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捉鬼？那不是隨手的事嗎？
譚森頓時漲紅了臉，大聲辯駁：「我沒有胡鬧！爸！我說真的！我認識一位真正的大師！是有真本事的！」
他生怕父親不信，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語速極快：「就是我上次跟您提過的！我親眼所見！在燒烤攤，憑空颳起陰風，炭火全滅，燈泡亂閃！就是他，用幾張黃紙符，唰唰幾下，就把那些嚇死人的惡鬼打得哭爹喊娘，燒得它們屁滾尿流地逃跑！那場面，比好萊塢特效還真！爸，您信我一次！」
譚政看著兒子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眼神里的狂熱和篤定不似作偽。若是平時，他絕對會把這當成兒子沉迷玄幻小說的瘋話。但此刻，剛經歷過世界觀衝擊，又身處絕境，任何一根稻草他都忍不住想去抓住。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騙我？」
「千真萬確！我拿我下半輩子所有零花錢發誓！」
譚森指天畫地，「要是假的，我這輩子再也開不上大G！」
這個誓言對譚森來說，可謂相當毒辣了。
譚政深吸一口氣，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終於占了上風，他說：「……好，你……你打電話！馬上打！」
得到父親的許可，譚森如蒙大赦，立刻掏出手機，給張陵打去了微信電話。
電話接通的「嘟嘟」聲每響一下，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坎上。
終於，電話被接起，那邊傳來張陵那特有的、帶著點懶洋洋味道的聲音：「餵？譚森？又幹嘛？」
譚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帶著哭腔、無比急切和恭敬的語氣對著話筒大喊：「師父！救命啊！！」
寢室里，吃飽喝足的張陵都已經躺下了，寢室裡面都安靜下來，因此譚森的尖叫顯得非常突兀，讓他忍不住把手機拿開了。
「又幹嘛了？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很沒公德心啊？我明天還要上課呢。」
譚森說：「我們這兒鬧鬼了，你快點過來啊。」
「我要睡覺！」
「十萬……不，一百萬！」
電話那頭，張陵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說：「地址發我。看在……嗯，事情的份上。」
半小時後，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工地門口。張陵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休閒裝，揣著口袋，打著哈欠下了車，那副樣子像是剛被從宿舍床上薅起來。
譚政在兒子極力推崇下，本來懷著一絲希望，但一看張陵如此年輕，穿著又如此隨意，臉上那點期待瞬間又變成了深深的懷疑——這怎麼看都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哪裡像什麼抓鬼高人？
譚森一看父親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頓時就怒了，跳腳道：「爸！您別以貌取人！之前那個什麼狗屁大師，搞得花里胡哨，又是開壇又是做法，結果呢？屁用沒有，自己還嚇暈了！那就是個野路子，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
他猛地一指張陵，聲音充滿了自豪：「我師父不一樣！他可是名門正派！有正經師承的！」
「名門正派？」譚政和劉興華一聽這四個字，下意識地肅然起敬。
在傳統文化里，這意味著底蘊和傳承。
劉興華連忙恭敬地問：「敢問…張小天師，出自哪一座仙山寶剎？龍虎山？還是茅山？」
譚森搶在張陵前面，挺起胸膛，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語氣，字正腔圓地說道：「南庭學院！正經全日制本科！這可是國家教育部承認的學歷資質！網上都能查到！」
「南……南庭學院？」
譚政和劉興華面面相覷，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這答案和他們預期的「天師府」、「白雲觀」之類的地方完全不同，但「南庭學院」這幾個字又確實帶著一種奇特的、官方的權威感。
雖然心裡還是打鼓，但轉念一想：好歹是正規高等院校……多多少少，應該有點真本事吧？
就在他們進行激烈的心理活動時，張陵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漫不經心地開口：「鬼在哪兒？具體哪棟樓？趕緊搞完我還要回去補覺呢，困死了。」
眾人：「……」
不是，大師，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鬧鬼！是關乎集團生死存亡的靈異事件！您這態度是不是也太隨意了一點？！能不能嚴肅認真一點！
劉興華硬著頭皮，試探著問：「那個……張小天師，您看……需不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比如香燭紙錢、糯米公雞、桃木劍黑狗血什麼的？或者找個開闊地，我們簡單布置個法壇？」
張陵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吐槽道：「開壇做法？抓幾隻迷路的孤魂野鬼而已，多大點事。難道還要為了這點雞毛蒜皮，寫表焚香，上奏天庭，請祖師爺親自下凡來處理嗎？」
他晃了晃手裡一直拿著的一個普通不鏽鋼保溫杯：「不用那麼麻煩，我有這個就夠了。趕緊的，帶路。」
劉興華看著他手裡那個保溫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抓鬼……用這個？
這怎麼看怎麼不專業！
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劉興華戰戰兢兢地指著不遠處那棟黑漆漆的在建大樓：「就…就那棟樓裡面，動靜最大……」
張陵點點頭，沒再多說一句廢話，拎著保溫杯，單手插兜，像個晚上出來溜達的閒人一樣，慢悠悠地就走了進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樓道口。
外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譚政和劉興華，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死死盯著那棟樓的出口，生怕裡面再傳出什麼慘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裡面卻安靜得可怕，什麼聲音都沒有。
就在譚政幾乎要忍不住派人進去查看時，張陵的身影又從樓道里晃了出來。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甚至連髮型都沒亂一絲。
