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夫人你啊
月光之下，山谷之中，一片寂靜。
陳登看著眼前這位被五花大綁，卻依舊昂首挺胸的河北名將，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轉向胡車兒，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胡將軍，你即刻率領一百名風聲司的兄弟，將甄宓夫人，秘密押送回東海別院。切記，要與呂玲綺小姐，分院安置。」
他又看向胡車兒，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此事，乃我軍最高機密。回到徐州後，讓賈詡陳宮二位先生務必好生看管，絕不能讓任何人，包括我父親在內，知曉此事。」
「諾！」胡車兒領命。
胡車兒正要上前，將甄宓帶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語的甄宓，卻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鎮定。
「我有話，想單獨跟陳太守說。」
陳登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開。他走到甄宓面前，臉上帶著那副玩味的笑容：
「不知夫人，有何話要與我說？」
甄宓抬起頭，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鳳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名義上為曹操效力，如今卻在中途，劫走我這個即將獻與天子的『准皇后』，你等於同時得罪了袁公與曹公！」
「你只會讓自己，成為他們共同的目標！」
陳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眼前的女子，當真是人間絕色。
一張俏臉，在月色下，宛若三月桃花，吹彈可破。
身段窈窕，即便被綁著，依舊能看出那傲人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引人遐思。
一身肌膚，更是欺霜賽雪，白得晃眼。
陳登心中不由讚嘆，不愧是被曹植比作洛水女神的人物。
這等容顏，這等身段，這等氣質，簡直就是古代版的霸王花李賽鳳，美艷之中，更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英氣。
他笑了。
「為了你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輕佻，「夫人這般漂亮，我見了，自然是心動不已，忍不住，便想搶回來，據為己有。」
「哼！」甄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陳太守是個聰明人，何必與我這階下之囚說這等傻話。天下美女，何其之多，以太守如今的權勢，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
陳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我說為了你，也不全是假話。當然，夫人想必也看得出，我此舉，更是為了給這官渡之戰，再添上一把火！」
甄宓蹙眉：「什麼意思？」
「你出身中山甄氏，官宦世家，自然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眼力見。我且問你，當今之世，無論是袁紹，還是曹操，他們，配掌控這天下嗎？」
甄宓聞言，沉默了。
陳登繼續說道：「他們不過都是被自己野心所驅使的國賊罷了！當初，袁紹勢大，便想另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將當今天子，視若無物。如今，曹操勢強，便將天子困於許都，名為漢相，實為漢賊！此二人，有何區別？！」
「而我陳登，不像他們那般不道義！」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慷慨激昂，「這天下，這君王之位，要做，便要名正言順！誰不服，我便打到他服！我，不屑於用那等挾持君王的齷齪手段！」
「說得好聽。」甄宓冷笑道，「那你，又為何要忍辱負重，在曹操麾下，當一條搖尾乞憐的忠犬？」
「非是忠犬。」陳登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乃是借勢！」
「我借他的名，借他的勢，借他的人，借他的錢糧！」
「待我羽翼豐滿，兵精糧足之日，便是與他曹孟德，分道揚鑣之時！屆時，他今日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我陳登，做了嫁衣！」
「韓信尚能忍胯下之辱，方成一代兵仙。我陳登今日所為，不過是效仿先賢。待到來日，這煌煌青史之上，必將留下我陳登濃墨重彩的一筆！」
甄宓徹底驚呆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雄心壯志，撲面而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下一秒，陳登臉上那股慷慨激昂，又瞬間化為了嬉皮笑臉。
「所以啊，夫人放心。到了徐州，我絕不會虧待於你。到時候，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甄宓看著他，沒再說什麼。
她默默地轉過身，自己登上了馬車。
在車簾落下之前，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了一句。
「陳登，我在徐州，等你。」
……
胡車兒領著一百名風聲司的勇士，護送著甄宓的馬車，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山谷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陳登這才緩緩走到被綁在一旁的文丑身邊。
