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理論巨佬與發條廢土
背負著二十三萬金幣的巨額債務，夏歌連做夢都在搬磚。
夢裡的她，一會兒在給巨龍的巢穴貼瓷磚，一會兒又在給深淵惡魔的廁所通馬桶。
直到被貓德華用冰涼的爪子拍醒，她才從這場資本主義的噩夢中掙脫。
「夏歌大人。」
「A2筆試，開始了。」
魔女學院的筆試會場，安靜得能聽見魔力流動的微弱嗡鳴。
數千名新生代魔女正襟危坐，神情凝重。
在她們面前，是懸浮在空中的魔法試卷。
上面的題目，不再是A1那種基礎常識。
【論深淵蠕蟲在不同重力位面的消化效率差異，並簡述其對魔力排泄物形態的影響。】
【請繪製出至少十七種，可以用於構建「靜默結界」的複合符文結構。】
【已知某崩壞位面殘存的「神之淚」每標準時衰變百分之三點七，並釋放出帶有微弱「熵」屬性的輻射，請計算出一名標準體質的魔女在不使用任何防護法術的情況下，需要多長時間其魔力循環系統會發生不可逆的損傷。】
一道道題目，看得無數魔女頭皮發麻，兩眼發黑。
這考的不是魔法。
這是在考肝！
然而，在考場的一個角落裡。
夏歌的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她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面前的試卷。
對別人來說，這些題目是天書。
對她來說，這些題目卻簡單得讓她想打哈欠。
因為她根本不需要計算。
當她看到「深淵蠕蟲」這個詞時，她的胃裡就自動反饋回一種略帶酸澀的飽腹感，腦子裡也跟著浮現出不同形態的，散發著不同氣味的排泄物圖像。
當她看到「靜-默結界」時，她身體裡的魔力就自發地組合，模擬出幾十種穩定又高效的符文結構，讓她挑都挑不過來。
至於那道輻射計算題。
她只是盯著題目看了一會兒，皮膚就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一個精準到小數點後三位的時間數字，直接就蹦了出來。
這就是魔力之軀的好處。
萬物皆可「體感」。
「唉，太簡單了，都沒有挑戰性。」
夏歌打了個哈欠，拿起筆，唰唰唰地開始作答。
她的速度快得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
不到半個小時。
當大部分魔女還在為第一道大題抓耳撓腮的時候。
夏歌已經瀟灑地丟下筆，第一個提交了試卷。
在所有魔女不可思議的注視下，她伸了個懶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考場。
監考的魔女看著她那份堪稱完美的答卷，手都在抖。
又是滿分！
這個夏歌，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很快，結果公布。
「夏歌，筆試滿分！」
「凌霜華，筆試通過！」
「夜燭，筆試通過！」
「臥龍鳳雛馬戲團」，全員晉級！
整個魔女學院都轟動了。
「理論巨佬，實踐廢柴」的名號，被徹底焊死在了夏歌的身上。
無數魔女都想不通，一個能把理論知識玩出花的魔女，為什麼在現實里，總能搞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亂子。
還沒等她們想明白。
最終考核的通知，就下來了。
【A2級證書正式考核，最終項目，現在開始。】
【項目名稱：團隊異界勘探任務。】
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籠罩了夏歌，凌霜華和夜燭三人。
夏歌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腳下傳來堅硬冰冷的觸感。
一股混雜著機油和金屬鏽蝕的氣味，衝進了她的鼻腔。
「咳咳，這是什麼鬼地方？」
夏歌揮了揮手，驅散眼前的灰塵。
她們站在一片由巨大齒輪鋪就的平原上。
天空是灰濛濛的黃銅色，沒有太陽，只有一顆巨大的，由無數發條構成的球體，在空中緩緩轉動，發出單調的「咔噠」聲。
遠處，是望不到頭的，由各種金屬管道和巨大機械構成的森林。
整個世界，聽不到一點風聲，聞不到一點花香。
只有永恆不變的，齒輪轉動的「咔咔」聲，和發條繃緊的「嗡嗡」聲。
「歡迎來到，發條與齒輪之境。」
