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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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天色尚未大亮,沈牧盤膝坐在蒲團上,身前擺放著十二顆中品元品。

  這些元品此刻像是遭到一股無形的牽引般,源源不斷的元氣從品壁沁出,化作一條白色氣龍匯入沈牧口鼻。直到元品內部的元氣被汲取殆盡,化作一地裔粉,沈牧方才從修煉中退出。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沈牧起身舒展了一下胳膊,然後脫下上身衣袍,展露出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虬結肌肉。自從踏上武夫這條路,身軀不停的被元氣滋養,沈牧當前身高已接近兩米,重達三百餘斤。魏峨壯碩的身軀,仿若封印著一頭洪荒猛獸,一旦被釋放出來便會擇人而噬。

  「若是在前世的電視劇里,以我這身材,嫦娥哪還會對吳剛動心....」

  沈牧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那勻稱又充滿力量感的身軀,不禁感慨一聲。

  接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玄陽和霜雪,展開怒海狂刀和驚鴻的修煉。

  遊歷龍陵道的一年裡,沈牧只能抽出一部分時間修煉武技,極大的拖慢了武技的進度。

  不過隨著他重新回到宣寧府,武技的進度異常喜人。

  時至今日,關於怒海狂刀、驚鴻、虹吸手這三式武技,距離修煉至精通只剩一絲。

  直到中午時分,沈牧渾身汗如雨下,濃郁的猩紅色汗氣將他籠罩。

  武道樹關於怒海狂刀,驚鴻,虹吸手這三式武技的枝權,猩紅色霧氣終於是凝練至三片葉。隨著武道葉凝實後通體一震,掀起一股漣漪席捲沈牧腦海,那磅礴的記憶在此刻快速融入。每一式武技皆是高達二十餘年的記憶,讓沈牧只感覺一陣頭昏腦漲,像是日以繼夜的修煉武技,終於在耗費了六十餘年後,將三式武技成功修煉至精通。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沈牧才將這股記憶徹底消化,不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要不是有武道樹,再加上極掌經輔助,想要將這三式古武技修煉至精通,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沈牧不禁搖了搖頭,面色泛起感慨之色。

  這三個月以來,他日常修煉這三式武技,同時兼顧極掌經的修煉。

  目前武道樹上極掌經的枝權,距離第二片武道葉,已經凝練了五分之一。

  按照當前的進度來看,大概需要耗費一年半的時間,便能成功將極掌經修煉至熟練程度。

  「一旦將極掌經修煉至熟練,便能對自身通過手施展的武技展開強化。」

  「到了那時,不論怒海狂刀,還是驚鴻和虹吸手,其威力都會再上一個階。」

  「再加上後續將這三式武技修煉至破限,怒海狂刀這一式武技,或許有機會邁入地階初級的程度,哪怕是驚鴻和虹吸手,也能達到玄階高級。」「有這三式武技,我在七品銅皮這個境界,也無需再去搜尋其他武技修煉。」

  「至於金剛之後的玉骨,再去嘗試地階武技的修... .」

  沈牧目光泛起異芒,喃喃自語道。

  極掌經修煉至熟練程度,反倒是讓他不再受限於使用雙手施展武技攻敵。

  銅皮武夫所能施展的武技,也不過玄階中級罷了。

  而他卻可以利用極掌經強化自身武技威力,在七品銅皮這個境界,恐怕也難覓敵手。

  「待晉升七品銅皮,只要不遇上徐凝霜那種身懷諸多地兵之人,和宋尋歡這種修煉極足經的傢伙,在六品鐵骨武夫不出的情況下,銅皮這個境界的武夫,應該沒有多少人是我對手。」

  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休息了片刻後,便再次展開武技的修煉。

  隨著極掌經修煉入門,他當前修煉慈海狂刀三式武技,極掌經的武道枝權,同樣也會收穫進度,倒是不用再抽出時間來專門去修煉極掌經。直到太陽即將下山之際,柴迎同安排下人過來。

  沈牧這才停下修煉,先是去浴室沖洗身上的汗漬,然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便直奔柴迎同的住處走去。「爺爺。」

  沈牧走進柴迎同的書房,笑著打招呼道。

  此時的柴迎同正在翻閱帳冊,看到沈牧進來,將帳冊遞了過去,笑著說道:「這是三個月以來,通過汲元珠賺取的收入,你看看吧。」「哦?」

  沈牧眉頭一挑,接過帳冊大致看了一眼。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通過汲元珠生產的元液,已經陸續被帶去各地出售。

