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工地鬧鬼
電話是他的副總劉興華打來的，聲音焦急萬分：「譚總！不好了！城東那個新開發的『錦華苑』二期工地出事了！」
譚政眉頭緊鎖：「又怎麼了？設備故障還是工人鬧事？」
「都不是……是，是……鬧鬼啊！」
劉興華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好幾個夜班工人都說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白色的影子飄來飄去，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現在工人們全都嚇跑了，死活不敢再上工，工程完全停擺了！」
譚政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怒道：「放屁！世上哪來的鬼？！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們的『錦華苑』項目已經被雲四海盯著很久了，肯定是雲四海那個老狐狸心裡不痛快，派人來裝神弄鬼！想逼我們停工！報警了沒有？」
「報了啊！」劉興華叫苦不迭，「警察來了兩趟，里里外外都查了，什麼也沒發現，說是惡作劇。可警察一走，那鬼影又出來了！現在工人們寧願不要工錢也不敢來了，我們就算開出三倍工資也找不到人！譚總，這事兒邪門啊！」
譚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絕不相信有鬼，篤定是雲四海用了極其下作的手段。他看了一眼旁邊豎著耳朵聽的譚森，沒好氣地對電話說：「等著！我馬上過去！」
譚森一聽來了精神，立刻嚷嚷：「爸！我也去！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他心裡想的是：萬一真是鬼，說不定能現場觀摩一下，甚至……請師父出馬？
譚政懶得理他，冷哼一聲，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譚森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
父子二人很快趕到了「錦華苑」工地。工地此時一片死寂，巨大的塔吊靜止在夜空中，只有幾盞臨時照明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更添了幾分陰森。副總劉興華早已等在門口，一臉惶恐。
「譚總，您可算來了！」劉興華迎上來，「這事兒太邪乎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工人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關鍵是沒人敢幹活了！」
譚政看著空曠的工地，心裡也泛起一絲嘀咕，但嘴上依舊強硬：「我就不信這個邪！肯定是有人搞鬼！」
劉興華連忙說：「是是是，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得解決。正好，我托人請了一位大師過來，據說在南方一帶非常有名，專門處理這種靈異事件。」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駛來，車上下來一位穿著中式對襟褂子、留著山羊鬍、手持羅盤、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捧著各種法器箱子的徒弟。派頭十足，一看就很有「大師」風範。
「譚總，這就是我們請來的張天師。」
張天師一下車，就眉頭緊鎖，拿著羅盤在工地門口來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詞：「嗯……此地煞氣甚重，陰風迴旋，乃大凶之兆！看來是有冤魂作祟，或是動了不該動的土，壞了風水……」
他指著工地的幾個方位，說得頭頭是道，什麼「白虎抬頭」、「青龍折腰」、「水火相衝」之類的專業術語一套一套的。
但是譚政沒耐心聽，直接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在那兒跟我扯犢子，你就直接說要怎麼辦吧。」
雖然對於譚政的沒禮貌感覺不爽，但是畢竟是金主爸爸，張天師還是馬上調整好了心態，說道：「需要立刻開壇做法，淨化此地，驅逐邪祟。你們去準備準備香燭、黃紙、糯米、公雞、黑狗血……」
譚政催促劉興華說：「趕緊去準備！」
劉興華不敢怠慢，親自開著車去市場上去買了。
一個小時之後，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桌子，鋪著黃色的布，布上面用紅色的墨水畫了很多抽象的東西，然後擺上了巨大的燃燒的香、燭，足足嬰兒手臂粗細，兩三米長。然後是一大盆糯米，一隻公雞，一盆黑狗血。
張天師從車上拿下來一件有些老舊的黃色黑邊袍子披上，手持桃木劍，在一眾忐忑的目光注視下，帶著兩個徒弟，神情肅穆地走進了工地深處那棟據說鬧得最凶的未建成的大樓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人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突然！
「啊——！！鬼啊！！！」
一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叫猛地從大樓里傳出。
緊接著，就看見張天師那兩個徒弟連滾帶爬、面色慘白、魂飛魄散地從樓里逃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救命！有鬼！師父暈過去了！」
外面的人頓時亂作一團。譚政和劉興華趕緊帶人衝進去，只見那位剛才還仙風道骨的張天師，此刻直接挺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桃木劍扔在一邊，法壇也倒了，人已經徹底昏迷不醒。
「快！叫救護車！」劉興華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譚政下意識地抬頭往漆黑的樓道深處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模糊的、慘白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在一根混凝土柱子後面飄過。
譚政渾身一僵，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才的強硬和懷疑被瞬間擊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親眼看見了！那絕對不是人！
工地鬧鬼，竟然是真的？！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雲四海做的，那雲四海……
劉興華面如死灰，看向臉色同樣蒼白如紙的譚政，聲音發顫：「譚總……連……連張天師都折在裡面了，這……這可怎麼辦啊！這鬼太兇了！」
譚政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這個「錦華苑」項目，公司投入了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還向銀行貸了巨款。如果工程無限期停滯，無法按時預售回款，到期的貸款和利息就能直接把集團壓垮！資金鍊一旦斷裂，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商業帝國，真的會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原地破產！
一想到數百名員工失業，堆積如山的債務，以及家族基業毀於一旦，譚政這位見慣風浪的商界強人，此刻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就在這個時候，譚森開口：「爸！劉叔！你們別慌！我有辦法！」
譚政正心煩意亂，以為他又要說什麼不著調的「科學修仙」，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呵斥：「閉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胡鬧！滾一邊去，別在這裡添亂！」
