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行走的最高機密
磨刀，就要從磨瘋敵人開始。
「源解析」一號實驗室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不行！還是不行！第734次模擬，能量模型在構建到81%時再度崩潰！」一個頭髮亂成雞窩的研究員，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就說了，『定位』這個思路本身就有問題！空間坐標怎麼可能用這種二維紋路來表達？這不科學！」另一個研究員推了推厚厚的鏡片，語氣里全是煩躁。
「可徐老說了，霍雨浩的直覺很重要！他說定位，我們就得往這個方向死磕！」
爭吵聲，咒罵聲，儀器的蜂鳴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充滿了失敗的酸臭味。
霍雨浩就在這時，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他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活脫脫一副「我為組織流過血，我為解析掉過頭髮」的勞模模樣。
「霍顧問！」
「您怎麼來了？您需要休息！」
看到他，一幫焦頭爛額的研究員瞬間安靜下來，態度裡帶著幾分敬畏，幾分期盼。
霍雨浩擺了擺手，沙啞地開口：「我睡不著……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就在腦子裡，但抓不住。」
他走到巨大的符文投影前，盯著那幾根自己隨手畫的鬼畫符，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實驗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這位「神之使者」降下「神諭」。
【思維殿堂】內，天夢冰蠶已經笑得快抽過去了。
「哈哈哈哈！演！你接著演！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小子！」
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調出實驗室的實時監控數據，【思維殿堂】以每秒億萬次的速度飛速運轉。
【目標群體當前情緒：焦躁78%，迷茫15%，期望7%】
【分析完成。發布『靈感』的最佳時機已到。】
【『靈感』內容生成中……關鍵詞：共振、頻率、介質……】
過了足足五分鐘，霍雨浩才仿佛從夢中驚醒，他猛地抬頭，用一種極不確定的語氣，對著徐青松說道：
「徐老……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些畫面。」
徐青松精神一振，立刻湊了過來：「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這些符文，它不是一個『點』，也不是一條『線』。」霍雨浩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它像……像一個音叉。」
「音叉？」徐青松愣住了。
「對，音叉。」霍雨浩重複道，「它自己不發聲，但只要有正確的『聲音』敲擊它，它就會跟著一起『響』……它在等待一個……『頻率』。」
頻率？！共振？！
這兩個詞，仿佛兩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所有研究員的天靈蓋上！
「我靠！我怎麼沒想到！」
「對啊！不是主動定位，是『被動共鳴』！這是一種信息傳遞方式！」
「快！調整模型！放棄空間幾何學，我們從波動學和頻率諧振的角度重新切入！」
整個實驗室的氛圍，瞬間從死氣沉沉的停屍房，變成了打了雞血的戰場！
看著這幫頂級大腦又被自己帶到了一條全新的歪路上，霍雨浩的意識之海里，天夢冰蠶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完嘍，這幫人的畢業論文怕是寫不出來了，哈哈哈哈！」
霍雨浩沒有理會它，他轉身，準備功成身退。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突然興奮地大喊起來：「等一下！我把三號符文的波動模型代入剛才崩潰的能量公式里……天哪！你們快看！」
嗡——！
實驗室中央的能量檢測儀，那根代表著能量讀數的指針，忽然輕微地、但又確實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盯著那根已經恢復原狀的指針。
「剛……剛才那是什麼？」
「我眼花了嗎？」
「沒花！我也看到了！指針動了！有能量反應！」
「我的媽呀！我們……我們成功了？！我們捕捉到了『神』的頻率？！」
狂喜！
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幾個年紀大的研究員，甚至激動得老淚縱橫，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徐青松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他快步走到儀器前，反覆確認著數據記錄。
沒錯！就在剛才，0.03秒的時間內，儀器確實捕捉到了一股強度為0.001標準魂力單位的、來源未知的能量波動！
雖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這代表著……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徐青松猛地轉過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態度對待霍雨浩：「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霍雨浩的【思維殿堂】里，一幅基地內部的魂力管線圖清晰地懸浮著。
