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易！
夕陽西沉，暮色四合！
陸浮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租住小院，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中一片寂靜，只有牆角傳來細微的水聲。
他扭頭看去，小黑狗正翹著後腿，對著牆根專心致志的施肥。
「誒，狗子！」陸浮雲喊了一聲，放下腰刀張開手臂作勢欲抱：「一天沒見，想爹了沒？」
小黑狗聞聲轉過頭，濕漉漉的鼻子抽動了兩下，烏黑眼珠在他身上掃視一圈，見到陸浮雲居然是空著手回來的，毫不遮掩的撇過頭去。
陸浮雲手臂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罵道：「你這黑炭，老子把你撿回來，好吃好喝的養著，一點情緒價值都不提供是吧？」
他搖了搖頭，自顧自走向廚房，嘴裡嘟囔著：「告訴你個好消息，姜瓔和蘇大人去酒樓了，估計不會回來蹭飯，今晚你的口糧算是保住了！」
原本假寐的小黑豆倏地豎起耳朵，那條黑尾巴終於搖了起來。
陸浮雲見狀失笑，簡單弄了兩個小菜，就這冷饅頭填飽肚子，又給狗子餵食。
夜色徹底籠罩了小院，這個世界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娛樂匱乏得令人髮指。
天黑之後，要麼就是悶頭睡覺，要麼就是閉門造娃，後者陸浮雲暫時無法體驗，所以只能睡覺。
然而，躺在硬板床上，陸浮雲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種種畫面在腦海中交織盤旋，漫漫長夜讓他這個穿越者頗為不適應。
就在他意識朦朧，即將沉入睡眠之際
呼——
一陣陰冷的風灌進屋內，吹得窗戶哐當一聲洞開，夜風呼嘯帶著夜晚的涼意。
陸浮雲忽然有所察覺，猛地翻身坐起，順勢拔出床頭的直刀，指向黑暗。
「誰？」
屋內有人，且絕對不是姜瓔。
他體內真氣悄然運轉，雙眸在黑暗中掠過一絲金芒，使其擁有夜視能力，將屋內情形看得清楚。
就見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屋內，立於桌旁，靜靜的看著他。
「你是何人？」陸浮雲聲音低沉，手中長刀平舉，寒光微露，警惕再言。
那身影輕笑一聲，並未直接回應，而是伸出手，只見亮起一簇火苗，將桌上油燈點燃。
柔和的光暈驅散了黑暗，也照亮來人面容。
竟是一位女子，穿著一身紅色長裙，雲鬢微松，朱釵斜插，長相嬌媚動人，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
來者與姜瓔不同，氣質成熟嫵媚，非是少女般的青澀。
「深更半夜，私闖民宅，可不是為客之道！」陸浮雲並未放鬆警惕，刀仍舊握在手中，目光銳利的審視對方。
只是那女子身上並無殺氣，反而有種刻意展現的柔弱風情。
女子掩嘴輕笑，聲音酥媚入骨：「大人恕罪，小女子萬花樓如煙，冒昧來訪，實在不曾想驚擾了大人！」
如煙？
陸浮雲從王泰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萬花樓頭牌，賣藝不賣身，多少富家子弟一擲千金也難以入其閨房。
只是，一個青樓女子為何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房中？
「原來是如煙姑娘。」陸浮雲語氣略顯冰冷，淡淡道：「你我素不相識，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如煙眼波盈盈的望著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蓮步輕移，緩緩轉過身去。
在陸浮雲疑惑的目光中，她竟然伸手解開了腰間系帶，將上半身衣裙緩緩褪至腰間，露出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
而陸浮雲也瞬間臉色一變，只因為那本該完美無瑕的肌膚上，竟然從後背開始覆蓋著一片片細密、漆黑的鱗片。
那鱗片和她周圍雪白肌膚形成詭異而妖艷的對比，一路向下蔓延，隱入裙腰之下。
妖物！
陸浮雲心中警鈴大作，握刀的手瞬間收緊，身上氣息陡然攀升起來。
『莫非是先前剿滅染坊妖窟所留下的隱患？』
