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烏巢劫糧
小船靠岸，陳登走下船頭看著眼前這位神情複雜的河北名將。
「將軍，可考慮好？」
文丑抬起頭，那雙虎目之中已沒了先前的桀驁，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失望。
他對著陳登抱拳。
「想好了。我對袁公忠心耿耿，可他……」他慘然一笑，「卻因小人讒言，視我如叛賊。如此主公，不值得我文丑，再為其效命。」
「太守知人善用，胸懷天下，方為我真正的明主！文丑願追隨太守！」
「很好。」陳登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文丑如遭雷擊。
「但我需要將軍即刻回去。」
「什麼？！」文丑大驚，「主公……這是為何？！」
「此戰，袁紹必敗。」陳登的聲音很平靜，「我不是讓將軍回去送死，而是想讓將軍為我也為這河北之地，保住袁紹最後的元氣。」
「沒有了袁紹，曹操便再無對手，一家獨大。屆時，他下一個要對付的，便是我徐州。我需要袁紹這塊石頭為我多擋幾年風雨。」
他看著文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要將軍回去做一枚釘死袁紹的釘子。」
無間道……臥底！
陳登要的就是這一招！
文丑心中劇震。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歸順，便要接下如此兇險的任務。
但他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抱拳。
「主公但有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好。」陳登繼續說道，「那便請將軍，先為我打探一件事。」
「主公請講。」
「烏巢。」
文丑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登，烏巢乃是袁軍的最高機密，他……他是如何得知的？！
「主公放心！末將領命！」
「只是。」文丑又有些為難，「袁紹已下令讓我返回鄴城，我該如何，才能重回大營？」
陳登卻笑了：
「那不過是袁本初的一句氣話罷了。我相信，田豐、許攸那些聰明人，絕不會放任將軍在這等用人之際賦閒在家。將軍只需回去靜待時機便可。」
「諾！」
……
陳登返回白馬義從大營，趙雲與王越早已等候多時。
「主公，曹操派人前來傳令，邀我去中軍大帳議事。」趙雲沉聲道，「看這架勢，連日敗退，曹軍軍心不穩，恐怕他是想要撤軍了。」
「不，他不會。」陳登搖了搖頭，「子龍，你待會兒前往只需……如此這般……」
他又轉向王越。
「王老先生，你也立刻帶人冒充曹軍前往烏巢附近潛伏。記住你們要……」
陳登將計策分別交代給二人，兩人聽罷，皆是神色一凜，領命而去。
馬超他們應該來了吧！
好戲開始了！
……
曹操中軍大帳，氣氛壓抑至極。
一眾謀士武將，皆是愁眉不展。
連日來，袁紹大軍攻勢如潮，己方損兵折將，屢戰屢敗，士氣已跌至谷底。
「主公！不能再退了！我願與那袁紹，決一死戰！」夏侯惇怒吼道。
許攸卻搖頭：
「不可。敵眾我寡，決戰，乃是自取滅亡。依我之見，不若遣使詐降，再於陣前，行刺殺之事！」
「那陳登的援軍主力為何還未到？！光給我們一個趙雲有何用處？！」曹仁亦是抱怨道。
曹操聽得是心煩意亂，就在此時，親兵入內稟報。
「啟稟司空，趙雲將軍到！」
曹操精神一振，連忙道：
「快快有請！」
他看著一身銀甲的趙雲，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子龍來了！來，快請坐。我等正商議破敵之策，不知子龍將軍，可有何高見？」
趙雲對著眾人，一拱手，沉聲道：
「司空，諸位將軍。我軍與袁軍兵力懸殊，如此硬拼下去不等糧草耗盡，我軍士氣便要先一步崩潰。屆時，袁紹大軍必將長驅直入兵臨許都！」
「所以，雲有一險計！」
「哦？」
「火燒烏巢！」
「烏巢？！」郭嘉一愣，「那是何處？」
「正是袁紹大軍的糧倉所在！」趙雲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荀攸第一個發出冷笑：「呵呵，趙將軍是如何確定的？前陣子袁紹還於陣前言之鑿鑿，說司空與陳太守聯手搶走了他的兒媳。如今你又說，你知道袁紹的糧倉在烏巢？這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誰能信得過？」