就在剛才，他通過「深空探測」鎖定了實驗室下方一根主能源管道的薄弱節點，然後用一絲微不可查的精神力，精準地引發了一次萬分之一秒的魂力泄露。
這絲泄露的魂力，正好被那台高度敏感的檢測儀捕捉到。
一個完美的「巧合」。
面對徐青松的質問，霍雨浩只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副「我也不知道但我好牛逼」的迷茫表情。
「我……我只是把我的精神力，按照剛才那個『音叉』的感覺，跟著符文的紋路走了一遍……」
他這句話，徹底坐實了他在眾人心中的「神棍」地位！
他就是天選之子！
他就是唯一能與「神之遺產」溝通的鑰匙！
幾天後，徐青松單獨找到了霍雨浩。
「解析工作，又陷入瓶頸了。」徐青鬆開門見山，他的神情很嚴肅。
霍雨浩點點頭，一副「我早有預料」的樣子。
「那次能量反應之後，我們再也沒能復現。我們嘗試了所有頻率組合，但那塊石板就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徐青松的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我們懷疑……是我們的設備精度不夠。」
來了！
霍雨浩心裡冷笑一聲，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徐老，我的『直覺』告訴我，問題可能不僅僅是精度。」
「哦？你說說看。」
「它需要的，可能是一種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技術』。一種能夠將魂力以某種……更高維度的形態進行編譯和發射的技術。」霍雨浩一邊說，一邊在【思維殿堂】里快速構建著話術模型，確保每一句話都充滿誘惑，又毫無破綻。
「更高維度的技術……」徐青松咀嚼著這個詞，雙拳不自覺地握緊。
「是的。」霍雨浩加重了語氣，「想要真正敲響那個『音叉』，我們需要一把更強大的『錘子』。一把……我們組織現在還沒有的『錘子』。」
徐青松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真理之光雖然網羅了大陸各地的天才，但在最尖端的魂導器研發領域，他們和那個龐然大物比起來，依然是個弟弟。
霍雨浩看著他的反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拋出了最後的炸彈。
「徐老，我冒昧地問一句……我們組織，對日月帝國的明德堂，了解多少？」
明德堂！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徐青松的心上。
「你想說什麼？」徐青松的聲音有些發沉。
「我這幾天查閱了三級資料庫里所有關於魂導器發展史的資料。」霍雨浩不卑不亢地回應，「我發現，明德堂的很多技術理念，尤其是關於能量核心和傳導介質的研究方向，與我們從符文石板上逆向推導出的某些特性，存在著驚人的……『巧合』。」
這當然是霍雨浩瞎編的。
但徐青松卻當真了。
因為真理之光也曾試圖破解明德堂的技術，他們確實發現，明德堂的科技樹，仿佛是憑空出現的，很多地方都違背了傳統的魂導師理論，像是有著更高級的文明傳承。
難道……明德堂也接觸過「神之遺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徐青松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的意思是……」
「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霍雨浩終於圖窮匕見，「與其我們在這裡閉門造車，不如……去『借』一把錘子來用。」
「你想滲透明德堂？！」徐青鬆脫口而出，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明德堂是日月帝國的核心，防衛森嚴如鐵桶，我們折損了很多人手，連外圍都進不去。」
「別人進不去，不代表我進不去。」
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他迎著徐青松驚疑不定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我是『鑰匙』。」
「我的『預言』告訴我，我與明德堂之間，存在著某種必然的聯繫。如果我能進入那裡，我就能像一塊磁鐵，自動吸引那些對我們有用的『鐵屑』。我能感應到，哪項技術，才是真正能解開『神之遺產』密碼的關鍵！」
「這太冒險了！」徐青松斷然拒絕。
「風險越高，回報越大。」霍雨浩平靜地反駁，「徐老，我們沒有時間了。您比我更清楚，這塊石板，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難道您想抱著這塊敲不響的『音叉』，直到它徹底變成一塊廢石嗎？」
一番話，說得徐青松啞口無言。
他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
霍雨浩的提議，瘋狂，大膽，但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讓霍雨浩這個「行走的最高機密」去敵人心臟里冒險？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如果成功了……那他們將同時得到「神之遺產」和「明德堂技術」這兩大寶藏！
許久之後，徐青松終於抬起頭，做出了決定。
「好。」
「我來安排。」
