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南山上太南寺
廣貴城，位於嵐州最南部。
三面環山，一面臨湖，地處清幽。
而在廣貴城西面不遠處，有一座高約千丈的山峰，喚作太南山。
此山常年被雲霧籠罩，城中傳聞有人看到仙人騎著靈禽往來雲間。雖不知真假，卻也給此山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太南山頂有一座太南寺，因其占卜問簽十分靈驗，故而聲名遠播，往來香客絡繹不絕。
此刻山腳官道駛來一輛馬車，在上山的台階前停了下來。車夫回首喊了一句：「這位老爺，已經到太南山下了。」
「這一月辛苦你了。」一個魁梧的身影揭開轎簾，從其中鑽出，抬首望了一眼長長的石階，從腰間袋子中取出兩錠銀子扔給車夫。
「這…老爺您給太多了。」車夫忙不迭捧住銀子，定睛一看居然足足有二十兩，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銀子遞迴。
秦霆躍下馬車，大步踏上石階：「這一月辛苦你了，多出來的就當是打賞吧。」
「多謝老爺！祝老爺心想事成！」車夫沖秦霆謝道，看著銀子眼裡閃出了淚花：「這下湊夠為翠花贖身的錢了！回家，立刻回家替翠花贖身。」
車夫熟練的調轉馬車，啪的一鞭子甩在馬屁股上，「我們走！」
馬兒立刻撒開四蹄，在官道上飛奔，一路絕塵而去。
秦霆緩緩在石階上行走可一段，前後看看都沒什麼人，索性運起御風訣。
緊接著秦霆身子一輕，便乘著山風高高躍起，跨出十多丈。
啪嗒一聲落在石梯上時，已然飛躍了上百階。
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輕功超凡。
「還是法術好使啊。」秦霆感嘆了一句，又是一個大步跨出。
往日裡用輕功最多跳起一丈高，數丈遠。而且渾身發力，時間一長便會覺得力不從心。
而現在使用御風訣趕山路，輕鬆的跟站山崖上往下跳沒區別。
秦霆在石梯上起起落落，不到半個時辰，便看到了山頂寺廟的一角。
再幾個起落，寺廟全貌映入眼帘。
青黑舊瓦，斑駁黃牆。一老僧身著灰袍，正躬身清掃石階。
一旁的小沙彌捧著經卷，安靜佇立。褪色的朱紅寺門敞開，檐下銅鈴輕響，與誦經聲低低應和。
秦霆站定身形，眼中白光一閃，分明看到這一老一少身上皆有淡淡靈光。
老僧約莫練氣兩三層的修為，小小沙彌反而有練氣五層的修為。
而秦霆藉助無量身，將大部分法力收斂了起來，壓制到練氣六層左右。
拾階而上。
許是感應到了秦霆到來，小沙彌放下經卷，扯了扯老僧的僧袍：「師父，又有香客來了。」
老僧聞言，停下了手中半舊的竹掃帚，向秦霆望來。
目光澄澈平靜。
見秦霆上前來，單手立掌微一頷首，「施主一路辛苦。山路崎嶇，能至此地便是緣分。」
秦霆雙手合十一禮，平靜地說道：「大師有禮了，某家聽聞太南山上有一寺，占卜問簽十分靈驗，所以特來求一簽。」
老僧眉眼低垂，不緊不慢道：「殿中備有清茶，施主若不嫌簡陋，可隨我入殿中漫談。」
語氣舒緩，如同山間雲霧。
秦霆曰：「善哉。」
老僧：「請隨我來。」
秦霆跟隨老僧箭步邁進寺院，看見院中坐落一尊青銅香爐，古色古香。裡面插著上千支香燭，有不少已經燃盡了，也有些燃到三分之一，參差不齊。
殿內無燈，全憑殿門及兩側檻窗進光。
正中供奉一尊木質金剛法像，手捏印訣，腳踏鯨形木魚。
一條蛟龍似飄帶般弓起身形，首尾穿過兩腋。一頭搭在金剛左臂，一頭纏繞在右腕。
看似騰空，實則十分巧妙的重量寄托在金剛身上。
法像前一方舊供桌，擺著銅香爐，三炷細香將盡，青煙裊裊上升。
散逸的雲煙，讓金剛法像變得朦朧些許，多了一絲飄渺出塵之意。
秦霆從未見過供奉的這尊金剛法像，於是開口問道：「敢問大師，這是供奉的哪位佛陀金剛？某家似乎從未見過。」