  因元液的生產幾乎不需要任何成本,只是需要一些人手罷了。


  目前帳冊上的營收,已經高達九百萬兩銀子。

  「嘖噴,不得不說,汲元珠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啊。」

  柴迎同不由感慨一聲,接著說道:「怪不得景州雙溪府的夏家,能培養出兩位鐵骨武夫。」「陸家擁有汲元珠兩百多年,難以想像藉助它賺了多少銀子。」

  饒是柴迎同見慣了大場面,也不禁震撼於汲元珠的斂財能力。

  再加上這玩意幾乎沒有任何成本,簡直就像是一個可以移動的聚寶盆,躺著就能源源不斷的掙錢。沈牧將帳冊遞了回去,笑著說道:「現在夏家沒了汲元珠,那遲早也會走向衰落。」

  「這些日子,都辛苦爺爺了。」

  柴迎同將帳冊收入儲物戒,失笑道:「這有什麼辛苦的,老夫只是負責動動嘴皮子罷了,具體的活都是下面人去做。」接著他話鋒一轉道:「天色也不早了,咱倆作為東家,必須提前去宣寧酒樓,可不能客人都到了,咱倆還沒到。」「好的。」

  沈牧點了點頭。

  他昨晚曾和林舒影打過招呼,不過她表示希望在家陪著柴瑩,只得作罷。

  兩人一同出了柴府,坐上停靠在門口的馬車,直奔宣寧酒樓的方向駛去。

  待兩人前腳趕至宣寧酒樓,柴迎川,花錦陽和花錦城三人後腳便到了。

  「三爺爺,外公,三外公。」

  待三人的馬車停靠,沈牧立即迎了上去,笑著和三人打招呼。

  「哈哈,沈牧,大半年不見,你小子可是讓三外公刮目相看啊。」

  花錦城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笑著說道。

  關於沈牧已經晉升開七脈的消息,三人都已經知曉,心頭皆是酸澀的不行。

  自家的孫子,當前還未邁入開脈,沈牧都已經要衝擊七品銅皮,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三外公說笑了,小子能有今天,都仰仗爺爺的栽培罷了。」

  沈牧目光看向柴迎同,一臉謙虛的笑道。

  三人聞言,皆是目光複雜的看了柴迎同一眼。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比拚的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修為,而是各自晚輩誰更加出色、優秀。

  很顯然,在孫輩的比拚上,柴迎同趕超了他們太多,連背影都看不到的那種。

  「三位,老夫的孫女有眼光吧?」

  柴迎同看了三人一眼,嘿嘿壞笑道。

  三人麵皮狠狠得抽接了一下,齊聲道:「柴迎同,你這個老東西可真該死啊。」

  柴迎同笑著反擊道:「你仨禍害都能活這麼久,柴某這才哪到哪啊,指不定還能看到我這孫女婚邁入六品鐵骨呢。」六品鐵骨....….

  聽到柴迎同這句話,三人面容愈發酸澀,這他娘說的是人話嗎?

  就在這時,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此刻朝著這邊駛來,沿途還有兵卒開道,街上絡繹不絕的行人,此刻紛紛朝著兩側避讓。「來了。」

  看到車隊駛來,柴迎同四人也停下了鬥嘴,目光齊刷刷的望去。

  「嘖噴,萬夫長出行的排場,當真是大得沒邊啊。」

  「也不知道我日後是否有機會擔任萬夫長。」

  沈牧看著這一幕,心頭也不禁暗暗咋舌。

  整個宣寧府,估計也只有季雲庵出行,才會有如此巨大的陣仗了吧。

  不一會兒功夫,車隊便在宣寧酒樓的門口停靠,周圍的閒雜人等被士卒盡數攔在外面,不准接近宣寧酒樓方圓百丈範圍。車簾被掀開,季雲庵率先走出車廂,接著便是季塵寰和季塵煙尾隨其後。

  「季大人。」

  柴迎同四人迎上前去,皆是抱拳打著招呼。

  「季兄,季小姐。」

  沈牧則是湊到季塵寰和季塵煙身旁,笑著打招呼道。

  「沈兄,一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季塵寰笑著說道。

  站在他身旁的季塵煙,此刻則是偷偷打量著沈牧。

  自沈牧一年前在花家的困獸場大放異彩後,他的名字早已經響徹整個宣寧府,被城內百姓拿他和自己哥哥季塵寰作比較,被公認為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困獸場後,沈牧便仿佛銷聲匿跡了般,再也沒有在宣寧府出現過。時至今日,已經一年過去,關於沈牧的議論聲也徹底消失。


  柴迎同設宴邀請季雲庵,她便也跟了過來。

  「嗬嗬。」

  季雲庵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季某來遲了。」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剛到。」

  柴迎同陪笑道:「季大人,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咱們就進去吧。」

  「好。」

  旋即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宣寧酒樓。

  知道季雲庵會過來,宣寧酒樓早已經清場,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在侍女的帶領下,一行人登樓來到天字號包廂落座,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也被陸續端上桌。

