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強行背水一戰
程峰朝著通天石縫的方向走，腳步不急不緩，腦子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離開龍骨村已經半個月了，算下來，他收集到的生命源質其實不算少。
路上清理地蔓藤攢了些，通天石縫裡的噬極獸又貢獻了大半，六枚符咒加起來的激活率，已經硬生生漲了超過 80%。
現在還剩下六枚符咒各10%的激活率，就能解鎖羊符咒了。
可問題是，最容易「刷生命源質」的通天石縫，如今已經被他榨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再去，頂天也就碰到三五隻不長眼的泛生型卡在縫裡，能拿到的源質少得可憐。
按剩下的半個月時間算，不管地下城最後是董正宏接著當城主，還是董書川篡位成功，他都得想個法子，讓地下城的人幫自己清理外面的噬極獸。
地下城現在物資都快見底了，外面的獸群不清理乾淨，遲早得被圍成一座死城。
這麼看，清理噬極獸對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等地下城的局勢定下來，撼山獸死了之後，再亮明身份跟新掌權的人談清理計劃。
心裡盤算著，程峰已經走到了通天石縫外的金屬門前。
現在是下午，城裡的人大多去黑色堡壘前抗議了，這附近靜悄悄的，連個逛街的人影都沒有。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愣住了。
平時只留著一米五高、三十公分寬的開口，今兒竟裝了一扇新的鐵皮門，雖然沒上鎖，卻明顯是有人特意加裝的。
「奇怪，這是發現這裡的漏洞了？怕有噬極獸鑽進來？」
程峰皺了皺眉，心裡有點奇怪。城裡的情況這麼危及，怎麼有人突然想到這了？
他念頭一動，豬符咒的「通透之眼」悄然激活。
瞬間，眼前的景象變了。
金屬門的輪廓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門後甬道里的景象，甚至能像噬極獸那樣，捕捉到生命源質的波動和人類情緒的痕跡。
目光穿透甬道深處，程峰瞥見很遠處有三個淡藍色的小光點。
比噬極獸的源質波動弱得多，卻明顯帶著屬人類情緒的橙紅色。
有人？
程峰更納悶了，城裡的人來這荒僻的石縫幹什麼？還特意裝了扇門。
自從在黑色堡壘偷聽到那些機密後，程峰就越發覺得蛇符咒的「隱身」好用。
與其在這瞎猜，不如進去看看究竟。
他輕輕推開那扇新鐵皮門，屏住呼吸，啟動蛇符咒，身影瞬間隱在昏暗裡，一步步往裡走。
甬道里還是老樣子，石壁上的油燈昏昏欲睡，碎石子在腳下「咯吱」作響。
他一直走了許久，來到通天石縫所在的開闊場地，都沒見到人。
卻聽見前方那些「死胡同」的方向，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夾雜著碎石掉落的「嘩啦啦」聲。
果然有人。程峰順著聲音往岔路里走，越往裡走，轟鳴聲越響。
拐過一個彎，前方終於透出微弱的燈光。
先映入眼帘的是個精瘦的男人，正靠在石壁上抽菸，煙霧繚繞中，那張陰惻惻的臉格外眼熟。
是魏森！
程峰心裡一凜，悄悄往前挪了挪。
只見魏森身旁的空地上，兩個壯漢正圍著一台半人高的機器忙活。
那機器前端裝著個旋轉的鑽頭，正「嗡嗡」地鑽著石壁，碎石不斷從鑽頭下掉下來，在地上堆成一堆，看進度，已經鑽進去不少了。
「快看看，還剩多少米，別真打通了。」魏森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聲音壓得很低。
其中一個壯漢停下機器，從口袋裡掏出個手機大小的儀器，貼在石壁上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上面跳著一串數字。
「魏哥，按你說的，還剩三十厘米。」壯漢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把儀器遞到魏森面前。
魏森湊過去看了眼，點點頭：「行，把遙控炸彈裝上，注意點，別碰壞了引線。」
兩個壯漢應了聲，從旁邊的背包里掏出幾個圓滾滾的炸彈，小心翼翼地貼在鑽好的洞口周圍，又用導線連在一起，最後把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遞給魏森。
