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絞肉機與告白
江城三中的校園論壇，在預選賽對陣表公布的那一刻，徹底引爆。
如果說趙拓的退學賭約是投入湖中的炸彈，那「絞肉機」戰隊的出現，就是引爆了深水魚雷。
【死亡通知單！狂徒趙拓首輪對陣江城二中『絞肉機』！】
【科普貼：『絞肉機』戰隊究竟有多恐怖？去年聯賽八名選手因他們而重傷退賽！】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本來還以為能看到奇蹟，現在看來是能看到葬禮。」
「絞肉機那三個人就是瘋狗！打法完全是以傷換傷，根本不計後果！他們的隊長『瘋牛』羅剛，去年硬生生用頭槌撞斷了對手的胳膊！」
「一個C級，怕不是要被他們當場撕成碎片？」
「退學賭約？這下好了，趙拓連體面退學的機會都沒有了，怕是要被抬出賽場直接送去ICU。」
「我已經開始為秦語冰女神感到不值了，這是明擺著要被拖累出局啊！」
論壇上，幸災樂禍者有之，扼腕嘆息者有之，但無一例外，沒有人看好趙拓和秦語冰的組合。
在所有人眼中，這已經不是一場比賽。
而是一場單方面的，血腥的處刑。
……
訓練結束後的餐廳里，趙拓正埋頭對付著一份熱量高到誇張的墟獸肉排。
秦語冰坐在他對面，小口吃著蔬菜沙拉，面前的光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段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比賽錄像。
錄像的主角，正是三個身材魁梧，眼神兇悍的少年。
他們就是「絞肉機」戰隊。
「看出來了麼？」秦語冰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分析一道數學題。
「看出來了。」趙拓咽下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回答，「三頭只會橫衝直撞的野牛，沒什麼腦子。」
「不止。」
秦語冰暫停了畫面，指尖在光幕上劃出幾道紅線，精準地標記在對方的攻擊軌跡上。
「他們的攻擊模式看似狂暴無序，但實際上，每一次攻擊都經過了肌肉記憶的千錘百鍊，角度刁鑽，力量集中。」
「他們放棄了所有防禦，將全部的墟能都用在了強化肉體與攻擊上。這種打法，一旦被他們搶占先機，就會陷入永無休止的狂攻之中，直到對手崩潰。」
趙拓停下了刀叉，認真地看著光幕。
他能從畫面中，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兇悍氣息。
「他們的弱點，和他們的優點一樣明顯。」
秦語冰切換了幾個畫面，都是對方在攻擊間隙，因為發力過猛而露出的短暫僵直。
「零防禦，零配合，以及極差的續航能力。」
「所以，我們的戰術很簡單。」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注視著趙拓。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站著。」
「只要你在他們的第一波狂攻下站住了，他們自己就會崩潰。」
趙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的榮幸。」
……
接下來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獄。
鎮夜司，一號私人訓練室。
秦語冰將訓練模式，調整到了一個全新的，堪稱變態的級別。
【狂暴模式】。
訓練室的四壁，不再是發射冰錐，而是伸出了數十根粗大的機械臂，每一根的末端，都包裹著厚重的緩衝材料。
「重力，七十五倍。」
「模擬『絞肉機』戰隊的攻擊頻率與力度，開始！」
嗡——！
恐怖的重力再次降臨。
緊接著，那些機械臂如同發狂的巨蟒，從四面八方，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瘋狂地砸向訓練室中心的趙拓！
砰！砰！砰！砰！
沉重而密集的撞擊聲，連綿不絕，響徹整個訓練室。
趙拓咬緊牙關，將【千煉戰體】的燃血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他放棄了所有閃避，將雙腳死死釘在地面上，像一棵紮根於懸崖峭斥的孤松，硬生生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狂轟濫炸！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柄攻城巨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後背、肩膀、大腿。
他的內臟在翻騰，骨骼在呻吟。
七十五倍的重力，讓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緊繃，都變得無比艱難。
控制室里，秦語冰的臉色有些蒼白。
【絕對同感契約】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趙拓此刻承受的每一分痛苦。
那種仿佛要被活活打碎的劇痛，讓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但她不能停。
她的眼神，專注到了極點，雙手在控制台上不斷微調著。
「左側第三根機械臂，力度增加百分之五，模擬羅剛的重拳！」
「注意卸力！用你腰腹的力量，把衝擊導向地面！」
「燃血之力不要停！修復你右肩的肌肉撕裂！」
她的指令，精準而迅速，通過廣播系統，直接烙印在趙拓的腦海里。
在這種極限的壓迫下，趙拓對【千煉戰體】的理解與運用，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飆升。
他開始學會，在被擊中的瞬間，調整肌肉的角度，將衝擊力最大程度地分散開。
他開始學會，在狂風暴雨的攻擊中，精準地控制燃血之力的流向，優先修復最致命的傷勢。
他的身體，正在被動地，適應著這種野蠻的摧殘。
他的意志，也在無盡的痛苦中，被錘鍊得堅如鋼鐵。
當三天的訓練結束時，趙拓幾乎是靠著秦語冰才走出了鎮夜司的大門。