老僧眼神依舊平靜，請秦霆在殿前落座，斟了一杯清茶遞給秦霆。
秦霆雙手接過茶杯，正要一飲而盡，才聽的老僧徐徐說道：「施主說笑了，台上供奉的這位並非是佛陀金剛。而是貧僧這一脈的祖師，結丹期禪師，法號伏波尊者。」
「哦？不知大師能否為我講述一二，有關這位尊者的事跡？」秦霆好奇心大起，暫時將此行目的拋之腦後。
老僧雙手合十，唱了句佛號。
秦霆摸了摸鼻子，覺得或許自己這麼一問確實有些唐突了。
誰知老僧不緊不慢地開口：「伏波尊者，本非我天南人士。他此前事跡無人知曉。況且尊者開創山門已有千年之久，一些零碎的事跡口口相傳下來，幾經糅合修飾，也早已是面目全非了。」
秦霆點點頭，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轉而詢問起關於太南小會的事：「對了大師，聽說這附近有散修集會，不知具體在何處？」
老僧似乎早有所料，對秦霆的問題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一口道出：「施主說的是太南小會吧？」
秦霆頓覺沒什麼好隱瞞的，利落回答道：「正是。」
老僧：「在太南山北面，被一處雲波陣覆蓋。不過…太南小會雖是對散修開放，可沒有邀請函，可無法隨便進入其中的。」
秦霆追問：「如何才能獲得邀請進入其中？」
「這邀請函是由七大派中的修仙家族負責製作分發，一般會分發給與之交好的散修家族。」
老僧緩緩說道，面上表情無波無瀾。
「嘶，那可就難辦了。我本是慕名而來，想著出來長長見識。不曾與什麼七大派世家交好，如何能得一封邀請函？」秦霆眉頭一皺，有些無奈的嘆道。
「施主若是想進入太南小會，卻沒有邀請函，貧僧倒有辦法。」老僧沉吟片刻，說出了一番令秦霆驚喜的話來。
「大師請講。」
「此法說難也不難，小會原本是為散修互通有無提供便利。」
「如果施主身上有一些值得交易的寶物，貧僧可代為施主發一道傳音符，說明情況。自然就能進入了。」
三面環山，一面臨湖，地處清幽。
而在廣貴城西面不遠處，有一座高約千丈的山峰，喚作太南山。
此山常年被雲霧籠罩，城中傳聞有人看到仙人騎著靈禽往來雲間。雖不知真假，卻也給此山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太南山頂有一座太南寺，因其占卜問簽十分靈驗，故而聲名遠播，往來香客絡繹不絕。
此刻山腳官道駛來一輛馬車，在上山的台階前停了下來。車夫回首喊了一句：「這位老爺，已經到太南山下了。」
「這一月辛苦你了。」一個魁梧的身影揭開轎簾，從其中鑽出，抬首望了一眼長長的石階，從腰間袋子中取出兩錠銀子扔給車夫。
「這…老爺您給太多了。」車夫忙不迭捧住銀子，定睛一看居然足足有二十兩，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銀子遞迴。
秦霆躍下馬車，大步踏上石階：「這一月辛苦你了，多出來的就當是打賞吧。」
「多謝老爺！祝老爺心想事成！」車夫沖秦霆謝道，看著銀子眼裡閃出了淚花：「這下湊夠為翠花贖身的錢了！回家，立刻回家替翠花贖身。」
車夫熟練的調轉馬車，啪的一鞭子甩在馬屁股上，「我們走！」
馬兒立刻撒開四蹄，在官道上飛奔，一路絕塵而去。
秦霆緩緩在石階上行走可一段，前後看看都沒什麼人，索性運起御風訣。
緊接著秦霆身子一輕，便乘著山風高高躍起，跨出十多丈。
啪嗒一聲落在石梯上時，已然飛躍了上百階。
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輕功超凡。
「還是法術好使啊。」秦霆感嘆了一句，又是一個大步跨出。
往日裡用輕功最多跳起一丈高，數丈遠。而且渾身發力，時間一長便會覺得力不從心。
而現在使用御風訣趕山路，輕鬆的跟站山崖上往下跳沒區別。
秦霆在石梯上起起落落，不到半個時辰，便看到了山頂寺廟的一角。
