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鬼手之名
休息室里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上一秒還洋溢著慶祝和溫馨的氣氛，在「鬼手杜狼」這四個字出現的瞬間，蕩然無存。
趙拓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甚至能感覺到，身邊秦語冰的身體，也出現了剎那的僵硬。
那不是恐懼。
是厭惡，和一絲凝重。
「杜狼……」
趙拓低聲念出這個名字，仿佛這兩個字本身就帶著一股血腥味。
江城第一中學的絕對王牌。
一個以打法兇殘、手段狠辣而聞名整個江城高中聯賽的傢伙。
「看來，我們遇到真正的麻煩了。」
夏侯麟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寂。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輕鬆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複雜方程式時的專注與冷靜。
他沒有賣關子，直接將個人終端上的文件，投射到了房間中央的全息光幕上。
「這是杜狼過去兩年，所有公開比賽的錄像分析。」
光幕亮起。
出現的第一個畫面，就讓秦語冰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場去年的比賽。
杜狼的對手，是一個實力不俗的土系防禦型武者。
比賽中，那名武者已經被杜狼逼到了角落，渾身是傷，明顯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要將他擊出場外，比賽就結束了。
但杜狼沒有。
他臉上掛著一種殘忍的微笑，在對手驚恐的目光中，他的右手化作一道灰色的幻影，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插進了對手格擋的臂鎧縫隙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通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休息室。
緊接著，是那名選手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小臂，被杜狼以一種近乎炫技的方式，硬生生折斷了。
「他喜歡廢掉對手的關節。」
夏侯麟冰冷的聲音，如同手術刀般精準。
他手指一划，光幕切換。
第二個視頻。
杜狼的對手是一個敏捷型刺客。
在一次交鋒中，刺客被杜狼抓住破綻，一腳踹中了膝蓋。
那一腳，並非為了擊退，而是用腳尖，狠狠地踢在了對方的膝蓋側面。
結果，不言而喻。
那名刺客的職業生涯，在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的視頻，一個比一個血腥。
插眼，鎖喉，踩踏腳踝……
杜狼的攻擊，從來不追求華麗，也並非直指要害一擊斃命。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充滿了極致的惡意，以製造最大痛苦、留下永久性創傷為樂。
他就像一條在陰暗角落裡吐著信子的毒蛇，享受著獵物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
「這就是他『鬼手』之名的由來。」夏侯麟關閉了視頻，光幕上只剩下了杜狼那張掛著冷笑的臉。
「他所有的攻擊，都以廢掉對手為第一目標。根據不完全統計，過去兩年，有超過二十名選手因為他而留下了永久性傷病，其中三人，徹底斷送了武道之路。」
休息室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秦語冰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
她不是害怕杜狼的實力。
她是害怕，當這些陰狠歹毒的攻擊，通過【絕對同感契約】，百分之百轉移到趙拓身上時，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斷骨，碎膝，戳眼……
那些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她心如刀絞。
她猛地轉頭，看向趙拓。
趙拓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光幕上杜狼的照片，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但他握緊的雙拳，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夏侯麟的聲音，再次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調出了另一組數據模型，無數紅色的警告符號在上面閃爍。
「我的【超算推演】，在他的數據模型上，發現了兩個無法解釋的異常點。」
「第一，他的力量和速度，會在某些關鍵戰鬥中，出現不符合能量守恆的『階梯式』增幅。就像這樣。」
夏侯麟播放了一段加速的動態數據流。
代表杜狼戰力指數的曲線，在比賽中段，突然毫無徵兆地向上跳了一大截，然後維持在一個更高的水平線上。
「第二，他的痛覺忍耐力，高得不像人類。」
光幕上，彈出一段杜狼被對手的爆發性戰技正面擊中胸口的慢放畫面。
那一擊，足以讓普通武者瞬間休克。
但杜狼只是身體晃了晃，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就立刻發起了反擊。
「我嚴重懷疑……」
夏侯麟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最可怕的猜測。
「他在使用違禁藥物。」
「而且，是鎮夜司黑名單上，危險等級最高的幾種之一。」
「『狂化劑』？」秦語冰的聲音，冷得像冰。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夏侯麟點頭，「這種藥劑，能極大程度激發人體潛能，屏蔽痛覺，但副作用是會侵蝕神智，並且對生命本源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一個為了勝利，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的瘋子。」
趙拓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他轉身，走到秦語冰面前，看著她寫滿擔憂的眼睛。
他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緊蹙的眉頭。
「別擔心。」
他說。
「我不是那些被他嚇破膽的軟蛋。」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野性和張揚。
「他想廢了我？」
「那得看他的手，有沒有我的骨頭硬！」
秦語冰看著他眼中那團熟悉的，仿佛能燃盡一切的火焰，心中的擔憂，不知為何，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不會讓她失望。
「我們有機會贏。」
夏侯麟適時地開口，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杜狼的強大，建立在兩個基礎上。第一，是他的狠辣手段帶來的心理威懾。第二，是禁藥帶來的超常發揮。」
「只要我們能破掉這兩點，他就是一頭紙老虎。」
「心理威懾，對隊長你無效。你比他還瘋。」
夏侯麟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所以，我們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如何應對他嗑藥後的爆發期。」
「我的建議是……」
夏侯麟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瘋狂交織的光芒。
「在他爆發之前，就打殘他！」
「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戰術。」
「一種能在開局三十秒內，就決定勝負的，極限搶攻戰術！」
「而這個戰術的核心……」
夏大分析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趙拓身上。
