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荊棘戰體
第二天。
鎮夜司，地下五層。
這裡比進行【暴雨梨花】訓練的地下三層，守衛更加森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金屬和能量交織的焦糊味。
房間中央，矗立的不再是黑色球體，而是一座由無數塊不規則合金板拼接而成的，充滿了猙獰金屬利刺的……鋼鐵叢林。
這裡是鎮夜司最頂級的近戰反應與格擋訓練室。
代號，【刀山火海】。
訓練室內部，數千個機械臂，會模擬出各種兵器的攻擊軌跡，以超音速，從四面八方進行無差別攻擊。
那些攻擊，不再是橡膠彈。
而是真正的，削鐵如泥的，高周波震動刀刃！
稍有不慎，就會被瞬間肢解！
「趙拓同學，我最後再確認一次。」
負責操作的研究員，臉色發白，手心全是汗。
「【刀山火海】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三。即便是身經百戰的B級巔峰武者，都不敢輕易嘗試。」
「你確定，要進去嗎？」
趙拓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回頭，看了一眼觀察室里，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為他祈禱的秦語冰，和一臉嚴肅，不斷在終端上進行最後數據校準的夏侯麟。
他笑了。
「開始吧。」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片象徵著死亡的鋼鐵叢林。
「我說了。」
「我的骨頭，比他的手硬。」
合金大門，轟然閉合。
下一秒。
萬千刀光，亮起！
鎮夜司，地下五層。
合金大門轟然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嗡——！
刺耳的蜂鳴聲中，房間中央那座猙獰的鋼鐵叢林，活了過來。
數千個隱藏在合金板後的機械臂，如同毒蛇般探出。
它們的頂端，不是橡膠彈，而是閃爍著幽藍電光的，高周波震動刀刃！
嗤嗤嗤嗤嗤！
撕裂空氣的聲音連成一片，密集的刀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在趙拓的瞳孔中，拉出無數道死亡的軌跡。
【刀山火海】，啟動！
沒有試探，沒有預警。
在系統啟動的零點零一秒後，距離趙拓最近的十幾把刀刃，便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從四面八方，直刺他的周身要害！
趙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沉身，雙臂在身前交錯，【絕對領域】的感知催動到極致！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防禦本能！
然而。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血肉的悶響，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趙拓的左肩，瞬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劇痛，轟然炸開！
「呃啊！」
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一顫。
但這僅僅是開始！
噗！噗！噗嗤！
更多的刀刃，突破了他笨拙的格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手臂、大腿、後背、胸膛！
僅僅三秒！
他就像一個被扔進絞肉機里的木偶，渾身上下被切割得鮮血淋漓！
這和【暴雨梨花】完全是兩個概念！
橡膠彈是鈍擊，是衝擊力。
而這些，是切割！是穿刺！是足以將他瞬間肢解的，純粹的殺戮！
觀察室內。
「啊！」
秦語冰發出一聲痛呼，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肩，那裡仿佛被無形的刀刃劃開，劇痛讓她踉蹌一步，臉色瞬間慘白。
【絕對同感契約】，將趙拓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分毫不差地傳遞給了她！
「快停下！快停下！」負責操作的研究員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按緊急終止鍵，「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別動！」
夏侯麟一把按住他的手，鏡片下的雙眼死死盯著光幕，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嘶啞。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相信他！」
他嘴上這麼說，但在他的個人終端上，代表趙拓生命體徵的數據流，已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警報聲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尖叫！
根據他的【超算推演】，趙拓的防禦體系，在【刀山火海】面前，三秒內就會被徹底撕碎。
十秒內，他會因失血過多而休克。
三十秒內，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五秒！
鋼鐵叢林中。
趙拓單膝跪地，鮮血從他全身的傷口中不斷湧出，將他腳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紅。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意識因為失血和劇痛，已經開始模糊。
不行……
擋不住……
這些刀刃的速度和角度，比橡膠彈刁鑽了十倍不止！
