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殭屍之禍！
翌日清晨，御刀衛衙門。
陸浮雲將昨夜如煙來訪及提供的消息，原原本本向蘇錦繡做了匯報。
薩滿教暗探之事牽扯重大，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承擔得了，向蘇錦繡匯報，由她兜底，做起事來更加方便。
況且這女子可謂是位高權重，自己這個小人物不敢耍心眼子。
而陸浮雲眼見蘇錦繡不語，便是繼續陳述自己的想法。
「卑職認為，那妖族女子所言，雖不可全信，但她所提及的消息，或可一查！再者敵暗我明，御刀衛大張旗鼓搜查，極其打草驚蛇。
不如暗中藉助如煙與其可能聯絡的妖族其它勢力，從市井暗處著手探查，或可有奇效！」
蘇錦繡端坐於桌案後，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沉吟片刻，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許：「此議可行。妖族藏於陰影，窺探陰私確有便利，可與如煙合作，但須嚴加約束，絕不可趁機生事，亦不可全然信任。御刀衛明面上的排查亦不可鬆懈，雙線並行，方為穩妥！」
「是！」陸浮雲應聲道。
一旁正捧著芝麻餅子啃得歡快的姜瓔，此時抬起頭，腮幫子鼓囊囊的含糊道：「凝氣丹那玩意很簡單，若是我吃飽的情況下，半天就能煉製一爐！」
吃飽的情況下？
那如煙完蛋了，這輩子都得不到凝氣丹。
陸浮雲看著她的吃相，到底還是忍不住問道：「姜瓔！冒昧問一句，這你是今早第幾頓了？」
姜瓔聞言，伸出手指認真數了起來：「卯時起床吃了一籠包子，兩碗粥。辰時初吃了一盒桂花糕，剛才來的路上遇到王泰，他給我買了五個肉包，現在這是第四頓了！」
說完，她又拿起燒餅狠狠咬了一口。
陸浮雲聽得眼角直跳：「這才剛上職，你一天到底要吃多少？」
姜瓔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理直氣壯道：「不知道，反正餓了就吃。老師說我這是在煉化五穀，補充元氣！」
陸浮雲聽得一陣無言，這種狂吃不胖的體質，真是讓人羨慕。
而且……
「我覺得你都白吃了，該長的地方不見長！」
陸浮雲朝著某處瞥了一眼。
就在這時，趙吉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先是對蘇錦繡行了一禮，這才看向陸浮雲道：
「陸兄！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古槐村來的，叫二虎！」
「二虎？」陸浮雲一怔，立刻對蘇錦繡抱拳道：「大人！是我同村好頭，我去看看！」
陸浮雲快步來到衙門口，果然看到二虎等在石獅子旁，不時搓著手，探頭往裡張望。
「二虎！」陸浮雲喊了一聲。
二虎見到他，頓時眼前一喜，連忙迎了兩步：「哥！好久沒見了，你這制服穿在身上挺好看啊！」
二虎左瞧右瞧，滿是新奇。
陸浮雲笑了笑，問道：「來城裡買東西？」
「不是！差點把正事忘了！」二虎臉色微變，連忙急聲道：「村子裡這幾日不太平，鬧殭屍了。村里好多戶人家的牲畜被吸乾了血，李二嬸昨夜還在自家院子裡看到殭屍，村長讓我來找你，看看能不能讓御刀衛派人，去滅了那害人的殭屍！」
「殭屍？」陸浮雲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鬧出殭屍來了？」
「我們猜測可能是趙大死了變殭屍回來害人！」
「趙大死了？」陸浮雲一驚，自己這才離開幾日，村子裡怎麼出了這麼多事？
二虎點頭道：「趙大那人你也知道，整日小偷小摸，逮到機會就偷東西！這不是前幾日王莊那邊有戶人家辦白事嗎，趙大那孫子居然大半夜偷偷遛進人家靈堂，把棺材裡的陪葬品全給賊了！」
「最後被主家發現，招呼全莊老小當場就給打死了。也是從那之後，村子裡就開始鬧殭屍，李二嬸也說昨晚見到的很像趙大！」
陸浮雲眉頭微鎖，沉聲道：「你別急，在這等我，我去稟報一下！」
他迅速返回內堂，將二虎所述情況告知蘇錦繡。