「需要隊長你，掌握一種全新的能力。」
「不是防禦。」
「而是【反傷】。」
上一秒還洋溢著慶祝和溫馨的氣氛，在「鬼手杜狼」這四個字出現的瞬間，蕩然無存。
趙拓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甚至能感覺到，身邊秦語冰的身體，也出現了剎那的僵硬。
那不是恐懼。
是厭惡，和一絲凝重。
「杜狼……」
趙拓低聲念出這個名字，仿佛這兩個字本身就帶著一股血腥味。
江城第一中學的絕對王牌。
一個以打法兇殘、手段狠辣而聞名整個江城高中聯賽的傢伙。
「看來，我們遇到真正的麻煩了。」
夏侯麟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沉寂。
他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輕鬆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複雜方程式時的專注與冷靜。
他沒有賣關子，直接將個人終端上的文件，投射到了房間中央的全息光幕上。
「這是杜狼過去兩年，所有公開比賽的錄像分析。」
光幕亮起。
出現的第一個畫面，就讓秦語冰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場去年的比賽。
杜狼的對手，是一個實力不俗的土系防禦型武者。
比賽中，那名武者已經被杜狼逼到了角落，渾身是傷，明顯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要將他擊出場外，比賽就結束了。
但杜狼沒有。
他臉上掛著一種殘忍的微笑，在對手驚恐的目光中，他的右手化作一道灰色的幻影，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插進了對手格擋的臂鎧縫隙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通過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整個休息室。
緊接著，是那名選手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小臂，被杜狼以一種近乎炫技的方式，硬生生折斷了。
「他喜歡廢掉對手的關節。」
夏侯麟冰冷的聲音，如同手術刀般精準。
他手指一划，光幕切換。
第二個視頻。
杜狼的對手是一個敏捷型刺客。
在一次交鋒中，刺客被杜狼抓住破綻，一腳踹中了膝蓋。
那一腳，並非為了擊退，而是用腳尖，狠狠地踢在了對方的膝蓋側面。
結果，不言而喻。
那名刺客的職業生涯，在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的視頻，一個比一個血腥。
插眼，鎖喉，踩踏腳踝……
杜狼的攻擊，從來不追求華麗，也並非直指要害一擊斃命。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充滿了極致的惡意，以製造最大痛苦、留下永久性創傷為樂。
他就像一條在陰暗角落裡吐著信子的毒蛇，享受著獵物在痛苦中掙扎的模樣。
「這就是他『鬼手』之名的由來。」夏侯麟關閉了視頻，光幕上只剩下了杜狼那張掛著冷笑的臉。
「他所有的攻擊，都以廢掉對手為第一目標。根據不完全統計，過去兩年，有超過二十名選手因為他而留下了永久性傷病，其中三人，徹底斷送了武道之路。」
休息室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秦語冰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
她不是害怕杜狼的實力。
她是害怕，當這些陰狠歹毒的攻擊，通過【絕對同感契約】，百分之百轉移到趙拓身上時，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斷骨，碎膝，戳眼……
那些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她心如刀絞。
她猛地轉頭，看向趙拓。
趙拓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光幕上杜狼的照片，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但他握緊的雙拳，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夏侯麟的聲音，再次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調出了另一組數據模型，無數紅色的警告符號在上面閃爍。
「我的【超算推演】，在他的數據模型上，發現了兩個無法解釋的異常點。」
「第一，他的力量和速度，會在某些關鍵戰鬥中，出現不符合能量守恆的『階梯式』增幅。就像這樣。」
夏侯麟播放了一段加速的動態數據流。
代表杜狼戰力指數的曲線，在比賽中段，突然毫無徵兆地向上跳了一大截，然後維持在一個更高的水平線上。
「第二，他的痛覺忍耐力，高得不像人類。」
光幕上，彈出一段杜狼被對手的爆發性戰技正面擊中胸口的慢放畫面。
那一擊，足以讓普通武者瞬間休克。
但杜狼只是身體晃了晃，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就立刻發起了反擊。
「我嚴重懷疑……」
夏侯麟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最可怕的猜測。
「他在使用違禁藥物。」
「而且，是鎮夜司黑名單上，危險等級最高的幾種之一。」
「『狂化劑』？」秦語冰的聲音，冷得像冰。
「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夏侯麟點頭，「這種藥劑，能極大程度激發人體潛能，屏蔽痛覺，但副作用是會侵蝕神智，並且對生命本源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一個為了勝利，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的瘋子。」
趙拓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他轉身，走到秦語冰面前，看著她寫滿擔憂的眼睛。
他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緊蹙的眉頭。
「別擔心。」
他說。
「我不是那些被他嚇破膽的軟蛋。」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野性和張揚。
「他想廢了我？」
「那得看他的手，有沒有我的骨頭硬！」
秦語冰看著他眼中那團熟悉的，仿佛能燃盡一切的火焰，心中的擔憂，不知為何，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不會讓她失望。
「我們有機會贏。」
夏侯麟適時地開口，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杜狼的強大，建立在兩個基礎上。第一，是他的狠辣手段帶來的心理威懾。第二，是禁藥帶來的超常發揮。」
「只要我們能破掉這兩點，他就是一頭紙老虎。」
「心理威懾，對隊長你無效。你比他還瘋。」
夏侯麟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所以，我們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如何應對他嗑藥後的爆發期。」
「我的建議是……」
夏侯麟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瘋狂交織的光芒。
「在他爆發之前，就打殘他！」
「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戰術。」
「一種能在開局三十秒內，就決定勝負的，極限搶攻戰術！」
「而這個戰術的核心……」
夏大分析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趙拓身上。
「需要隊長你，掌握一種全新的能力。」
「不是防禦。」
「而是【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