我的反應，根本跟不上！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他想廢了我？」
「那得看他的手，有沒有我的骨頭硬！」
腦海中，自己昨天那句豪言壯語，轟然炸響！
不！
我不能輸！
我還沒把他踩在腳下，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吼——！！！」
野獸般的咆哮，從趙拓的喉嚨深處擠出！
【千煉戰體·燃血】！
啟動！
狂暴的氣血之力，如同岩漿般在體內奔涌，強行壓榨出他身體裡最後一絲力量！
傷口在超速再生下飛快蠕動，但剛一癒合，又被新的刀刃撕開！
沒用！
光靠防禦和自愈，根本沒用！
夏侯麟的話，在他腦中閃過。
「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能力。」
「不是防禦。」
「而是【反傷】！」
反傷……
怎麼反傷？
用我的血肉之軀，去反彈這些削鐵如泥的刀刃嗎？
趙拓的大腦，在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
他猛然想起了父親留下的《千煉戰體》總綱中的一句話。
「體為金石，意為錘。千錘萬鑿，方得百鍊精鋼。精鋼之利，非在堅，而在韌，在彈！」
彈！
不是硬抗！是反彈！
趙拓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過！
他懂了！
他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面純粹的盾牌，用最堅硬的部位去硬抗攻擊。
但他錯了！
大錯特錯！
盾，不僅能擋，還能震！能卸！能反擊！
當！
一把刀刃，再次刺向他的胸口。
這一次，趙拓沒有再用手臂去格擋。
他猛地吸氣，胸膛的肌肉瞬間繃緊、塌陷，形成一個微小的弧度！
同時，他身體微微一側。
嗤啦！
刀刃貼著他的皮膚划過，帶起一串血花，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深入骨髓。
緊接著，趙拓的身體，如同被壓到極致的彈簧，猛然一震！
鐺！！！
一聲清脆得如同金鐵交鳴的爆響！
那把划過他胸膛的刀刃，竟被他肌肉與骨骼爆發出的瞬間震盪力，狠狠地彈開了！
刀刃的尖端，甚至因為這股巨力，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崩口！
有效！
真的有效！
趙拓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沒有再去看那些刀刃，而是徹底閉上了眼睛，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絕對領域】的感知中。
聽！感受！預判！
然後，動！
他不再是被動防禦，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他的身體，化作了一座充滿了無數個攻擊點的，移動堡壘！
鐺！鐺！鐺！鐺！鐺！
休息室內，那令人心悸的血肉切割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密集到讓人耳膜刺痛的，瘋狂的金鐵交鳴曲！
鎮夜司，地下五層。
這裡比進行【暴雨梨花】訓練的地下三層，守衛更加森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金屬和能量交織的焦糊味。
房間中央，矗立的不再是黑色球體，而是一座由無數塊不規則合金板拼接而成的，充滿了猙獰金屬利刺的……鋼鐵叢林。
這裡是鎮夜司最頂級的近戰反應與格擋訓練室。
代號，【刀山火海】。
訓練室內部，數千個機械臂，會模擬出各種兵器的攻擊軌跡，以超音速，從四面八方進行無差別攻擊。
那些攻擊，不再是橡膠彈。
而是真正的，削鐵如泥的，高周波震動刀刃！
稍有不慎，就會被瞬間肢解！
「趙拓同學，我最後再確認一次。」
負責操作的研究員，臉色發白，手心全是汗。
「【刀山火海】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三。即便是身經百戰的B級巔峰武者，都不敢輕易嘗試。」
「你確定，要進去嗎？」
趙拓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回頭，看了一眼觀察室里，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為他祈禱的秦語冰，和一臉嚴肅，不斷在終端上進行最後數據校準的夏侯麟。
他笑了。
「開始吧。」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片象徵著死亡的鋼鐵叢林。
「我說了。」
「我的骨頭，比他的手硬。」
合金大門，轟然閉合。
下一秒。
萬千刀光，亮起！
鎮夜司，地下五層。
合金大門轟然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嗡——！
刺耳的蜂鳴聲中，房間中央那座猙獰的鋼鐵叢林，活了過來。
數千個隱藏在合金板後的機械臂，如同毒蛇般探出。
它們的頂端，不是橡膠彈，而是閃爍著幽藍電光的，高周波震動刀刃！
嗤嗤嗤嗤嗤！
撕裂空氣的聲音連成一片，密集的刀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在趙拓的瞳孔中，拉出無數道死亡的軌跡。
【刀山火海】，啟動！
沒有試探，沒有預警。
在系統啟動的零點零一秒後，距離趙拓最近的十幾把刀刃，便以超越音速的可怕速度，從四面八方，直刺他的周身要害！
趙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沉身，雙臂在身前交錯，【絕對領域】的感知催動到極致！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防禦本能！
然而。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血肉的悶響，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趙拓的左肩，瞬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劇痛，轟然炸開！