曹仁亦是附和道：
「就是！昔日呂布之女呂玲綺，傳聞被袁術擄走，至今下落不明！如今又輪到了袁紹的兒媳！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烏巢糧倉！我看你家主公不知又在背後算計什麼！」
曹操冷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趙雲臉上露出「憤慨」之色：
「司空若是不信，雲也無話可說！雲願親率本部兵馬夜襲烏巢！若不成，雲願提頭來見！」
「子龍且慢！」曹操終於開口，「此事體大，非同小可。你且放心，我即刻便派人前去打探虛實！若當真如此我必命你為先鋒，行此奇功！畢竟白馬義從，速度冠絕天下！」
「雲，領命！」
趙雲退下之後，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傳我將令！明日大戰之前，必須給我查清楚，烏巢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嘉沉聲道：
「主公，陳登此人，狡猾如狐。若烏巢當真是袁軍糧倉，他將此消息告知我等，於他而言坐山觀虎鬥，最為有利。此事，寧可信其有！」
曹操點了點頭：「我自有安排！」
……
翌日，兩軍再次對壘。
袁紹依舊在陣前，罵罵咧咧，言說曹操搶走他兒媳，乃卑鄙小人，無恥漢賊。
曹軍士氣低落，這一戰打得更是慘不忍睹，一直戰至黃昏，曹軍再次大敗而歸！
是夜，黃河岸邊。
陳登的小船再次靠岸。
文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主公！」文丑單膝跪地，「末將已查明！烏巢守將正是淳于瓊！其人嗜酒如命，防備鬆懈！總兵力約一萬餘人！」
「好！」陳登點了點頭，「將軍辛苦了。此間事了，你便依計返回鄴城。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安插在河北，最重要的一雙眼睛！萬望珍重！」
「將軍，可考慮好？」
文丑抬起頭，那雙虎目之中已沒了先前的桀驁，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失望。
他對著陳登抱拳。
「想好了。我對袁公忠心耿耿，可他……」他慘然一笑，「卻因小人讒言，視我如叛賊。如此主公，不值得我文丑，再為其效命。」
「太守知人善用，胸懷天下，方為我真正的明主！文丑願追隨太守！」
「很好。」陳登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文丑如遭雷擊。
「但我需要將軍即刻回去。」
「什麼？！」文丑大驚，「主公……這是為何？！」
「此戰，袁紹必敗。」陳登的聲音很平靜，「我不是讓將軍回去送死，而是想讓將軍為我也為這河北之地，保住袁紹最後的元氣。」
「沒有了袁紹，曹操便再無對手，一家獨大。屆時，他下一個要對付的，便是我徐州。我需要袁紹這塊石頭為我多擋幾年風雨。」
他看著文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要將軍回去做一枚釘死袁紹的釘子。」
無間道……臥底！
陳登要的就是這一招！
文丑心中劇震。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歸順，便要接下如此兇險的任務。
但他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抱拳。
「主公但有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好。」陳登繼續說道，「那便請將軍，先為我打探一件事。」
「主公請講。」
「烏巢。」
文丑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登，烏巢乃是袁軍的最高機密，他……他是如何得知的？！
「主公放心！末將領命！」
「只是。」文丑又有些為難，「袁紹已下令讓我返回鄴城，我該如何，才能重回大營？」
陳登卻笑了：
