輕柔，瞬間就將祝-融滿腔的怒火給壓下去了大半。
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冥，那雙漆黑的眸子掃過地上被腐蝕出的坑洞，又看了看祝融那副吃了大虧的憋屈模樣，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雖然快得幾乎無法察覺，但那稍縱即逝的弧度，顯然是被祝融的反應給逗樂了。
祝融緩過勁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嘴裡的酸味總算淡了些。
他看看一臉溫和的后土，又瞥了一眼旁邊明顯在看好戲的玄冥，知道今天這事兒是發作不成了。
主要是，剛才那金烏血橘和砂糖橘的味道，確實讓他很受用。
「哼！」
祝融重重地哼了一聲，大手一揮，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小子，今天這事，本座暫且不與你計較！」
他瓮聲瓮氣地盯著姜玄，補充道：「不過，你得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姜玄連忙點頭哈腰：「大人您說！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成！」
「以後，你培育出任何新品種的靈果，都必須給本座送一份過來嘗鮮！」祝融霸道地宣布道，「尤其是那個什麼……砂糖橘！必須管夠！」
「沒問題！必須的！保證完成任務！」姜玄拍著胸脯。
心裡卻樂開了花。
以後再想從祝融大人這裡「借」點什麼東西，那不是手到擒來？
「算你識相！」
祝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客氣，大手一揮。
靈田裡那幾株長勢最好的金烏血橘樹和砂糖橘樹，上面的果子全被他捲走了。
「這算是你給本座的賠禮了！」
祝融的聲音傳來，人已經化作一道火光，顯然是心滿意足地回去享用戰利品了。
姜玄看著那幾塊光禿禿的果樹，嘴角抽了抽。
這老哥，真是土匪行徑啊！
后土見狀，溫和地笑了笑，對著姜玄說道：「你這培育之法，於我巫族大有裨益，切莫荒廢了。」
話音落下，她玉手輕揚，一片閃爍著土黃色光暈的靈壤和一團懸浮在空中的靈泉水，便緩緩落在姜玄面前的空地上。
「這些，便當做換你靈果的報酬了。」
玄冥也難得多說了一句：「不錯。」
她同樣一揮手，一股散發著寒意的玄冰靈泉也出現在姜玄面前。
做完這一切，兩位祖巫也點了點頭，身形化作流光，與祝融匯合，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三位祖巫一走。
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
「姜玄。」后羿走了過來，蒲扇般的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無奈，「你這傢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祖巫都敢算計。」
「羿哥，這哪能叫算計，這叫合作共贏！」姜玄嬉皮笑臉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看，祖巫們吃得開心，我也得了好處，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他指著地上的靈壤和靈泉，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后羿看著他這副樣子，還能說什麼？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總之，以後行事，務必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羿哥你就放心吧！」姜玄嘴上答應得乾脆。
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祝融祖巫的羊毛薅完了，那其他祖巫呢？
還有傳說中掌管時間、空間的祖巫……
嘖嘖，只要膽子大，天材地寶薅不完啊薅不完！
……
幾天後。
不周山下，一處隱秘的地下暗河旁。
這裡水汽氤氳，光線昏暗，只有幾顆不知名的發光苔蘚，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姜玄鬼鬼祟祟地來到水潭邊。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布穀鳥，發出了幾聲短促而有節奏的叫聲。
「咕咕，咕咕咕。」
聲音剛落，平靜的水面先是冒了幾個泡，接著「嘩啦」一聲，一個滑溜溜的腦袋猛地躥了出來，水珠四濺。
那是一個通體覆蓋著水藍色鱗片，長著兩條長長鬍鬚，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老泥鰍」。
「小子，你可算來了！」老泥鰍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急切，「東西呢？」
「東西呢？趕緊的！」
「急什麼。」姜玄不急不忙，嘴角一勾，「怕我賴了你的？」
手腕一翻，一個玉盒出現在掌心。
他沒有立刻遞過去，而是當著老泥鰍的面，輕輕揭開了盒蓋。
霎時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清香混著精純的水行靈氣，充斥了整個地下空間。
只見盒中靜靜地躺著十幾枚枚梨子，那梨子通體晶瑩，仿佛是由玉石雕琢而成，果皮之下，似乎有水波流轉，充滿了濃郁到極致的水行靈氣。
這正是之前與老泥鰍約定交易的先天中品靈果的「水潤梨」。