譚政眉頭緊鎖：「又怎麼了？設備故障還是工人鬧事？」
「都不是……是，是……鬧鬼啊！」
劉興華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好幾個夜班工人都說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白色的影子飄來飄去，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現在工人們全都嚇跑了，死活不敢再上工，工程完全停擺了！」
譚政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怒道：「放屁！世上哪來的鬼？！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們的『錦華苑』項目已經被雲四海盯著很久了，肯定是雲四海那個老狐狸心裡不痛快，派人來裝神弄鬼！想逼我們停工！報警了沒有？」
「報了啊！」劉興華叫苦不迭，「警察來了兩趟，里里外外都查了，什麼也沒發現，說是惡作劇。可警察一走，那鬼影又出來了！現在工人們寧願不要工錢也不敢來了，我們就算開出三倍工資也找不到人！譚總，這事兒邪門啊！」
譚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絕不相信有鬼，篤定是雲四海用了極其下作的手段。他看了一眼旁邊豎著耳朵聽的譚森，沒好氣地對電話說：「等著！我馬上過去！」
譚森一聽來了精神，立刻嚷嚷：「爸！我也去！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他心裡想的是：萬一真是鬼，說不定能現場觀摩一下，甚至……請師父出馬？
譚政懶得理他，冷哼一聲，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譚森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
父子二人很快趕到了「錦華苑」工地。工地此時一片死寂，巨大的塔吊靜止在夜空中，只有幾盞臨時照明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更添了幾分陰森。副總劉興華早已等在門口，一臉惶恐。
「譚總，您可算來了！」劉興華迎上來，「這事兒太邪乎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工人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關鍵是沒人敢幹活了！」
譚政看著空曠的工地，心裡也泛起一絲嘀咕，但嘴上依舊強硬：「我就不信這個邪！肯定是有人搞鬼！」
劉興華連忙說：「是是是，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得解決。正好，我托人請了一位大師過來，據說在南方一帶非常有名，專門處理這種靈異事件。」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駛來，車上下來一位穿著中式對襟褂子、留著山羊鬍、手持羅盤、看起來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捧著各種法器箱子的徒弟。派頭十足，一看就很有「大師」風範。
「譚總，這就是我們請來的張天師。」
張天師一下車，就眉頭緊鎖，拿著羅盤在工地門口來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詞：「嗯……此地煞氣甚重，陰風迴旋，乃大凶之兆！看來是有冤魂作祟，或是動了不該動的土，壞了風水……」
他指著工地的幾個方位，說得頭頭是道，什麼「白虎抬頭」、「青龍折腰」、「水火相衝」之類的專業術語一套一套的。
但是譚政沒耐心聽，直接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別在那兒跟我扯犢子，你就直接說要怎麼辦吧。」
雖然對於譚政的沒禮貌感覺不爽，但是畢竟是金主爸爸，張天師還是馬上調整好了心態，說道：「需要立刻開壇做法，淨化此地，驅逐邪祟。你們去準備準備香燭、黃紙、糯米、公雞、黑狗血……」
譚政催促劉興華說：「趕緊去準備！」
劉興華不敢怠慢，親自開著車去市場上去買了。
一個小時之後，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桌子，鋪著黃色的布，布上面用紅色的墨水畫了很多抽象的東西，然後擺上了巨大的燃燒的香、燭，足足嬰兒手臂粗細，兩三米長。然後是一大盆糯米，一隻公雞，一盆黑狗血。
張天師從車上拿下來一件有些老舊的黃色黑邊袍子披上，手持桃木劍，在一眾忐忑的目光注視下，帶著兩個徒弟，神情肅穆地走進了工地深處那棟據說鬧得最凶的未建成的大樓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人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突然！
「啊——！！鬼啊！！！」
一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叫猛地從大樓里傳出。
緊接著，就看見張天師那兩個徒弟連滾帶爬、面色慘白、魂飛魄散地從樓里逃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救命！有鬼！師父暈過去了！」
外面的人頓時亂作一團。譚政和劉興華趕緊帶人衝進去，只見那位剛才還仙風道骨的張天師，此刻直接挺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桃木劍扔在一邊，法壇也倒了，人已經徹底昏迷不醒。
「快！叫救護車！」劉興華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譚政下意識地抬頭往漆黑的樓道深處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模糊的、慘白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在一根混凝土柱子後面飄過。
譚政渾身一僵，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才的強硬和懷疑被瞬間擊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親眼看見了！那絕對不是人！
工地鬧鬼，竟然是真的？！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雲四海做的，那雲四海……
劉興華面如死灰，看向臉色同樣蒼白如紙的譚政，聲音發顫：「譚總……連……連張天師都折在裡面了，這……這可怎麼辦啊！這鬼太兇了！」
譚政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這個「錦華苑」項目，公司投入了幾乎所有的流動資金，還向銀行貸了巨款。如果工程無限期停滯，無法按時預售回款，到期的貸款和利息就能直接把集團壓垮！資金鍊一旦斷裂，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商業帝國，真的會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原地破產！
一想到數百名員工失業，堆積如山的債務，以及家族基業毀於一旦，譚政這位見慣風浪的商界強人，此刻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就在這個時候，譚森開口：「爸！劉叔！你們別慌！我有辦法！」
譚政正心煩意亂，以為他又要說什麼不著調的「科學修仙」，頓時火冒三丈，厲聲呵斥：「閉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胡鬧！滾一邊去，別在這裡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