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這符一文不值
吃完加了兩個滷蛋兩根火腿腸的酸辣牛肉麵，張陵躺在床上消食。
看著手機銀行APP上那串長長的、足足八位數的帳戶餘額，張陵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樂出鼻涕泡。
在宴會現場，張陵賣了上百張解厄符，收到現金就有一千多萬，加上後來那些富豪們爭先恐後支付的預付款，再加上雲家給的一百一十萬，再加上自己還有幾十萬存款，現在張陵的銀行卡裡面，靜靜地躺著三千七百五十二萬一千四百六十八元！
想想就在幾個月前，他還在為食堂哪個窗口的雞腿便宜一塊錢而糾結，電子帳戶里那兩位數的存款還得用六位數的密碼來保護。如今，他居然一躍成了千萬富翁！這種一步登天的感覺，簡直像做夢一樣！
道士果然是一個很有錢途的職業！
想到這裡，張陵頓時就坐不住了，一個鯉魚打挺就坐直了身子。
「賺錢！必須繼續賺錢！」
巨大的喜悅和安全感化作無窮的動力，張陵頓時幹勁十足，立刻鋪開特製的黃表紙，研磨硃砂，甩開膀子，開始瘋狂繪製解厄符。
先把那些有錢人預定的解厄符交貨再說。
接下來的幾天，室友們就看著張陵像是著了魔一樣，除了吃飯睡覺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趴在書桌上畫符。而且他畫著畫著，經常會突然發出一陣「嘿嘿嘿」的傻笑，眼神放光，仿佛看到的不是鬼畫符，而是一沓沓飛舞的鈔票。
「陵哥……你沒事吧？」楊業品忍不住擔憂地問，「你這幾天笑得……有點瘮人啊。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我幫你找我師父看看？」
張陵頭也不抬，筆走龍蛇，美滋滋地說：「你才中邪呢！我這是在掙錢！掙大錢！懂不懂？」
羅雲川湊過來，看著紙上那抽象得如同天書般的符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掙錢？就靠畫這……玩意兒？你這字寫得還沒我小學三年級時寫的好看，真有人買？」
張陵正畫到關鍵處，被他一打岔，筆尖一抖，一道符籙差點畫廢，氣得他抬起頭：「什麼丑？你懂什麼！我這叫藝術！藝術的事情，能算丑嗎？！這叫神韻！神韻你懂不懂！」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譚森又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了，一進門就熱情地分發：「楊師叔！羅師叔！趙師叔！這是最新款的遊戲機/球鞋/耳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分發完禮物，他看到張陵又在「創作」，立刻屁顛屁顛地湊過去，屏息凝神，認真觀摩，臉上露出了極度崇拜和沉醉的表情。
「妙啊！太妙了！」譚森嘖嘖稱奇，仿佛在欣賞王羲之的真跡，「師父，您這符籙的筆法，似乎又精進了！看這一撇，如利劍出鞘，斬斷世間厄運！看這一捺，似泰山壓頂，鎮壓一切邪祟！這結構，這氣韻！看似隨意，實則暗合天道！弟子雖然愚鈍，看不懂其中萬分之一的神妙，但已然感到神魂震撼，受益匪淺！」
這一通天花亂墜的馬屁，拍得張陵通體舒泰，心花怒放，覺得這個徒弟真是越看越順眼，沒白收！他得意地朝羅雲川揚了揚下巴。
羅雲川和另外兩個室友看得目瞪口呆。趙小虎小聲嘀咕：「這富二代……到底懂不懂書法啊？這都能夸出花來？」
譚森一聽就不樂意了，維護師父尊嚴義不容辭：「師叔！就算您是我師叔，也不能質疑我師父的藝術造詣！您知道現在我師父畫一張這樣的神符，外面賣多少錢嗎？」
「多少？」三人好奇地湊過來。
譚森伸出兩根手指，又覺得不對，想了想，鄭重地比出一個「十」的手勢：「十萬！而且有價無市！多少人捧著錢排隊求購呢！」
