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去
落日峰，長老別院。
一抹白芒自屋中閃現，橫跨二十多米，鐺的一聲打中曲魂胸口，使其連退兩步。
一個魁梧的身影，舉著劍指緩步從陰影中走出，來到院中。
此人劍眉斜飛入鬢，國字胡，面中有一道淡淡的傷痕橫亘在高挺的鼻樑，雖破相，卻並不顯醜陋。
反而使其憑空多出一絲狂放豪氣。
看的出來此人年輕時，也定然是一位驚才俊彥。
「不錯，我這一氣真陽劍威能日益精進，如今即便對上金光上人也有幾分勝算的。」
秦霆收起劍指，目中神光熠熠。
丹田內的無量身頭頂數字一跳，變為二百四十。
剛才那一發真陽劍用了足足一百二十點法力，輕而易舉擊退了曲魂，並在其胸前留下一道半尺長的傷口。
若是常人受了這一擊，早就五內皆裂一命嗚呼。
也就是曲魂的煉屍之身堅逾金石，無痛無感，除非是斷首這樣的致命傷勢。
否則根本影響不到他。
秦霆走到曲魂身邊，從其手中接過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是一封信，一本小冊子和一瓶丹藥。
秦霆一手提著包裹，一手捏著信耐心的讀著：
「韓立頓首再拜秦老尊鑒：弟子感念秦老三月來耗費苦功，替弟子拔除寒毒，解了這一枷鎖。
現我身無拘，而大道無窮。
聽秦老所言，嵐州人傑地靈，有修仙之人高來高去。弟子心生嚮往，故不辭而別，萬望秦老見諒，也萬望秦老依先前所言，替弟子照拂家中一二。
弟子此去，不知何日再見。
得知秦老真氣日益消散，恐是傷了元氣，心中甚憂，特留下師傳養生功與幾門奇術，可解百毒清靈散一瓶。
韓立再拜。
甲子年仲秋望日。」
秦霆拿出包裹中的小冊子，翻了一遍其中寫滿的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粗讀一遍，赫然是長春功一層口訣，以及幾種粗淺的法術。
「不枉我這三個月的苦功，算你小子還有些良心！哈哈！」
秦霆得了真正的法術，再難抑制心中的激動之情，放聲大笑起來。
隨後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口訣。
這三個月來，秦霆除了隔三天為韓立拔毒一次之外，還會每天都會偷偷施展兩次一氣真陽劍，改進不足，不斷優化法力運行路線。
最顯著的效果就是原本需要十個呼吸才能釋放的真陽劍，現在已經縮短到了三個呼吸。
加之現在法力提升上來後，真陽劍威力也水漲船高，可以說目前秦霆已經具備了與真正修仙者一戰的實力。
要是再將將驅物術也學會，到時面對金光上人自然更有勝算。
說不定能像韓立那樣，一瞬間奪了對方符寶？
越想越覺得可行。
秦霆將驅物術納入修煉日程。
而現在麼，他還得去處理一下關於奸細下毒的問題——
就在秦霆第三次為韓立拔毒時，感覺真氣一次比一次不濟，於是對方懷疑自己也中毒了。
二人當即交流一番，聽韓立說此前撞見奸細夜談，秦霆也回憶起門內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是廚房的大管事。
也只有他才能繞過眾弟子眼線，悄無聲息地給自己下毒了。
於是請韓立調配了解藥，解去了身上的毒。
同時將自己中毒的消息告知給王絕楚，王絕楚等一眾高層自然是震怒，立即表示要徹查到底。
將下毒之人搜出來千刀萬剮。
秦霆卻表示自己知道誰下的毒，並暫且按下了此事。
王絕楚等高層起初十分不解，一度懷疑過下毒之人莫非是長老私生子？否則為何如此袒護？
但冷靜下來後也想通了其中關竅。
大長老可能是想順藤摸瓜，把對方安插在門中的暗子連根拔起。
不過秦霆卻並非這樣想的，出了小院之後直奔峰頂的議事堂。
卻見王絕楚和副門主馬穹已然在此等候了，二人見秦霆到來連忙相迎，異口同聲道：「見過師叔」。
秦霆揮揮手：「我也不墨跡了，今天前來告知你二人，那個奸細就是山上廚房的管事，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只知道他留著八字鬍。」
王絕楚聽到這裡立刻將臉轉向馬穹，馬穹先是呆滯了一下，接著瞪大眼睛說道：「師叔是否搞錯了？」