他走到眾人面前，把手裡的保溫杯遞向劉興華：「喏，你要的鬼，都在裡面了。還挺鬧騰。」
所有人：「？？？」
他生怕父親不信，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語速極快：「就是我上次跟您提過的！我親眼所見！在燒烤攤，憑空颳起陰風，炭火全滅，燈泡亂閃！就是他，用幾張黃紙符，唰唰幾下，就把那些嚇死人的惡鬼打得哭爹喊娘，燒得它們屁滾尿流地逃跑！那場面，比好萊塢特效還真！爸，您信我一次！」
譚政看著兒子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眼神里的狂熱和篤定不似作偽。若是平時，他絕對會把這當成兒子沉迷玄幻小說的瘋話。但此刻，剛經歷過世界觀衝擊，又身處絕境，任何一根稻草他都忍不住想去抓住。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騙我？」
「千真萬確！我拿我下半輩子所有零花錢發誓！」
譚森指天畫地，「要是假的，我這輩子再也開不上大G！」
這個誓言對譚森來說，可謂相當毒辣了。
譚政深吸一口氣，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終於占了上風，他說：「……好，你……你打電話！馬上打！」
得到父親的許可，譚森如蒙大赦，立刻掏出手機，給張陵打去了微信電話。
電話接通的「嘟嘟」聲每響一下，都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坎上。
終於，電話被接起，那邊傳來張陵那特有的、帶著點懶洋洋味道的聲音：「餵？譚森？又幹嘛？」
譚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帶著哭腔、無比急切和恭敬的語氣對著話筒大喊：「師父！救命啊！！」
寢室里，吃飽喝足的張陵都已經躺下了，寢室裡面都安靜下來，因此譚森的尖叫顯得非常突兀，讓他忍不住把手機拿開了。
「又幹嘛了？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很沒公德心啊？我明天還要上課呢。」
譚森說：「我們這兒鬧鬼了，你快點過來啊。」
「我要睡覺！」
「十萬……不，一百萬！」
電話那頭，張陵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說：「地址發我。看在……嗯，事情的份上。」
半小時後，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工地門口。張陵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休閒裝，揣著口袋，打著哈欠下了車，那副樣子像是剛被從宿舍床上薅起來。
譚政在兒子極力推崇下，本來懷著一絲希望，但一看張陵如此年輕，穿著又如此隨意，臉上那點期待瞬間又變成了深深的懷疑——這怎麼看都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哪裡像什麼抓鬼高人？
譚森一看父親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頓時就怒了，跳腳道：「爸！您別以貌取人！之前那個什麼狗屁大師，搞得花里胡哨，又是開壇又是做法，結果呢？屁用沒有，自己還嚇暈了！那就是個野路子，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
他猛地一指張陵，聲音充滿了自豪：「我師父不一樣！他可是名門正派！有正經師承的！」
「名門正派？」譚政和劉興華一聽這四個字，下意識地肅然起敬。
在傳統文化里，這意味著底蘊和傳承。
劉興華連忙恭敬地問：「敢問…張小天師，出自哪一座仙山寶剎？龍虎山？還是茅山？」
譚森搶在張陵前面，挺起胸膛，用宣布重大消息般的語氣，字正腔圓地說道：「南庭學院！正經全日制本科！這可是國家教育部承認的學歷資質！網上都能查到！」
「南……南庭學院？」
譚政和劉興華面面相覷，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這答案和他們預期的「天師府」、「白雲觀」之類的地方完全不同，但「南庭學院」這幾個字又確實帶著一種奇特的、官方的權威感。
雖然心裡還是打鼓，但轉念一想：好歹是正規高等院校……多多少少，應該有點真本事吧？
就在他們進行激烈的心理活動時，張陵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漫不經心地開口：「鬼在哪兒？具體哪棟樓？趕緊搞完我還要回去補覺呢，困死了。」
眾人：「……」
不是，大師，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鬧鬼！是關乎集團生死存亡的靈異事件！您這態度是不是也太隨意了一點？！能不能嚴肅認真一點！
劉興華硬著頭皮，試探著問：「那個……張小天師，您看……需不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比如香燭紙錢、糯米公雞、桃木劍黑狗血什麼的？或者找個開闊地，我們簡單布置個法壇？」
張陵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吐槽道：「開壇做法？抓幾隻迷路的孤魂野鬼而已，多大點事。難道還要為了這點雞毛蒜皮，寫表焚香，上奏天庭，請祖師爺親自下凡來處理嗎？」
他晃了晃手裡一直拿著的一個普通不鏽鋼保溫杯：「不用那麼麻煩，我有這個就夠了。趕緊的，帶路。」
劉興華看著他手裡那個保溫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抓鬼……用這個？
這怎麼看怎麼不專業！
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劉興華戰戰兢兢地指著不遠處那棟黑漆漆的在建大樓：「就…就那棟樓裡面，動靜最大……」
張陵點點頭，沒再多說一句廢話，拎著保溫杯，單手插兜，像個晚上出來溜達的閒人一樣，慢悠悠地就走了進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樓道口。
外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譚政和劉興華，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死死盯著那棟樓的出口，生怕裡面再傳出什麼慘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裡面卻安靜得可怕，什麼聲音都沒有。
就在譚政幾乎要忍不住派人進去查看時，張陵的身影又從樓道里晃了出來。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甚至連髮型都沒亂一絲。
他走到眾人面前，把手裡的保溫杯遞向劉興華：「喏，你要的鬼，都在裡面了。還挺鬧騰。」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