「多少？！十萬？！」三個室友瞬間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畫一張這鬼畫符就能賣十萬？！搶銀行都沒這來得快啊！
「難怪……難怪陵哥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一樣……」趙小虎喃喃道。
巨大的金錢誘惑面前，室友們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羅雲川尤其激動，他苦練書法多年，寫得一手好字，平時沒少嫌棄張陵的字丑。
「這錢……好像我也能掙啊！」羅雲川立刻找來普通的黃紙和墨水，憑藉記憶，模仿著張陵那些符籙的圖案，認認真真、工工整整地臨摹了一張，字跡端正，結構勻稱，看起來比張陵的原版「藝術品」順眼多了。
他得意洋洋地拿著自己的「傑作」遞給譚森：「師侄！看看師叔我這符怎麼樣？這藝術水平，這書法造詣，是不是比你師父那張還高點？怎麼也值個十萬塊吧？」
譚森接過符籙，左看右看，撓了撓頭。他哪裡懂這些啊，在他眼裡，師父畫的就是最好的。他只好求助地看向張陵：「師父……您看這……」
張陵聞言，瞥了一眼，感應到那紙上空空如也，沒有半點靈光，頓時嫌棄地搖頭：「廢紙一張，毫無靈性。」
譚森立刻有了底氣，將符籙塞回給羅雲川，一本正經地說：「羅師叔，抱歉，您這符籙……不值錢。」
羅雲川懵了：「不可能啊！你看清楚點！這字！這線條！實在不行……五萬塊也行啊？……一萬！五千！三千！不能再低了啊兄弟！」
譚森還是堅定地搖頭：「一文不值。」
羅雲川百思不得其解，抓狂道：「為什麼啊？！我的字明明比張陵寫得好看多了！到底差哪兒了？！」
張陵被他吵得沒辦法，只好解釋道：「我的符是真符，用的是特製的黃表紙和蘊含靈氣的硃砂，光材料成本一張就得上千塊。繪製時還需要以自身法力灌注，溝通天地能量。你這符，就是普通的紙墨，依葫蘆畫瓢，字寫得再好看，也就是個樣子貨，沒有任何效用。」
羅雲川聽得一愣一愣的，一臉狐疑：「什麼真符假符……這玩意兒不就是心理安慰的平安符嗎？難不成你畫的符還真能擋子彈？」
看著手機銀行APP上那串長長的、足足八位數的帳戶餘額，張陵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樂出鼻涕泡。
在宴會現場，張陵賣了上百張解厄符，收到現金就有一千多萬，加上後來那些富豪們爭先恐後支付的預付款，再加上雲家給的一百一十萬，再加上自己還有幾十萬存款，現在張陵的銀行卡裡面，靜靜地躺著三千七百五十二萬一千四百六十八元！
想想就在幾個月前，他還在為食堂哪個窗口的雞腿便宜一塊錢而糾結，電子帳戶里那兩位數的存款還得用六位數的密碼來保護。如今，他居然一躍成了千萬富翁！這種一步登天的感覺，簡直像做夢一樣！
道士果然是一個很有錢途的職業！
想到這裡，張陵頓時就坐不住了，一個鯉魚打挺就坐直了身子。
「賺錢！必須繼續賺錢！」
巨大的喜悅和安全感化作無窮的動力，張陵頓時幹勁十足，立刻鋪開特製的黃表紙，研磨硃砂，甩開膀子，開始瘋狂繪製解厄符。
先把那些有錢人預定的解厄符交貨再說。
接下來的幾天，室友們就看著張陵像是著了魔一樣，除了吃飯睡覺上課，幾乎所有時間都趴在書桌上畫符。而且他畫著畫著，經常會突然發出一陣「嘿嘿嘿」的傻笑，眼神放光，仿佛看到的不是鬼畫符，而是一沓沓飛舞的鈔票。
「陵哥……你沒事吧？」楊業品忍不住擔憂地問，「你這幾天笑得……有點瘮人啊。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我幫你找我師父看看？」
張陵頭也不抬，筆走龍蛇，美滋滋地說：「你才中邪呢！我這是在掙錢！掙大錢！懂不懂？」
羅雲川湊過來，看著紙上那抽象得如同天書般的符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掙錢？就靠畫這……玩意兒？你這字寫得還沒我小學三年級時寫的好看，真有人買？」