全部弄完，幾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差錯後，才轉身往外面走。
魏森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囑咐：「今天這事，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聽見沒？要是走漏了風聲，誰也別想活。」
「知道了魏哥。」那個光頭壯漢點點頭，又忍不住問，「咱這是……給什麼時候做準備啊？」
「廢話！」魏森斜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當然是守不住的時候！
萬一沒能擊殺撼山獸，這是老師給咱們留條後路，總比跟地下城一起埋了強。」
程峰跟在後面，心裡暗罵，合著董書川早就做好了守不住的打算！
之前一直拖著不殺撼山獸，原來不僅想奪權，還留了這麼一手退路。
要是當初斬首計劃沒被他破壞，撼山獸說不定早就死了，哪用得著現在琢磨逃跑？
「可魏哥，咱們沒車啊，就算打通了出口，怎麼走啊？」光頭壯漢又問。
「製造主任會親自送五塊飛板過來。」魏森的聲音壓得更低，「到時候帶上他一個。
出去後，你們倆就守在洞口，除了製造主任，誰都別放進來，尤其是城守軍那邊的人，別讓他們發現這條道。」
「是！」兩個壯漢齊聲應下。
一群卑鄙小人！程峰在心裡啐了一口，你們想給自己留後路？沒門！
他等魏森三人走遠，才從陰影里走出來，走到那處鑽好的石壁前，看著上面貼著的炸彈，伸手把它們一個個拆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倒要看看，等真到了守不住的時候，這些人沒了後路，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處理完炸彈，程峰走到通天石縫的底下哎，裡面空蕩蕩的，連只噬極獸的影子都沒有，午後的陽光毫無阻礙的從石縫裡落下來。
他找到一處較寬的位置，念頭一動，雞符咒激活，身體瞬間飄了起來，順著石縫往上鑽。
既然石縫裡沒有噬極獸了，不如主動出擊一次。
離開龍骨村已經半個月了，算下來，他收集到的生命源質其實不算少。
路上清理地蔓藤攢了些，通天石縫裡的噬極獸又貢獻了大半，六枚符咒加起來的激活率，已經硬生生漲了超過 80%。
現在還剩下六枚符咒各10%的激活率，就能解鎖羊符咒了。
可問題是，最容易「刷生命源質」的通天石縫，如今已經被他榨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再去，頂天也就碰到三五隻不長眼的泛生型卡在縫裡，能拿到的源質少得可憐。
按剩下的半個月時間算，不管地下城最後是董正宏接著當城主，還是董書川篡位成功，他都得想個法子，讓地下城的人幫自己清理外面的噬極獸。
地下城現在物資都快見底了，外面的獸群不清理乾淨，遲早得被圍成一座死城。
這麼看，清理噬極獸對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等地下城的局勢定下來，撼山獸死了之後，再亮明身份跟新掌權的人談清理計劃。
心裡盤算著，程峰已經走到了通天石縫外的金屬門前。
現在是下午，城裡的人大多去黑色堡壘前抗議了，這附近靜悄悄的，連個逛街的人影都沒有。
可他剛走到門口，就愣住了。
平時只留著一米五高、三十公分寬的開口，今兒竟裝了一扇新的鐵皮門，雖然沒上鎖，卻明顯是有人特意加裝的。
「奇怪，這是發現這裡的漏洞了？怕有噬極獸鑽進來？」
程峰皺了皺眉，心裡有點奇怪。城裡的情況這麼危及，怎麼有人突然想到這了？
他念頭一動，豬符咒的「通透之眼」悄然激活。
瞬間，眼前的景象變了。
金屬門的輪廓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門後甬道里的景象，甚至能像噬極獸那樣，捕捉到生命源質的波動和人類情緒的痕跡。
目光穿透甬道深處，程峰瞥見很遠處有三個淡藍色的小光點。
比噬極獸的源質波動弱得多，卻明顯帶著屬人類情緒的橙紅色。
有人？
程峰更納悶了，城裡的人來這荒僻的石縫幹什麼？還特意裝了扇門。