「呃啊！」
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一顫。
但這僅僅是開始！
噗！噗！噗嗤！
更多的刀刃，突破了他笨拙的格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手臂、大腿、後背、胸膛！
僅僅三秒！
他就像一個被扔進絞肉機里的木偶，渾身上下被切割得鮮血淋漓！
這和【暴雨梨花】完全是兩個概念！
橡膠彈是鈍擊，是衝擊力。
而這些，是切割！是穿刺！是足以將他瞬間肢解的，純粹的殺戮！
觀察室內。
「啊！」
秦語冰發出一聲痛呼，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肩，那裡仿佛被無形的刀刃劃開，劇痛讓她踉蹌一步，臉色瞬間慘白。
【絕對同感契約】，將趙拓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分毫不差地傳遞給了她！
「快停下！快停下！」負責操作的研究員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按緊急終止鍵，「他會死的！他真的會死的！」
「別動！」
夏侯麟一把按住他的手，鏡片下的雙眼死死盯著光幕，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嘶啞。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相信他！」
他嘴上這麼說，但在他的個人終端上，代表趙拓生命體徵的數據流，已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警報聲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尖叫！
根據他的【超算推演】，趙拓的防禦體系，在【刀山火海】面前，三秒內就會被徹底撕碎。
十秒內，他會因失血過多而休克。
三十秒內，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五秒！
鋼鐵叢林中。
趙拓單膝跪地，鮮血從他全身的傷口中不斷湧出，將他腳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紅。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意識因為失血和劇痛，已經開始模糊。
不行……
擋不住……
這些刀刃的速度和角度，比橡膠彈刁鑽了十倍不止！
我的反應，根本跟不上！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他想廢了我？」
「那得看他的手，有沒有我的骨頭硬！」
腦海中，自己昨天那句豪言壯語，轟然炸響！
不！
我不能輸！
我還沒把他踩在腳下，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吼——！！！」
野獸般的咆哮，從趙拓的喉嚨深處擠出！
【千煉戰體·燃血】！
啟動！
狂暴的氣血之力，如同岩漿般在體內奔涌，強行壓榨出他身體裡最後一絲力量！
傷口在超速再生下飛快蠕動，但剛一癒合，又被新的刀刃撕開！
沒用！
光靠防禦和自愈，根本沒用！
夏侯麟的話，在他腦中閃過。
「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能力。」
「不是防禦。」
「而是【反傷】！」
反傷……
怎麼反傷？
用我的血肉之軀，去反彈這些削鐵如泥的刀刃嗎？
趙拓的大腦，在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
他猛然想起了父親留下的《千煉戰體》總綱中的一句話。
「體為金石，意為錘。千錘萬鑿，方得百鍊精鋼。精鋼之利，非在堅，而在韌，在彈！」
彈！
不是硬抗！是反彈！
趙拓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過！
他懂了！
他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一面純粹的盾牌，用最堅硬的部位去硬抗攻擊。
但他錯了！
大錯特錯！
盾，不僅能擋，還能震！能卸！能反擊！
當！
一把刀刃，再次刺向他的胸口。
這一次，趙拓沒有再用手臂去格擋。
他猛地吸氣，胸膛的肌肉瞬間繃緊、塌陷，形成一個微小的弧度！
同時，他身體微微一側。
嗤啦！
刀刃貼著他的皮膚划過，帶起一串血花，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深入骨髓。
緊接著，趙拓的身體，如同被壓到極致的彈簧，猛然一震！
鐺！！！
一聲清脆得如同金鐵交鳴的爆響！
那把划過他胸膛的刀刃，竟被他肌肉與骨骼爆發出的瞬間震盪力，狠狠地彈開了！
刀刃的尖端，甚至因為這股巨力，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崩口！
有效！
真的有效！
趙拓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沒有再去看那些刀刃，而是徹底閉上了眼睛，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絕對領域】的感知中。
聽！感受！預判！
然後，動！
他不再是被動防禦，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他的身體，化作了一座充滿了無數個攻擊點的，移動堡壘！
鐺！鐺！鐺！鐺！鐺！
休息室內，那令人心悸的血肉切割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密集到讓人耳膜刺痛的，瘋狂的金鐵交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