老泥鰍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幾乎是搶一般將玉盒奪了過去。
拿起一個，看都懶得多看，張嘴就是「咔嚓」一口。
「唔！好！好梨！」
清甜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舒服得渾身鱗片都張開了。
「這水靈氣，純粹！夠勁！」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一個，才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收好。
交易完成，姜玄正準備告辭，那老泥鰍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小友。」
姜玄腳步一頓，回過頭，就看到那老泥鰍滑不溜秋的身子湊了過來，一雙賊兮兮的眼珠子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轉。
那眼神……怎麼說呢，有點曖昧。
看得姜玄心裡直發毛。
「老哥，還有事？」
「嘿嘿嘿……」
老泥鰍嘿嘿一笑，身子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小友，我看你一表人才，天賦異稟，雖然現在修為淺了點，但前途不可限量啊。」
「只是……你這孤身一人，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都沒有，未免也太孤單了些。」
姜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搞得一愣。
這老泥鰍今天吃錯藥了？怎麼還關心起我的個人問題了？
他正想說點什麼，老泥鰍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天雷，直接把他劈在了原地。
只見老泥鰍擠眉弄眼，用一種「你懂的」語氣，語出驚人地說道：
「小友，你要小母龍不要？」
祝融那張因為吃了金烏血橘而紅光滿面的臉，此刻徹底綠了。
五官擰巴在一起，整個人都在哆嗦，嘴裡不停地往外冒著酸水。
「祝融大人！大人息怒！」
姜玄一個箭步衝上去，滿臉焦急地大喊。
「使不得啊大人！那個是試驗品！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用庚金煞氣搞點新花樣，結果搞砸了，酸掉牙了，快吐出來！」
祝融被酸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聽到姜玄的話，張嘴就把剩下的橘子肉連同滿口的酸水「噗」的一聲全噴了出去。
那金色的橘子肉落在地上，周圍的青草瞬間枯萎，連地面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冒起一陣青煙。
可見這玩意兒有多「歹毒」。
「你……你小子！」祝融指著姜玄，手指頭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牙根都是軟的，整個口腔里充斥著一股酸味。
后羿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準備隨時衝上來給姜玄擋災。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如春風般的聲音響起。
「祝融，莫要為難姜玄。」
后土祖巫款款上前，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姜玄此法，確實新奇，能將金烏精血這等霸道之物化為溫潤靈果，已是難得。偶有失手，亦在情理之中。」
她的話語輕柔，瞬間就將祝-融滿腔的怒火給壓下去了大半。
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冥，那雙漆黑的眸子掃過地上被腐蝕出的坑洞，又看了看祝融那副吃了大虧的憋屈模樣，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雖然快得幾乎無法察覺，但那稍縱即逝的弧度，顯然是被祝融的反應給逗樂了。
祝融緩過勁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嘴裡的酸味總算淡了些。
他看看一臉溫和的后土，又瞥了一眼旁邊明顯在看好戲的玄冥，知道今天這事兒是發作不成了。
主要是，剛才那金烏血橘和砂糖橘的味道，確實讓他很受用。
「哼！」
祝融重重地哼了一聲，大手一揮，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小子，今天這事，本座暫且不與你計較！」
他瓮聲瓮氣地盯著姜玄，補充道：「不過，你得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姜玄連忙點頭哈腰：「大人您說！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成！」
「以後，你培育出任何新品種的靈果，都必須給本座送一份過來嘗鮮！」祝融霸道地宣布道，「尤其是那個什麼……砂糖橘！必須管夠！」
「沒問題！必須的！保證完成任務！」姜玄拍著胸脯。
心裡卻樂開了花。
以後再想從祝融大人這裡「借」點什麼東西，那不是手到擒來？
「算你識相！」
祝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客氣，大手一揮。
靈田裡那幾株長勢最好的金烏血橘樹和砂糖橘樹，上面的果子全被他捲走了。
「這算是你給本座的賠禮了！」
祝融的聲音傳來，人已經化作一道火光，顯然是心滿意足地回去享用戰利品了。