  「季大人百忙之中前來赴宴,柴某不勝惶恐,我敬季大人一杯。」

  作為此行宴會的發起人,柴迎同率先起身,舉著酒杯笑嗬嗬的說道。

  「柴老,您是雲庵的長輩,其他人請雲庵,那雲庵可以推掉,但您老請雲庵,雲庵哪怕是再忙,也沒有推辭之理啊。」季雲庵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兩人皆是一飲而盡,花錦陽等人則充當著氣氛組,讚揚著季大人海量。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熱絡起來。

  「沈牧,來,你過來敬季大人一杯。」

  柴迎同拉著沈牧的手走到季雲庵面前,笑著說道:「季大人,此人沈牧,是柴某的孫女婚。」「我記得你。」

  季雲庵笑著說道:「一年前,你在宣寧府可是聲名赫赫,家喻戶曉的人物,季某想不認識你都難吶。」「季大人謬讚了,晚輩敬您一杯,祝您武運昌隆,我幹了,您隨意!」

  沈牧舉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以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啊。」

  季雲庵感慨一聲,接著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包廂里的眾人不禁側目。

  剛才他們幾個老傢伙敬酒,季雲庵也不過是抿一口罷了,現在沈牧敬酒,他卻滿飲一杯,可見對沈牧的看重。「塵寰,塵煙,你倆和沈牧恰好同齡,日後可要多多親近才是。」

  季雲庵看了季塵寰和季塵煙一眼,笑著說道。

  季塵寰見狀,連忙起身笑道:「沈兄,我敬你一杯,聽說你有意加入宣林軍,那日後咱們便是自己人了。」「嗬嗬,那以後還得請季兄多多關照才是。」

  沈牧舉杯,再次一飲而盡。

  「季大人,關於柴某這孫女婿,日後可就仰仗季大人多多關照了。」

  柴迎同趁此機會,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錦盒,將其推到了季雲庵身前。

  「柴某略備一些薄禮,還望季大人不要嫌棄才是。」

  看著面前的錦盒,季雲庵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激動。

  在這之前,花錦陽便已經透露過口風,柴迎同準備送一塊通靈砂金作為禮物,讓他在宣林軍中為沈牧謀一個差事。若不是因為這塊通靈砂金,柴迎同作為柴家庶出一脈,估計是誰他都不知道。

  但看在這塊通靈砂金的份上,他才推掉諸多酒宴特意趕來。

  通靈砂金的珍稀,是哪怕有錢也買不來的。

  饒是他已經鐵骨巔峰,但因缺少通靈砂金作為材料,依然沒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地兵。

  此刻有了通靈砂金,那他便能去往雲霄城,委託鍛兵師打造一件屬於自己的地兵。

  「嗬嗬。」

  季雲庵並未打開錦盒查看其內物品,只是將目光看向沈牧,笑道:「不知道柴老的意思,是想安排沈牧在宣林軍擔任什麼職務?」柴迎同輕笑道:「柴某聽說,就在前日,宣林軍的何千夫長意外殉職。」

  「季大人,您覺得沈牧可否能頂替何千夫長的位置?」

  頂替何千夫長的位置?

  聽著柴迎同這番話,一旁的季塵寰面色不由變了變。

  千夫長曆來都是需要銅皮武夫才能擔任。

  現在柴迎同卻獅子大開口,竟然試圖讓身為開脈武夫的沈牧擔任千夫長職務。

  季塵寰不由看了眼季雲庵面前的那個錦盒。

  能讓柴迎同說出如此過分的要求,想必是錦盒中的「薄禮』給了他底氣。

  這讓季塵寰不禁有些好奇,錦盒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千夫長一職.....」

  季雲庵似是早有預料般,笑著點了點頭道:「季某這邊倒是沒有問題。」

  「不過想必柴老也知道,軍中歷來信奉實力至上。」

  「沈牧以開脈修為擔任千夫長一職,本官擔心他會在軍中遭受排擠啊。」

  柴迎同輕笑道:「這一點請季大人放心,若是沈牧沒辦法讓下面人信服,那自是他能力的問題。」「再說沈牧現在已經開七脈,距離邁入七品銅皮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柴某相信,沈牧是有能力坐穩千夫長這個位置的。」

  聽到沈牧已經邁入開七脈,季塵寰面色劇變,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沈牧竟然從開四脈邁入了開七脈。

  他現在也不過開三脈罷了,本以為就算無法趕超沈牧,至少也不會落下太多。

  此刻聽到沈牧已經開七脈,他心中不禁升起濃濃的挫敗感。

  這傢伙真是個變態啊!