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
每一寸肌膚下，都布滿了細密的淤青與血痕。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被烈火與重錘鍛造過後，百鍊成鋼的鋒芒。
「給。」
秦語冰將一管淡金色的藥劑遞給他，這是秦山動用權限，才申請到的軍用特供【黃金生命液】，恢復效果是【生命一號】的三倍。
趙拓一口飲盡，感受著那股磅礴的生命能量在體內化開，修復著千瘡百孔的身體。
「謝了。」
「明天，有信心嗎？」秦語冰問。
「你覺得呢？」趙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秦語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趙拓臉上一道剛剛結痂的傷痕。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相信你。」
……
比賽日，清晨。
趙拓難得地沒有去晨練。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傷痕累累，卻又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身體。
光幕浮現。
【力量指數：235（+25）】
【敏捷指數：195（+12）】
【體魄指數：268（+36）】
【細胞活性：B+級（臨近突破）】
【千煉戰體，第一重·燃血，入門（5%）】
短短三天，他的體魄指數，暴漲了三十六點！
【千煉戰體】的進度，也再次推進了百分之二！
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江城的武道界都為之震動。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校服，走下樓。
秦山和秦語冰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今天的早餐，異常豐盛。
秦山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新聞，只是默默地吃著，但趙拓能感覺到，那道如山般沉穩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吃飽點。」
這是秦山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吃完早餐，趙拓和秦語冰並肩走出家門。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享受著大戰來臨前，這片刻的寧靜。
快到賽場時，秦語冰忽然停下了腳步。
「趙拓。」
「嗯？」
少女轉過身，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兩顆最純淨的寶石。
她看著他，很認真地看著他。
然後，她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而鄭重的聲音說道。
「我喜歡你。」
趙拓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也不是家人之間的喜歡。」
秦語冰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躲閃。
「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成為你唯一的那種喜歡。」
她，在告白。
在這個即將踏上戰場的清晨。
用最直接，最坦率的方式。
趙拓的心跳，瞬間失控，擂得他胸口發疼。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看著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真摯與決然，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秦語冰卻打斷了他。
「我只是想告訴你。」
「今天這場比賽，你不是為了一個賭約在戰鬥，也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
「你是在為我而戰。」
「為我們的未來而戰。」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趙拓的嘴唇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冰涼而柔軟的吻。
一觸即分。
「所以，不許輸。」
說完，她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轉身，大步向著賽場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個臉頰發燙，心亂如麻的趙拓，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溫度與清香。
他低頭笑了。
那笑容里，是前所未有的燦爛與昂揚。
他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她的身邊，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很涼，卻讓他的掌心，滾燙如火。
秦語冰沒有掙脫。
兩人十指相扣，在無數道或驚愕，或嫉妒，或祝福的視線中，走進了喧囂的江城體育中心。
穿過長長的選手通道。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廣播聲，如同浪潮般撲面而來。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來自江城二中的『絞肉機』戰隊！」
在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中，三個如同鐵塔般的兇悍身影，率先走進了燈光璀璨的賽場。
