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先拳後腿次擒拿
傍晚，加州大學
一對情侶正坐在長椅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男的已經借著樹林的遮擋，急不可耐的開始摸索起戀人的身軀。
女的嗔怪兩句，也半推半就的任由男方施為。
突然，男的不經意間一抬頭，就見一道影子從實驗樓上飛墜而下，落入林中。
『有人跳樓！』
他腦海里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又有一道影子從實驗樓上墜落，沖前一道身影疾追而去。
還未等他開口叫嚷，兩道似虛如幻的在樹林間晃了一晃，又突兀的消失不見。
。。。。。
郊外
兩道運動中的身影倏然靜止，只見夏侯武和牧武二人，相隔數十米，同時站定。
此處遠離城區，人跡罕至，就算在這裡打上一場小型戰爭都不會傷及無辜，足以令二人放手施為。
沒有言語溝通，沒有眼神交流，兩道身影同時在原地消失，自劇烈的轟鳴中，揮拳撞擊在了一起！
轟隆——
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從雙拳碰撞處爆發，化作一股狂風，四面橫掃。
一擊之後，牧武招式一變，左拳忽出，拳如重錘，倏然劈向夏侯武肩頸。
夏侯武不慌不忙，蹬地擰腰，以臂作鞭，錘如重錘，勁疾甩動，和牧武的劈拳碰撞在一起，空氣震盪，勁風狂飆。
然而，這遠不是結束。
砰砰砰砰砰！
二人出拳似床弩勁射，連環迸發，帶著恐怖的力道，一秒內便能交手十餘次。
每一次肉拳碰撞，都好似憑空響起一道悶雷，掀起一陣勁風，四周的草葉都被壓的貼地倒伏，形成一個十來米的圓環。
見久攻不下，夏侯武攻勢一變，後退半步，以左腳為支點，力沉足跟，勁貫趾掌，踢出一記凌厲快絕的高掃踢。
這一腿似刀劈斧砍，勢大力沉，牧武一但被踢中，必然是頸骨斷裂，當場身亡。
砰——
只見牧武不閃不避，旋身一掃，飛腿截擊。
兩腿相撞，二人僵持半空，皆是以單足站立，以腿角力，互不相讓。
牧武微微抬首，一雙眼睛和夏侯武正面對上，目光在半空中交擊，仿佛炸出一連串無形的火花。
「再來——」
「再來——」
夏侯武倏然收腿，挺直腰板，脊椎脆響，勁力貫通，左足踢出一記隱蔽腿法。
這一下發勁，冷彈如勁矢迸發，快脆似斧劈乾柴，短促突擊，既疾又烈，與其說是腿法，倒不如說是一記寸拳。
啪啪啪啪——
牧武毫不遲疑，擰動身軀，雙腳連環，左右開弓，正面迎上。
二人以快打快，衣袂烈烈作響，雙腿交擊，響起一連串爆竹般的轟鳴，一腿落空，掃在樹幹上，立刻便能踢折大樹，葉片簌簌飛瀉。
突然，夏侯武身形一晃，後撤半步，牧武心中疑惑，但沒有顧忌太多。
因為夏侯武曾多次和封於修交流過武術，封於修本人對他極為關注，對合一門的拳法路數有不淺的了解。
所以，無論夏侯武接下來如何應變，牧武都有預案。
但是，夏侯武的做法，完全超出了牧武的預料。
只見他後撤半步，竟無視武術里的大忌，在樹幹上借力一踏，似羚羊般縱躍而起，靈如燕隼，疾若飛矢。
砰！
夏侯武一掌上擊，勁力冷脆，在樹幹側枝上狠狠一拍。
剎那間，夏侯武疾射而下，大腿好似巨斧揮斬，踢出急促的破空呼嘯。
牧武心中一凜，提膝擰胯，右腿飛起，一腳朝天。
轟隆——