張陵正畫到關鍵處，被他一打岔，筆尖一抖，一道符籙差點畫廢，氣得他抬起頭：「什麼丑？你懂什麼！我這叫藝術！藝術的事情，能算丑嗎？！這叫神韻！神韻你懂不懂！」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譚森又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了，一進門就熱情地分發：「楊師叔！羅師叔！趙師叔！這是最新款的遊戲機/球鞋/耳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分發完禮物，他看到張陵又在「創作」，立刻屁顛屁顛地湊過去，屏息凝神，認真觀摩，臉上露出了極度崇拜和沉醉的表情。
「妙啊！太妙了！」譚森嘖嘖稱奇，仿佛在欣賞王羲之的真跡，「師父，您這符籙的筆法，似乎又精進了！看這一撇，如利劍出鞘，斬斷世間厄運！看這一捺，似泰山壓頂，鎮壓一切邪祟！這結構，這氣韻！看似隨意，實則暗合天道！弟子雖然愚鈍，看不懂其中萬分之一的神妙，但已然感到神魂震撼，受益匪淺！」
這一通天花亂墜的馬屁，拍得張陵通體舒泰，心花怒放，覺得這個徒弟真是越看越順眼，沒白收！他得意地朝羅雲川揚了揚下巴。
羅雲川和另外兩個室友看得目瞪口呆。趙小虎小聲嘀咕：「這富二代……到底懂不懂書法啊？這都能夸出花來？」
譚森一聽就不樂意了，維護師父尊嚴義不容辭：「師叔！就算您是我師叔，也不能質疑我師父的藝術造詣！您知道現在我師父畫一張這樣的神符，外面賣多少錢嗎？」
「多少？」三人好奇地湊過來。
譚森伸出兩根手指，又覺得不對，想了想，鄭重地比出一個「十」的手勢：「十萬！而且有價無市！多少人捧著錢排隊求購呢！」
「多少？！十萬？！」三個室友瞬間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畫一張這鬼畫符就能賣十萬？！搶銀行都沒這來得快啊！
「難怪……難怪陵哥這幾天跟打了雞血一樣……」趙小虎喃喃道。
巨大的金錢誘惑面前，室友們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羅雲川尤其激動，他苦練書法多年，寫得一手好字，平時沒少嫌棄張陵的字丑。
「這錢……好像我也能掙啊！」羅雲川立刻找來普通的黃紙和墨水，憑藉記憶，模仿著張陵那些符籙的圖案，認認真真、工工整整地臨摹了一張，字跡端正，結構勻稱，看起來比張陵的原版「藝術品」順眼多了。
他得意洋洋地拿著自己的「傑作」遞給譚森：「師侄！看看師叔我這符怎麼樣？這藝術水平，這書法造詣，是不是比你師父那張還高點？怎麼也值個十萬塊吧？」
譚森接過符籙，左看右看，撓了撓頭。他哪裡懂這些啊，在他眼裡，師父畫的就是最好的。他只好求助地看向張陵：「師父……您看這……」
張陵聞言，瞥了一眼，感應到那紙上空空如也，沒有半點靈光，頓時嫌棄地搖頭：「廢紙一張，毫無靈性。」
譚森立刻有了底氣，將符籙塞回給羅雲川，一本正經地說：「羅師叔，抱歉，您這符籙……不值錢。」
羅雲川懵了：「不可能啊！你看清楚點！這字！這線條！實在不行……五萬塊也行啊？……一萬！五千！三千！不能再低了啊兄弟！」
譚森還是堅定地搖頭：「一文不值。」
羅雲川百思不得其解，抓狂道：「為什麼啊？！我的字明明比張陵寫得好看多了！到底差哪兒了？！」
張陵被他吵得沒辦法，只好解釋道：「我的符是真符，用的是特製的黃表紙和蘊含靈氣的硃砂，光材料成本一張就得上千塊。繪製時還需要以自身法力灌注，溝通天地能量。你這符，就是普通的紙墨，依葫蘆畫瓢，字寫得再好看，也就是個樣子貨，沒有任何效用。」
羅雲川聽得一愣一愣的，一臉狐疑：「什麼真符假符……這玩意兒不就是心理安慰的平安符嗎？難不成你畫的符還真能擋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