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鐵甲屍曲魂
「秦長老的意思是，你能解我的寒毒？」
上鉤了！
秦霆微眯著眼，悠然道：「沒錯，我確實能解，但是具體能解多少，又要花多少時間來解，卻是無法保證。」
「況且，我憑什麼耗費真氣為你拔毒？」
韓立輕皺眉頭，手摸下巴，在三尺大的地方來回踱步，似乎在心中計較著什麼。
秦霆當然知道他在計較什麼。
遠在嵐州嘉元城的暖陽寶玉同樣不知真假，而秦霆這近在咫尺的『正陽勁』是可以很快得到檢驗的。
但就如秦霆所說，他憑什麼耗費真氣替韓立拔毒？
韓立思索了一番，貌似自己還真沒什麼能夠輕易拿出手的。
長春功與法術是斷然不可能拿出來交易的。
要不給長老整點黃龍丹玉髓丸？或者花點時間培育一兩株千年靈藥？
秦霆看韓立猶豫不決，果斷開口道：「老夫之所以想收一名親傳，無非是想在百年後有人能繼續坐鎮山門。
張師侄如此年輕就有這般身法，將來成績不可限量，若是答應在我百年後坐鎮五十，不，三十年。那老夫就可以替師侄免費拔毒。
如何？」
聽聞秦霆這番話之後，韓立眼珠一轉就想到了解法，卻依舊談價還價道：「請長老見諒，張某可沒準備在七玄門待如此久的。若是三五年還罷了，三五十年未免也太久了哈哈。」
秦霆當然知道韓立不可能待這麼久，佯裝發怒，冷哼一聲：「哼，那就是沒得談了，張師侄請回吧！」
「秦長老且慢，在下雖然無法做到，但我還有一位師兄，他的本事不下於我。」
出來吧，曲魂！」
韓立見這位長老似乎真不想接著談了，也不再討價還價，從懷中取出一個銅鐘，輕輕一敲。
鐺。
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一名身材猶如門板壯實的巨漢，突兀出現。
好賊子，原來早就埋伏好了。
秦霆不由得一陣後怕。
要不是自己及時挑明暖陽寶玉是假的，對方怕是已經動手搶了。
「我這位師兄不善內功心法，一身橫練功夫卻是爐火純青，刀劍難傷。」韓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看得出來他對曲魂的實力很有信心。
「哦？是嗎？」
話音未落，秦霆身形暴起，提劍刺出，手腕一抖，一柄長劍幻化出數十道劍影，化作一片銀白雨幕朝曲魂當頭罩下。
韓立後退半步。
曲魂揮舞兩隻蒲扇般大手，左右開掄，風車一般將劍幕攪碎。
火星四濺，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秦霆身在半空，勁力已去。這招重簾劍雨一被破去，曲魂立刻化掌為拳，朝秦霆面門轟來。
秦霆早有準備，真氣流轉匯於手掌，整條手臂突然增大兩圈。
圈掌相接，四散的勁力化作狂風彪射。
燭燈吹滅，窗扉大開。
曲魂身體紋絲不動，秦霆則是飄飄然落地。
「好強悍的肉身。」
秦霆手腕酸麻，剛才那一掌動用了三分之一真氣，結果如同打在一扇厚重的鐵門上。
對方紋絲不動，自己卻被反震之力震的五臟六腑極為難受。
「不愧是修仙一道的煉屍，哪怕是個半成品，都能抵得上一個化境高手。」
秦霆目光閃爍，如果僅是抵得上一兩名化境高手，還遠遠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隨即手腕一翻，豎劍於身前並說道：「如果能接下我這一劍，那你就有資格坐鎮山門。」
劍尖白芒流轉，憑空長出兩寸。下一刻秦霆執劍斬下，一抹白光閃過。
曲魂交叉雙臂擋在身前。
「嗤。」
皮革撕裂聲響起，秦霆的劍成功破開曲魂的皮肉。
但也僅僅是破開兩寸皮肉，再也不得寸進。
啪啪。
韓立微笑著拍手：「秦長老劍術通神，能破開我這師兄的橫練功夫，相當了不得。」
秦霆「噌」地一下抽回寶劍，滿意的點點頭：「你師兄這身功夫我很欣賞。」
「只是他為何一句話也不曾說，莫非是有什麼隱疾？」
秦霆明知故問。
