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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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取出一顆丹藥服下,然後才笑著回答道:「是因為極玄經的名字。」

  「哦?」

  九霄眉頭一挑,疑惑道:「極玄經的名字?什麼意思?」

  就連場外的徐凝霜,此刻臉上也不由閃過好奇之色。

  「極玄經,在於「極』之一字。」

  沈牧解釋道:「武夫這條路,本身就是一步步的突破自身的極限。」

  「我剛才一直在想,如何擊敗和自己實力相當的敵人?」

  「如果把分身視為敵人,雙方實力相同,又必須要分出生死,該如何做到?」

  「好像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和對方同歸於盡。」

  「若是武夫沒有狹路相逢勇者勝、視死如歸的信念,那又該如何能戰勝自己?」

  「想必當初創下極玄經的人,才會用「極』這個字為該功法命名的原因吧。」

  九霄恍然,眼中閃過贊善之色,輕笑道:「後生可畏,當年吾在壽元即將斷絕之際,才得以領會極玄經的真諦,並布下這場傳承試驗。」「你很不錯!」

  「極玄經在你之手,想必會發揮出真正屬於它的力量。」

  隨著九霄話音落下,廣場上的棋盤潰散,化作一粒粒刺目之芒游離。

  緊接著,這些刺目星點在半空開始匯聚,直至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書頁漂浮在半空。

  「極掌經!」

  徐凝霜看著那張紫金色的書頁,心中滿是苦澀。

  沒想到眼前這個傢伙,竟然真能成功通過試驗,得到極掌經全篇。

  而這場試驗,原來是如此的簡單。

  戰勝自己,說來倒也簡單。

  無非是看自己敢不敢在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時,願意豁出自己的命來殊死一搏!

  很顯然,她在確定自己性命無憂的情況下,並不願為此搭上自己的命來展開這場試驗。

  九霄招手之下,極掌經朝著沈牧飛去。

  「總算是到手了。』

  沈牧一把抓住飛來的紫金書頁,臉上閃過濃濃的激動之色。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總算是將極掌經給徹底拿到手,此刻的他恨不得仰天長嘯來宣洩內心的暢快。「前輩,晚輩有一事不解。」

  沈牧將極掌經收入儲物戒,然後問道:「據傳極玄經一共有九冊,其他八冊分別又是什麼?」九霄搖了搖頭,輕笑道:「等你看了極掌經,便會對九冊極玄經有個大致的猜測。」

  「只要你在武夫這條路上走的夠遠,自然會遇到擁有極玄經其他八冊的人。」

  「但你務必要切記,極掌經能成為你的助力,也會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

  沈牧沉默,他哪能不明白九霄這番話的意思,古雲帆的前車之鑑猶如警鐘長鳴。

  也正是因此,他自從將極掌經入門殘篇修煉完成後,使用它的次數屈指可數。

  若非遭遇生死危機,或是遇到他必殺之人,他都會儘可能避免動用極掌經的力量。

  他接著問道:「前輩,可否說說上古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年妖魔巫蠱入侵人族,五位大帝擊退妖魔巫蠱,可現如今妖魔巫蠱早已經不知去向,它們到底去了哪裡?」

  九霄目光泛起追憶之色,搖了搖頭道:「現在你想知道這些還是太早了,日後若能成聖,可以去一趟無盡魔淵,那裡曾經是當年的古戰場之一,會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無盡魔淵?

  沈牧在心中念了數遍,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九霄目光已經朝著徐凝霜望去。

  見九霄目光看來,徐凝霜面色大變,哪能不明白對方的用意,這是要剝奪她關於極掌經的全部記憶。好不容易才修煉了極掌經入門殘篇,她又如何能捨棄?

  她也沒想到,沈牧竟然並未在試驗中和分身陷入相持,幾乎是眨眼間功夫便分出了勝負。

  此刻雖是體內虧空元氣尚未徹底恢復,但她還是咬了咬牙,催動腳下地兵,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奔雨道的方向掠去。「嗬。」

  九霄見狀不覺絲毫意外,甚至都沒有任何動作,正要竄入雨道中的徐凝霜,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般,看著雨道就在眼前,卻沒辦法踏進去一步。「試驗失敗,吾便需要剝奪你關於極掌經的記憶,這是你之前早已知曉的事. . 」