重腿轟然劈落，牧武單足一沉，一股氣浪自他腳下爆開，將方圓兩米的土塵盡數捲起，化為一道塵環，四散翻滾。
在如此兇猛的對撞之中，牧武的骨架仿佛被人用大錘敲擊了一下，渾身好似被雷劈了一般，氣血筋骨都在猛烈震盪，皮膚泛起一抹赤紅。
『不對，這是崩拳勁！』，牧武腦海中隱約閃過一個念頭。
形意拳中有五行拳之說，分別是劈、崩、鑽、炮、橫，五種發力方式，又號稱對應金木水火土和心肝脾肺腎。
崩拳屬木，在八卦中對應震、巽，也就是雷和風。
在一些拳譜上，崩拳練至高深之處，能以拳御雷，行走間風雷並作，以雷法破敵。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拋開這些牽強附會的道家術語，說白了，就是崩拳練至最精深的時候，一拳擊出，能把人打的筋骨酥麻、雙耳嗡鳴，渾身酸痛、呼吸不暢。
夏侯武如今能用腿法使出崩拳勁來，單憑這一手，足以另開一脈「夏氏形意拳」。
牧武身形疾退，深吸一口氣，憑藉強橫的體魄，瞬間擺脫大半影響，只剩頭腦還有些許眩暈的感覺。
夏侯武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足尖一點，旋身飛起，帶起凌厲勁風，凌空一踢。
這一擊勢大力沉，就算是一塊花崗岩也要被踢碎，更何況血肉之軀。
此時，牧武眼神恍惚，右臂卻本能般的疾彈而出，擰轉若鞭，又帶著一股大蛇竄起的驚彈勁，忽地纏上夏侯武的左腿，似巨蟒絞殺。
夏侯武見狀一凜，在半空擰動身軀，似巨鱷翻滾，橫空疾轉。
嗤啦——
片片布條飛舞，夏侯武的褲腿被撕碎，看起來頗為悽慘。
「你什麼時候多了一手蛇形擒拿？」
不止封於修熟悉夏侯武的武功，夏侯武同樣也對封於修的拳術瞭若指掌。
據夏侯武所知，封於修在蛇形上的拳術造詣並不深，只是在修行形意拳時略有涉獵。
但剛剛那一手變化，不在蛇形上浸淫十年以上，是使不出來的。
牧武沒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因為這一手蛇形拳不是他的武功，而是「牧武」的武功。
「牧武」是閩人。
閩者，門內有蛇蟲之意。
自古以來，閩為山地，多出蛇蟲，故而常有崇蛇之事。古時有翦發文身，模仿鱗蟲，以求龍蛇庇佑，而今各地皆有蛇王宮、廟以祀蛇神。
《閩蠱經》中，也有一套以蛇形拳為主的打法，「牧武」自幼開始修習，幾乎熟稔到了骨子裡。
只見他指如毒牙，臂似蟒蛇，一記蛇形刁手向夏侯武戳去。
這一擊不僅是手臂發力，還有一股旋勁，從足至膝，再到腰胯大龍，接著肩催肘，肘催腕，節節貫通，勁達指尖。
夏侯武見狀同樣換上擒拿手法，腳掌一蹬，疾掠而出。
只見他屈指如鉤，勁力鋒快，似雄鷹從高空掠擊，撲食獵殺。
蛇手對鷹爪！
啪——
兩隻手掌相互交擊，牧武只覺得自己扣住了一塊冰冷的青石，而夏侯武的感覺則是又韌又硬的皮膜。
牧武手腕一抖，五指靈動搖擺，仿佛巨蟒在林間穿梭，鱗甲崢嶸。
巨蟒捕獵，從不靠毒液尖牙，他們修長有力的身軀，就是最強大的武器，只需一纏一絞，就足以令獵物筋骨寸斷。
此時，牧武的手臂中蘊含的纏擰勁，足以絞殺任何一頭巨蟒。
見此情景，夏侯武也不畏懼分毫，只見他五指如鷹爪大張，指掌尖繚繞著暴動的氣流，連環劈抓，指勁破空，撕扯出五道悽厲白痕。
十根手指，在方寸間不斷開合變化，帶起重重殘影，道道氣流。
這二人僅憑雙手，就打出了「鷹蛇生死斗」的氣勢。