韓立收起笑容，臉上閃過一絲沉痛，語氣嘶啞道：「我這師兄受奸人所害，本應身死。家師全力施救，雖以奇術將之救回，但師兄醒轉後成了行屍走肉般的存在。」
韓立說著，聲音漸低，似乎墜入了某些沉痛的回憶。。
「不成想你兄弟二人命運如此多舛，一個身中寒毒，一個成了這番不人不鬼的模樣。」
秦霆長嘆一口氣，抬起袖袍擦拭眼角。
隨即正聲說道：「這樣吧，你師兄留在我身邊，表面上我會給他一個親傳弟子身份。」
「而你，每隔三日到我這裡來，我替你拔毒。如何？」
「這…」韓立略有躊躇。
秦霆也看出韓立的疑慮，看來不給一點甜頭嘗嘗是不行了。
「你且坐過來，我先運功探查一番。」
韓立依言而動，坐到秦霆旁邊。
秦霆運轉真氣，打了個招呼：「可能會有些難受，你姑且忍忍。」
韓立點頭，示意沒問題。秦霆這才將手按上其小腹。真氣緩緩注入，果然在其丹田中探查到了一絲強勁的寒氣。
這寒氣似乎有靈智一般，感受到與之相剋的正陽真氣後，立刻亂竄，疼得韓立呲牙咧嘴。
秦霆加大真氣輸入，小心翼翼的從四面八方瀰漫，圍住寒氣形成一個真氣團，使之被困在一處無法動彈。
然後果斷抽手。
「你這寒毒十分古怪，須得用水磨功夫將其緩緩拔除。我暫時用正陽真氣將其困住，你這段時間就不要行功了罷。」
韓立低頭查看丹田，眼中閃過一抹靈光。發現那一絲寒毒真被一層赤紅氣息困住，才面色一喜，拿出銅鈴雙手奉上：「師侄多謝長老出手相助，這銅鐘暫且寄存長老這裡。」
並將如何簡單使喚曲魂的方法告知給秦霆。
秦霆拿起銅鐘，內心十分高興，沒想到這麼快就得手了。清了清嗓子：「那就說好了，每隔三日來此，不可遲到！」
韓立躬身一禮：「是！」隨後身形一閃，從房中退了出去。
等確定韓立已經走遠，秦霆立刻把玩起銅鐘，翻來覆去地看，就像小孩子得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
敲一下，就給曲魂下個指令。
蹲下，站起，向左，向右。
無一不言聽計從。
上鉤了！
秦霆微眯著眼，悠然道：「沒錯，我確實能解，但是具體能解多少，又要花多少時間來解，卻是無法保證。」
「況且，我憑什麼耗費真氣為你拔毒？」
韓立輕皺眉頭，手摸下巴，在三尺大的地方來回踱步，似乎在心中計較著什麼。
秦霆當然知道他在計較什麼。
遠在嵐州嘉元城的暖陽寶玉同樣不知真假，而秦霆這近在咫尺的『正陽勁』是可以很快得到檢驗的。
但就如秦霆所說，他憑什麼耗費真氣替韓立拔毒？
韓立思索了一番，貌似自己還真沒什麼能夠輕易拿出手的。
長春功與法術是斷然不可能拿出來交易的。
要不給長老整點黃龍丹玉髓丸？或者花點時間培育一兩株千年靈藥？
秦霆看韓立猶豫不決，果斷開口道：「老夫之所以想收一名親傳，無非是想在百年後有人能繼續坐鎮山門。
張師侄如此年輕就有這般身法，將來成績不可限量，若是答應在我百年後坐鎮五十，不，三十年。那老夫就可以替師侄免費拔毒。
如何？」
聽聞秦霆這番話之後，韓立眼珠一轉就想到了解法，卻依舊談價還價道：「請長老見諒，張某可沒準備在七玄門待如此久的。若是三五年還罷了，三五十年未免也太久了哈哈。」
秦霆當然知道韓立不可能待這麼久，佯裝發怒，冷哼一聲：「哼，那就是沒得談了，張師侄請回吧！」
「秦長老且慢，在下雖然無法做到，但我還有一位師兄，他的本事不下於我。」
出來吧，曲魂！」
韓立見這位長老似乎真不想接著談了，也不再討價還價，從懷中取出一個銅鐘，輕輕一敲。
鐺。
門外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一名身材猶如門板壯實的巨漢，突兀出現。
好賊子，原來早就埋伏好了。
秦霆不由得一陣後怕。
要不是自己及時挑明暖陽寶玉是假的，對方怕是已經動手搶了。
「我這位師兄不善內功心法，一身橫練功夫卻是爐火純青，刀劍難傷。」韓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看得出來他對曲魂的實力很有信心。