女子聞言，秀眉微蹙：「殭屍之事頗為蹊蹺，且恰好發生在薩滿教暗探可能活動的時期。薩滿教體系，有驅屍弄鬼之術，此事或可為一個突破口！」
她目光一凜，起身言道：「你二人隨我走一趟，前往古槐村一查究竟！」
……
快馬加鞭，晌午時分，一行人便趕到了古槐村。
村長早早得到消息，帶著村中幾個老者在村口等候。見到陸浮雲一身御刀衛黑色制服，騎著高頭大馬而來，身後還跟著兩位氣度不凡，容貌極美的女子，老村長臉上頓時堆起恭敬和侷促。
「雲哥兒，不，陸大人，你可回來了！」老村長上前就要行禮。
陸浮雲連忙下馬扶住他：「村長！你這就折煞我了，哪有長輩向晚輩行禮的道理！」
他繼而介紹道：「這位是鎮國台的蘇大人，這位是司天監姜瓔姑娘，今日特為殭屍之事而來！」
聽到鎮國台和司天監的名頭，老村長和村民腿肚子都嚇軟了，連忙作揖。
蘇錦繡擺了擺手，直接問道：「村長！目擊者何在？」
老村長連忙說道：「不急，幾位大人一路奔波，先到老漢家用些粗茶淡飯，歇歇腳！」
蘇錦繡本想拒絕，卻聽到身旁咕嚕一聲異響。只見姜瓔捂著肚子，小臉微紅。
又餓了！一天十頓不夠造的。
蘇錦繡一時無言。
老村長見狀，立刻道：「飯食都備好了，幾位大人這邊請！」
來到村長家，桌上已擺好了幾樣鄉間菜食，自然是個城裡香滿樓的飯菜比不了。
但姜瓔根本不挑食，得到蘇錦繡的允許後，便坐下大口吃了起來，速度驚人。
老村長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個女娃娃飯量如此驚人，眼見那點菜肉眼可見的消失，他連忙吩咐自家兒媳再去烙幾張燒餅，煮幾個雞蛋。
蘇錦繡倒也體諒村民的難處，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村長！鎮國台有規矩，吃飯要給錢！」
老村長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大人折煞老漢了，只希望大人能夠儘快將殭屍除去，還我古槐安寧便可！』
蘇錦繡不容推辭，和老村長好一番拉扯，後者堅決不收，或者說不敢收當官的銀錢。
姜瓔從繡花小包里掏出一個白玉瓶，遞給村長道：「這個給你，此乃司天監煉製的靈液，倒進水井裡長期飲用，能夠強身健體，不易生病，小孩也會變得更加聰明！」
陸浮雲眉頭一挑，心想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沒有寶貝了嗎，合著你也會騙人？
老村長將信將疑的接過，只覺得這玉瓶子入手溫潤，不似凡物。
不等他拉扯兩句，姜瓔重新開始乾飯，兩耳不聞窗外事。
此時二虎站在一邊，對著陸浮雲瘋狂使眼色，大概就是說這姑娘什麼來頭，怎麼一人能吃五人的飯量？
陸浮雲報以無奈微笑。
簡單用過飯，眾人立刻趕往李二嬸家。
李二嬸是個膽小的婦人，見到這麼多官家人前來找自己，不免有些膽怵。
好在有陸浮雲這個同村小輩在，才稍稍放下心來，講解道：
「昨日夜裡，我聽到雞圈那邊傳來響動，就起床查看！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一個人蹲在雞圈那裡，抱著一隻雞正在吸血。天太黑我看不清楚，但身形輪廓很像趙大，他雙眼還冒綠光呢！」
陸浮雲仔細查看了雞圈周圍，地上除了散亂的雞毛和發黑的血跡外，並無其它異常。
蘇錦繡此時看向姜瓔道：「用望氣術看看，是否有邪氣殘留！」
姜瓔聞言，閉上眼睛，雙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訣，周身泛起淡淡靈光。
而後睜開眼往四周一掃，點頭說道：「是有邪氣殘留，但很微薄，說明那玩意剛成殭屍不久，應該是剛死之人所化無疑！」
「那就是趙大了！」二虎站在一旁說道：「他剛死不久，緊接著村里就出了這檔子事，李二嬸也說看上去像趙大！」
「趙大是何人？」蘇錦繡此時詢問。
陸浮雲回答道：「也是村中之人，但手腳不乾淨，聽二虎說前幾日在王莊那邊偷東西被人打死了！」
「王莊距此多遠？」蘇錦繡剛來到清河縣不久，對這些村落分布情況還不是很了解。
陸浮雲也不知道，只好將目光看向老村長。
「不遠，步行的話大半日就到了，乘船更快！」