自從在黑色堡壘偷聽到那些機密後，程峰就越發覺得蛇符咒的「隱身」好用。
與其在這瞎猜，不如進去看看究竟。
他輕輕推開那扇新鐵皮門，屏住呼吸，啟動蛇符咒，身影瞬間隱在昏暗裡，一步步往裡走。
甬道里還是老樣子，石壁上的油燈昏昏欲睡，碎石子在腳下「咯吱」作響。
他一直走了許久，來到通天石縫所在的開闊場地，都沒見到人。
卻聽見前方那些「死胡同」的方向，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夾雜著碎石掉落的「嘩啦啦」聲。
果然有人。程峰順著聲音往岔路里走，越往裡走，轟鳴聲越響。
拐過一個彎，前方終於透出微弱的燈光。
先映入眼帘的是個精瘦的男人，正靠在石壁上抽菸，煙霧繚繞中，那張陰惻惻的臉格外眼熟。
是魏森！
程峰心裡一凜，悄悄往前挪了挪。
只見魏森身旁的空地上，兩個壯漢正圍著一台半人高的機器忙活。
那機器前端裝著個旋轉的鑽頭，正「嗡嗡」地鑽著石壁，碎石不斷從鑽頭下掉下來，在地上堆成一堆，看進度，已經鑽進去不少了。
「快看看，還剩多少米，別真打通了。」魏森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聲音壓得很低。
其中一個壯漢停下機器，從口袋裡掏出個手機大小的儀器，貼在石壁上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上面跳著一串數字。
「魏哥，按你說的，還剩三十厘米。」壯漢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把儀器遞到魏森面前。
魏森湊過去看了眼，點點頭：「行，把遙控炸彈裝上，注意點，別碰壞了引線。」
兩個壯漢應了聲，從旁邊的背包里掏出幾個圓滾滾的炸彈，小心翼翼地貼在鑽好的洞口周圍，又用導線連在一起，最後把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遞給魏森。
全部弄完，幾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差錯後，才轉身往外面走。
魏森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囑咐：「今天這事，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聽見沒？要是走漏了風聲，誰也別想活。」
「知道了魏哥。」那個光頭壯漢點點頭，又忍不住問，「咱這是……給什麼時候做準備啊？」
「廢話！」魏森斜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當然是守不住的時候！
萬一沒能擊殺撼山獸，這是老師給咱們留條後路，總比跟地下城一起埋了強。」
程峰跟在後面，心裡暗罵，合著董書川早就做好了守不住的打算！
之前一直拖著不殺撼山獸，原來不僅想奪權，還留了這麼一手退路。
要是當初斬首計劃沒被他破壞，撼山獸說不定早就死了，哪用得著現在琢磨逃跑？
「可魏哥，咱們沒車啊，就算打通了出口，怎麼走啊？」光頭壯漢又問。
「製造主任會親自送五塊飛板過來。」魏森的聲音壓得更低，「到時候帶上他一個。
出去後，你們倆就守在洞口，除了製造主任，誰都別放進來，尤其是城守軍那邊的人，別讓他們發現這條道。」
「是！」兩個壯漢齊聲應下。
一群卑鄙小人！程峰在心裡啐了一口，你們想給自己留後路？沒門！
他等魏森三人走遠，才從陰影里走出來，走到那處鑽好的石壁前，看著上面貼著的炸彈，伸手把它們一個個拆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倒要看看，等真到了守不住的時候，這些人沒了後路，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處理完炸彈，程峰走到通天石縫的底下哎，裡面空蕩蕩的，連只噬極獸的影子都沒有，午後的陽光毫無阻礙的從石縫裡落下來。
他找到一處較寬的位置，念頭一動，雞符咒激活，身體瞬間飄了起來，順著石縫往上鑽。
既然石縫裡沒有噬極獸了，不如主動出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