  九霄擡手間,徐凝霜便朝著廣場的方向倒飛而來。

  沈牧看著這一幕,心頭不禁泛起巨浪,對方的手段當真是已經出神入化。

  徐凝霜身形被束縛,甚至都沒辦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九霄飛去。

  她眼中滿是絕望之色,雖是知曉不會因此失去性命,但記憶被剝奪,她恐怕連自己為何會來到此處都不知道。「轟隆隆~」

  就在徐凝霜漂浮在九霄身前,即將被剝奪記憶時,雨道的方向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九霄不由止住了動作,目光朝著雨道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頭披著黑色鱗片的巨蟒從雨道中探出頭,然後龐大的蟒軀盡數掠進廣場。

  「赤眼玄蟒?」

  沈牧面色劇變,失聲道。

  此刻的赤眼玄蟒,模樣異常的悽慘,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鱗片炸開,血水四溢,腦門上還密布著傷痕。沈牧立即有所猜測,想必是赤眼玄蟒不敵閻驍戰等人,然後又趁機鑽入了地窟中藏匿。

  憑藉地窟中那如同迷宮一樣的地形,閻驍戰等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到它藏匿在何處。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競恰好也來到了這裡。

  赤眼玄蟒似是也沒想到,這廣場上竟然還有三位不速之客。

  它眼中閃過陰冷之芒,當即扭動著蟒軀直奔沈牧掠來,準備吞下三人泄憤。

  「哼!」

  九霄面容閃過慍色,似是想到了當年妖魔巫蠱入侵人族疆域的歷歷往事,天然對妖族抱有極高偏見。「區區爬蟲,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他右手擡起,廣場上的天地元氣在此刻迅速匯聚,然後化作一道足有百丈大小的巨手朝著赤眼玄蟒按去。赤眼玄蟒看著這聲勢浩蕩的一幕,也不由被嚇了一跳。

  它立即明白碰到了硬茬,扭動著蟒軀便要重新鑽入雨道潰逃。

  然而那隻元氣大手卻是速度極快,一把按住了赤眼玄蟒,讓它只能在原地不斷的扭動掙扎著。「達.」

  沈牧看著這個場景,心頭滿是震撼之色。

  這便是聖人的手段嗎?

  舉手投足間,便能操控天地間的元氣用來攻敵。

  哪怕僅僅只是一道殘魂,對付一頭五階巔峰妖獸,也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寫意。

  「小友,這頭畜生,便算是吾贈你的臨別之禮了。」

  九霄輕笑一聲,眼中卻是閃爍著冷厲之芒。

  他擡手朝著赤眼玄蟒虛斬數下,數道由元氣凝結的百丈長刀,直奔赤眼玄蟒斬下。

  「噗噗噗~」

  赤眼玄蟒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當場被攔腰肢解成數塊,鮮血從蟒軀中滲出,頓時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好強!!」

  沈牧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之前在上面看著閻驍戰等人與赤眼玄蟒對戰。

  赤眼玄蟒的實力,他可是看在眼裡。

  可此刻在九霄手中,赤眼玄蟒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連全屍都沒機會留下。

  「多謝前輩解圍。」

  沈牧抱拳一拜,恭聲說道。

  如果不是九霄,哪怕赤眼玄蟒已經遭受重創,也絕對不是他所能對付。

  那可就有趣了,剛剛得到極掌經,卻葬身赤眼玄蟒之腹,估計得死不瞑目 ..….…

  「小事一樁。」

  九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遺憾之色,輕嘆道:「不過殺了這頭畜生,吾這道殘魂便耗盡氣力,已無法剝奪此女的記....」話音剛落,九霄的身影也在迅速變得虛幻。

  「極掌經落入你手,吾便無憾了,吾這道留在世上的殘魂亦將消散。」

  九霄望著沈牧,笑道:「極掌經辱沒於吾之手,但它會在你之手大放異彩,吾終歸是不愧星瀚大帝囑託,日後若能得見.. 沈牧猛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前輩,您可否將修煉至聖人的相關煉體功法傳授於晚輩?」九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上古時期爛大街的功法,沈牧為何要向自己討要。

  他搖頭失笑道:「吾只是生前所分離的一道殘魂,負責給持有極掌令之人進行試驗,關於煉體功法的記憶並未留下….」沈牧心頭暗嘆可惜,只能抱拳恭聲道:「恭送前輩!