梨花的聲音，在她們腦海中響起。
【任務要求：深入此位面，找到並帶回三個「自律型齒輪核心」。】
【時限：七天。】
【祝你們，玩得愉快。】
聲音消失了。
「自律型齒輪核心？聽起來像個什麼寶貝。」
夏歌搓了搓手，立刻來了精神。
「先偵察一下環境！」
她打了個響指，準備施展一個最基礎的鷹眼術。
魔力從她體內湧出。
然後。
噗。
像個沒氣的屁一樣，消散在了空氣中。
「嗯？」
夏歌愣住了。
她又試了一次。
還是失敗。
「怎麼回事？我的魔法呢？」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澎湃的魔力，但這些魔力就是無法在外界凝聚成型。
這個世界，對魔法有極強的壓制效果！
「我來試試！」
凌霜華走到一塊巨大的齒輪旁邊，深吸一口氣，張嘴就啃了上去。
嘎嘣！
一聲脆響。
凌霜華捂著嘴，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的寶貝蠕蟲「小蠕」，也學著主人的樣子，對著金屬地面一頓猛啃。
結果，火星四濺。
小蠕的牙，崩掉了一排。
它委屈地縮回凌霜華身後，再也不肯出來了。
「這地方……啃不動。」凌霜華含糊不清地宣布。
夏歌的臉，黑了。
一個法術啞火，一個肉盾破不了防。
她們的隊伍，直接廢了一半！
只剩下最後的希望，夜燭。
夜燭一如既往的沉默。
她敲了敲懷裡的法典。
嘩啦。
一具白骨骷髏，從陰影中鑽了出來。
夏歌和凌霜華的眼睛，瞬間亮了。
還好還好，物理攻擊還能用！
那具骷髏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按照主人的命令，邁開步子，開始向遠處探索。
它剛走出不到十米。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旁邊一堆廢棄的零件堆里傳來。
十幾隻巴掌大小，由黃銅和齒輪構成的機械蜘蛛，閃爍著紅色的複眼，一擁而上！
它們沒有攻擊。
而是像一群專業的修理工，直接撲到了骷髏的身上。
咔嚓！
骷髏的左腿被卸了下來。
咔嚓！
右臂也被拆了。
那些機械蜘蛛分工明確，動作嫻熟，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具完整的骷髏，給大卸八塊，然後扛著一根根白骨零件，心滿意足地回到了零件堆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夜燭懷裡的法典，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蒼白的手心上，浮現出兩個字。
【缺貨。】
夏歌：「……」
凌霜華：「……」
完犢子了。
這下是徹底完犢子了。
法師啞火，戰士破不了防，召喚物出門就被當成免費的備用零件給拆了。
她們這個馬戲團，在這個機械世界裡，就是三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冷靜！我們必須冷靜！」
夏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俺尋思……天無絕人之路！」
「既然魔法和物理都不好使，那我們就……等等！那是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
地面，開始劇烈地震動。
遠處，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向她們高速逼近。
那是一個由上萬個生鏽齒輪和尖銳金屬構成的，如同蜈蚣一般的巨大機械造物。
它長著上百對鋒利的節肢，在金屬地面上劃出刺耳的噪音，巨大的身體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它的頭部，是一顆閃爍著不祥紅光的巨大獨眼。
它發現她們了。
它把她們當成了入侵者。
「快跑！」
夏歌怪叫一聲，拔腿就跑。
這還打個屁啊！
凌霜華和夜燭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三個在魔女世界叱吒風雲（雞飛狗跳）的新星，在抵達異世界的第一天，就被一隻機械蜈蚣追得滿地亂竄，狼狽不堪。
