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迪斯科與鐵板燒
實戰考核的當天，巨大的露天演武場被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匯聚在了一個身影上。
夏歌。
那個在筆試中，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拿下了恐怖滿分的怪物新生。
她今天會拿出怎樣驚才絕艷的「標準」施法？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人群的角落裡，梨花拎著酒葫蘆，懶洋洋地飄著，嘴角噙著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
她已經預感到了即將上演的鬧劇。
「肅靜！」
演武場的高台上，幾位負責考核的資深魔女表情嚴肅。
為首的一位，背後長著潔白的羽翼，面容聖潔，正是以嚴苛和古板著稱的風紀處首席，一位血統純正的天使魔女。
「考核開始！」
「第一位，夏歌！」
在萬眾矚目之下，夏歌慢悠悠地走到了場地中央。
一個魔法光球在她面前形成，快速旋轉後，定格出兩個古老的符文。
【光亮術】。
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法術，幾乎是所有魔女的啟蒙魔法。
看到這個題目，不少新生都鬆了口氣。
看來考核難度並不高。
那位天使魔女考官也點了點頭，這題目很基礎，正好用來檢驗一個新生的基本功是否紮實。
然而，夏歌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開始吟唱。
而是閉上眼睛，撓了撓自己那頭墨綠色的短髮。
嘴裡念念有詞。
「俺尋思……」
「光嘛，就得亮，就得閃，最好還能自己動！」
來了！
觀眾席上的梨花，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她就知道會這樣！
下一秒，夏歌猛地睜開雙眼，金色的瞳孔里閃動著興奮。
她打了個響指。
「瞧好了您吶！」
沒有柔和的光球。
沒有溫暖的照明。
一個磨盤大小，表面布滿無數切面，閃爍著七彩顏色的巨大魔法球，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
它瘋狂地旋轉著，將五顏六色的光斑投射到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更離譜的是，這玩意兒還自帶背景音樂！
一陣陣極富節奏感的「動次打次」聲，響徹全場！
整個嚴肅的考核現場，瞬間變成了一個九十年代的露天迪斯科舞廳。
所有人都傻了。
新生們張大了嘴，手裡的魔法書掉在地上都毫無察覺。
高台上的考官們，表情徹底凝固，石化當場。
天使魔女那張聖潔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她翅膀一振，憤怒地飛到夏歌面前。
「不合格！」
她的聲音冰冷得掉渣。
「【光亮術】追求的是穩定、持續、柔和的照明效果！你這是什麼東西？花里胡哨，極度浪費魔力，簡直就是對神聖奧術的污染！」
夏歌面對考官的怒火，一點都不慌。
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報告考官！」
「我哪裡不合格了？」
「論亮度，我這個比標準光亮術亮了三倍不止！」
「論範圍，整個演武場都被照亮了，超額完成任務！」
夏歌指著那個還在旋轉的迪斯科球，振振有詞。
「至於風格，那是個人審美問題！難道魔女的魔法就只能有一種樣子嗎？我們應該鼓勵創新，百花齊放！」
「你！」
天使魔女被她這套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這理論上好像……還真沒什麼大毛病！
「強詞奪理！」
她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下一個項目！」
迪斯科球被強行驅散。
第二個魔法光球在夏歌面前成型。
【召喚僕從】。
眾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這一次，她總該召喚個標準的小劣魔或者骷髏兵了吧？
天使魔女死死地盯著夏歌，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夏歌再次閉上了眼。
「俺尋思……」
「僕從嘛，能打能抗的太多了，不稀奇。」
「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一支能打的隊伍，必須得配一個能幹的廚子！」
「這叫戰術思想上的領先！」
她猛地睜眼，雙手張開，不是吟唱咒語，而是對著空氣，做出了一個「拉」的動作！
仿佛在她面前，有一道看不見的拉鏈！
嗤啦！
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縫！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那道漆黑的裂縫，期待著有什麼恐怖的魔物爬出來。
結果。
一個圓滾滾，毛茸茸，戴著一頂白色廚師帽，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的……發條貓，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發條貓廚師環顧四周，對著眾人優雅地鞠了一躬。
然後。
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
它憑空從自己的尾巴里「嘟」地一下，變出了一張巨大的鐵板燒烤台。
緊接著。
又是「嘟」、「嘟」、「嘟」幾下。
新鮮的肉排，五顏六色的蔬菜，各種瓶瓶罐罐的調料，整整齊齊地擺滿了烤台。
滋啦——
油脂被高溫炙烤的聲音響起。
一股濃郁到讓人靈魂顫抖的肉香味，混合著醬料的焦香，瞬間飄滿了整個演武場。
原本緊張嚴肅的氛圍，蕩然無存。
咕嚕……
咕嚕……
演武場上，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新生看著那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肉排，眼都直了。
高台上的考官們，再次集體傻眼。
天使魔女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那不是氣的。
是饞的。
但她身為首席考官的尊嚴，不允許她表現出來！
「不……不合格！」
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召喚僕從，召喚的是戰鬥單位！你……你召喚一個廚子出來幹什麼？不務正業！」
夏歌指著那隻動作嫻熟，正在給肉排翻面的發條貓廚師，一臉嚴肅地反駁。
「報告考官！這怎麼叫不務正業？」
「這叫『戰略級後勤保障單位』！」
夏歌的聲音鏗鏘有力。
「一支軍隊的戰鬥力，百分之七十取決於伙食！我這個召喚物，能極大提升團隊士氣和戰場續航能力！這是更高層次的戰術思維！」
「我這一個僕從，頂得上一個百人後勤團！」
「您說，它合不合格？」
天使魔女張了張嘴，又看了看那盤已經被煎到金黃流油，撒上了蔥花和黑胡椒的肉排。
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力，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
