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生個兒子還帳算了
北條靜流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有著清晰的認知，明白她對男人的吸引力。
不說別的。
讀大學期間就有不少男同學給她寫表白信，甚至當著好多人的面向自己大聲告白，如果不答應他就永遠不放棄。
當然。
那個人的嘴沒那麼硬。
因為她才踹了兩腳窩心腳就躲的遠遠的了，遠沒有表白時說的那份決心。
哪怕考取職業組，如願以償的被分配到大阪府警本部工作之後，身邊依舊有不少同事表達過追求的意思，只不過隨著自己的屢次拒絕而慢慢淡化掉了。
除了想要自己的身體之外。
她想不到瀧川澤還想要什麼東西。
而且北條靜流忽然又想起，在去川田隆司家之前，瀧川澤跟自己商量為了讓人覺得他的出現不算太突兀，所以在川田隆司面前會自稱是自己的未婚夫。
未婚夫。
這又是一種深度綁定。
當時的她覺得這樣說也沒關係。
但現在想想，既然在川田隆司面前認定了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那麼只要她還當一天警察，這件事就真實的板上釘釘，哪怕她身上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
想到自己被算計到不僅丟了理想和品格，就連身體和尊嚴也都失去，北條靜流的眼底就蒙上了一層灰黯的陰影。
完了…
這次是全完了…
人的情緒很容易外化在臉上，而北條靜流這會兒已經接近崩潰，所以早就維持不住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整個人此刻就像是根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北條桑，怎麼了？」瀧川澤放下手中的雞肉串，臉色略微疑惑的問道。
北條靜流慘笑了下，深陷在大腿內側的右手不自覺用力扣緊已經勾絲到破洞的肉絲，帶著最後一絲明知不可能的希冀問道：「你…留什麼後手了嗎？」
「什麼後手？」
「就比如結果壞到川田部長根本就不認帳，我們的錢…你的錢白花了…」
「你還是擔心這個啊？」
瀧川澤聞言笑了笑，然後回答：「放心吧，不會白花，因為我錄音了。」
北條靜流的手指猛然一緊。
破洞繼續擴大。
甚至還發出了一道嘶啦的聲音。
沒等聽見這道異響的瀧川澤開口詢問，她就搶先一步用略帶顫抖的聲線繼續道：「裡面…也有我的聲音嗎？」
「有啊，我們的都有，錄音筆又不是黑科技，總不能只錄下他的聲音。」
瀧川澤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想到那位川田部長的安全意識竟然會這麼差勁，但是這也算印證了，他之後應該不會不辦事情，否則也不會輕易授人以柄。」
他越說越發現北條靜流的臉色不太對勁，隨即放棄了繼續分析的打算，皺眉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你花這麼多錢幫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她突然問了句。
「得到什麼？」
「比如說…我的身體！」
「身體？」
「不止！除了這個之外，恐怕你還想把我捧上去之後再讓我違法亂紀！而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現在我們是一體了，所以接下來想怎麼欺負我就欺負我，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北條靜流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眼睛裡也遍布紅絲。
巨大的壓力和對未知充滿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的內心，讓她情緒的失控。
剛才在吐露心聲，既有質問也有發火說出那些話的同時，她還沒忍住狠狠甩了下手，把瀧川澤面前裝有清酒的青白瓷瓶給一巴掌扇飛，掉在地上砰的碎裂開來，讓整個燒鳥攤都陷入了安靜。
旁邊兩個醉漢朝這邊望了望。
縮了縮脖子後就站起來結帳去了。
其他人也頻頻側目。
就連燒鳥攤的老闆繫著圍裙也走過來了，只不過在想開口提醒這小兩口吵架不要吵到別的客人之前，瀧川澤就提前站起來道了歉，並承諾不會再這樣。
周邊的聲音逐漸又響起。
瀧川澤重新坐下。
看了眼烤網上已經被炭火烤到焦黑的肉串，他拿下來的同時也沒看向她。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圍獵你？」
「…不然呢？」
「如果你說我花了這麼多錢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這勉強說的過去。」瀧川澤收起了笑意，直視起北條靜流的眼睛。
「但這也是在我喝多了，腦子不清醒的狀況下，想體驗一次搜查官系列的成人電影才能做的出來，否則這四千萬円我花在女大學生身上，能找的質量恐怕不比你低，數量也不會只有一個。」
「請你問問自己。」
「如果只要你，這個錢值嗎？」
「至於想把你捧上去之後，再利用你違法亂紀，這個想法就更可笑了。」
「我捧誰不行？非得要捧你？」
「脾氣差勁，不會交際。」
「就連說句場面話都費勁！」