「不會錯的，有弟子曾經半夜撞見了此人與另一名奸細接頭，密謀殘害我門中外出歷練弟子。」
秦霆說著皺起了眉頭，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王絕楚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師叔有所不知，兩年前就曾揪出來過一名奸細，也是廚房管事。現在這名是馬副門主的遠房親戚。」
「師叔明鑑，我二表叔雖然愛貪小便宜，但絕不可能做出賣山門的事，更不可能下毒毒害師叔。」
馬穹連忙解釋，神色有些慌張。
秦霆沒有理會：「總之揪出奸細的事交給你們了，至於我。」
「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秦霆一頓，接著說出了這樣驚人的話語。
兩位門主立刻慌忙道：「師叔這是何意啊？」
「師叔莫要生氣，我二人立刻將那管事抓來拷打，嚴刑逼供！」
「難道非要我說『我要修煉法術了』『長春功會把真氣轉化成法力』這種私密的事情出來嗎？」
這些話只在秦霆心頭轉了轉，方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生氣，只是現如今看來我高調出關是個錯誤的決策。加上中毒後，我的真氣十去五六，實力大減。」
「繼續待在山門中非但不能震懾宵小，反而會為我自己招來諸多麻煩。」
王絕楚聽明白了弦外之音，師叔是想借假死脫身，有些不確定道：「師叔莫非想使一招金蟬脫殼？下山去？」
秦霆點點頭：「所以這奸細處不處理，如何處理，看你們的手段，與我一個死人無關，明白了嗎？」
「師侄明白了！」
王絕楚與馬穹異口同聲道。
秦霆：「對了，記得知會我兩位師弟，後續我會定時聯絡門中暗線傳遞信息。」
兩門主打了個寒噤，回道：「是。」
...
兩日後清晨，秦霆的'屍體'被人從別院搬出，並在眾目睽睽下火化。
是夜，彩霞山脈某個無名山洞中，兩個魁梧身影從其中鑽出。
其中一個稍矮的身影掏出地圖看了一眼。
二人即向青牛鎮方向行去。
一抹白芒自屋中閃現，橫跨二十多米，鐺的一聲打中曲魂胸口，使其連退兩步。
一個魁梧的身影，舉著劍指緩步從陰影中走出，來到院中。
此人劍眉斜飛入鬢，國字胡，面中有一道淡淡的傷痕橫亘在高挺的鼻樑，雖破相，卻並不顯醜陋。
反而使其憑空多出一絲狂放豪氣。
看的出來此人年輕時，也定然是一位驚才俊彥。
「不錯，我這一氣真陽劍威能日益精進，如今即便對上金光上人也有幾分勝算的。」
秦霆收起劍指，目中神光熠熠。
丹田內的無量身頭頂數字一跳，變為二百四十。
剛才那一發真陽劍用了足足一百二十點法力，輕而易舉擊退了曲魂，並在其胸前留下一道半尺長的傷口。
若是常人受了這一擊，早就五內皆裂一命嗚呼。
也就是曲魂的煉屍之身堅逾金石，無痛無感，除非是斷首這樣的致命傷勢。
否則根本影響不到他。
秦霆走到曲魂身邊，從其手中接過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是一封信，一本小冊子和一瓶丹藥。
秦霆一手提著包裹，一手捏著信耐心的讀著：
「韓立頓首再拜秦老尊鑒：弟子感念秦老三月來耗費苦功，替弟子拔除寒毒，解了這一枷鎖。
現我身無拘，而大道無窮。
聽秦老所言，嵐州人傑地靈，有修仙之人高來高去。弟子心生嚮往，故不辭而別，萬望秦老見諒，也萬望秦老依先前所言，替弟子照拂家中一二。
弟子此去，不知何日再見。
得知秦老真氣日益消散，恐是傷了元氣，心中甚憂，特留下師傳養生功與幾門奇術，可解百毒清靈散一瓶。
韓立再拜。
甲子年仲秋望日。」
秦霆拿出包裹中的小冊子，翻了一遍其中寫滿的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粗讀一遍，赫然是長春功一層口訣，以及幾種粗淺的法術。
「不枉我這三個月的苦功，算你小子還有些良心！哈哈！」
秦霆得了真正的法術，再難抑制心中的激動之情，放聲大笑起來。
隨後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口訣。