再幾個起落，寺廟全貌映入眼帘。
青黑舊瓦，斑駁黃牆。一老僧身著灰袍，正躬身清掃石階。
一旁的小沙彌捧著經卷，安靜佇立。褪色的朱紅寺門敞開，檐下銅鈴輕響，與誦經聲低低應和。
秦霆站定身形，眼中白光一閃，分明看到這一老一少身上皆有淡淡靈光。
老僧約莫練氣兩三層的修為，小小沙彌反而有練氣五層的修為。
而秦霆藉助無量身，將大部分法力收斂了起來，壓制到練氣六層左右。
拾階而上。
許是感應到了秦霆到來，小沙彌放下經卷，扯了扯老僧的僧袍：「師父，又有香客來了。」
老僧聞言，停下了手中半舊的竹掃帚，向秦霆望來。
目光澄澈平靜。
見秦霆上前來，單手立掌微一頷首，「施主一路辛苦。山路崎嶇，能至此地便是緣分。」
秦霆雙手合十一禮，平靜地說道：「大師有禮了，某家聽聞太南山上有一寺，占卜問簽十分靈驗，所以特來求一簽。」
老僧眉眼低垂，不緊不慢道：「殿中備有清茶，施主若不嫌簡陋，可隨我入殿中漫談。」
語氣舒緩，如同山間雲霧。
秦霆曰：「善哉。」
老僧：「請隨我來。」
秦霆跟隨老僧箭步邁進寺院，看見院中坐落一尊青銅香爐，古色古香。裡面插著上千支香燭，有不少已經燃盡了，也有些燃到三分之一，參差不齊。
殿內無燈，全憑殿門及兩側檻窗進光。
正中供奉一尊木質金剛法像，手捏印訣，腳踏鯨形木魚。
一條蛟龍似飄帶般弓起身形，首尾穿過兩腋。一頭搭在金剛左臂，一頭纏繞在右腕。
看似騰空，實則十分巧妙的重量寄托在金剛身上。
法像前一方舊供桌，擺著銅香爐，三炷細香將盡，青煙裊裊上升。
散逸的雲煙，讓金剛法像變得朦朧些許，多了一絲飄渺出塵之意。
秦霆從未見過供奉的這尊金剛法像，於是開口問道：「敢問大師，這是供奉的哪位佛陀金剛？某家似乎從未見過。」
老僧眼神依舊平靜，請秦霆在殿前落座，斟了一杯清茶遞給秦霆。
秦霆雙手接過茶杯，正要一飲而盡，才聽的老僧徐徐說道：「施主說笑了，台上供奉的這位並非是佛陀金剛。而是貧僧這一脈的祖師，結丹期禪師，法號伏波尊者。」
「哦？不知大師能否為我講述一二，有關這位尊者的事跡？」秦霆好奇心大起，暫時將此行目的拋之腦後。
老僧雙手合十，唱了句佛號。
秦霆摸了摸鼻子，覺得或許自己這麼一問確實有些唐突了。
誰知老僧不緊不慢地開口：「伏波尊者，本非我天南人士。他此前事跡無人知曉。況且尊者開創山門已有千年之久，一些零碎的事跡口口相傳下來，幾經糅合修飾，也早已是面目全非了。」
秦霆點點頭，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轉而詢問起關於太南小會的事：「對了大師，聽說這附近有散修集會，不知具體在何處？」
老僧似乎早有所料，對秦霆的問題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一口道出：「施主說的是太南小會吧？」
秦霆頓覺沒什麼好隱瞞的，利落回答道：「正是。」
老僧：「在太南山北面，被一處雲波陣覆蓋。不過…太南小會雖是對散修開放，可沒有邀請函，可無法隨便進入其中的。」
秦霆追問：「如何才能獲得邀請進入其中？」
「這邀請函是由七大派中的修仙家族負責製作分發，一般會分發給與之交好的散修家族。」
老僧緩緩說道，面上表情無波無瀾。
「嘶，那可就難辦了。我本是慕名而來，想著出來長長見識。不曾與什麼七大派世家交好，如何能得一封邀請函？」秦霆眉頭一皺，有些無奈的嘆道。
「施主若是想進入太南小會，卻沒有邀請函，貧僧倒有辦法。」老僧沉吟片刻，說出了一番令秦霆驚喜的話來。
「大師請講。」
「此法說難也不難，小會原本是為散修互通有無提供便利。」
「如果施主身上有一些值得交易的寶物，貧僧可代為施主發一道傳音符，說明情況。自然就能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