姜玄看著那幾塊光禿禿的果樹，嘴角抽了抽。
這老哥，真是土匪行徑啊！
后土見狀，溫和地笑了笑，對著姜玄說道：「你這培育之法，於我巫族大有裨益，切莫荒廢了。」
話音落下，她玉手輕揚，一片閃爍著土黃色光暈的靈壤和一團懸浮在空中的靈泉水，便緩緩落在姜玄面前的空地上。
「這些，便當做換你靈果的報酬了。」
玄冥也難得多說了一句：「不錯。」
她同樣一揮手，一股散發著寒意的玄冰靈泉也出現在姜玄面前。
做完這一切，兩位祖巫也點了點頭，身形化作流光，與祝融匯合，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三位祖巫一走。
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
「姜玄。」后羿走了過來，蒲扇般的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語氣里滿是無奈，「你這傢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祖巫都敢算計。」
「羿哥，這哪能叫算計，這叫合作共贏！」姜玄嬉皮笑臉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看，祖巫們吃得開心，我也得了好處，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他指著地上的靈壤和靈泉，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后羿看著他這副樣子，還能說什麼？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總之，以後行事，務必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羿哥你就放心吧！」姜玄嘴上答應得乾脆。
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祝融祖巫的羊毛薅完了，那其他祖巫呢？
還有傳說中掌管時間、空間的祖巫……
嘖嘖，只要膽子大，天材地寶薅不完啊薅不完！
……
幾天後。
不周山下，一處隱秘的地下暗河旁。
這裡水汽氤氳，光線昏暗，只有幾顆不知名的發光苔蘚，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姜玄鬼鬼祟祟地來到水潭邊。
他清了清嗓子，學著布穀鳥，發出了幾聲短促而有節奏的叫聲。
「咕咕，咕咕咕。」
聲音剛落，平靜的水面先是冒了幾個泡，接著「嘩啦」一聲，一個滑溜溜的腦袋猛地躥了出來，水珠四濺。
那是一個通體覆蓋著水藍色鱗片，長著兩條長長鬍鬚，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老泥鰍」。
「小子，你可算來了！」老泥鰍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急切，「東西呢？」
「東西呢？趕緊的！」
「急什麼。」姜玄不急不忙，嘴角一勾，「怕我賴了你的？」
手腕一翻，一個玉盒出現在掌心。
他沒有立刻遞過去，而是當著老泥鰍的面，輕輕揭開了盒蓋。
霎時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清香混著精純的水行靈氣，充斥了整個地下空間。
只見盒中靜靜地躺著十幾枚枚梨子，那梨子通體晶瑩，仿佛是由玉石雕琢而成，果皮之下，似乎有水波流轉，充滿了濃郁到極致的水行靈氣。
這正是之前與老泥鰍約定交易的先天中品靈果的「水潤梨」。
老泥鰍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幾乎是搶一般將玉盒奪了過去。
拿起一個，看都懶得多看，張嘴就是「咔嚓」一口。
「唔！好！好梨！」
清甜的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舒服得渾身鱗片都張開了。
「這水靈氣，純粹！夠勁！」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一個，才小心翼翼地將剩下的收好。
交易完成，姜玄正準備告辭，那老泥鰍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小友。」
姜玄腳步一頓，回過頭，就看到那老泥鰍滑不溜秋的身子湊了過來，一雙賊兮兮的眼珠子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轉。
那眼神……怎麼說呢，有點曖昧。
看得姜玄心裡直發毛。
「老哥，還有事？」
「嘿嘿嘿……」
老泥鰍嘿嘿一笑，身子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小友，我看你一表人才，天賦異稟，雖然現在修為淺了點，但前途不可限量啊。」
「只是……你這孤身一人，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都沒有，未免也太孤單了些。」
姜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搞得一愣。
這老泥鰍今天吃錯藥了？怎麼還關心起我的個人問題了？
他正想說點什麼，老泥鰍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天雷，直接把他劈在了原地。
只見老泥鰍擠眉弄眼，用一種「你懂的」語氣，語出驚人地說道：
「小友，你要小母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