「以及他們的對手——來自江城三中，備受爭議的『守護者』戰隊！」
主持人的聲音，明顯少了幾分熱情。
趙拓拉著秦語冰的手，一步一步，走出了通道。
刺目的燈光，從天而降。
整個世界，豁然開朗。
如果說趙拓的退學賭約是投入湖中的炸彈，那「絞肉機」戰隊的出現，就是引爆了深水魚雷。
【死亡通知單！狂徒趙拓首輪對陣江城二中『絞肉機』！】
【科普貼：『絞肉機』戰隊究竟有多恐怖？去年聯賽八名選手因他們而重傷退賽！】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本來還以為能看到奇蹟，現在看來是能看到葬禮。」
「絞肉機那三個人就是瘋狗！打法完全是以傷換傷，根本不計後果！他們的隊長『瘋牛』羅剛，去年硬生生用頭槌撞斷了對手的胳膊！」
「一個C級，怕不是要被他們當場撕成碎片？」
「退學賭約？這下好了，趙拓連體面退學的機會都沒有了，怕是要被抬出賽場直接送去ICU。」
「我已經開始為秦語冰女神感到不值了，這是明擺著要被拖累出局啊！」
論壇上，幸災樂禍者有之，扼腕嘆息者有之，但無一例外，沒有人看好趙拓和秦語冰的組合。
在所有人眼中，這已經不是一場比賽。
而是一場單方面的，血腥的處刑。
……
訓練結束後的餐廳里，趙拓正埋頭對付著一份熱量高到誇張的墟獸肉排。
秦語冰坐在他對面，小口吃著蔬菜沙拉，面前的光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段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比賽錄像。
錄像的主角，正是三個身材魁梧，眼神兇悍的少年。
他們就是「絞肉機」戰隊。
「看出來了麼？」秦語冰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分析一道數學題。
「看出來了。」趙拓咽下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回答，「三頭只會橫衝直撞的野牛，沒什麼腦子。」
「不止。」
秦語冰暫停了畫面，指尖在光幕上劃出幾道紅線，精準地標記在對方的攻擊軌跡上。
「他們的攻擊模式看似狂暴無序，但實際上，每一次攻擊都經過了肌肉記憶的千錘百鍊，角度刁鑽，力量集中。」
「他們放棄了所有防禦，將全部的墟能都用在了強化肉體與攻擊上。這種打法，一旦被他們搶占先機，就會陷入永無休止的狂攻之中，直到對手崩潰。」
趙拓停下了刀叉，認真地看著光幕。
他能從畫面中，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兇悍氣息。
「他們的弱點，和他們的優點一樣明顯。」
秦語冰切換了幾個畫面，都是對方在攻擊間隙，因為發力過猛而露出的短暫僵直。
「零防禦，零配合，以及極差的續航能力。」
「所以，我們的戰術很簡單。」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注視著趙拓。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站著。」
「只要你在他們的第一波狂攻下站住了，他們自己就會崩潰。」
趙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的榮幸。」
……
接下來的三天，是真正的地獄。
鎮夜司，一號私人訓練室。
秦語冰將訓練模式，調整到了一個全新的，堪稱變態的級別。
【狂暴模式】。
訓練室的四壁，不再是發射冰錐，而是伸出了數十根粗大的機械臂，每一根的末端，都包裹著厚重的緩衝材料。
「重力，七十五倍。」
「模擬『絞肉機』戰隊的攻擊頻率與力度，開始！」
嗡——！
恐怖的重力再次降臨。
緊接著，那些機械臂如同發狂的巨蟒，從四面八方，帶著沉悶的呼嘯聲，瘋狂地砸向訓練室中心的趙拓！
砰！砰！砰！砰！
沉重而密集的撞擊聲，連綿不絕，響徹整個訓練室。
趙拓咬緊牙關，將【千煉戰體】的燃血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他放棄了所有閃避，將雙腳死死釘在地面上，像一棵紮根於懸崖峭斥的孤松，硬生生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狂轟濫炸！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柄攻城巨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後背、肩膀、大腿。
他的內臟在翻騰，骨骼在呻吟。
七十五倍的重力，讓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緊繃，都變得無比艱難。
控制室里，秦語冰的臉色有些蒼白。
【絕對同感契約】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趙拓此刻承受的每一分痛苦。
那種仿佛要被活活打碎的劇痛，讓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但她不能停。
她的眼神，專注到了極點，雙手在控制台上不斷微調著。
「左側第三根機械臂，力度增加百分之五，模擬羅剛的重拳！」
「注意卸力！用你腰腹的力量，把衝擊導向地面！」
「燃血之力不要停！修復你右肩的肌肉撕裂！」
她的指令，精準而迅速，通過廣播系統，直接烙印在趙拓的腦海里。
在這種極限的壓迫下，趙拓對【千煉戰體】的理解與運用，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飆升。
他開始學會，在被擊中的瞬間，調整肌肉的角度，將衝擊力最大程度地分散開。
他開始學會，在狂風暴雨的攻擊中，精準地控制燃血之力的流向，優先修復最致命的傷勢。
他的身體，正在被動地，適應著這種野蠻的摧殘。
他的意志，也在無盡的痛苦中，被錘鍊得堅如鋼鐵。
當三天的訓練結束時，趙拓幾乎是靠著秦語冰才走出了鎮夜司的大門。
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
每一寸肌膚下，都布滿了細密的淤青與血痕。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被烈火與重錘鍛造過後，百鍊成鋼的鋒芒。
