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實戰檢驗
等張陵回來，宴會廳內的恐慌和混亂卻並未平息。
當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剛買的解厄符化成了灰燼之後，一個細節在人群中悄悄傳開。
那些之前或是看在譚森面子上，或是純粹好奇從張陵那裡買了解厄符並隨身攜帶的人，今晚似乎都格外「幸運」，要麼完全沒受到影響，要麼只是受了點微不足道的驚嚇。而沒買的人，都感覺今晚格外晦氣，甚至有幾個之前嘲笑張陵是「神棍」的老闆，此刻正臉色慘白地捂著胸口，感覺心慌氣短，仿佛有一種大病發作的前兆。
這一對比，效果立竿見影！
一群人相互交流之後，張陵成了全場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張小天師！張大師！您那解厄符還有沒有？我買！我出雙倍價錢！」
「大師！我先預定了！我要五張！不！十張！」
「老王你滾開！是我先來的！大師，我加價！我每張多加十萬！先賣給我！」
「十萬也好意思開口？我加二十萬！大師，只要現在有貨，錢不是問題！」
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舉止優雅的富豪們，此刻如同菜市場搶購特價商品的大媽，將張陵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水泄不通，爭先恐後地揮舞著支票本或喊著轉帳，情緒激動，生怕慢了一步就買不到這能保命的「護身符」。
開玩笑！雲四海這種級別的大佬都說沒就沒！還有什麼比小命更重要？這解厄符可是經過「實戰檢驗」的真傢伙！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張陵被這群熱情過頭的富豪們吵得頭昏腦漲，連連擺手：「各位，各位！冷靜！符籙製作不易，數量有限，沒有那麼多……」
他不說還好，一說「數量有限」，眾人更瘋狂了。
「我先付定金！多久我都等！」
「大師！您開個價！多少都行！只要能優先給我！」
現場幾乎快要失控，為了搶購順序，幾位大佬甚至差點當場吵起來。經過今晚這一折騰，這些有錢人是真的怕了，對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對保命符籙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群神色嚴肅的警察快步走進了宴會廳。為首的正是之前處理過唐婉婉案子的老刑警甄愛民。
甄愛民看著眼前這如同大型直銷現場的混亂場面，眉頭緊鎖。當他撥開人群，看到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一臉無奈的張陵時，臉上露出了極其詫異和無語的表情。
怎麼又是這小子？！
他走到張陵面前，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複雜：「張同學，怎麼我每次碰到大案子，十有八九都能看到你在現場？你這齣場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你是自帶案件吸引體質嗎？」
張陵看到老熟人，也是哭笑不得：「甄警官，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災星一樣。這次的事兒可真跟我沒關係，我是純受害者……呃，純旁觀者。」
甄愛民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開始指揮手下勘察現場，詢問筆錄。當他得知死者竟然是首富雲四海時，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雲四海？！完了完了……這下事情大條了，非得全國轟動不可！」
他感到壓力巨大，連忙帶著一群警察查看了現場，拍了很多照片。因為死的是雲四海，已經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能夠處理的了，於是趕緊打電話報給了上級。
首富之死，上面也非常重視，立刻要求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離開，刑事偵查力量迅速支援過來。
經過現場審訊，從雲四海的保鏢口中，大家得知，兇手是呂正陽，他布下了陣法，要奪取現場所有人的氣運，結果失敗，然後就突然跟雲四海扭打起來，把雲四海打死了，現在已經逃離現場。
沒一會兒的功夫，得知雲四海的死訊的雲家人也趕了過來。看著雲四海悽慘的死狀，雲四海的家人當即宣布，全力緝拿犯罪嫌疑人呂正陽！提供有效線索者，獎勵十萬元！協助抓捕歸案者，獎勵一百萬！
站在一旁的張陵，原本就想著要抓住呂正陽這個禍害，以免他再害人。此刻一聽到「獎勵十萬、一百萬」這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兩盞明晃晃的探照燈！