  九霄嘴角含笑,徹底消散在半空,徐凝霜失去束縛一頭栽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見沈牧朝她看來,徐凝霜嫵媚笑道:「恭喜武兄得償所願,如今極掌經到手,未來必然如虎添翼,日後大虞境內,勢必會響徹武兄之名....」她眼中閃爍著慶幸之色,如果不是赤眼玄蟒來到這裡,導致九霄需要耗費氣力將其擊殺,恐怕自己此刻已經被剝奪關於極掌經的記憶。看著徐凝霜如釋重負後馬上戒備的表情,沈牧心頭苦笑不已。

  九霄雖然給他解決了一個難題,但也同樣給他留下了一個難題啊。

  此女身上有著五柄地兵,就算是他想要殺人滅口,也得掂量一下是否有那份實力。

  甚至可以說,對方若是對他心懷不軌,他還得被迫跑路...

  或許是明白了此刻雙方的情況,徐凝霜眼中閃過掙扎之色,要不要趁此機會奪取對方手中的極掌經?只是想到對方展開試驗時的戰鬥經驗,徐凝霜並不認為自己能輕易拿下對方。

  一旦在此交惡對方,等對方藉助極掌經崛起,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他試圖殺我滅口,避免極掌經的消息走漏出去,那我便是被迫反擊。』

  「如果他並無此意,那極掌經落入他手,便是他的造化,是我技不如人....…,

  徐凝霜目光閃爍,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不願因此招惹一個未來潛力巨大的敵人,但若是對方不懷好意,那她同樣能藉助手中地兵立於不敗之地。「嗬嗬,那武某可就借徐姑娘吉言了。」

  沈牧輕笑一聲,接著面色嚴肅地說道:「武某和徐姑娘能加入同一狩妖隊,又能在此地相遇,這便是冥冥之中的緣分。」「武某不願和徐姑娘為敵,但在此也得提醒徐姑娘一句。」

  「關於武某得到極掌經的消息,便只有徐姑娘一人知曉。」

  「武某不希望今日你我二人離開此地後,江湖上便盛傳武某得到極掌經的消息。」

  徐凝霜抿了抿嘴,立即明白了沈牧話中的意思。

  對方不希望和她交惡,同樣也不希望極掌經的消息走漏出去。

  一旦消息走漏,那對方又不可能自己把極掌經的秘密宣揚出去,那造成這種情況的便只會是她。對方的意思很明確,一旦極掌經消息被江湖上的人知曉,那只有可能是她將消息散布出去。徐凝霜目光閃爍,輕笑道:「武兄儘管放心,小女子感謝武兄還來不及呢,若不是武兄成功通過試驗,小女子連入門篇極掌經都保不件. ... .」見徐凝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沈牧也不再多言。

  反正當下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他通過人皮面具偽裝而來,對方就算散布消息,也不可能找到真正的自己。「這條赤眼玄蟒乃是前輩所殺,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見者有份。」

  沈牧輕笑道:「不如你我二人將赤眼玄蟒瓜分,然後各自離開此地,如何?」

  徐凝霜倒是本能地想要拒絕,她身具五件地兵,家裡什麼樣的寶物沒有,還真不一定看得上赤眼玄蟒身上的東西。不過想到之前赤眼玄蟒通過血眸催動血脈天賦技,若是能將赤眼玄蟒的眼珠帶回去,或許能通過家中的工匠打造一件趁手的地兵。「好,不過小女子只需要一顆赤眼玄蟒的眼珠即可,其他的東西武兄盡可自己留著。」

  徐凝霜點了點頭,同時對沈牧的印象有了巨大的改觀。

  對方明明可以獨吞赤眼玄蟒,但還願意出讓一半給自己,可見內心和他的容貌大相逕庭。

  沈牧沒再多言,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匕首,走至赤眼玄蟒的頭顱前,開始試圖將兩顆眼珠刨出來。不過赤眼玄蟒畢竟是五階巔峰妖獸,他手中的匕首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攻破赤眼玄蟒的肉身防禦。這如同小山般的蟒頭,也根本沒辦法塞入儲物戒中。

  看著沈牧一副犯難的表情,一旁的徐凝霜「噗吡』一聲笑了出來。

  「用我這柄刀吧。」

  她手中儲物戒一閃,取出一柄匕首擲了過去。

  沈牧一把接住匕首,然後再次嘗試剝下赤眼玄蟒的眼珠。

  匕首的鋒利著實讓沈牧心驚,就像是切豆腐一般順利探入赤眼玄蟒的頭顱,然後對那足足有著數尺大小的眼珠展開解剖。徐凝霜則是百無聊賴之下,在一旁打量著赤眼玄蟒的屍體。

  「咦?這是什麼?」

  就在這時,赤眼玄蟒其中一截豁口展露的粉色囊袋,吸引了徐凝霜的注意。


  整個粉色囊袋足有成人大小,其內鼓鼓脹脹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

  徐凝霜不禁升起了好奇之心,思忖片刻後,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飛劍朝著粉色囊袋刺了過去。粉色囊袋轟然炸開,化作一股粉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徐凝霜根本無從躲閃,瞬間便被這股煙霧籠罩在內。