「源解析」一號實驗室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不行！還是不行！第734次模擬，能量模型在構建到81%時再度崩潰！」一個頭髮亂成雞窩的研究員，狠狠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就說了，『定位』這個思路本身就有問題！空間坐標怎麼可能用這種二維紋路來表達？這不科學！」另一個研究員推了推厚厚的鏡片，語氣里全是煩躁。
「可徐老說了，霍雨浩的直覺很重要！他說定位，我們就得往這個方向死磕！」
爭吵聲，咒罵聲，儀器的蜂鳴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充滿了失敗的酸臭味。
霍雨浩就在這時，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
他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活脫脫一副「我為組織流過血，我為解析掉過頭髮」的勞模模樣。
「霍顧問！」
「您怎麼來了？您需要休息！」
看到他，一幫焦頭爛額的研究員瞬間安靜下來，態度裡帶著幾分敬畏，幾分期盼。
霍雨浩擺了擺手，沙啞地開口：「我睡不著……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就在腦子裡，但抓不住。」
他走到巨大的符文投影前，盯著那幾根自己隨手畫的鬼畫符，眉頭緊鎖，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實驗室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這位「神之使者」降下「神諭」。
【思維殿堂】內，天夢冰蠶已經笑得快抽過去了。
「哈哈哈哈！演！你接著演！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小子！」
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調出實驗室的實時監控數據，【思維殿堂】以每秒億萬次的速度飛速運轉。
【目標群體當前情緒：焦躁78%，迷茫15%，期望7%】
【分析完成。發布『靈感』的最佳時機已到。】
【『靈感』內容生成中……關鍵詞：共振、頻率、介質……】
過了足足五分鐘，霍雨浩才仿佛從夢中驚醒，他猛地抬頭，用一種極不確定的語氣，對著徐青松說道：
「徐老……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些畫面。」
徐青松精神一振，立刻湊了過來：「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這些符文，它不是一個『點』，也不是一條『線』。」霍雨浩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它像……像一個音叉。」
「音叉？」徐青松愣住了。
「對，音叉。」霍雨浩重複道，「它自己不發聲，但只要有正確的『聲音』敲擊它，它就會跟著一起『響』……它在等待一個……『頻率』。」
頻率？！共振？！
這兩個詞，仿佛兩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所有研究員的天靈蓋上！
「我靠！我怎麼沒想到！」
「對啊！不是主動定位，是『被動共鳴』！這是一種信息傳遞方式！」
「快！調整模型！放棄空間幾何學，我們從波動學和頻率諧振的角度重新切入！」
整個實驗室的氛圍，瞬間從死氣沉沉的停屍房，變成了打了雞血的戰場！
看著這幫頂級大腦又被自己帶到了一條全新的歪路上，霍雨浩的意識之海里，天夢冰蠶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完嘍，這幫人的畢業論文怕是寫不出來了，哈哈哈哈！」
霍雨浩沒有理會它，他轉身，準備功成身退。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研究員突然興奮地大喊起來：「等一下！我把三號符文的波動模型代入剛才崩潰的能量公式里……天哪！你們快看！」
嗡——！
實驗室中央的能量檢測儀，那根代表著能量讀數的指針，忽然輕微地、但又確實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整個實驗室，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盯著那根已經恢復原狀的指針。
「剛……剛才那是什麼？」
「我眼花了嗎？」
「沒花！我也看到了！指針動了！有能量反應！」
「我的媽呀！我們……我們成功了？！我們捕捉到了『神』的頻率？！」
狂喜！
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幾個年紀大的研究員，甚至激動得老淚縱橫，互相擁抱著又蹦又跳！
徐青松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他快步走到儀器前，反覆確認著數據記錄。
沒錯！就在剛才，0.03秒的時間內，儀器確實捕捉到了一股強度為0.001標準魂力單位的、來源未知的能量波動！
雖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這代表著……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徐青松猛地轉過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態度對待霍雨浩：「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霍雨浩的【思維殿堂】里，一幅基地內部的魂力管線圖清晰地懸浮著。