蘇錦繡微微頷首，旋即對村民言道：「諸位鄉親大可放心，既然我等到此，必會了結此事！今日我三人留在村中，只要殭屍出現，必將其斬殺！」
陸浮雲將昨夜如煙來訪及提供的消息，原原本本向蘇錦繡做了匯報。
薩滿教暗探之事牽扯重大，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承擔得了，向蘇錦繡匯報，由她兜底，做起事來更加方便。
況且這女子可謂是位高權重，自己這個小人物不敢耍心眼子。
而陸浮雲眼見蘇錦繡不語，便是繼續陳述自己的想法。
「卑職認為，那妖族女子所言，雖不可全信，但她所提及的消息，或可一查！再者敵暗我明，御刀衛大張旗鼓搜查，極其打草驚蛇。
不如暗中藉助如煙與其可能聯絡的妖族其它勢力，從市井暗處著手探查，或可有奇效！」
蘇錦繡端坐於桌案後，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沉吟片刻，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許：「此議可行。妖族藏於陰影，窺探陰私確有便利，可與如煙合作，但須嚴加約束，絕不可趁機生事，亦不可全然信任。御刀衛明面上的排查亦不可鬆懈，雙線並行，方為穩妥！」
「是！」陸浮雲應聲道。
一旁正捧著芝麻餅子啃得歡快的姜瓔，此時抬起頭，腮幫子鼓囊囊的含糊道：「凝氣丹那玩意很簡單，若是我吃飽的情況下，半天就能煉製一爐！」
吃飽的情況下？
那如煙完蛋了，這輩子都得不到凝氣丹。
陸浮雲看著她的吃相，到底還是忍不住問道：「姜瓔！冒昧問一句，這你是今早第幾頓了？」
姜瓔聞言，伸出手指認真數了起來：「卯時起床吃了一籠包子，兩碗粥。辰時初吃了一盒桂花糕，剛才來的路上遇到王泰，他給我買了五個肉包，現在這是第四頓了！」
說完，她又拿起燒餅狠狠咬了一口。
陸浮雲聽得眼角直跳：「這才剛上職，你一天到底要吃多少？」
姜瓔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理直氣壯道：「不知道，反正餓了就吃。老師說我這是在煉化五穀，補充元氣！」
陸浮雲聽得一陣無言，這種狂吃不胖的體質，真是讓人羨慕。
而且……
「我覺得你都白吃了，該長的地方不見長！」
陸浮雲朝著某處瞥了一眼。
就在這時，趙吉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先是對蘇錦繡行了一禮，這才看向陸浮雲道：
「陸兄！外面有人找你，說是古槐村來的，叫二虎！」
「二虎？」陸浮雲一怔，立刻對蘇錦繡抱拳道：「大人！是我同村好頭，我去看看！」
陸浮雲快步來到衙門口，果然看到二虎等在石獅子旁，不時搓著手，探頭往裡張望。
「二虎！」陸浮雲喊了一聲。
二虎見到他，頓時眼前一喜，連忙迎了兩步：「哥！好久沒見了，你這制服穿在身上挺好看啊！」
二虎左瞧右瞧，滿是新奇。
陸浮雲笑了笑，問道：「來城裡買東西？」
「不是！差點把正事忘了！」二虎臉色微變，連忙急聲道：「村子裡這幾日不太平，鬧殭屍了。村里好多戶人家的牲畜被吸乾了血，李二嬸昨夜還在自家院子裡看到殭屍，村長讓我來找你，看看能不能讓御刀衛派人，去滅了那害人的殭屍！」
「殭屍？」陸浮雲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鬧出殭屍來了？」
「我們猜測可能是趙大死了變殭屍回來害人！」
「趙大死了？」陸浮雲一驚，自己這才離開幾日，村子裡怎麼出了這麼多事？
二虎點頭道：「趙大那人你也知道，整日小偷小摸，逮到機會就偷東西！這不是前幾日王莊那邊有戶人家辦白事嗎，趙大那孫子居然大半夜偷偷遛進人家靈堂，把棺材裡的陪葬品全給賊了！」
「最後被主家發現，招呼全莊老小當場就給打死了。也是從那之後，村子裡就開始鬧殭屍，李二嬸也說昨晚見到的很像趙大！」
陸浮雲眉頭微鎖，沉聲道：「你別急，在這等我，我去稟報一下！」
他迅速返回內堂，將二虎所述情況告知蘇錦繡。
女子聞言，秀眉微蹙：「殭屍之事頗為蹊蹺，且恰好發生在薩滿教暗探可能活動的時期。薩滿教體系，有驅屍弄鬼之術，此事或可為一個突破口！」
她目光一凜，起身言道：「你二人隨我走一趟，前往古槐村一查究竟！」
……