這個念頭在陸浮雲心中升起，卻很快被他否定。
原因也很簡單，如果這女人是為了報仇，方才剛進來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而不是眼下如這般，還特意將後背露給自己看。
感受到身後凌厲的殺意，如煙將衣裙重新穿好，卻並未驚慌失措。
轉過頭來，依舊是那副媚態。
「如大人所見，小女子乃是妖！」她坦白道：「但大人也可放心，小女子不是為了先前染坊之事前來尋仇，我雖然不喜御刀衛對妖族見之必殺，但人微言輕，無力改變！
今日小女子冒昧前來，是有一樁交易，想和大人談談！」
「交易？」陸浮雲嗤笑一聲：「你跟我談得上什麼交易，你應該知道，我在御刀衛也不過是個小人物，若是就此放過你們妖族，那是不可能的！」
「非是如此！」如煙微微一笑，刻意賣了個關子，目光在屋內掃了一眼，想要以屋內裝潢陳設去大概了解一個人的秉性。
只是也在這時，角落狗窩裡的小黑狗似乎被屋內陌生的動靜吵醒，抬起頭朝著如煙瞥了一眼。
就只是這一眼，卻讓如煙渾身一震，臉色驚恐無比，瞳孔也在急速收縮。
小黑狗只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再次閉上眼睛。
如煙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極其艱難的移開視線，再看陸浮雲。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如煙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大人！妖族和人族自古勢不兩立，但未必不能達成交易。尤其是雙方各有所需時。」
如煙神色逐漸恢復正常，見到陸浮雲沒有注意到她方才的失態，這才繼續開口：「大人就不好奇嗎，我為何敢孤身前來，就不怕被你一刀所殺嗎？」
陸浮雲淡淡道：「正想請教！畢竟我也沒有下單，萬花樓也沒有送外賣的業務，姑娘深夜前來屬實讓人費解，不免讓我對你口中所說的交易感興趣！」
如煙嫣然一笑，風情再度浮現：「一來嘛，小女子自然是仗著有幾分姿色，賭大人會憐香惜玉！」
她見陸浮雲面無表情，絲毫不為美色所誘，頓覺無趣，撇了撇嘴繼續道：
「好吧！大人還真是不解風情，那我也就直言了，我知道你們御刀衛在查什麼，不巧我這正好有消息！」
陸浮雲眼前一亮，立馬追問：「你是說，你有關於薩滿教暗探的消息？」
如煙點頭：「他們的確切下落，尚且不知。但我前兩日倒是在街上見過薩滿教的人，就在西城偏僻的巷子裡，我親眼見到一個心中鬼祟。氣息陰冷的男子，與另一人秘密接頭！」
「大人無需問我為何確定那是薩滿教的人，原因也很簡單，薩滿教信奉魔神，氣息冰冷且晦暗，絕對不會有錯！我們妖族自滅國後，一直藏身暗處，苟延殘喘。但終日躲在陰暗裡，總能不小心，窺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陸浮雲來了興趣，沒有急著去揣摩對方言語的真實性，而是追問：
「他們說了什麼？」
「距離太遠聽得不甚真切！」如煙秀眉微蹙，緩緩道：「我只隱約間聽到，那薩滿教暗探同接頭之人說，鎮國台已經有所察覺，計劃要提前進行！」
「接頭那人的相貌我沒看清，但那個薩滿教暗探長得很普通，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普通，就放在大街上，根本沒人會注意到那種！」
陸浮雲心中飛快盤算，這算是一個重要線索，證明清河縣內確實有敵國暗探在活動。
但如煙跟他說這些，肯定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長相，雖然他長得有點小帥。
「你跟我說這些，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如煙語氣變得懇切起來：「凝氣丹，我需要司天監煉製的凝氣丹！」
「凝氣丹，有什麼用？」
如煙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後腰：「如你所見，我化形時出了點意外，致使這些本該褪去的鱗甲無法收斂，同時也受到影響，無法修煉到七品！凝氣丹能夠精純妖元，穩固化形，對我至關重要！」
她看向陸浮雲，眼神帶著一些期盼：「但司天監的靈丹，豈是我這種身份能夠得到的？剛好我聽聞，監正大人的愛徒姜瓔姑娘，竟然就與你同住，想必你和她交情匪淺！