雖然剛才賣符籙賺了不少，但他深刻覺得，錢這東西，多多益善！有一百萬賞金，幹嘛不賺？
至於跑掉的呂正陽，完全可以用追魂術去追嘛。
張陵隨後開口說：「夫人，你說的可是真的？提供線索給十萬，協助抓人給一百萬？」
他這一開口，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雲四海那有些富態的老婆梁清芸微微皺眉，問道：「你是誰？」
張陵說：「我是張陵。」
梁清芸問道：「你真有辦法？」
張陵說：「你就說你們剛才說的算不算話吧。」
旁邊，譚政說：「梁總，你就不要懷疑他了，剛才要不是他，我們估計都有危險！」
周圍好多人也紛紛附和。
梁清芸雖然疑惑，但是她認識這些人，都是圈子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至於這樣的情況下對她說謊。
她微微點頭，說：「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個見證，剛才的懸賞，我說話算話。」
張陵並不放心，畢竟有錢人說話出爾反爾的多了去了。
「你立字據。」
梁清芸說：「好！」
很快，在大家的見證之下，梁清芸直接寫好了一份懸賞，還蓋了手印。
有了這東西，張陵立刻主動上前，對甄愛民說道：「甄警官，或許……我可以幫忙追蹤定位那個呂正陽。」
甄愛民正在焦頭爛額，聽到張陵的話，愣了一下，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你？追蹤定位？你怎麼追蹤？我們技術科的同事已經在調取全市監控了，但那傢伙很狡猾，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張陵一臉認真地說：「我有我的辦法。不過，需要一件呂正陽貼身的物品，最好是他常用或者沾染他氣息比較濃的東西。」
甄愛民聞言，表情更加古怪了，脫口而出：「貼身物品？你這……是長了狗鼻子嗎？靠聞的？」
張陵臉一黑：「……甄警官，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什麼叫狗鼻子！」
甄愛民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雖然覺得張陵的方法極其不科學，但鑑於眼下毫無頭緒的困境，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還是揮手讓手下送來了一個證據袋，裡面裝著幾根在呂正陽房間裡找到的頭髮。
「給。」甄愛民將證據袋遞給張陵，「你打算怎麼做？」
當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剛買的解厄符化成了灰燼之後，一個細節在人群中悄悄傳開。
那些之前或是看在譚森面子上，或是純粹好奇從張陵那裡買了解厄符並隨身攜帶的人，今晚似乎都格外「幸運」，要麼完全沒受到影響，要麼只是受了點微不足道的驚嚇。而沒買的人，都感覺今晚格外晦氣，甚至有幾個之前嘲笑張陵是「神棍」的老闆，此刻正臉色慘白地捂著胸口，感覺心慌氣短，仿佛有一種大病發作的前兆。
這一對比，效果立竿見影！
一群人相互交流之後，張陵成了全場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張小天師！張大師！您那解厄符還有沒有？我買！我出雙倍價錢！」
「大師！我先預定了！我要五張！不！十張！」
「老王你滾開！是我先來的！大師，我加價！我每張多加十萬！先賣給我！」
「十萬也好意思開口？我加二十萬！大師，只要現在有貨，錢不是問題！」
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舉止優雅的富豪們，此刻如同菜市場搶購特價商品的大媽，將張陵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水泄不通，爭先恐後地揮舞著支票本或喊著轉帳，情緒激動，生怕慢了一步就買不到這能保命的「護身符」。
開玩笑！雲四海這種級別的大佬都說沒就沒！還有什麼比小命更重要？這解厄符可是經過「實戰檢驗」的真傢伙！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張陵被這群熱情過頭的富豪們吵得頭昏腦漲，連連擺手：「各位，各位！冷靜！符籙製作不易，數量有限，沒有那麼多……」
他不說還好，一說「數量有限」，眾人更瘋狂了。
「我先付定金！多久我都等！」
「大師！您開個價！多少都行！只要能優先給我！」
現場幾乎快要失控，為了搶購順序，幾位大佬甚至差點當場吵起來。經過今晚這一折騰，這些有錢人是真的怕了，對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對保命符籙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群神色嚴肅的警察快步走進了宴會廳。為首的正是之前處理過唐婉婉案子的老刑警甄愛民。