「給。」
秦語冰將一管淡金色的藥劑遞給他，這是秦山動用權限，才申請到的軍用特供【黃金生命液】，恢復效果是【生命一號】的三倍。
趙拓一口飲盡，感受著那股磅礴的生命能量在體內化開，修復著千瘡百孔的身體。
「謝了。」
「明天，有信心嗎？」秦語冰問。
「你覺得呢？」趙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秦語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趙拓臉上一道剛剛結痂的傷痕。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相信你。」
……
比賽日，清晨。
趙拓難得地沒有去晨練。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傷痕累累，卻又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身體。
光幕浮現。
【力量指數：235（+25）】
【敏捷指數：195（+12）】
【體魄指數：268（+36）】
【細胞活性：B+級（臨近突破）】
【千煉戰體，第一重·燃血，入門（5%）】
短短三天，他的體魄指數，暴漲了三十六點！
【千煉戰體】的進度，也再次推進了百分之二！
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江城的武道界都為之震動。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校服，走下樓。
秦山和秦語冰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今天的早餐，異常豐盛。
秦山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新聞，只是默默地吃著，但趙拓能感覺到，那道如山般沉穩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吃飽點。」
這是秦山對他說的唯一一句話。
吃完早餐，趙拓和秦語冰並肩走出家門。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享受著大戰來臨前，這片刻的寧靜。
快到賽場時，秦語冰忽然停下了腳步。
「趙拓。」
「嗯？」
少女轉過身，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兩顆最純淨的寶石。
她看著他，很認真地看著他。
然後，她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而鄭重的聲音說道。
「我喜歡你。」
趙拓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也不是家人之間的喜歡。」
秦語冰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躲閃。
「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成為你唯一的那種喜歡。」
她，在告白。
在這個即將踏上戰場的清晨。
用最直接，最坦率的方式。
趙拓的心跳，瞬間失控，擂得他胸口發疼。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看著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真摯與決然，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秦語冰卻打斷了他。
「我只是想告訴你。」
「今天這場比賽，你不是為了一個賭約在戰鬥，也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
「你是在為我而戰。」
「為我們的未來而戰。」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趙拓的嘴唇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冰涼而柔軟的吻。
一觸即分。
「所以，不許輸。」
說完，她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轉身，大步向著賽場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個臉頰發燙，心亂如麻的趙拓，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溫度與清香。
他低頭笑了。
那笑容里，是前所未有的燦爛與昂揚。
他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她的身邊，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舊很涼，卻讓他的掌心，滾燙如火。
秦語冰沒有掙脫。
兩人十指相扣，在無數道或驚愕，或嫉妒，或祝福的視線中，走進了喧囂的江城體育中心。
穿過長長的選手通道。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與廣播聲，如同浪潮般撲面而來。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來自江城二中的『絞肉機』戰隊！」
在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中，三個如同鐵塔般的兇悍身影，率先走進了燈光璀璨的賽場。
「以及他們的對手——來自江城三中，備受爭議的『守護者』戰隊！」
主持人的聲音，明顯少了幾分熱情。
趙拓拉著秦語冰的手，一步一步，走出了通道。
刺目的燈光，從天而降。
整個世界，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