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導師帆羽的關注
明德堂的公開課，人滿為患。
霍雨浩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地聽著。
講台上，一個頭髮微亂、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魂導射線槍的能量傳導模型。
他就是帆羽，七級魂導師，明德堂外院最受歡迎的導師之一，也是個出了名的技術狂人。
「看這裡！三代射線槍的能量核心，通過這組增幅法陣，將魂力激發！但是，能量在傳導過程中，會有百分之十七的逸散！這就是發熱和威力衰減的根源！誰能把這個數字降低一個百分點，誰就能在明德堂橫著走！」
台下的學員們奮筆疾書，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些，都是未來評定成績的關鍵。
霍雨浩卻一個字沒記。
他的【思維殿堂】里，帆羽所講的模型已經被完全復刻，並且正在以每秒上萬次的速度進行模擬運算。
【模型分析中……能量逸散主要原因：法陣結構冗餘，能量傳導路徑非最優解，導致魂力粒子在管道內碰撞過激，產生廢熱……】
【優化方案生成中……方案一：修改法陣結構，簡化路徑。預計可降低逸散率2.3%。】
【方案二：更換傳導材料，使用高魂力親和性合金。預計可降低逸散率4.1%。】
【方案三：引入『頻率校準』概念，在激發端增加一個微型穩定法陣，使魂力粒子以同頻率震動前進……預計可降低逸散率9.7%。】
「呵，一群弟弟。」精神之海里，天夢冰蠶不屑地撇撇嘴，「還在用算盤呢，你這邊都上量子計算機了，這不純純降維打擊？」
霍雨浩沒有理會它。
課程進行到一半，帆羽在光幕上畫出了一個複雜的能量節點。
「這個節點，是目前所有改良方案都繞不開的死結！它的瞬時能量通過率已經達到了理論上限，任何試圖增強它的舉動，都會導致節點崩潰！有沒有人有不同的想法？」
全場寂靜。
所有學員都低著頭，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知識範疇。
就在帆羽準備繼續講下去的時候，一個平淡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
「老師，我有個問題。」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叫「唐雨」的交換生舉起了手。
帆羽推了推眼鏡：「說。」
「為什麼一定要讓能量『通過』這個節點呢？」霍雨浩緩緩站起身，「我們能不能……繞開它？」
「繞開？」帆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同學，這個節點是能量核心與發射陣列的唯一通道，怎麼繞？」
「我的意思是，」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既然這個節點是瓶頸，為什麼我們不把它變成一個『中轉站』，或者說，一個『電池』？」
「能量從核心出來，先不著急發射，而是先儲存在這個『電池』里。等『電池』充滿了，再瞬間釋放出去。這樣一來，核心可以持續、穩定地為『電池』充能，而發射的威力，只取決於『電池』的容量和釋放速度，不再受限於那個脆弱的節點。」
話音落下，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學員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
啥玩意兒？中轉站？電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帆羽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裡反覆念叨著：「中轉站……電池……先儲存，再釋放……持續充能，瞬間爆發……」
轟！
一道閃電劈開了他的腦海！
對啊！他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他們總想著怎麼加固那個通道，讓水流沖得更快更猛。
可這個叫唐雨的小子，卻直接提出，我們幹嘛非要用一根水管？我們可以在水管後面修一個水庫啊！
先慢慢把水庫蓄滿，然後一下子開閘放水！這衝擊力，跟那根小水管能一樣嗎？！
「你……你叫什麼名字？」帆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唐雨。」
「下課後，來我實驗室一趟！」
帆羽扔下這句話，甚至沒心思再上下去，直接宣布了下課，然後匆匆離開了教室，仿佛要去驗證什麼絕世真理。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那小子誰啊？幾句話就把帆羽老師給干懵了？」
「胡說八道吧？什麼電池，聞所未聞！」
「可是你看帆羽老師那反應，不像是裝的……」
霍雨浩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徑直走向帆羽的實驗室。
他的【思維殿堂】里，帆羽的個人資料正在被飛速分析。
【人物：帆羽。性格：技術狂人，純粹學者，對研究極度痴迷，不善人際交往，對有真才實學的人極度欣賞。】
【研究方向：魂導器能量效率提升。】
【當前瓶頸：陷入傳統能量傳導理論的死胡同，無法突破。】
【結論：此人，可作為切入明德堂核心圈的最佳跳板。】
「嘿嘿，小子，魚兒上鉤了啊！」天夢冰蠶興奮地搓著手，「這老哥看起來挺單純的，你可別把人家忽悠瘸了。」
「我從不忽悠人，」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酷回應，「我只是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未來。」
帆羽的實驗室里，堆滿了各種零件和半成品，亂得像個垃圾場。
帆羽正站在一塊巨大的數據光幕前，雙手瘋狂地在上面勾畫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看到霍雨浩進來，他猛地回過頭，雙眼放光，那樣子像是餓狼看見了小綿羊。
「唐雨！你過來！把你剛才說的『電池』理論，再詳細講講！」
霍雨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前，指著光幕上的一個符文結構。
