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怎麼哪裡有大案哪裡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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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時候,唐婉婉開口了:「好惡毒的風水局!這『金蟾吞天陣』,我曾在學校圖書館裡的古籍中見過記載,乃是藉助法器布陣,強行掠奪他人財運據為己有的邪陣,如果失敗,布陣者和主使者皆會承受巨大因果反噬。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搞出來的。」

  張陵的腦海裡面瞬間想到了一個人:「會不會是呂正陽?」

  從唐婉婉的話裡面可以知道,布置這樣一個陣法,需要的代價非常大,而且不是修士也搞不出來。張陵接觸的修士也就一個呂正陽,所以自然而然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唐婉婉聽聞,頓時散開了自己的感應,終於在眾多繁雜的氣息中,追尋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就是他!」

  張陵聽說確實是呂正陽,卻是不驚反喜,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正愁不知道去哪裡找這個人,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對於這個威脅到了他父母的人,他就算是拼命,也要弄死!

  他快步走到正在與人寒暄的宋顏曦身邊,輕輕拉了她一下,低聲道:「別喝這裡的任何酒水飲料。」

  雖然看不出這些酒水飲料有什麼異常,但是既然這裡已經被布下了陣法,那這裡的東西當然是能不碰就不碰為妙。

  宋顏曦雖然不明所以,但對張陵有著莫名的信任,立刻點頭,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回了服務生的托盤。

  「可是……我剛才好像喝了一點點……」

  宋顏曦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張陵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影響,便說:「要不去廁所嘔吐掉?」

  宋顏曦微微點頭,轉身走向洗手間。

  突然,坐在張陵肩頭的唐婉婉飛了起來,跟上了宋顏曦。

  張陵問道:「你幹嘛去!」

  唐婉婉說:「我感應到了呂正陽的氣息!」

  張陵一聽,馬上跟了上去:「等等我。」

  張陵剛剛來到大廳的邊緣,剛才已經開啟了通幽術的他,卻突然聽見從牆壁的另一頭傳來一個聲音。

  「陰年陰月陰日的陰體萬中無一,這次要是再綁不到宋顏曦,你們全部給我去死!」

  是呂正陽!

  已經踏入練氣一層境界的張陵,偶然間進入到了能夠聽見呂正陽說話的範圍!

  唐婉婉對張陵說:「難怪那個宋顏曦總是貼著你,原來是因為她跟我一樣,也是純陰之體!」

  張陵恍然,說:「這麼說來,她還真是在饞我的身子啊。」

  唐婉婉:「……」

  就在此時——

  「嗡!」

  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地底的嗡鳴聲響起!整個宴會廳的燈光猛地劇烈閃爍起來!

  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仿佛承受不住某種力量,「咔嚓」一聲,核心處一塊作為陣眼的詭異玉蟾蜍裝飾驟然爆裂!

  幾乎同時,所有被服務生端著的下了血咒的酒水,無論是否被人飲用,其中的邪咒之力都像是被點燃的引線,瞬間紊亂。

  隱藏在暗處操控陣法的呂正陽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感覺到自己與陣法的聯繫被一股浩然純正的力量強行斬斷,邪法反噬之下,他苦修的邪功瞬間破功,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

  「怎麼會被反噬……」

  呂正陽先是感覺到不解,隨後立馬醒悟過來。

  「是解厄符!現場居然有不下一百張解厄符!解厄符幫這些人抵擋了災禍,全部轉移反噬回來了!」

  呂正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從監控中看到了張陵,破口大罵道:「又是你!張陵,你他媽的,身上的解厄符是批發的嗎?」

  他心裏面那個氣啊。

  一切都算無遺策,怎麼偏偏就每次都能遇到這個傢伙呢?

  簡直豈有此理!

  更可怕的是,因為陣法被破,掠奪而來的財運和因果孽力無處可去,竟大部分倒卷而回,狠狠衝擊在了作為施術者的他和雲四海身上!

  雲四海雖不直接施法,但作為主謀,同樣受到波及,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瞬間失去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一種巨大的空虛和不祥預感籠罩了他。


  而呂正陽則更慘,他原本烏黑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灰白,臉上皺紋滋生,仿佛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邪法反噬,直接折損了他大量的陽壽!

  雲四海看到計劃徹底失敗,還損失慘重,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得掩飾,指著呂正陽破口大罵:「廢物!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有什麼用!還折損了我的氣運!你給我去死!」

  盛怒之下,雲四海竟然抄起旁邊的一個裝飾花瓶,就朝著虛弱的呂正陽砸去!

  本就因反噬而陷入瘋狂和絕望的呂正陽,被雲四海這一罵一砸,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老子忍你很久了,給我去死!」

  呂正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他猛地撲向雲四海,乾枯的手指如同鬼爪,死死掐住了雲四海的脖子!

  「呃……你……你敢……」雲四海拼命掙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養的狗,居然敢反噬主人!

  周圍的保鏢反應過來想要衝上前,卻被呂正陽身上爆發出的最後一絲邪戾之氣逼退。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雲四海的眼睛猛地凸出,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止,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

  呂正陽喘著粗氣,鬆開手,看著雲四海癱軟的屍體,又看看自己瞬間變得灰白乾枯的手,發出一陣悽厲而絕望的怪笑,操起旁邊的大花瓶,一下子砸下去,把雲四海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然後猛地撞開人群,如同喪家之犬般逃離了現場。

  宴會廳里亂成一團,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人們驚慌失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張陵也很懵逼。

  陣法啟動,他還擔心著呢,結果這一會兒的功夫,作為陣眼的水晶吊燈就爆炸了,碎片到處都是,現場的人除了受到驚嚇之外,似乎也並沒有其他的危險。

  隨後,開啟了通幽術的他,通過靈敏的五感,聽到了雲四海跟呂正陽兩個人的對話。

  「學姐,原來雲四海才是殺你的兇手,你被我救了之後,他們又想抓宋顏曦。」

  「真是沒想到,堂堂一市首富,竟然能做出這麼陰險惡毒的事情來!」

  他順著感應的氣息,很快就來到了之前雲四海呆著的那個房間,看到了地上渾身是血的雲四海。

  「師姐,看來,你的大仇已經報了。」

  唐婉婉的情緒一陣波動,隨後對張陵說:「呂正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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