夏歌感覺，自己的A2考試，又要以一種非常離譜的方式，走向一個未知的結局了。
夢裡的她，一會兒在給巨龍的巢穴貼瓷磚，一會兒又在給深淵惡魔的廁所通馬桶。
直到被貓德華用冰涼的爪子拍醒，她才從這場資本主義的噩夢中掙脫。
「夏歌大人。」
「A2筆試，開始了。」
魔女學院的筆試會場，安靜得能聽見魔力流動的微弱嗡鳴。
數千名新生代魔女正襟危坐，神情凝重。
在她們面前，是懸浮在空中的魔法試卷。
上面的題目，不再是A1那種基礎常識。
【論深淵蠕蟲在不同重力位面的消化效率差異，並簡述其對魔力排泄物形態的影響。】
【請繪製出至少十七種，可以用於構建「靜默結界」的複合符文結構。】
【已知某崩壞位面殘存的「神之淚」每標準時衰變百分之三點七，並釋放出帶有微弱「熵」屬性的輻射，請計算出一名標準體質的魔女在不使用任何防護法術的情況下，需要多長時間其魔力循環系統會發生不可逆的損傷。】
一道道題目，看得無數魔女頭皮發麻，兩眼發黑。
這考的不是魔法。
這是在考肝！
然而，在考場的一個角落裡。
夏歌的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她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面前的試卷。
對別人來說，這些題目是天書。
對她來說，這些題目卻簡單得讓她想打哈欠。
因為她根本不需要計算。
當她看到「深淵蠕蟲」這個詞時，她的胃裡就自動反饋回一種略帶酸澀的飽腹感，腦子裡也跟著浮現出不同形態的，散發著不同氣味的排泄物圖像。
當她看到「靜-默結界」時，她身體裡的魔力就自發地組合，模擬出幾十種穩定又高效的符文結構，讓她挑都挑不過來。
至於那道輻射計算題。
她只是盯著題目看了一會兒，皮膚就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一個精準到小數點後三位的時間數字，直接就蹦了出來。
這就是魔力之軀的好處。
萬物皆可「體感」。
「唉，太簡單了，都沒有挑戰性。」
夏歌打了個哈欠，拿起筆，唰唰唰地開始作答。
她的速度快得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
不到半個小時。
當大部分魔女還在為第一道大題抓耳撓腮的時候。
夏歌已經瀟灑地丟下筆，第一個提交了試卷。
在所有魔女不可思議的注視下，她伸了個懶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考場。
監考的魔女看著她那份堪稱完美的答卷，手都在抖。
又是滿分！
這個夏歌，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很快，結果公布。
「夏歌，筆試滿分！」
「凌霜華，筆試通過！」
「夜燭，筆試通過！」
「臥龍鳳雛馬戲團」，全員晉級！
整個魔女學院都轟動了。
「理論巨佬，實踐廢柴」的名號，被徹底焊死在了夏歌的身上。
無數魔女都想不通，一個能把理論知識玩出花的魔女，為什麼在現實里，總能搞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亂子。
還沒等她們想明白。
最終考核的通知，就下來了。
【A2級證書正式考核，最終項目，現在開始。】
【項目名稱：團隊異界勘探任務。】
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籠罩了夏歌，凌霜華和夜燭三人。
夏歌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腳下傳來堅硬冰冷的觸感。
一股混雜著機油和金屬鏽蝕的氣味，衝進了她的鼻腔。
「咳咳，這是什麼鬼地方？」
夏歌揮了揮手，驅散眼前的灰塵。
她們站在一片由巨大齒輪鋪就的平原上。
天空是灰濛濛的黃銅色，沒有太陽，只有一顆巨大的，由無數發條構成的球體，在空中緩緩轉動，發出單調的「咔噠」聲。
遠處，是望不到頭的，由各種金屬管道和巨大機械構成的森林。
整個世界，聽不到一點風聲，聞不到一點花香。
只有永恆不變的，齒輪轉動的「咔咔」聲，和發條繃緊的「嗡嗡」聲。
「歡迎來到，發條與齒輪之境。」
梨花的聲音，在她們腦海中響起。
【任務要求：深入此位面，找到並帶回三個「自律型齒輪核心」。】
【時限：七天。】
【祝你們，玩得愉快。】