她甚至覺得，夏歌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該死的道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地，匯聚在了一個身影上。
夏歌。
那個在筆試中，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拿下了恐怖滿分的怪物新生。
她今天會拿出怎樣驚才絕艷的「標準」施法？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人群的角落裡，梨花拎著酒葫蘆，懶洋洋地飄著，嘴角噙著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
她已經預感到了即將上演的鬧劇。
「肅靜！」
演武場的高台上，幾位負責考核的資深魔女表情嚴肅。
為首的一位，背後長著潔白的羽翼，面容聖潔，正是以嚴苛和古板著稱的風紀處首席，一位血統純正的天使魔女。
「考核開始！」
「第一位，夏歌！」
在萬眾矚目之下，夏歌慢悠悠地走到了場地中央。
一個魔法光球在她面前形成，快速旋轉後，定格出兩個古老的符文。
【光亮術】。
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法術，幾乎是所有魔女的啟蒙魔法。
看到這個題目，不少新生都鬆了口氣。
看來考核難度並不高。
那位天使魔女考官也點了點頭，這題目很基礎，正好用來檢驗一個新生的基本功是否紮實。
然而，夏歌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開始吟唱。
而是閉上眼睛，撓了撓自己那頭墨綠色的短髮。
嘴裡念念有詞。
「俺尋思……」
「光嘛，就得亮，就得閃，最好還能自己動！」
來了！
觀眾席上的梨花，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她就知道會這樣！
下一秒，夏歌猛地睜開雙眼，金色的瞳孔里閃動著興奮。
她打了個響指。
「瞧好了您吶！」
沒有柔和的光球。
沒有溫暖的照明。
一個磨盤大小，表面布滿無數切面，閃爍著七彩顏色的巨大魔法球，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
它瘋狂地旋轉著，將五顏六色的光斑投射到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更離譜的是，這玩意兒還自帶背景音樂！
一陣陣極富節奏感的「動次打次」聲，響徹全場！
整個嚴肅的考核現場，瞬間變成了一個九十年代的露天迪斯科舞廳。
所有人都傻了。
新生們張大了嘴，手裡的魔法書掉在地上都毫無察覺。
高台上的考官們，表情徹底凝固，石化當場。
天使魔女那張聖潔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她翅膀一振，憤怒地飛到夏歌面前。
「不合格！」
她的聲音冰冷得掉渣。
「【光亮術】追求的是穩定、持續、柔和的照明效果！你這是什麼東西？花里胡哨，極度浪費魔力，簡直就是對神聖奧術的污染！」
夏歌面對考官的怒火，一點都不慌。
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報告考官！」
「我哪裡不合格了？」
「論亮度，我這個比標準光亮術亮了三倍不止！」
「論範圍，整個演武場都被照亮了，超額完成任務！」
夏歌指著那個還在旋轉的迪斯科球，振振有詞。
「至於風格，那是個人審美問題！難道魔女的魔法就只能有一種樣子嗎？我們應該鼓勵創新，百花齊放！」
「你！」
天使魔女被她這套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這理論上好像……還真沒什麼大毛病！
「強詞奪理！」
她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下一個項目！」
迪斯科球被強行驅散。
第二個魔法光球在夏歌面前成型。
【召喚僕從】。
眾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這一次，她總該召喚個標準的小劣魔或者骷髏兵了吧？
天使魔女死死地盯著夏歌，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夏歌再次閉上了眼。
「俺尋思……」
「僕從嘛，能打能抗的太多了，不稀奇。」
「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一支能打的隊伍，必須得配一個能幹的廚子！」
「這叫戰術思想上的領先！」
她猛地睜眼，雙手張開，不是吟唱咒語，而是對著空氣，做出了一個「拉」的動作！
仿佛在她面前，有一道看不見的拉鏈！
嗤啦！
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縫！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那道漆黑的裂縫，期待著有什麼恐怖的魔物爬出來。
結果。
一個圓滾滾，毛茸茸，戴著一頂白色廚師帽，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的……發條貓，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發條貓廚師環顧四周，對著眾人優雅地鞠了一躬。
然後。
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
它憑空從自己的尾巴里「嘟」地一下，變出了一張巨大的鐵板燒烤台。
緊接著。
又是「嘟」、「嘟」、「嘟」幾下。
新鮮的肉排，五顏六色的蔬菜，各種瓶瓶罐罐的調料，整整齊齊地擺滿了烤台。
滋啦——
油脂被高溫炙烤的聲音響起。
一股濃郁到讓人靈魂顫抖的肉香味，混合著醬料的焦香，瞬間飄滿了整個演武場。
原本緊張嚴肅的氛圍，蕩然無存。
咕嚕……
咕嚕……
演武場上，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少新生看著那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肉排，眼都直了。
高台上的考官們，再次集體傻眼。
天使魔女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那不是氣的。
是饞的。
但她身為首席考官的尊嚴，不允許她表現出來！
「不……不合格！」
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召喚僕從，召喚的是戰鬥單位！你……你召喚一個廚子出來幹什麼？不務正業！」
夏歌指著那隻動作嫻熟，正在給肉排翻面的發條貓廚師，一臉嚴肅地反駁。
「報告考官！這怎麼叫不務正業？」
「這叫『戰略級後勤保障單位』！」
夏歌的聲音鏗鏘有力。
「一支軍隊的戰鬥力，百分之七十取決於伙食！我這個召喚物，能極大提升團隊士氣和戰場續航能力！這是更高層次的戰術思維！」
「我這一個僕從，頂得上一個百人後勤團！」
「您說，它合不合格？」
天使魔女張了張嘴，又看了看那盤已經被煎到金黃流油，撒上了蔥花和黑胡椒的肉排。
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力，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
她甚至覺得，夏歌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該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