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找工作
坐在公寓的公共電腦前。
弧形且超240HZ的屏幕在以前的世界高低得是個電子奢侈品，但在這裡和古董沒什麼區別。
太老土了！
在高端小區里，這東西甚至會被清潔機器人當做垃圾，也就這地方的「現代化」不夠，才會被當做公用資源。
但也因為老土，沒什麼門檻，林軒還能玩得懂。
打開了招聘網站。
以他過往豐富的工作經驗來看，這種科技高度發達的社會，應該有不少工作短，來錢快的職業。
招聘網站上的職業五花八門，有些工作讓林軒完全摸不著頭腦。
一通翻找下來後，竟然有上萬個工作崗位在招人。
「工作很多啊！」林軒樂觀地想。
首先就是【康陶】公司的子公司——陶盾公司，正在招募僱傭兵。
林軒眼前一亮——
我，卷王，專業的，選我！
然後，他點了進去，發現硬性條件是二等公民。
不是，你們可是公司啊？
怎麼招傭兵還搞公民等級這玩意兒？！
林軒大受震撼，才發現右上角有個篩選按鈕，網站可以自動為你篩選合適崗位。
【無公民等級要求】、【無學歷證明】、【無工作經驗證明】……
這三個條件勾選出來，林軒自己都沒繃住。
艹！
突然想念邊陲小鎮了。
【刷新中……】
頁面刷新之後，原本上萬頁的職業界面消失，只剩下一頁孤零零的十個職業欄。
在他將光標移到第一個工作欄時，頁面刷新，這個工作欄變為灰色，已經招滿了。
林軒：「……」
剩下九個里工作欄里，還特麼有6個是從事有償陪侍方面的工作，
優先錄取自然人中貌美的女性，不接受仿生學面部義體。
「這艹蛋的大都會……」林軒嘀咕兩句，翻到下一個招聘界面。
來自【銀翼集團】的清潔工，要求同時操控5輛清潔機器人清潔小區，
且操作中出現意外，導致機械損壞，需要從員工工資中扣除。
月薪3200迪亞爾，實習期為2600迪亞爾。
就10個崗位，還特麼有【1000+】人報名。
最後兩個工作都是【康陶公司】的【清理員】。
「龍井不會搞錯了吧，月薪也就2500啊……不對，這是時薪！」
沒錯！
清理員職業，時薪2500，不限年齡、性別、學歷和公民等級……聽上去像是釣250的。
「果然，來自龍井的情報就是專業。」林軒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他算是明白了龍井為什麼這麼建議。
合著不這麼走，就得去賣腎啊！
這個網站屬於銀翼集團，網站上任何虛假招聘信息，都是在打銀翼集團的臉。
所以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思索良久，林軒還是點擊了報名按鈕。
嘩啦啦——
網站突然放起五彩斑斕的煙花，並祝賀林軒在網站上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嘩啦啦——
一封光污染嚴重的科幻信封出現於屏幕上。
【經本公司研究決定，錄用您為本公司員工。歡迎您加入本公司，請您於……（展開）】
當場錄取？
沒有面試、沒有考試，就這麼直接錄取了？
換句話說，
只要有人登錄這個網站並點擊報名界面，就能百分百錄取。
「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在搞詐騙啊……」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因為他郵箱裡有一封新郵件，沒錯，他已經收到康陶公司的offer了。
……
入職時間是在八個小時後，城市的霓虹漸熄。
頭頂的太陽從摩天樓群背後升起，那是由上萬個微型投影儀編織的虛假太陽。
被「太陽」的光輝照亮，林軒完全感覺不到溫暖，只有一種淡淡的荒謬感。
在初步了解大都會的基本情況後，他深深感受到這個末世位面的荒謬之處。
這個康陶公司竟然不是什麼野雞公司，而是大都會的五大公司之一。
根據導航走進靠近城牆的一處分公司地點，沒安檢，只有數名武裝機器人引導。
將列印出來的紙質錄取書遞給機器人，機器人很快就帶他來到公司的人事部。
值得一提的是，
人事部是在49樓，大樓一共三百六十層，最高樓怕是要直入雲霄。
叮——
電梯朝兩側打開，林軒看清之後就愣在原地，眼前可謂是……一團亂麻。
大廳里鬧哄哄的，每個人的桌子上都堆滿了文件。
距離最近的似乎是某個領導，肌肉虬結，虎背熊腰，用最誇張的體型，說著最難繃的話：