甄愛民看著眼前這如同大型直銷現場的混亂場面，眉頭緊鎖。當他撥開人群，看到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一臉無奈的張陵時，臉上露出了極其詫異和無語的表情。
怎麼又是這小子？！
他走到張陵面前，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複雜：「張同學，怎麼我每次碰到大案子，十有八九都能看到你在現場？你這齣場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你是自帶案件吸引體質嗎？」
張陵看到老熟人，也是哭笑不得：「甄警官，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災星一樣。這次的事兒可真跟我沒關係，我是純受害者……呃，純旁觀者。」
甄愛民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開始指揮手下勘察現場，詢問筆錄。當他得知死者竟然是首富雲四海時，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雲四海？！完了完了……這下事情大條了，非得全國轟動不可！」
他感到壓力巨大，連忙帶著一群警察查看了現場，拍了很多照片。因為死的是雲四海，已經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能夠處理的了，於是趕緊打電話報給了上級。
首富之死，上面也非常重視，立刻要求封鎖現場，所有人不得離開，刑事偵查力量迅速支援過來。
經過現場審訊，從雲四海的保鏢口中，大家得知，兇手是呂正陽，他布下了陣法，要奪取現場所有人的氣運，結果失敗，然後就突然跟雲四海扭打起來，把雲四海打死了，現在已經逃離現場。
沒一會兒的功夫，得知雲四海的死訊的雲家人也趕了過來。看著雲四海悽慘的死狀，雲四海的家人當即宣布，全力緝拿犯罪嫌疑人呂正陽！提供有效線索者，獎勵十萬元！協助抓捕歸案者，獎勵一百萬！
站在一旁的張陵，原本就想著要抓住呂正陽這個禍害，以免他再害人。此刻一聽到「獎勵十萬、一百萬」這幾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兩盞明晃晃的探照燈！
雖然剛才賣符籙賺了不少，但他深刻覺得，錢這東西，多多益善！有一百萬賞金，幹嘛不賺？
至於跑掉的呂正陽，完全可以用追魂術去追嘛。
張陵隨後開口說：「夫人，你說的可是真的？提供線索給十萬，協助抓人給一百萬？」
他這一開口，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雲四海那有些富態的老婆梁清芸微微皺眉，問道：「你是誰？」
張陵說：「我是張陵。」
梁清芸問道：「你真有辦法？」
張陵說：「你就說你們剛才說的算不算話吧。」
旁邊，譚政說：「梁總，你就不要懷疑他了，剛才要不是他，我們估計都有危險！」
周圍好多人也紛紛附和。
梁清芸雖然疑惑，但是她認識這些人，都是圈子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至於這樣的情況下對她說謊。
她微微點頭，說：「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個見證，剛才的懸賞，我說話算話。」
張陵並不放心，畢竟有錢人說話出爾反爾的多了去了。
「你立字據。」
梁清芸說：「好！」
很快，在大家的見證之下，梁清芸直接寫好了一份懸賞，還蓋了手印。
有了這東西，張陵立刻主動上前，對甄愛民說道：「甄警官，或許……我可以幫忙追蹤定位那個呂正陽。」
甄愛民正在焦頭爛額，聽到張陵的話，愣了一下，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你？追蹤定位？你怎麼追蹤？我們技術科的同事已經在調取全市監控了，但那傢伙很狡猾，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張陵一臉認真地說：「我有我的辦法。不過，需要一件呂正陽貼身的物品，最好是他常用或者沾染他氣息比較濃的東西。」
甄愛民聞言，表情更加古怪了，脫口而出：「貼身物品？你這……是長了狗鼻子嗎？靠聞的？」
張陵臉一黑：「……甄警官，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什麼叫狗鼻子！」
甄愛民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雖然覺得張陵的方法極其不科學，但鑑於眼下毫無頭緒的困境，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還是揮手讓手下送來了一個證據袋，裡面裝著幾根在呂正陽房間裡找到的頭髮。
「給。」甄愛民將證據袋遞給張陵，「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