「難道全日本就只有你一個沒有資源和背景的職業組？還是那些已經是警視甚至警視正的人不需要繼續為自己進步吸納資金？如果有麻煩要解決，四千萬算什麼？就算四億我也拿的出來！」
「所以說到這裡。」
「你還覺得我是在圍獵你嗎？」
北條靜流不自覺地扭過臉，避免對上瀧川澤帶有失望和不忿的視線，雖然被懟到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丟人快要丟到東京，但她此刻心中湧出更多的則是羞愧和內疚，以及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她被瀧川澤給懟醒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花四千萬円只是為了身體而已，那簡直就是笑話。
放在平常的話。
哪怕別人告訴她也不會相信。
至於圍獵自己，想把自己捧到高位之後再成為被他操縱的傀儡，也的確有點搞笑，畢竟從一開始都是瀧川澤掌握著主動權，而自己明明沒有任何跟他談判的資格，卻在剛剛享受完人家的幫助後反咬一口，不自量力的去妄加揣測。
可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聽瀧川澤解釋完更想不通了。
明明為自己花了那麼多錢。
卻既不要這又不要那的。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不過瀧川澤懟她懟的越狠，北條靜流反而就越安心，比起剛才陷入的恐懼和絕望而言，她現在起碼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了，於是在鎮定下來之後還想再最後確定一下，所以就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問道：「那你應該不想睡我吧？」
瀧川澤聞言盯著她的眼睛。
幾秒鐘後視線開始下移。
在她高聳的胸口處頓了片刻。
然後就接著向下。
直到目光定格在北條靜流被肉絲所包裹大腿內側，那條深不見底的黑淵。
「如果說不想那是假的。」
重新抬起頭和她對視，瀧川澤面色平靜道：「但如果你想用身體來償還債務的話，那我要的可就不止這些了。」
那你還想要什麼？
說啊！
你說啊！
總不能還要我生個兒子給你！
甚至生完兒子再生個閨女！
北條靜流現在更不懂了，不懂到有些惱羞成怒的程度，乃至於都生出一種給他生個兒子還帳算了的荒謬想法，恨不得這樣做把這件事趕緊的翻篇過去。
不然自己都快內耗到活不下去。
然而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打算釐清兩人之間的債務關係時，身體的側後方就傳來了一道滿帶著諷刺意味的聲音。
「蠢貨！笨蛋！傻瓜！」
「這混蛋擺明吃定你了！」
「就算你給他生個兒子都不行！」
不說別的。
讀大學期間就有不少男同學給她寫表白信，甚至當著好多人的面向自己大聲告白，如果不答應他就永遠不放棄。
當然。
那個人的嘴沒那麼硬。
因為她才踹了兩腳窩心腳就躲的遠遠的了，遠沒有表白時說的那份決心。
哪怕考取職業組，如願以償的被分配到大阪府警本部工作之後，身邊依舊有不少同事表達過追求的意思，只不過隨著自己的屢次拒絕而慢慢淡化掉了。
除了想要自己的身體之外。
她想不到瀧川澤還想要什麼東西。
而且北條靜流忽然又想起，在去川田隆司家之前，瀧川澤跟自己商量為了讓人覺得他的出現不算太突兀，所以在川田隆司面前會自稱是自己的未婚夫。
未婚夫。
這又是一種深度綁定。
當時的她覺得這樣說也沒關係。
但現在想想，既然在川田隆司面前認定了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那麼只要她還當一天警察，這件事就真實的板上釘釘，哪怕她身上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
想到自己被算計到不僅丟了理想和品格，就連身體和尊嚴也都失去，北條靜流的眼底就蒙上了一層灰黯的陰影。
完了…
這次是全完了…
人的情緒很容易外化在臉上，而北條靜流這會兒已經接近崩潰，所以早就維持不住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整個人此刻就像是根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北條桑，怎麼了？」瀧川澤放下手中的雞肉串，臉色略微疑惑的問道。
北條靜流慘笑了下，深陷在大腿內側的右手不自覺用力扣緊已經勾絲到破洞的肉絲，帶著最後一絲明知不可能的希冀問道：「你…留什麼後手了嗎？」
「什麼後手？」
「就比如結果壞到川田部長根本就不認帳，我們的錢…你的錢白花了…」
「你還是擔心這個啊？」
瀧川澤聞言笑了笑，然後回答：「放心吧，不會白花，因為我錄音了。」
北條靜流的手指猛然一緊。
破洞繼續擴大。
甚至還發出了一道嘶啦的聲音。
沒等聽見這道異響的瀧川澤開口詢問，她就搶先一步用略帶顫抖的聲線繼續道：「裡面…也有我的聲音嗎？」
「有啊，我們的都有，錄音筆又不是黑科技，總不能只錄下他的聲音。」
瀧川澤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沒想到那位川田部長的安全意識竟然會這麼差勁，但是這也算印證了，他之後應該不會不辦事情，否則也不會輕易授人以柄。」