聲音消失了。
「自律型齒輪核心？聽起來像個什麼寶貝。」
夏歌搓了搓手，立刻來了精神。
「先偵察一下環境！」
她打了個響指，準備施展一個最基礎的鷹眼術。
魔力從她體內湧出。
然後。
噗。
像個沒氣的屁一樣，消散在了空氣中。
「嗯？」
夏歌愣住了。
她又試了一次。
還是失敗。
「怎麼回事？我的魔法呢？」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澎湃的魔力，但這些魔力就是無法在外界凝聚成型。
這個世界，對魔法有極強的壓制效果！
「我來試試！」
凌霜華走到一塊巨大的齒輪旁邊，深吸一口氣，張嘴就啃了上去。
嘎嘣！
一聲脆響。
凌霜華捂著嘴，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的寶貝蠕蟲「小蠕」，也學著主人的樣子，對著金屬地面一頓猛啃。
結果，火星四濺。
小蠕的牙，崩掉了一排。
它委屈地縮回凌霜華身後，再也不肯出來了。
「這地方……啃不動。」凌霜華含糊不清地宣布。
夏歌的臉，黑了。
一個法術啞火，一個肉盾破不了防。
她們的隊伍，直接廢了一半！
只剩下最後的希望，夜燭。
夜燭一如既往的沉默。
她敲了敲懷裡的法典。
嘩啦。
一具白骨骷髏，從陰影中鑽了出來。
夏歌和凌霜華的眼睛，瞬間亮了。
還好還好，物理攻擊還能用！
那具骷髏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按照主人的命令，邁開步子，開始向遠處探索。
它剛走出不到十米。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旁邊一堆廢棄的零件堆里傳來。
十幾隻巴掌大小，由黃銅和齒輪構成的機械蜘蛛，閃爍著紅色的複眼，一擁而上！
它們沒有攻擊。
而是像一群專業的修理工，直接撲到了骷髏的身上。
咔嚓！
骷髏的左腿被卸了下來。
咔嚓！
右臂也被拆了。
那些機械蜘蛛分工明確，動作嫻熟，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具完整的骷髏，給大卸八塊，然後扛著一根根白骨零件，心滿意足地回到了零件堆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夜燭懷裡的法典，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蒼白的手心上，浮現出兩個字。
【缺貨。】
夏歌：「……」
凌霜華：「……」
完犢子了。
這下是徹底完犢子了。
法師啞火，戰士破不了防，召喚物出門就被當成免費的備用零件給拆了。
她們這個馬戲團，在這個機械世界裡，就是三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冷靜！我們必須冷靜！」
夏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俺尋思……天無絕人之路！」
「既然魔法和物理都不好使，那我們就……等等！那是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
地面，開始劇烈地震動。
遠處，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向她們高速逼近。
那是一個由上萬個生鏽齒輪和尖銳金屬構成的，如同蜈蚣一般的巨大機械造物。
它長著上百對鋒利的節肢，在金屬地面上劃出刺耳的噪音，巨大的身體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它的頭部，是一顆閃爍著不祥紅光的巨大獨眼。
它發現她們了。
它把她們當成了入侵者。
「快跑！」
夏歌怪叫一聲，拔腿就跑。
這還打個屁啊！
凌霜華和夜燭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三個在魔女世界叱吒風雲（雞飛狗跳）的新星，在抵達異世界的第一天，就被一隻機械蜈蚣追得滿地亂竄，狼狽不堪。
夏歌感覺，自己的A2考試，又要以一種非常離譜的方式，走向一個未知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