這三個月來，秦霆除了隔三天為韓立拔毒一次之外，還會每天都會偷偷施展兩次一氣真陽劍，改進不足，不斷優化法力運行路線。
最顯著的效果就是原本需要十個呼吸才能釋放的真陽劍，現在已經縮短到了三個呼吸。
加之現在法力提升上來後，真陽劍威力也水漲船高，可以說目前秦霆已經具備了與真正修仙者一戰的實力。
要是再將將驅物術也學會，到時面對金光上人自然更有勝算。
說不定能像韓立那樣，一瞬間奪了對方符寶？
越想越覺得可行。
秦霆將驅物術納入修煉日程。
而現在麼，他還得去處理一下關於奸細下毒的問題——
就在秦霆第三次為韓立拔毒時，感覺真氣一次比一次不濟，於是對方懷疑自己也中毒了。
二人當即交流一番，聽韓立說此前撞見奸細夜談，秦霆也回憶起門內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是廚房的大管事。
也只有他才能繞過眾弟子眼線，悄無聲息地給自己下毒了。
於是請韓立調配了解藥，解去了身上的毒。
同時將自己中毒的消息告知給王絕楚，王絕楚等一眾高層自然是震怒，立即表示要徹查到底。
將下毒之人搜出來千刀萬剮。
秦霆卻表示自己知道誰下的毒，並暫且按下了此事。
王絕楚等高層起初十分不解，一度懷疑過下毒之人莫非是長老私生子？否則為何如此袒護？
但冷靜下來後也想通了其中關竅。
大長老可能是想順藤摸瓜，把對方安插在門中的暗子連根拔起。
不過秦霆卻並非這樣想的，出了小院之後直奔峰頂的議事堂。
卻見王絕楚和副門主馬穹已然在此等候了，二人見秦霆到來連忙相迎，異口同聲道：「見過師叔」。
秦霆揮揮手：「我也不墨跡了，今天前來告知你二人，那個奸細就是山上廚房的管事，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只知道他留著八字鬍。」
王絕楚聽到這裡立刻將臉轉向馬穹，馬穹先是呆滯了一下，接著瞪大眼睛說道：「師叔是否搞錯了？」
「不會錯的，有弟子曾經半夜撞見了此人與另一名奸細接頭，密謀殘害我門中外出歷練弟子。」
秦霆說著皺起了眉頭，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王絕楚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師叔有所不知，兩年前就曾揪出來過一名奸細，也是廚房管事。現在這名是馬副門主的遠房親戚。」
「師叔明鑑，我二表叔雖然愛貪小便宜，但絕不可能做出賣山門的事，更不可能下毒毒害師叔。」
馬穹連忙解釋，神色有些慌張。
秦霆沒有理會：「總之揪出奸細的事交給你們了，至於我。」
「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秦霆一頓，接著說出了這樣驚人的話語。
兩位門主立刻慌忙道：「師叔這是何意啊？」
「師叔莫要生氣，我二人立刻將那管事抓來拷打，嚴刑逼供！」
「難道非要我說『我要修煉法術了』『長春功會把真氣轉化成法力』這種私密的事情出來嗎？」
這些話只在秦霆心頭轉了轉，方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生氣，只是現如今看來我高調出關是個錯誤的決策。加上中毒後，我的真氣十去五六，實力大減。」
「繼續待在山門中非但不能震懾宵小，反而會為我自己招來諸多麻煩。」
王絕楚聽明白了弦外之音，師叔是想借假死脫身，有些不確定道：「師叔莫非想使一招金蟬脫殼？下山去？」
秦霆點點頭：「所以這奸細處不處理，如何處理，看你們的手段，與我一個死人無關，明白了嗎？」
「師侄明白了！」
王絕楚與馬穹異口同聲道。
秦霆：「對了，記得知會我兩位師弟，後續我會定時聯絡門中暗線傳遞信息。」
兩門主打了個寒噤，回道：「是。」
...
兩日後清晨，秦霆的'屍體'被人從別院搬出，並在眾目睽睽下火化。
是夜，彩霞山脈某個無名山洞中，兩個魁梧身影從其中鑽出。
其中一個稍矮的身影掏出地圖看了一眼。
二人即向青牛鎮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