「老師，我剛入學，很多基礎不懂。比如這個『聚能』符文，為什麼是這個形狀？它和旁邊的『穩定』符文之間，能量流動的原理是什麼？」
帆羽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這問題太基礎了，就像在問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起來：「這是最基礎的符文協同原理，聚能符文負責匯集魂力，穩定符文負責……」
他講著講著，霍雨浩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那如果把穩定符文的結構稍微改變一下，讓它的頻率和聚能符文的輸出頻率完全同步，是不是就能減少能量在交接時的損耗？」
帆羽的話被打斷了，他下意識地順著霍雨浩的思路去想。
「頻率同步？這……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要怎麼實現……」
「老師，您再看這個傳導迴路，」霍雨浩又指向另一處，「這裡為什麼要用一個直角轉折？根據我看的書上說，流體在通過直角管道時，會產生巨大的阻力。魂力雖然不是流體，但也是一種能量流，會不會也有類似的問題？」
帆羽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的設計圖。
是啊……為什麼？
因為教科書上就是這麼畫的！因為所有的魂導器都是這麼設計的！
從來沒有人問過為什麼！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這個唐雨，問的都是些看似簡單到可笑的基礎問題，但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戳在了現有魂導器理論的軟肋上！
他不像是在請教，更像是在……引導！
引導自己去思考那些被所有人習以為常，卻從未被證實的「公理」！
「你……你這些想法，都是從哪來的？」帆羽的聲音有些乾澀。
「看書看的。」霍雨浩的回答滴水不漏，「我喜歡看一些雜書，有些是古代的，有些是關於音律和建築的，感覺萬事萬物的道理，好像都是相通的。」
帆羽深吸一口氣，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簡直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不，他甚至是一座尚未被發掘的寶藏！
他的知識體系很古怪，很零散，但他的思維方式，卻閃耀著天才的光輝！
「好！太好了！」帆羽激動地拍著霍雨浩的肩膀，「唐雨，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記名學生了！我的實驗室，你隨時可以來！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他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霍雨浩平靜地接受了這份「賞識」。
他知道，第一步棋，已經穩穩落下。
接下來，就是通過這位技術狂人導師，將那個足以顛覆整個魂導器時代的「劃時代構想」，一點點地，「透露」給明德堂。
他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霍雨浩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地聽著。
講台上，一個頭髮微亂、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講解著魂導射線槍的能量傳導模型。
他就是帆羽，七級魂導師，明德堂外院最受歡迎的導師之一，也是個出了名的技術狂人。
「看這裡！三代射線槍的能量核心，通過這組增幅法陣，將魂力激發！但是，能量在傳導過程中，會有百分之十七的逸散！這就是發熱和威力衰減的根源！誰能把這個數字降低一個百分點，誰就能在明德堂橫著走！」
台下的學員們奮筆疾書，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些，都是未來評定成績的關鍵。
霍雨浩卻一個字沒記。
他的【思維殿堂】里，帆羽所講的模型已經被完全復刻，並且正在以每秒上萬次的速度進行模擬運算。
【模型分析中……能量逸散主要原因：法陣結構冗餘，能量傳導路徑非最優解，導致魂力粒子在管道內碰撞過激，產生廢熱……】
【優化方案生成中……方案一：修改法陣結構，簡化路徑。預計可降低逸散率2.3%。】
【方案二：更換傳導材料，使用高魂力親和性合金。預計可降低逸散率4.1%。】
【方案三：引入『頻率校準』概念，在激發端增加一個微型穩定法陣，使魂力粒子以同頻率震動前進……預計可降低逸散率9.7%。】
「呵，一群弟弟。」精神之海里，天夢冰蠶不屑地撇撇嘴，「還在用算盤呢，你這邊都上量子計算機了，這不純純降維打擊？」
霍雨浩沒有理會它。
課程進行到一半，帆羽在光幕上畫出了一個複雜的能量節點。
「這個節點，是目前所有改良方案都繞不開的死結！它的瞬時能量通過率已經達到了理論上限，任何試圖增強它的舉動，都會導致節點崩潰！有沒有人有不同的想法？」
全場寂靜。
所有學員都低著頭，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知識範疇。
就在帆羽準備繼續講下去的時候，一個平淡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
「老師，我有個問題。」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叫「唐雨」的交換生舉起了手。
帆羽推了推眼鏡：「說。」
「為什麼一定要讓能量『通過』這個節點呢？」霍雨浩緩緩站起身，「我們能不能……繞開它？」
「繞開？」帆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同學，這個節點是能量核心與發射陣列的唯一通道，怎麼繞？」
「我的意思是，」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既然這個節點是瓶頸，為什麼我們不把它變成一個『中轉站』，或者說，一個『電池』？」
「能量從核心出來，先不著急發射，而是先儲存在這個『電池』里。等『電池』充滿了，再瞬間釋放出去。這樣一來，核心可以持續、穩定地為『電池』充能，而發射的威力，只取決於『電池』的容量和釋放速度，不再受限於那個脆弱的節點。」