「哦？是嗎？」
話音未落，秦霆身形暴起，提劍刺出，手腕一抖，一柄長劍幻化出數十道劍影，化作一片銀白雨幕朝曲魂當頭罩下。
韓立後退半步。
曲魂揮舞兩隻蒲扇般大手，左右開掄，風車一般將劍幕攪碎。
火星四濺，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秦霆身在半空，勁力已去。這招重簾劍雨一被破去，曲魂立刻化掌為拳，朝秦霆面門轟來。
秦霆早有準備，真氣流轉匯於手掌，整條手臂突然增大兩圈。
圈掌相接，四散的勁力化作狂風彪射。
燭燈吹滅，窗扉大開。
曲魂身體紋絲不動，秦霆則是飄飄然落地。
「好強悍的肉身。」
秦霆手腕酸麻，剛才那一掌動用了三分之一真氣，結果如同打在一扇厚重的鐵門上。
對方紋絲不動，自己卻被反震之力震的五臟六腑極為難受。
「不愧是修仙一道的煉屍，哪怕是個半成品，都能抵得上一個化境高手。」
秦霆目光閃爍，如果僅是抵得上一兩名化境高手，還遠遠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隨即手腕一翻，豎劍於身前並說道：「如果能接下我這一劍，那你就有資格坐鎮山門。」
劍尖白芒流轉，憑空長出兩寸。下一刻秦霆執劍斬下，一抹白光閃過。
曲魂交叉雙臂擋在身前。
「嗤。」
皮革撕裂聲響起，秦霆的劍成功破開曲魂的皮肉。
但也僅僅是破開兩寸皮肉，再也不得寸進。
啪啪。
韓立微笑著拍手：「秦長老劍術通神，能破開我這師兄的橫練功夫，相當了不得。」
秦霆「噌」地一下抽回寶劍，滿意的點點頭：「你師兄這身功夫我很欣賞。」
「只是他為何一句話也不曾說，莫非是有什麼隱疾？」
秦霆明知故問。
韓立收起笑容，臉上閃過一絲沉痛，語氣嘶啞道：「我這師兄受奸人所害，本應身死。家師全力施救，雖以奇術將之救回，但師兄醒轉後成了行屍走肉般的存在。」
韓立說著，聲音漸低，似乎墜入了某些沉痛的回憶。。
「不成想你兄弟二人命運如此多舛，一個身中寒毒，一個成了這番不人不鬼的模樣。」
秦霆長嘆一口氣，抬起袖袍擦拭眼角。
隨即正聲說道：「這樣吧，你師兄留在我身邊，表面上我會給他一個親傳弟子身份。」
「而你，每隔三日到我這裡來，我替你拔毒。如何？」
「這…」韓立略有躊躇。
秦霆也看出韓立的疑慮，看來不給一點甜頭嘗嘗是不行了。
「你且坐過來，我先運功探查一番。」
韓立依言而動，坐到秦霆旁邊。
秦霆運轉真氣，打了個招呼：「可能會有些難受，你姑且忍忍。」
韓立點頭，示意沒問題。秦霆這才將手按上其小腹。真氣緩緩注入，果然在其丹田中探查到了一絲強勁的寒氣。
這寒氣似乎有靈智一般，感受到與之相剋的正陽真氣後，立刻亂竄，疼得韓立呲牙咧嘴。
秦霆加大真氣輸入，小心翼翼的從四面八方瀰漫，圍住寒氣形成一個真氣團，使之被困在一處無法動彈。
然後果斷抽手。
「你這寒毒十分古怪，須得用水磨功夫將其緩緩拔除。我暫時用正陽真氣將其困住，你這段時間就不要行功了罷。」
韓立低頭查看丹田，眼中閃過一抹靈光。發現那一絲寒毒真被一層赤紅氣息困住，才面色一喜，拿出銅鈴雙手奉上：「師侄多謝長老出手相助，這銅鐘暫且寄存長老這裡。」
並將如何簡單使喚曲魂的方法告知給秦霆。
秦霆拿起銅鐘，內心十分高興，沒想到這麼快就得手了。清了清嗓子：「那就說好了，每隔三日來此，不可遲到！」
韓立躬身一禮：「是！」隨後身形一閃，從房中退了出去。
等確定韓立已經走遠，秦霆立刻把玩起銅鐘，翻來覆去地看，就像小孩子得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
敲一下，就給曲魂下個指令。
蹲下，站起，向左，向右。
無一不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