一對情侶正坐在長椅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男的已經借著樹林的遮擋，急不可耐的開始摸索起戀人的身軀。
女的嗔怪兩句，也半推半就的任由男方施為。
突然，男的不經意間一抬頭，就見一道影子從實驗樓上飛墜而下，落入林中。
『有人跳樓！』
他腦海里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又有一道影子從實驗樓上墜落，沖前一道身影疾追而去。
還未等他開口叫嚷，兩道似虛如幻的在樹林間晃了一晃，又突兀的消失不見。
。。。。。
郊外
兩道運動中的身影倏然靜止，只見夏侯武和牧武二人，相隔數十米，同時站定。
此處遠離城區，人跡罕至，就算在這裡打上一場小型戰爭都不會傷及無辜，足以令二人放手施為。
沒有言語溝通，沒有眼神交流，兩道身影同時在原地消失，自劇烈的轟鳴中，揮拳撞擊在了一起！
轟隆——
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從雙拳碰撞處爆發，化作一股狂風，四面橫掃。
一擊之後，牧武招式一變，左拳忽出，拳如重錘，倏然劈向夏侯武肩頸。
夏侯武不慌不忙，蹬地擰腰，以臂作鞭，錘如重錘，勁疾甩動，和牧武的劈拳碰撞在一起，空氣震盪，勁風狂飆。
然而，這遠不是結束。
砰砰砰砰砰！
二人出拳似床弩勁射，連環迸發，帶著恐怖的力道，一秒內便能交手十餘次。
每一次肉拳碰撞，都好似憑空響起一道悶雷，掀起一陣勁風，四周的草葉都被壓的貼地倒伏，形成一個十來米的圓環。
見久攻不下，夏侯武攻勢一變，後退半步，以左腳為支點，力沉足跟，勁貫趾掌，踢出一記凌厲快絕的高掃踢。
這一腿似刀劈斧砍，勢大力沉，牧武一但被踢中，必然是頸骨斷裂，當場身亡。
砰——
只見牧武不閃不避，旋身一掃，飛腿截擊。
兩腿相撞，二人僵持半空，皆是以單足站立，以腿角力，互不相讓。
牧武微微抬首，一雙眼睛和夏侯武正面對上，目光在半空中交擊，仿佛炸出一連串無形的火花。
「再來——」
「再來——」
夏侯武倏然收腿，挺直腰板，脊椎脆響，勁力貫通，左足踢出一記隱蔽腿法。
這一下發勁，冷彈如勁矢迸發，快脆似斧劈乾柴，短促突擊，既疾又烈，與其說是腿法，倒不如說是一記寸拳。
啪啪啪啪——
牧武毫不遲疑，擰動身軀，雙腳連環，左右開弓，正面迎上。
二人以快打快，衣袂烈烈作響，雙腿交擊，響起一連串爆竹般的轟鳴，一腿落空，掃在樹幹上，立刻便能踢折大樹，葉片簌簌飛瀉。
突然，夏侯武身形一晃，後撤半步，牧武心中疑惑，但沒有顧忌太多。
因為夏侯武曾多次和封於修交流過武術，封於修本人對他極為關注，對合一門的拳法路數有不淺的了解。
所以，無論夏侯武接下來如何應變，牧武都有預案。
但是，夏侯武的做法，完全超出了牧武的預料。
只見他後撤半步，竟無視武術里的大忌，在樹幹上借力一踏，似羚羊般縱躍而起，靈如燕隼，疾若飛矢。
砰！
夏侯武一掌上擊，勁力冷脆，在樹幹側枝上狠狠一拍。
剎那間，夏侯武疾射而下，大腿好似巨斧揮斬，踢出急促的破空呼嘯。
牧武心中一凜，提膝擰胯，右腿飛起，一腳朝天。
轟隆——
重腿轟然劈落，牧武單足一沉，一股氣浪自他腳下爆開，將方圓兩米的土塵盡數捲起，化為一道塵環，四散翻滾。