就在剛才，他通過「深空探測」鎖定了實驗室下方一根主能源管道的薄弱節點，然後用一絲微不可查的精神力，精準地引發了一次萬分之一秒的魂力泄露。
這絲泄露的魂力，正好被那台高度敏感的檢測儀捕捉到。
一個完美的「巧合」。
面對徐青松的質問，霍雨浩只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副「我也不知道但我好牛逼」的迷茫表情。
「我……我只是把我的精神力，按照剛才那個『音叉』的感覺，跟著符文的紋路走了一遍……」
他這句話，徹底坐實了他在眾人心中的「神棍」地位！
他就是天選之子！
他就是唯一能與「神之遺產」溝通的鑰匙！
幾天後，徐青松單獨找到了霍雨浩。
「解析工作，又陷入瓶頸了。」徐青鬆開門見山，他的神情很嚴肅。
霍雨浩點點頭，一副「我早有預料」的樣子。
「那次能量反應之後，我們再也沒能復現。我們嘗試了所有頻率組合，但那塊石板就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徐青松的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我們懷疑……是我們的設備精度不夠。」
來了！
霍雨浩心裡冷笑一聲，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徐老，我的『直覺』告訴我，問題可能不僅僅是精度。」
「哦？你說說看。」
「它需要的，可能是一種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技術』。一種能夠將魂力以某種……更高維度的形態進行編譯和發射的技術。」霍雨浩一邊說，一邊在【思維殿堂】里快速構建著話術模型，確保每一句話都充滿誘惑，又毫無破綻。
「更高維度的技術……」徐青松咀嚼著這個詞，雙拳不自覺地握緊。
「是的。」霍雨浩加重了語氣，「想要真正敲響那個『音叉』，我們需要一把更強大的『錘子』。一把……我們組織現在還沒有的『錘子』。」
徐青松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真理之光雖然網羅了大陸各地的天才，但在最尖端的魂導器研發領域，他們和那個龐然大物比起來，依然是個弟弟。
霍雨浩看著他的反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拋出了最後的炸彈。
「徐老，我冒昧地問一句……我們組織，對日月帝國的明德堂，了解多少？」
明德堂！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徐青松的心上。
「你想說什麼？」徐青松的聲音有些發沉。
「我這幾天查閱了三級資料庫里所有關於魂導器發展史的資料。」霍雨浩不卑不亢地回應，「我發現，明德堂的很多技術理念，尤其是關於能量核心和傳導介質的研究方向，與我們從符文石板上逆向推導出的某些特性，存在著驚人的……『巧合』。」
這當然是霍雨浩瞎編的。
但徐青松卻當真了。
因為真理之光也曾試圖破解明德堂的技術，他們確實發現，明德堂的科技樹，仿佛是憑空出現的，很多地方都違背了傳統的魂導師理論，像是有著更高級的文明傳承。
難道……明德堂也接觸過「神之遺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徐青松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的意思是……」
「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霍雨浩終於圖窮匕見，「與其我們在這裡閉門造車，不如……去『借』一把錘子來用。」
「你想滲透明德堂？！」徐青鬆脫口而出，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明德堂是日月帝國的核心，防衛森嚴如鐵桶，我們折損了很多人手，連外圍都進不去。」
「別人進不去，不代表我進不去。」
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他迎著徐青松驚疑不定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我是『鑰匙』。」
「我的『預言』告訴我，我與明德堂之間，存在著某種必然的聯繫。如果我能進入那裡，我就能像一塊磁鐵，自動吸引那些對我們有用的『鐵屑』。我能感應到，哪項技術，才是真正能解開『神之遺產』密碼的關鍵！」
「這太冒險了！」徐青松斷然拒絕。
「風險越高，回報越大。」霍雨浩平靜地反駁，「徐老，我們沒有時間了。您比我更清楚，這塊石板，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難道您想抱著這塊敲不響的『音叉』，直到它徹底變成一塊廢石嗎？」
一番話，說得徐青松啞口無言。
他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
霍雨浩的提議，瘋狂，大膽，但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讓霍雨浩這個「行走的最高機密」去敵人心臟里冒險？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如果成功了……那他們將同時得到「神之遺產」和「明德堂技術」這兩大寶藏！
許久之後，徐青松終於抬起頭，做出了決定。
「好。」
「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