「那不過是袁本初的一句氣話罷了。我相信，田豐、許攸那些聰明人，絕不會放任將軍在這等用人之際賦閒在家。將軍只需回去靜待時機便可。」
「諾！」
……
陳登返回白馬義從大營，趙雲與王越早已等候多時。
「主公，曹操派人前來傳令，邀我去中軍大帳議事。」趙雲沉聲道，「看這架勢，連日敗退，曹軍軍心不穩，恐怕他是想要撤軍了。」
「不，他不會。」陳登搖了搖頭，「子龍，你待會兒前往只需……如此這般……」
他又轉向王越。
「王老先生，你也立刻帶人冒充曹軍前往烏巢附近潛伏。記住你們要……」
陳登將計策分別交代給二人，兩人聽罷，皆是神色一凜，領命而去。
馬超他們應該來了吧！
好戲開始了！
……
曹操中軍大帳，氣氛壓抑至極。
一眾謀士武將，皆是愁眉不展。
連日來，袁紹大軍攻勢如潮，己方損兵折將，屢戰屢敗，士氣已跌至谷底。
「主公！不能再退了！我願與那袁紹，決一死戰！」夏侯惇怒吼道。
許攸卻搖頭：
「不可。敵眾我寡，決戰，乃是自取滅亡。依我之見，不若遣使詐降，再於陣前，行刺殺之事！」
「那陳登的援軍主力為何還未到？！光給我們一個趙雲有何用處？！」曹仁亦是抱怨道。
曹操聽得是心煩意亂，就在此時，親兵入內稟報。
「啟稟司空，趙雲將軍到！」
曹操精神一振，連忙道：
「快快有請！」
他看著一身銀甲的趙雲，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子龍來了！來，快請坐。我等正商議破敵之策，不知子龍將軍，可有何高見？」
趙雲對著眾人，一拱手，沉聲道：
「司空，諸位將軍。我軍與袁軍兵力懸殊，如此硬拼下去不等糧草耗盡，我軍士氣便要先一步崩潰。屆時，袁紹大軍必將長驅直入兵臨許都！」
「所以，雲有一險計！」
「哦？」
「火燒烏巢！」
「烏巢？！」郭嘉一愣，「那是何處？」
「正是袁紹大軍的糧倉所在！」趙雲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荀攸第一個發出冷笑：「呵呵，趙將軍是如何確定的？前陣子袁紹還於陣前言之鑿鑿，說司空與陳太守聯手搶走了他的兒媳。如今你又說，你知道袁紹的糧倉在烏巢？這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誰能信得過？」
曹仁亦是附和道：
「就是！昔日呂布之女呂玲綺，傳聞被袁術擄走，至今下落不明！如今又輪到了袁紹的兒媳！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烏巢糧倉！我看你家主公不知又在背後算計什麼！」
曹操冷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趙雲臉上露出「憤慨」之色：
「司空若是不信，雲也無話可說！雲願親率本部兵馬夜襲烏巢！若不成，雲願提頭來見！」
「子龍且慢！」曹操終於開口，「此事體大，非同小可。你且放心，我即刻便派人前去打探虛實！若當真如此我必命你為先鋒，行此奇功！畢竟白馬義從，速度冠絕天下！」
「雲，領命！」
趙雲退下之後，曹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傳我將令！明日大戰之前，必須給我查清楚，烏巢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嘉沉聲道：
「主公，陳登此人，狡猾如狐。若烏巢當真是袁軍糧倉，他將此消息告知我等，於他而言坐山觀虎鬥，最為有利。此事，寧可信其有！」
曹操點了點頭：「我自有安排！」
……
翌日，兩軍再次對壘。
袁紹依舊在陣前，罵罵咧咧，言說曹操搶走他兒媳，乃卑鄙小人，無恥漢賊。
曹軍士氣低落，這一戰打得更是慘不忍睹，一直戰至黃昏，曹軍再次大敗而歸！
是夜，黃河岸邊。
陳登的小船再次靠岸。
文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主公！」文丑單膝跪地，「末將已查明！烏巢守將正是淳于瓊！其人嗜酒如命，防備鬆懈！總兵力約一萬餘人！」
「好！」陳登點了點頭，「將軍辛苦了。此間事了，你便依計返回鄴城。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安插在河北，最重要的一雙眼睛！萬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