「別跟我說有的沒的，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一旁的女員工臉紅脖子粗的，仿生義眼發出電磁音效，似乎在模擬哭聲。
「哭？哭也算時間哦~」
見這招無效，女員工乾脆故意脫下外套，展示出自己堪稱妖嬈的身材。
……這公司真的正經嗎？
林軒勉強繃住自己的表情，輕咳一聲問道：「請問，誰是黃經理？」
壯漢聞言，臉上一喜，立刻沖了過來，「我我我！對不起啊小兄弟，人比較多。」
林軒將準備許久的開場詞說出口：「沒事，我是來應聘……」
「什麼都別說了！你被錄取了！」黃經理堆起笑臉，「試用期長一些，有一天，通過了第二天就能轉正。」
「一天？！」林軒眉頭挑起，難以置信道。
黃經理見到他的反應，輕嘆一聲，帶著林軒進了一間會議室。
「林先生，現在的經濟不景氣，你要體諒一下公司……」
見他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黃經理試圖轉移話題：
「介紹下薪資構成，基礎工資2500迪亞爾，只要做滿一個小時就夠了。
「如果連續八小時工作，額外獲得600迪亞爾的薪資補償。
「提成按件數計算，不同怪物價格不同，只要你認真工作，一天拿到一萬不是問題。
「如果出外勤，還有專門的外勤補貼。」
林軒聽著這一連串數字，簡直難以置信。
這康陶公司有錢，實在是太有錢了。
不過以林軒的經驗來看，先介紹工資再介紹工作內容，工作就不可能輕鬆。
林軒雖然知道工作內容的大概，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打算再詢問一番。
「請問工作內容是？」
黃經理剛才還像是機關槍的嘴巴，突然一停，對著林軒露出一個收斂的笑容，搞得林軒渾身不自在。
黃經理壓低聲音，一臉沉重地問：「林先生，你害怕怪物嗎？」
就這？
林軒略一思索，還是謹慎地回答道：「嗯……不算很怕。」
黃經理的表情很精彩，他大概沒預料到會聽到這個回答，一時間表情有些古怪。
本來要按照章程，他需要長篇大論解釋怪物是什麼東西，然後播放一些視頻，展示一些數據。
聽的人可能會疑慮、害怕、甚至精神崩潰。
最後，他還要負責安撫員工情緒，給他們餵心靈雞湯。
但林軒卻完全不是這樣，表情至始至終都很平淡。
「嘶~」黃經理難得沉默下來，甚至忘了繼續走流程。
弧形且超240HZ的屏幕在以前的世界高低得是個電子奢侈品，但在這裡和古董沒什麼區別。
太老土了！
在高端小區里，這東西甚至會被清潔機器人當做垃圾，也就這地方的「現代化」不夠，才會被當做公用資源。
但也因為老土，沒什麼門檻，林軒還能玩得懂。
打開了招聘網站。
以他過往豐富的工作經驗來看，這種科技高度發達的社會，應該有不少工作短，來錢快的職業。
招聘網站上的職業五花八門，有些工作讓林軒完全摸不著頭腦。
一通翻找下來後，竟然有上萬個工作崗位在招人。
「工作很多啊！」林軒樂觀地想。
首先就是【康陶】公司的子公司——陶盾公司，正在招募僱傭兵。
林軒眼前一亮——
我，卷王，專業的，選我！
然後，他點了進去，發現硬性條件是二等公民。
不是，你們可是公司啊？
怎麼招傭兵還搞公民等級這玩意兒？！
林軒大受震撼，才發現右上角有個篩選按鈕，網站可以自動為你篩選合適崗位。
【無公民等級要求】、【無學歷證明】、【無工作經驗證明】……
這三個條件勾選出來，林軒自己都沒繃住。
艹！
突然想念邊陲小鎮了。
【刷新中……】
頁面刷新之後，原本上萬頁的職業界面消失，只剩下一頁孤零零的十個職業欄。
在他將光標移到第一個工作欄時，頁面刷新，這個工作欄變為灰色，已經招滿了。
林軒：「……」
剩下九個里工作欄里，還特麼有6個是從事有償陪侍方面的工作，
優先錄取自然人中貌美的女性，不接受仿生學面部義體。
「這艹蛋的大都會……」林軒嘀咕兩句，翻到下一個招聘界面。
來自【銀翼集團】的清潔工，要求同時操控5輛清潔機器人清潔小區，
且操作中出現意外，導致機械損壞，需要從員工工資中扣除。
月薪3200迪亞爾，實習期為2600迪亞爾。
就10個崗位，還特麼有【1000+】人報名。
最後兩個工作都是【康陶公司】的【清理員】。
「龍井不會搞錯了吧，月薪也就2500啊……不對，這是時薪！」
沒錯！
清理員職業，時薪2500，不限年齡、性別、學歷和公民等級……聽上去像是釣250的。
「果然，來自龍井的情報就是專業。」林軒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他算是明白了龍井為什麼這麼建議。
合著不這麼走，就得去賣腎啊！