在如此兇猛的對撞之中，牧武的骨架仿佛被人用大錘敲擊了一下，渾身好似被雷劈了一般，氣血筋骨都在猛烈震盪，皮膚泛起一抹赤紅。
『不對，這是崩拳勁！』，牧武腦海中隱約閃過一個念頭。
形意拳中有五行拳之說，分別是劈、崩、鑽、炮、橫，五種發力方式，又號稱對應金木水火土和心肝脾肺腎。
崩拳屬木，在八卦中對應震、巽，也就是雷和風。
在一些拳譜上，崩拳練至高深之處，能以拳御雷，行走間風雷並作，以雷法破敵。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拋開這些牽強附會的道家術語，說白了，就是崩拳練至最精深的時候，一拳擊出，能把人打的筋骨酥麻、雙耳嗡鳴，渾身酸痛、呼吸不暢。
夏侯武如今能用腿法使出崩拳勁來，單憑這一手，足以另開一脈「夏氏形意拳」。
牧武身形疾退，深吸一口氣，憑藉強橫的體魄，瞬間擺脫大半影響，只剩頭腦還有些許眩暈的感覺。
夏侯武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足尖一點，旋身飛起，帶起凌厲勁風，凌空一踢。
這一擊勢大力沉，就算是一塊花崗岩也要被踢碎，更何況血肉之軀。
此時，牧武眼神恍惚，右臂卻本能般的疾彈而出，擰轉若鞭，又帶著一股大蛇竄起的驚彈勁，忽地纏上夏侯武的左腿，似巨蟒絞殺。
夏侯武見狀一凜，在半空擰動身軀，似巨鱷翻滾，橫空疾轉。
嗤啦——
片片布條飛舞，夏侯武的褲腿被撕碎，看起來頗為悽慘。
「你什麼時候多了一手蛇形擒拿？」
不止封於修熟悉夏侯武的武功，夏侯武同樣也對封於修的拳術瞭若指掌。
據夏侯武所知，封於修在蛇形上的拳術造詣並不深，只是在修行形意拳時略有涉獵。
但剛剛那一手變化，不在蛇形上浸淫十年以上，是使不出來的。
牧武沒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因為這一手蛇形拳不是他的武功，而是「牧武」的武功。
「牧武」是閩人。
閩者，門內有蛇蟲之意。
自古以來，閩為山地，多出蛇蟲，故而常有崇蛇之事。古時有翦發文身，模仿鱗蟲，以求龍蛇庇佑，而今各地皆有蛇王宮、廟以祀蛇神。
《閩蠱經》中，也有一套以蛇形拳為主的打法，「牧武」自幼開始修習，幾乎熟稔到了骨子裡。
只見他指如毒牙，臂似蟒蛇，一記蛇形刁手向夏侯武戳去。
這一擊不僅是手臂發力，還有一股旋勁，從足至膝，再到腰胯大龍，接著肩催肘，肘催腕，節節貫通，勁達指尖。
夏侯武見狀同樣換上擒拿手法，腳掌一蹬，疾掠而出。
只見他屈指如鉤，勁力鋒快，似雄鷹從高空掠擊，撲食獵殺。
蛇手對鷹爪！
啪——
兩隻手掌相互交擊，牧武只覺得自己扣住了一塊冰冷的青石，而夏侯武的感覺則是又韌又硬的皮膜。
牧武手腕一抖，五指靈動搖擺，仿佛巨蟒在林間穿梭，鱗甲崢嶸。
巨蟒捕獵，從不靠毒液尖牙，他們修長有力的身軀，就是最強大的武器，只需一纏一絞，就足以令獵物筋骨寸斷。
此時，牧武的手臂中蘊含的纏擰勁，足以絞殺任何一頭巨蟒。
見此情景，夏侯武也不畏懼分毫，只見他五指如鷹爪大張，指掌尖繚繞著暴動的氣流，連環劈抓，指勁破空，撕扯出五道悽厲白痕。
十根手指，在方寸間不斷開合變化，帶起重重殘影，道道氣流。
這二人僅憑雙手，就打出了「鷹蛇生死斗」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