快馬加鞭，晌午時分，一行人便趕到了古槐村。
村長早早得到消息，帶著村中幾個老者在村口等候。見到陸浮雲一身御刀衛黑色制服，騎著高頭大馬而來，身後還跟著兩位氣度不凡，容貌極美的女子，老村長臉上頓時堆起恭敬和侷促。
「雲哥兒，不，陸大人，你可回來了！」老村長上前就要行禮。
陸浮雲連忙下馬扶住他：「村長！你這就折煞我了，哪有長輩向晚輩行禮的道理！」
他繼而介紹道：「這位是鎮國台的蘇大人，這位是司天監姜瓔姑娘，今日特為殭屍之事而來！」
聽到鎮國台和司天監的名頭，老村長和村民腿肚子都嚇軟了，連忙作揖。
蘇錦繡擺了擺手，直接問道：「村長！目擊者何在？」
老村長連忙說道：「不急，幾位大人一路奔波，先到老漢家用些粗茶淡飯，歇歇腳！」
蘇錦繡本想拒絕，卻聽到身旁咕嚕一聲異響。只見姜瓔捂著肚子，小臉微紅。
又餓了！一天十頓不夠造的。
蘇錦繡一時無言。
老村長見狀，立刻道：「飯食都備好了，幾位大人這邊請！」
來到村長家，桌上已擺好了幾樣鄉間菜食，自然是個城裡香滿樓的飯菜比不了。
但姜瓔根本不挑食，得到蘇錦繡的允許後，便坐下大口吃了起來，速度驚人。
老村長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個女娃娃飯量如此驚人，眼見那點菜肉眼可見的消失，他連忙吩咐自家兒媳再去烙幾張燒餅，煮幾個雞蛋。
蘇錦繡倒也體諒村民的難處，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村長！鎮國台有規矩，吃飯要給錢！」
老村長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大人折煞老漢了，只希望大人能夠儘快將殭屍除去，還我古槐安寧便可！』
蘇錦繡不容推辭，和老村長好一番拉扯，後者堅決不收，或者說不敢收當官的銀錢。
姜瓔從繡花小包里掏出一個白玉瓶，遞給村長道：「這個給你，此乃司天監煉製的靈液，倒進水井裡長期飲用，能夠強身健體，不易生病，小孩也會變得更加聰明！」
陸浮雲眉頭一挑，心想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沒有寶貝了嗎，合著你也會騙人？
老村長將信將疑的接過，只覺得這玉瓶子入手溫潤，不似凡物。
不等他拉扯兩句，姜瓔重新開始乾飯，兩耳不聞窗外事。
此時二虎站在一邊，對著陸浮雲瘋狂使眼色，大概就是說這姑娘什麼來頭，怎麼一人能吃五人的飯量？
陸浮雲報以無奈微笑。
簡單用過飯，眾人立刻趕往李二嬸家。
李二嬸是個膽小的婦人，見到這麼多官家人前來找自己，不免有些膽怵。
好在有陸浮雲這個同村小輩在，才稍稍放下心來，講解道：
「昨日夜裡，我聽到雞圈那邊傳來響動，就起床查看！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一個人蹲在雞圈那裡，抱著一隻雞正在吸血。天太黑我看不清楚，但身形輪廓很像趙大，他雙眼還冒綠光呢！」
陸浮雲仔細查看了雞圈周圍，地上除了散亂的雞毛和發黑的血跡外，並無其它異常。
蘇錦繡此時看向姜瓔道：「用望氣術看看，是否有邪氣殘留！」
姜瓔聞言，閉上眼睛，雙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訣，周身泛起淡淡靈光。
而後睜開眼往四周一掃，點頭說道：「是有邪氣殘留，但很微薄，說明那玩意剛成殭屍不久，應該是剛死之人所化無疑！」
「那就是趙大了！」二虎站在一旁說道：「他剛死不久，緊接著村里就出了這檔子事，李二嬸也說看上去像趙大！」
「趙大是何人？」蘇錦繡此時詢問。
陸浮雲回答道：「也是村中之人，但手腳不乾淨，聽二虎說前幾日在王莊那邊偷東西被人打死了！」
「王莊距此多遠？」蘇錦繡剛來到清河縣不久，對這些村落分布情況還不是很了解。
陸浮雲也不知道，只好將目光看向老村長。
「不遠，步行的話大半日就到了，乘船更快！」
蘇錦繡微微頷首，旋即對村民言道：「諸位鄉親大可放心，既然我等到此，必會了結此事！今日我三人留在村中，只要殭屍出現，必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