話音落下，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學員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茫然。
啥玩意兒？中轉站？電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帆羽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裡反覆念叨著：「中轉站……電池……先儲存，再釋放……持續充能，瞬間爆發……」
轟！
一道閃電劈開了他的腦海！
對啊！他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他們總想著怎麼加固那個通道，讓水流沖得更快更猛。
可這個叫唐雨的小子，卻直接提出，我們幹嘛非要用一根水管？我們可以在水管後面修一個水庫啊！
先慢慢把水庫蓄滿，然後一下子開閘放水！這衝擊力，跟那根小水管能一樣嗎？！
「你……你叫什麼名字？」帆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唐雨。」
「下課後，來我實驗室一趟！」
帆羽扔下這句話，甚至沒心思再上下去，直接宣布了下課，然後匆匆離開了教室，仿佛要去驗證什麼絕世真理。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那小子誰啊？幾句話就把帆羽老師給干懵了？」
「胡說八道吧？什麼電池，聞所未聞！」
「可是你看帆羽老師那反應，不像是裝的……」
霍雨浩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徑直走向帆羽的實驗室。
他的【思維殿堂】里，帆羽的個人資料正在被飛速分析。
【人物：帆羽。性格：技術狂人，純粹學者，對研究極度痴迷，不善人際交往，對有真才實學的人極度欣賞。】
【研究方向：魂導器能量效率提升。】
【當前瓶頸：陷入傳統能量傳導理論的死胡同，無法突破。】
【結論：此人，可作為切入明德堂核心圈的最佳跳板。】
「嘿嘿，小子，魚兒上鉤了啊！」天夢冰蠶興奮地搓著手，「這老哥看起來挺單純的，你可別把人家忽悠瘸了。」
「我從不忽悠人，」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酷回應，「我只是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未來。」
帆羽的實驗室里，堆滿了各種零件和半成品，亂得像個垃圾場。
帆羽正站在一塊巨大的數據光幕前，雙手瘋狂地在上面勾畫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
看到霍雨浩進來，他猛地回過頭，雙眼放光，那樣子像是餓狼看見了小綿羊。
「唐雨！你過來！把你剛才說的『電池』理論，再詳細講講！」
霍雨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前，指著光幕上的一個符文結構。
「老師，我剛入學，很多基礎不懂。比如這個『聚能』符文，為什麼是這個形狀？它和旁邊的『穩定』符文之間，能量流動的原理是什麼？」
帆羽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這問題太基礎了，就像在問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起來：「這是最基礎的符文協同原理，聚能符文負責匯集魂力，穩定符文負責……」
他講著講著，霍雨浩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那如果把穩定符文的結構稍微改變一下，讓它的頻率和聚能符文的輸出頻率完全同步，是不是就能減少能量在交接時的損耗？」
帆羽的話被打斷了，他下意識地順著霍雨浩的思路去想。
「頻率同步？這……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要怎麼實現……」
「老師，您再看這個傳導迴路，」霍雨浩又指向另一處，「這裡為什麼要用一個直角轉折？根據我看的書上說，流體在通過直角管道時，會產生巨大的阻力。魂力雖然不是流體，但也是一種能量流，會不會也有類似的問題？」
帆羽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的設計圖。
是啊……為什麼？
因為教科書上就是這麼畫的！因為所有的魂導器都是這麼設計的！
從來沒有人問過為什麼！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這個唐雨，問的都是些看似簡單到可笑的基礎問題，但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戳在了現有魂導器理論的軟肋上！
他不像是在請教，更像是在……引導！
引導自己去思考那些被所有人習以為常，卻從未被證實的「公理」！
「你……你這些想法，都是從哪來的？」帆羽的聲音有些乾澀。
「看書看的。」霍雨浩的回答滴水不漏，「我喜歡看一些雜書，有些是古代的，有些是關於音律和建築的，感覺萬事萬物的道理，好像都是相通的。」
帆羽深吸一口氣，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簡直就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不，他甚至是一座尚未被發掘的寶藏！
他的知識體系很古怪，很零散，但他的思維方式，卻閃耀著天才的光輝！
「好！太好了！」帆羽激動地拍著霍雨浩的肩膀，「唐雨，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記名學生了！我的實驗室，你隨時可以來！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他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霍雨浩平靜地接受了這份「賞識」。
他知道，第一步棋，已經穩穩落下。
接下來，就是通過這位技術狂人導師，將那個足以顛覆整個魂導器時代的「劃時代構想」，一點點地，「透露」給明德堂。
他轉身離開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