若你能夠替我求來一枚凝氣丹，如煙感激不盡！當然，我會動用所有能耐，也可讓暗藏的妖族調查薩滿教暗探之事，你我之間，各取所需，豈不是雙贏局面？」
陸浮雲心中一動，這個如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有一說一，他御刀衛的身份過於顯眼，想要調查薩滿教暗探之事會很難。
既然如此，何必就利用一下如煙，對方的身份尚未暴露，城內又藏著不少妖物，說不定真能找到一些線索，比他們整天到處亂竄有意義的多。
他沉吟片刻，點頭道：「可以！但有條件，那就是你提供的線索，必須屬實，且有新發現，也要立刻報我！若你真能助我立功，定會說服姜瓔，給你一枚凝氣丹！」
這姑娘顯然沒做好背調，依照姜瓔的性格，只要給她準備一桌子美食，啥丹藥得不到！
如煙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如煙明白，多謝大人成全，調查暗探之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談完，屋內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如煙眼波流轉，又恢復那副嫵媚多情的模樣，手指卷著一縷髮絲，湊近些許，吐氣如蘭：
「長夜漫漫，大人孤枕難眠，是否需要小女子留下，為大人紅袖添香，疊床暖被呢？」
陸浮雲面無表情道：「不必，我不姓許，對長鱗片的不感興趣！」
如煙臉上的媚笑僵持，氣得跺了跺腳，嬌哼一聲：「大人果真無趣！」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繼續道：「既然如此，如煙便告辭了。大人若是有事，可到萬花樓尋我！」
說完，她再次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角落小黑狗，這才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陸浮雲一扭頭，見到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看著他，頓時沒好氣道：
「看什麼看，睡覺！」
小黑狗切了一聲，重新趴回去！
屋內重歸寂靜！
陸浮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租住小院，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中一片寂靜，只有牆角傳來細微的水聲。
他扭頭看去，小黑狗正翹著後腿，對著牆根專心致志的施肥。
「誒，狗子！」陸浮雲喊了一聲，放下腰刀張開手臂作勢欲抱：「一天沒見，想爹了沒？」
小黑狗聞聲轉過頭，濕漉漉的鼻子抽動了兩下，烏黑眼珠在他身上掃視一圈，見到陸浮雲居然是空著手回來的，毫不遮掩的撇過頭去。
陸浮雲手臂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一下，罵道：「你這黑炭，老子把你撿回來，好吃好喝的養著，一點情緒價值都不提供是吧？」
他搖了搖頭，自顧自走向廚房，嘴裡嘟囔著：「告訴你個好消息，姜瓔和蘇大人去酒樓了，估計不會回來蹭飯，今晚你的口糧算是保住了！」
原本假寐的小黑豆倏地豎起耳朵，那條黑尾巴終於搖了起來。
陸浮雲見狀失笑，簡單弄了兩個小菜，就這冷饅頭填飽肚子，又給狗子餵食。
夜色徹底籠罩了小院，這個世界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娛樂匱乏得令人髮指。
天黑之後，要麼就是悶頭睡覺，要麼就是閉門造娃，後者陸浮雲暫時無法體驗，所以只能睡覺。
然而，躺在硬板床上，陸浮雲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種種畫面在腦海中交織盤旋，漫漫長夜讓他這個穿越者頗為不適應。
就在他意識朦朧，即將沉入睡眠之際
呼——
一陣陰冷的風灌進屋內，吹得窗戶哐當一聲洞開，夜風呼嘯帶著夜晚的涼意。
陸浮雲忽然有所察覺，猛地翻身坐起，順勢拔出床頭的直刀，指向黑暗。
「誰？」
屋內有人，且絕對不是姜瓔。
他體內真氣悄然運轉，雙眸在黑暗中掠過一絲金芒，使其擁有夜視能力，將屋內情形看得清楚。
就見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屋內，立於桌旁，靜靜的看著他。