他越說越發現北條靜流的臉色不太對勁，隨即放棄了繼續分析的打算，皺眉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你花這麼多錢幫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她突然問了句。
「得到什麼？」
「比如說…我的身體！」
「身體？」
「不止！除了這個之外，恐怕你還想把我捧上去之後再讓我違法亂紀！而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現在我們是一體了，所以接下來想怎麼欺負我就欺負我，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北條靜流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眼睛裡也遍布紅絲。
巨大的壓力和對未知充滿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的內心，讓她情緒的失控。
剛才在吐露心聲，既有質問也有發火說出那些話的同時，她還沒忍住狠狠甩了下手，把瀧川澤面前裝有清酒的青白瓷瓶給一巴掌扇飛，掉在地上砰的碎裂開來，讓整個燒鳥攤都陷入了安靜。
旁邊兩個醉漢朝這邊望了望。
縮了縮脖子後就站起來結帳去了。
其他人也頻頻側目。
就連燒鳥攤的老闆繫著圍裙也走過來了，只不過在想開口提醒這小兩口吵架不要吵到別的客人之前，瀧川澤就提前站起來道了歉，並承諾不會再這樣。
周邊的聲音逐漸又響起。
瀧川澤重新坐下。
看了眼烤網上已經被炭火烤到焦黑的肉串，他拿下來的同時也沒看向她。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圍獵你？」
「…不然呢？」
「如果你說我花了這麼多錢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這勉強說的過去。」瀧川澤收起了笑意，直視起北條靜流的眼睛。
「但這也是在我喝多了，腦子不清醒的狀況下，想體驗一次搜查官系列的成人電影才能做的出來，否則這四千萬円我花在女大學生身上，能找的質量恐怕不比你低，數量也不會只有一個。」
「請你問問自己。」
「如果只要你，這個錢值嗎？」
「至於想把你捧上去之後，再利用你違法亂紀，這個想法就更可笑了。」
「我捧誰不行？非得要捧你？」
「脾氣差勁，不會交際。」
「就連說句場面話都費勁！」
「難道全日本就只有你一個沒有資源和背景的職業組？還是那些已經是警視甚至警視正的人不需要繼續為自己進步吸納資金？如果有麻煩要解決，四千萬算什麼？就算四億我也拿的出來！」
「所以說到這裡。」
「你還覺得我是在圍獵你嗎？」
北條靜流不自覺地扭過臉，避免對上瀧川澤帶有失望和不忿的視線，雖然被懟到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丟人快要丟到東京，但她此刻心中湧出更多的則是羞愧和內疚，以及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她被瀧川澤給懟醒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花四千萬円只是為了身體而已，那簡直就是笑話。
放在平常的話。
哪怕別人告訴她也不會相信。
至於圍獵自己，想把自己捧到高位之後再成為被他操縱的傀儡，也的確有點搞笑，畢竟從一開始都是瀧川澤掌握著主動權，而自己明明沒有任何跟他談判的資格，卻在剛剛享受完人家的幫助後反咬一口，不自量力的去妄加揣測。
可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聽瀧川澤解釋完更想不通了。
明明為自己花了那麼多錢。
卻既不要這又不要那的。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不過瀧川澤懟她懟的越狠，北條靜流反而就越安心，比起剛才陷入的恐懼和絕望而言，她現在起碼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了，於是在鎮定下來之後還想再最後確定一下，所以就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問道：「那你應該不想睡我吧？」
瀧川澤聞言盯著她的眼睛。
幾秒鐘後視線開始下移。
在她高聳的胸口處頓了片刻。
然後就接著向下。
直到目光定格在北條靜流被肉絲所包裹大腿內側，那條深不見底的黑淵。
「如果說不想那是假的。」
重新抬起頭和她對視，瀧川澤面色平靜道：「但如果你想用身體來償還債務的話，那我要的可就不止這些了。」
那你還想要什麼？
說啊！
你說啊！
總不能還要我生個兒子給你！
甚至生完兒子再生個閨女！
北條靜流現在更不懂了，不懂到有些惱羞成怒的程度，乃至於都生出一種給他生個兒子還帳算了的荒謬想法，恨不得這樣做把這件事趕緊的翻篇過去。
不然自己都快內耗到活不下去。
然而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打算釐清兩人之間的債務關係時，身體的側後方就傳來了一道滿帶著諷刺意味的聲音。
「蠢貨！笨蛋！傻瓜！」
「這混蛋擺明吃定你了！」
「就算你給他生個兒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