  不過並未感受到粉色霧氣所帶來的危險後,徐凝霜這才放鬆下來。

  「武兄,赤眼玄蟒的屍體中為何會有個粉色囊袋,這是什麼東西?」

  徐凝霜不由看向正在解剖眼珠的沈牧,好奇的問道。

  「粉色的囊袋?」

  沈牧頭也不擡的解釋道:「應該是蛇類妖獸特有的欲囊吧,當遇到雌蟒時,雄蟒便會噴出欲囊中的催情霧氣,讓雌蟒動情. ... .」「你不要動它,赤眼玄蟒的欲囊武某有大用,等取完眼、珠....嗯?這是什麼?」

  這時候,沈牧便看到粉色霧氣在自己眼前瀰漫,他猛然想到了什麼,趕忙屏住了呼吸。

  但這些粉色霧氣卻猶如附骨之疽般,順著他渾身的毛孔湧入。

  他連忙擡頭望去,一具軟玉般的身體便投入了他的懷中。

  此刻的徐凝霜因沾染了粉色霧氣,眼神早已迷離。

  「你幹了什麼?」

  僅僅只是吸入了一絲粉色霧氣,沈牧便感覺心臟開始瘋狂跳動,渾身血液快速流竄,呼吸也漸漸開始粗重起來。僅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的徐凝霜,終於是明白自己闖了大禍。

  一想到呆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徐凝霜咬了一下舌尖,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若是敢趁人之危,對我行不軌之事,我一定會殺了你。」

  徐凝霜身處沈牧懷中,發出細若蚊蠅的警告。

  下一刻,更加磅礴的欲望襲來,她雙手不自覺地攬住了沈牧的脖子。

  「該死!」

  看著徐凝霜那張滿臉麻子雀斑的面容,沈牧同樣不想和此女有任何故事。

  但澎湃的欲望,正在擊潰他心中的防線。

  再加上此刻軟玉在懷,徐凝霜那充滿野性的曼妙身姿,更是讓沈牧的心理防線正在被蠶食殆盡。「易老,有沒有辦法?」

  沈牧喘著粗氣,嗓音嘶啞地問了一句。

  「嘿,小子,這種事老夫也是第一次見,你問老夫,老夫問誰去?」

  腦海里,響起易殊幸災樂禍的壞笑。

  不過緊接著,便是易殊不滿的抗議道:「喂喂喂,小子,你這傢伙不厚道,老夫活了這麼多年,說不定還能指點你一. ...他後面的話是沒機會說了,沈牧一把蓋上養魂葫的瓶塞,然後將養魂葫塞入了儲物戒中。

  做完這一切,沈牧心神最後一絲清明,也在此刻徹底土崩瓦解。

  翌日。

  沈牧率先醒了過來,望著身旁微蹙著眉頭還在熟睡的徐凝霜,面色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此女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對於這種情況,他同樣是始料未及。

  「唉。」

  沈牧心頭輕嘆一聲,他也沒想到會因此和徐凝霜有了男女之實,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如何善後。不過思忖了片刻後,沈牧便想到了補償之法,從儲物戒中取出極掌經,準備將其中關於熟練程度的內容抄錄一份。「這是?」

  不過在抄錄的同時,沈牧對於極掌經有了更深的認知。

  入門級極掌經,可以讓武夫同時動用兩件兵刃對敵。

  而熟練級的極掌經,則是對需要用手催動的武技展開強化。

  本是玄階初級武技,經過熟練級極掌經的強化,其威力能達到玄階中級。

  若是玄階中級武技,則能通過熟練級極掌經,將其威力強化至玄階高級。

  或許玄階武技看不出極掌經的潛力,可如果將強化武技威力這項能力,上升到天階武技,那它的能力就非常恐怖了。「原來熟練級的極掌經,其能力也會發生改變。」

  「之前九霄曾說過,他當年也僅僅只是將極掌經修煉至熟練程度,便再也無法寸進,看來極掌經的後續修煉,其難度也會劇增。」「不過我有武道樹積攢熟練度,這個最大的難題恰好能迎刃而解。」