文丑見他前來，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只是將頭一偏，冷冷道：
「世人皆言陳元龍狡詐如狐，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要殺便殺，休要多言！我文丑，但求一死！」
陳登聞言，竟真的「鏘」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時候。
「唰！」
一道寒光閃過，陳登竟一劍，將綁著文丑的繩索，盡數斬斷！
文丑大驚！
沒殺自己？
他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驚疑不定地看著陳登：
「你……這是何意？」
「我是想殺你。」陳登的聲音很冷，「為了擒住你，我麾下的風聲司，折損了七名頂尖高手！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你算。」
「但。」他話鋒一轉，「我陳登，素來愛才！更不喜行那假仁假義之事！」
文丑更是疑惑：「敢問太守，究竟何意？」
「將軍，你可知，何為忠義？」
文丑朗聲道：
「我自然知道！袁公於我，有知遇之恩，待我如手足！我文丑，自當以死相報！」
陳登突然笑了，笑聲中滿是憐憫。
「你那不是忠義，是愚忠！」
「袁紹四世三公不假，但此人，外寬內忌，色厲膽薄，關鍵時刻，優柔寡斷，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主！你這等蓋世英雄跟著他，遲早只會斷送了性命！」
「你胡說！」文丑惱怒道，「我家主公雄才大略，天下歸心……」
「他是天下歸心，還是他那幾個兒子，在背後磨刀霍霍，準備瓜分家產？」陳登打斷他，聲音如同冰錐，「你是他袁紹手中最鋒利的刀，你還未生鏽，他自然用你。但你以為，他手下那些謀士，真的信得過你的忠心嗎？」
「不信，將軍你此番回去，便知道了！」
文丑被他說得是心神大亂，轉身便要離開。
「我是個武將，不懂你們這些文人的酸詞！」
陳登也不阻攔，只是在他身後，悠悠說道：
「將軍若是哪日想通了，可到黃河岸邊，點燃一把狼煙。到時候，你我，便可再見。」
「屆時，將軍是去是留，我陳登，絕不強求。」
「好！」文丑應了一聲，便要上馬離開。
「將軍。」陳登又叫住了他，「你若騎著我們的馬回去，袁紹只會更加猜忌於你。還是……走著回去吧。」
文丑聞言，身體一僵，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待文丑的身影剛剛消失，陳登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化為了冰冷。
他轉向王越。
「王老先生，立刻帶風聲司的兄弟們，將『河北上將文丑，兵敗被俘，已投降曹操』的謠言，給我……傳遍整個河北！」
王越瞬間恍然大悟，躬身領命。
「是，主公！」
陳登看著眼前這位被五花大綁，卻依舊昂首挺胸的河北名將，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轉向胡車兒，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胡將軍，你即刻率領一百名風聲司的兄弟，將甄宓夫人，秘密押送回東海別院。切記，要與呂玲綺小姐，分院安置。」
他又看向胡車兒，聲音變得無比嚴肅。
「此事，乃我軍最高機密。回到徐州後，讓賈詡陳宮二位先生務必好生看管，絕不能讓任何人，包括我父親在內，知曉此事。」
「諾！」胡車兒領命。
胡車兒正要上前，將甄宓帶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語的甄宓，卻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鎮定。
「我有話，想單獨跟陳太守說。」
陳登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開。他走到甄宓面前，臉上帶著那副玩味的笑容：
「不知夫人，有何話要與我說？」
甄宓抬起頭，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鳳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你名義上為曹操效力，如今卻在中途，劫走我這個即將獻與天子的『准皇后』，你等於同時得罪了袁公與曹公！」
「你只會讓自己，成為他們共同的目標！」
陳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眼前的女子，當真是人間絕色。
一張俏臉，在月色下，宛若三月桃花，吹彈可破。
身段窈窕，即便被綁著，依舊能看出那傲人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引人遐思。
一身肌膚，更是欺霜賽雪，白得晃眼。
陳登心中不由讚嘆，不愧是被曹植比作洛水女神的人物。
這等容顏，這等身段，這等氣質，簡直就是古代版的霸王花李賽鳳，美艷之中，更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英氣。
他笑了。
「為了你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輕佻，「夫人這般漂亮，我見了，自然是心動不已，忍不住，便想搶回來，據為己有。」
「哼！」甄宓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陳太守是個聰明人，何必與我這階下之囚說這等傻話。天下美女，何其之多，以太守如今的權勢，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