「你是何人？」陸浮雲聲音低沉，手中長刀平舉，寒光微露，警惕再言。
那身影輕笑一聲，並未直接回應，而是伸出手，只見亮起一簇火苗，將桌上油燈點燃。
柔和的光暈驅散了黑暗，也照亮來人面容。
竟是一位女子，穿著一身紅色長裙，雲鬢微松，朱釵斜插，長相嬌媚動人，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
來者與姜瓔不同，氣質成熟嫵媚，非是少女般的青澀。
「深更半夜，私闖民宅，可不是為客之道！」陸浮雲並未放鬆警惕，刀仍舊握在手中，目光銳利的審視對方。
只是那女子身上並無殺氣，反而有種刻意展現的柔弱風情。
女子掩嘴輕笑，聲音酥媚入骨：「大人恕罪，小女子萬花樓如煙，冒昧來訪，實在不曾想驚擾了大人！」
如煙？
陸浮雲從王泰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萬花樓頭牌，賣藝不賣身，多少富家子弟一擲千金也難以入其閨房。
只是，一個青樓女子為何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自己房中？
「原來是如煙姑娘。」陸浮雲語氣略顯冰冷，淡淡道：「你我素不相識，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如煙眼波盈盈的望著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蓮步輕移，緩緩轉過身去。
在陸浮雲疑惑的目光中，她竟然伸手解開了腰間系帶，將上半身衣裙緩緩褪至腰間，露出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
而陸浮雲也瞬間臉色一變，只因為那本該完美無瑕的肌膚上，竟然從後背開始覆蓋著一片片細密、漆黑的鱗片。
那鱗片和她周圍雪白肌膚形成詭異而妖艷的對比，一路向下蔓延，隱入裙腰之下。
妖物！
陸浮雲心中警鈴大作，握刀的手瞬間收緊，身上氣息陡然攀升起來。
『莫非是先前剿滅染坊妖窟所留下的隱患？』
這個念頭在陸浮雲心中升起，卻很快被他否定。
原因也很簡單，如果這女人是為了報仇，方才剛進來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機會。而不是眼下如這般，還特意將後背露給自己看。
感受到身後凌厲的殺意，如煙將衣裙重新穿好，卻並未驚慌失措。
轉過頭來，依舊是那副媚態。
「如大人所見，小女子乃是妖！」她坦白道：「但大人也可放心，小女子不是為了先前染坊之事前來尋仇，我雖然不喜御刀衛對妖族見之必殺，但人微言輕，無力改變！
今日小女子冒昧前來，是有一樁交易，想和大人談談！」
「交易？」陸浮雲嗤笑一聲：「你跟我談得上什麼交易，你應該知道，我在御刀衛也不過是個小人物，若是就此放過你們妖族，那是不可能的！」
「非是如此！」如煙微微一笑，刻意賣了個關子，目光在屋內掃了一眼，想要以屋內裝潢陳設去大概了解一個人的秉性。
只是也在這時，角落狗窩裡的小黑狗似乎被屋內陌生的動靜吵醒，抬起頭朝著如煙瞥了一眼。
就只是這一眼，卻讓如煙渾身一震，臉色驚恐無比，瞳孔也在急速收縮。
小黑狗只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再次閉上眼睛。
如煙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極其艱難的移開視線，再看陸浮雲。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如煙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大人！妖族和人族自古勢不兩立，但未必不能達成交易。尤其是雙方各有所需時。」
如煙神色逐漸恢復正常，見到陸浮雲沒有注意到她方才的失態，這才繼續開口：「大人就不好奇嗎，我為何敢孤身前來，就不怕被你一刀所殺嗎？」
陸浮雲淡淡道：「正想請教！畢竟我也沒有下單，萬花樓也沒有送外賣的業務，姑娘深夜前來屬實讓人費解，不免讓我對你口中所說的交易感興趣！」
如煙嫣然一笑，風情再度浮現：「一來嘛，小女子自然是仗著有幾分姿色，賭大人會憐香惜玉！」
她見陸浮雲面無表情，絲毫不為美色所誘，頓覺無趣，撇了撇嘴繼續道：
「好吧！大人還真是不解風情，那我也就直言了，我知道你們御刀衛在查什麼，不巧我這正好有消息！」