  沈牧心頭思忖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錯愕之色。

  他猛然想到了當初在景州雙溪府時,所遇到的宋尋歡。

  對方明明只有開八脈修為,卻能施展出玄階高級的武技。

  當時的他還一直疑惑,為何宋尋歡能催動玄階高級武技。

  此刻隨著他抄錄極掌經,得知熟練級極掌經所附帶的能力,他猛然想到了當初在景州雙溪府遇到的宋尋歡。「如果說熟練級極掌經,可以強化用手催動的武技,讓其威力更上一層樓..」

  「那傢伙所修煉的身法武技,應該也是玄階中級,但他通過極足經,將其強化至玄階高級了?」「否則實在沒辦法解釋,他為何能催動玄階高級武....」

  這一切的一切,終於隨著極掌經落入沈牧之手有了解釋。

  「若是不出所料,此人定是修煉了極足經,且已修煉至熟練程度。」

  「真是沒想到,青州之行,竟然讓我遇到了一個同樣擁有極玄經的傢伙。」

  「宋尋歡,終有一日,咱們還會再見的。」

  「現在看來,九冊極玄經,應該是以武夫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極致化的修煉,讓針對性修煉的這個部位,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 .. .」「只是除了手腳外,武夫還有什麼部位能發揮異於常人的力量?」

  「目前已知的有極掌經和極足經,就是不知道其他七冊極玄經,又在何處,對應的是身體的哪七個部位?」沈牧收起發散的思緒,心頭喃喃道。

  他深知隨著自己武道修為水漲船高,正如九霄之前所說,免不了會與修煉極玄經的人相遇. ...….只要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異於常人,就可以合理懷疑對方是否修煉了極玄經。

  畢竟一個武夫所能施展的武技是根據修為而定,若是突然施展異於當前修為的武技,極有可能便是得到了極玄經的強化。這也讓沈牧暗暗留了個心眼,日後施展武技也得慎之又慎,絕對不能輕易施展異於自己當前修為的武技。自己能通過極掌經知曉此事,那其他擁有極玄經的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唔~」

  就在這時,徐凝霜也終於是醒了過來。

  當看到自己身上披著一件男子所穿的服飾後,她面色當即一沉。

  她抓住衣袍坐起身,立即看向不遠處的沈牧,沉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話雖是這麼說,但昨晚發生了什麼她其實都知道。

  雖然被欲望占據主導,但就像是喝醉酒的人,其實依然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徐凝霜面色異常複雜。

  她從小要強,事事爭先,未來的另一半絕對要比自己厲害。

  但她卻未曾想會因這種方式失身於人,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油膩醜陋的男人。

  她突然覺得,老天對她真是太殘忍,竟然讓自己失身於一個這樣的傢伙。

  對方和自己心目中偉岸的男子,實在是格格不入……

  「哼。」

  沈牧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武某問你才對吧?」

  徐凝霜:」

  沈牧沉聲道:「如果不是你挑破赤眼玄蟒的欲囊,又豈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卻惡人先告狀?老子睡了你,還不知道誰吃虧呢。」

  徐凝霜面色一沉,眼神冷冽道:「我....我不知道那是赤眼玄蟒的.. . 」

  「現在木已成舟,你再去解釋這些還有什麼用,咱們還是想想該如何解決此事吧。」

  沈牧搖了搖頭,話鋒一轉道:「留在你體內之物. ....」

  「這個你大可放心。」

  徐凝霜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會用元氣逼出來。」

  沈牧:」

  一時間,氣氛再次陷入凝滯之中,雙方都沒有繼續開口說話,都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良久,沈牧方才重新打破僵局道:「昨晚之事,只有你知我知。」

  「你身為處子之身,武某也不想占你便宜。」

  「這是我剛抄錄的一部分極掌經,能讓你將極掌經修煉至熟練程度,算是我對昨晚之事的補償。」「從此天高路遠,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望好自為之。」

  徐凝霜有心不想去接,但想到是極掌經,手還是不自覺的接住了飛來的功法口訣。

  看著其上字跡尚未乾涸,她目光不禁有些複雜。

  她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得到熟練篇的極掌經,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

  沈牧深深看了她一眼,今日一別不知是否再有相見之日,也懶得再去說些廢話。

  「告辭!」

  他沒再多言,留下一顆赤眼玄蟒的眼珠後,直奔雨道的方向掠去。

  看著沈牧的背影消失在雨道中,徐凝霜目光複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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