陳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
「我說為了你，也不全是假話。當然，夫人想必也看得出，我此舉，更是為了給這官渡之戰，再添上一把火！」
甄宓蹙眉：「什麼意思？」
「你出身中山甄氏，官宦世家，自然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眼力見。我且問你，當今之世，無論是袁紹，還是曹操，他們，配掌控這天下嗎？」
甄宓聞言，沉默了。
陳登繼續說道：「他們不過都是被自己野心所驅使的國賊罷了！當初，袁紹勢大，便想另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將當今天子，視若無物。如今，曹操勢強，便將天子困於許都，名為漢相，實為漢賊！此二人，有何區別？！」
「而我陳登，不像他們那般不道義！」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慷慨激昂，「這天下，這君王之位，要做，便要名正言順！誰不服，我便打到他服！我，不屑於用那等挾持君王的齷齪手段！」
「說得好聽。」甄宓冷笑道，「那你，又為何要忍辱負重，在曹操麾下，當一條搖尾乞憐的忠犬？」
「非是忠犬。」陳登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乃是借勢！」
「我借他的名，借他的勢，借他的人，借他的錢糧！」
「待我羽翼豐滿，兵精糧足之日，便是與他曹孟德，分道揚鑣之時！屆時，他今日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我陳登，做了嫁衣！」
「韓信尚能忍胯下之辱，方成一代兵仙。我陳登今日所為，不過是效仿先賢。待到來日，這煌煌青史之上，必將留下我陳登濃墨重彩的一筆！」
甄宓徹底驚呆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雄心壯志，撲面而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下一秒，陳登臉上那股慷慨激昂，又瞬間化為了嬉皮笑臉。
「所以啊，夫人放心。到了徐州，我絕不會虧待於你。到時候，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甄宓看著他，沒再說什麼。
她默默地轉過身，自己登上了馬車。
在車簾落下之前，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了一句。
「陳登，我在徐州，等你。」
……
胡車兒領著一百名風聲司的勇士，護送著甄宓的馬車，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山谷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陳登這才緩緩走到被綁在一旁的文丑身邊。
文丑見他前來，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只是將頭一偏，冷冷道：
「世人皆言陳元龍狡詐如狐，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要殺便殺，休要多言！我文丑，但求一死！」
陳登聞言，竟真的「鏘」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時候。
「唰！」
一道寒光閃過，陳登竟一劍，將綁著文丑的繩索，盡數斬斷！
文丑大驚！
沒殺自己？
他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驚疑不定地看著陳登：
「你……這是何意？」
「我是想殺你。」陳登的聲音很冷，「為了擒住你，我麾下的風聲司，折損了七名頂尖高手！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你算。」
「但。」他話鋒一轉，「我陳登，素來愛才！更不喜行那假仁假義之事！」
文丑更是疑惑：「敢問太守，究竟何意？」
「將軍，你可知，何為忠義？」
文丑朗聲道：
「我自然知道！袁公於我，有知遇之恩，待我如手足！我文丑，自當以死相報！」
陳登突然笑了，笑聲中滿是憐憫。
「你那不是忠義，是愚忠！」
「袁紹四世三公不假，但此人，外寬內忌，色厲膽薄，關鍵時刻，優柔寡斷，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主！你這等蓋世英雄跟著他，遲早只會斷送了性命！」
「你胡說！」文丑惱怒道，「我家主公雄才大略，天下歸心……」
「他是天下歸心，還是他那幾個兒子，在背後磨刀霍霍，準備瓜分家產？」陳登打斷他，聲音如同冰錐，「你是他袁紹手中最鋒利的刀，你還未生鏽，他自然用你。但你以為，他手下那些謀士，真的信得過你的忠心嗎？」
「不信，將軍你此番回去，便知道了！」
文丑被他說得是心神大亂，轉身便要離開。
「我是個武將，不懂你們這些文人的酸詞！」
陳登也不阻攔，只是在他身後，悠悠說道：
「將軍若是哪日想通了，可到黃河岸邊，點燃一把狼煙。到時候，你我，便可再見。」
「屆時，將軍是去是留，我陳登，絕不強求。」
「好！」文丑應了一聲，便要上馬離開。
「將軍。」陳登又叫住了他，「你若騎著我們的馬回去，袁紹只會更加猜忌於你。還是……走著回去吧。」
文丑聞言，身體一僵，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待文丑的身影剛剛消失，陳登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化為了冰冷。
他轉向王越。
「王老先生，立刻帶風聲司的兄弟們，將『河北上將文丑，兵敗被俘，已投降曹操』的謠言，給我……傳遍整個河北！」
王越瞬間恍然大悟，躬身領命。
「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