陸浮雲眼前一亮，立馬追問：「你是說，你有關於薩滿教暗探的消息？」
如煙點頭：「他們的確切下落，尚且不知。但我前兩日倒是在街上見過薩滿教的人，就在西城偏僻的巷子裡，我親眼見到一個心中鬼祟。氣息陰冷的男子，與另一人秘密接頭！」
「大人無需問我為何確定那是薩滿教的人，原因也很簡單，薩滿教信奉魔神，氣息冰冷且晦暗，絕對不會有錯！我們妖族自滅國後，一直藏身暗處，苟延殘喘。但終日躲在陰暗裡，總能不小心，窺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陸浮雲來了興趣，沒有急著去揣摩對方言語的真實性，而是追問：
「他們說了什麼？」
「距離太遠聽得不甚真切！」如煙秀眉微蹙，緩緩道：「我只隱約間聽到，那薩滿教暗探同接頭之人說，鎮國台已經有所察覺，計劃要提前進行！」
「接頭那人的相貌我沒看清，但那個薩滿教暗探長得很普通，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普通，就放在大街上，根本沒人會注意到那種！」
陸浮雲心中飛快盤算，這算是一個重要線索，證明清河縣內確實有敵國暗探在活動。
但如煙跟他說這些，肯定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長相，雖然他長得有點小帥。
「你跟我說這些，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如煙語氣變得懇切起來：「凝氣丹，我需要司天監煉製的凝氣丹！」
「凝氣丹，有什麼用？」
如煙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後腰：「如你所見，我化形時出了點意外，致使這些本該褪去的鱗甲無法收斂，同時也受到影響，無法修煉到七品！凝氣丹能夠精純妖元，穩固化形，對我至關重要！」
她看向陸浮雲，眼神帶著一些期盼：「但司天監的靈丹，豈是我這種身份能夠得到的？剛好我聽聞，監正大人的愛徒姜瓔姑娘，竟然就與你同住，想必你和她交情匪淺！
若你能夠替我求來一枚凝氣丹，如煙感激不盡！當然，我會動用所有能耐，也可讓暗藏的妖族調查薩滿教暗探之事，你我之間，各取所需，豈不是雙贏局面？」
陸浮雲心中一動，這個如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有一說一，他御刀衛的身份過於顯眼，想要調查薩滿教暗探之事會很難。
既然如此，何必就利用一下如煙，對方的身份尚未暴露，城內又藏著不少妖物，說不定真能找到一些線索，比他們整天到處亂竄有意義的多。
他沉吟片刻，點頭道：「可以！但有條件，那就是你提供的線索，必須屬實，且有新發現，也要立刻報我！若你真能助我立功，定會說服姜瓔，給你一枚凝氣丹！」
這姑娘顯然沒做好背調，依照姜瓔的性格，只要給她準備一桌子美食，啥丹藥得不到！
如煙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如煙明白，多謝大人成全，調查暗探之事，包在我身上！」
正事談完，屋內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如煙眼波流轉，又恢復那副嫵媚多情的模樣，手指卷著一縷髮絲，湊近些許，吐氣如蘭：
「長夜漫漫，大人孤枕難眠，是否需要小女子留下，為大人紅袖添香，疊床暖被呢？」
陸浮雲面無表情道：「不必，我不姓許，對長鱗片的不感興趣！」
如煙臉上的媚笑僵持，氣得跺了跺腳，嬌哼一聲：「大人果真無趣！」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繼續道：「既然如此，如煙便告辭了。大人若是有事，可到萬花樓尋我！」
說完，她再次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角落小黑狗，這才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陸浮雲一扭頭，見到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看著他，頓時沒好氣道：
「看什麼看，睡覺！」
小黑狗切了一聲，重新趴回去！
屋內重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