  不過想到沈牧日後在鐵骨止步,季塵寰心中才平衡不少。

  「開七脈?」

  季雲庵不由深深看了沈牧一眼,同樣有些詫異。

  怪不得柴迎同試圖讓沈牧擔任千夫長一職,畢竟好不容易才出現一個空缺。

  若是現在不將他扶上去,等日後晉升銅皮,宣林軍早就沒這個千夫長的蘿蔔坑了。

  「好,既然柴老都這麼說了,那季某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季雲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黑鐵令牌,並將其扔給了沈牧。

  「從今日起,你便是宣林軍的千夫長,這塊千夫令便是你的身份銘牌,明日便可持此令去軍中報到,到時候本官會安排人帶你去接收你魔下軍隊。」季雲庵笑著說道。

  為了這塊通靈砂金,他不惜打破千夫長需要銅皮武夫才能擔任的先例。

  只是他也非常好奇,沈牧到底能不能坐穩千夫長的位置。

  畢竟他即將接收的那支隊伍,軍中可是有三位修為邁入七品銅皮的百夫長,正眼巴巴的盯著這個位置呢。現在沈牧卻橫插一手,奪走了本該是他三人競逐的位置,恐怕免不了會給沈牧使絆子。

  這塊通靈砂金,只能讓他力排眾議,將沈牧扶上千夫長的位置。

  至於坐不坐得穩,那可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若是坐不穩,自然就會自動辭去這一職務。

  那他可就相當於是白撿了一塊通靈砂金,何樂而不為呢。

  「多謝大人栽培!」

  沈牧接住手中的千夫令,抱拳恭聲說道。

  「嗬嗬,小事一樁罷了。」

  季雲庵擺了擺手,僅僅只是用一個閒差,換一塊通靈砂金,他可是賺大了。

  一旁的季塵寰看著這一幕,心頭滿是酸澀。

  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百夫長罷了,沒想到同是開脈的沈牧,從加入宣林軍的那一刻,就直接爬到了他的頭上。這巨大的落差感,比剛才他聽到沈牧擁有開七脈修為時還要大。

  不過他心頭同樣好奇,沈牧以開脈修為擔任千夫長,恐怕會在宣林軍引發一場熱議,同時下面的百夫長也不會服他。「看來明天宣林軍會有一場好戲看啊。』

  季塵寰心頭腹誹一聲,然後舉著酒杯笑道:「沈兄,祝賀你擔任宣林軍千夫長一職。」

  「嗬嗬,以後就得仰仗季兄多多關照了。」

  沈牧也舉起酒杯,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這場酒宴才終於是迎來結束。

  雙方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可謂是賓主盡歡。

  「季大人慢走。」

  柴迎同一行人將季雲庵父子三人送上馬車,望著馬車在浩浩蕩蕩的士卒開道下駛遠。

  「沈牧,老夫能做的可都做了,接下來可就看你自己了。」

  待車隊遠去,柴迎同轉頭望向沈牧,笑著說道。

  沈牧恭聲道:「爺爺,您就放心吧,小子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你做事,老夫歷來放心。」

  柴迎同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你明日要去宣林軍報到,就先回去準備吧,老夫和你外公他們還有點事. ....」沈牧聞言,不由看了四人一眼,頓時明白了四人的打算,這明顯是酒足飯飽要去趕第二場了。沈牧面色泛起一絲古怪,笑道:「那小子就先回去了。」

  旋即沈牧獨自一人坐上馬車,直奔柴府的方向駛去。

  「四弟,沈牧現在不過開七脈,讓他加入宣林軍擔任千夫長一職,你這不是將他架在火上烤嗎?」柴迎川眼中閃過一絲擔心,苦笑道:「我估計啊,明日到了宣林軍,沈牧估計得被下面人排擠孤立...…」柴迎同嘿嘿笑道:「一年前,這小子就已經能施展玄階中級武技了,你們能相信他在一年後,擁有開七脈的修為嗎?」「就算受排擠又如何,你們誰見過猛獸是成群結隊的?」

  「柴某不先幫他把位置占住,等他日後晉升七品銅皮,哪還有他擔任千夫長的職務?」

  「再說了,他所修煉的身法武技,甚至能比肩玄階中級身法,哪怕是對上七品銅皮武夫也不會吃虧。」見三人臉上依然帶著懷疑的表情,柴迎同輕笑道:「嘿嘿,你們要是不信,那咱們就賭一把。」三人不由來了興趣,花錦陽好奇道:「怎麼個賭法?」

  「很簡單。」

  柴迎同道:「就以一年為期限,若是沈牧在此期間,於宣林軍中遭受下面排擠孤立,致使他被迫辭去宣林軍千夫長一職,那柴某各賠三位一百萬兩銀子。」「若是在這一年裡,沈牧以開七脈修為,坐穩千夫長的位置,三位各賠老夫一百萬兩銀子。」「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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