這個網站屬於銀翼集團，網站上任何虛假招聘信息，都是在打銀翼集團的臉。
所以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思索良久，林軒還是點擊了報名按鈕。
嘩啦啦——
網站突然放起五彩斑斕的煙花，並祝賀林軒在網站上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嘩啦啦——
一封光污染嚴重的科幻信封出現於屏幕上。
【經本公司研究決定，錄用您為本公司員工。歡迎您加入本公司，請您於……（展開）】
當場錄取？
沒有面試、沒有考試，就這麼直接錄取了？
換句話說，
只要有人登錄這個網站並點擊報名界面，就能百分百錄取。
「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在搞詐騙啊……」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因為他郵箱裡有一封新郵件，沒錯，他已經收到康陶公司的offer了。
……
入職時間是在八個小時後，城市的霓虹漸熄。
頭頂的太陽從摩天樓群背後升起，那是由上萬個微型投影儀編織的虛假太陽。
被「太陽」的光輝照亮，林軒完全感覺不到溫暖，只有一種淡淡的荒謬感。
在初步了解大都會的基本情況後，他深深感受到這個末世位面的荒謬之處。
這個康陶公司竟然不是什麼野雞公司，而是大都會的五大公司之一。
根據導航走進靠近城牆的一處分公司地點，沒安檢，只有數名武裝機器人引導。
將列印出來的紙質錄取書遞給機器人，機器人很快就帶他來到公司的人事部。
值得一提的是，
人事部是在49樓，大樓一共三百六十層，最高樓怕是要直入雲霄。
叮——
電梯朝兩側打開，林軒看清之後就愣在原地，眼前可謂是……一團亂麻。
大廳里鬧哄哄的，每個人的桌子上都堆滿了文件。
距離最近的似乎是某個領導，肌肉虬結，虎背熊腰，用最誇張的體型，說著最難繃的話：
「別跟我說有的沒的，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一旁的女員工臉紅脖子粗的，仿生義眼發出電磁音效，似乎在模擬哭聲。
「哭？哭也算時間哦~」
見這招無效，女員工乾脆故意脫下外套，展示出自己堪稱妖嬈的身材。
……這公司真的正經嗎？
林軒勉強繃住自己的表情，輕咳一聲問道：「請問，誰是黃經理？」
壯漢聞言，臉上一喜，立刻沖了過來，「我我我！對不起啊小兄弟，人比較多。」
林軒將準備許久的開場詞說出口：「沒事，我是來應聘……」
「什麼都別說了！你被錄取了！」黃經理堆起笑臉，「試用期長一些，有一天，通過了第二天就能轉正。」
「一天？！」林軒眉頭挑起，難以置信道。
黃經理見到他的反應，輕嘆一聲，帶著林軒進了一間會議室。
「林先生，現在的經濟不景氣，你要體諒一下公司……」
見他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黃經理試圖轉移話題：
「介紹下薪資構成，基礎工資2500迪亞爾，只要做滿一個小時就夠了。
「如果連續八小時工作，額外獲得600迪亞爾的薪資補償。
「提成按件數計算，不同怪物價格不同，只要你認真工作，一天拿到一萬不是問題。
「如果出外勤，還有專門的外勤補貼。」
林軒聽著這一連串數字，簡直難以置信。
這康陶公司有錢，實在是太有錢了。
不過以林軒的經驗來看，先介紹工資再介紹工作內容，工作就不可能輕鬆。
林軒雖然知道工作內容的大概，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打算再詢問一番。
「請問工作內容是？」
黃經理剛才還像是機關槍的嘴巴，突然一停，對著林軒露出一個收斂的笑容，搞得林軒渾身不自在。
黃經理壓低聲音，一臉沉重地問：「林先生，你害怕怪物嗎？」
就這？
林軒略一思索，還是謹慎地回答道：「嗯……不算很怕。」
黃經理的表情很精彩，他大概沒預料到會聽到這個回答，一時間表情有些古怪。
本來要按照章程，他需要長篇大論解釋怪物是什麼東西，然後播放一些視頻，展示一些數據。
聽的人可能會疑慮、害怕、甚至精神崩潰。
最後，他還要負責安撫員工情緒，給他們餵心靈雞湯。
但林軒卻完全不是這樣，表情至始至終都很平淡。
「嘶~」黃經理難得沉默下來，甚至忘了繼續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