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持續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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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灑在藍色絨布上,那枚泛黃的錯版糧票顯得格外醒目。人群中,胖劉、瘦猴和周老闆幾乎同時出現,目光被牢牢吸引。

  胖劉忍不住開口:「陳老闆,您這是……」

  陳家富淡淡一笑:「196X年的全國通用糧票,印刷錯位,存世極少。」

  人群頓時沸騰,議論紛紛。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擠了進來,語氣傲慢:「這票我要了,開個價吧。」

  瘦猴冷笑:「小伙子,懂不懂規矩?先讓行家看看。」

  陳家富卻不惱,反而請瘦猴用放大鏡仔細鑑別。瘦猴看後,臉色愈發凝重:「紙張是那個年代特有的,水印清晰,齒孔標準……是真品無疑!」

  墨鏡男不耐煩地掏出支票:「十萬,夠不夠?」

  「五十萬。」周老闆直接加價。

  「六十萬!」胖劉緊隨其後。

  陳家富抬手示意安靜:「這張票,我今天只展示,不出售。」

  墨鏡男臉色一變:「你玩我?」

  「小伙子,收藏講究緣分。」陳家富平靜地說,「有緣自會相見。」

  墨鏡男冷哼一聲,憤然離去。胖劉三人卻若有所思,他們明白,陳家富是在考驗他們的耐心。

  散場後,三人隨陳家富回到家中。張玉華端上熱茶,果果在一旁安靜地畫畫。

  「陳老闆,您昨天說的那套第三套人民幣……」周老闆忍不住問道。

  陳家富沉吟片刻,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木盒。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面值的人民幣,其中那張「大黑十」格外引人注目。

  三人屏息凝視,仿佛在欣賞稀世珍寶。瘦猴激動得聲音發顫:「這品相,簡直完美!」

  陳家富緩緩合上盒子:「這些東西,我暫時不會出售。我想找一個真正懂得珍惜它們的人,而不是為了炒作賺錢。」

  三人對視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胖劉感慨道:「陳老闆,您真是……有風骨!」

  「風骨,屁的風骨...」

  陳家富聞言笑了笑,他可是把錢放第一位的,他就裝裝樣子而已。

  接下來幾天,陳家富是過得很舒心,張玉華的出租房,和李依然家,他是一邊住一個晚上輪著住。

  當然。

  陳家富也一直把女兒陳果果帶在身邊,期間...張玉華也特別買了禮物,和陳家富一起,去李依然家拜訪了。

  她把姿態擺得很低,表示她不會想著和陳家富結婚,但因為女兒的關係,而不得不和陳家富保持一些關係。

  劉桂興是知道當年張玉華和陳家富的事情的,同時也知道張玉華生的就是陳家富的孩子。

  只是。

  張玉華自己沒有跟陳家富說,她和阿清也沒有多嘴,既然張玉華不跟女兒爭正牌女友,正牌老婆的份。

  劉桂興也勸說了自己女兒一番。

  畢竟。

  女兒和陳家富的親密關係已經形成,無法改變。李依然也考慮到陳家富那超人一般的體質。

  一個人也根本應付不了。

  也就默認了他們3人彼此之間的關係。

  ...

  這一天下午3點。

  陳家樹推著一輛改裝過的不鏽鋼手推車,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咯噔」聲。

  今天,他來到了一條還沒來過的古玩街,

  車上蓋著深藍色油布,底下是他今天上午從舊貨交易群中拍下的那個貨物包——一個來自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的玉器首飾類組合包,據賣家說是某位沒落皇族後人倉促變賣的私藏,共三十七件,成交價兩萬八。

  沒出來開攤前,一件件查驗過:有清中期的白玉雕花扳指、一對乾隆年制的翡翠耳墜、一隻包漿渾厚的老南紅手串,最驚艷的是一枚羊脂玉鳳紋簪,簪頭雕的是「丹鳳朝陽」,線條流暢如流水,沁色自然,底部刻著極小的「內造·辛酉」四字款。他查了資料,辛酉年為嘉慶六年,宮中確有大規模修繕內務府匠作的記錄。這簪子若真出自宮廷,拍賣行估價至少百萬起步。

  古玩街此時已開始熱鬧起來。青石板路兩側攤位林立,旗袍店門口掛著銅鈴,茶館飄出普洱的陳香。陸家樹選了個靠老榕樹的位置,把油布掀開,將十幾件仿製工藝品擺在前面打掩護:現代機雕的瑪瑙掛件、鍍金佛像、樹脂仿象牙擺件……再往裡,才是真正的「硬貨」。


  剛擺好,一個穿藏藍唐裝的老頭就踱步過來,手裡搖著一把摺扇,眼神卻像鷹隼般掃過那枚玉簪。

  「小伙子,這簪子哪兒收的?」老頭聲音低沉。

  「朋友轉讓。」陳家樹不動聲色,「您識貨?」

  「識不識貨另說,」老頭眯眼,「但這『內造』款可不容易見。你開個價。」

  陳家樹一笑:「二十萬。」

  「嘖。」老頭搖頭,「東西是好東西,可沒證書,又無傳承脈絡,誰敢接?八萬,我私人收了,給你現金。」

  陳家樹正要答話,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八萬?王伯,你砍價都懶得動腦子了?」

  回頭一看,是隔壁攤主林姐,四十出頭,一頭大波浪捲髮,常年做高仿瓷器生意,但眼光毒辣。她手裡拎著保溫杯,站定後盯著玉簪看了半晌,忽然道:「這簪子我見過圖錄——去年保利春拍有一支類似的,成交價一百二十七萬。區別在於那支是『壬戌』款,這支是『辛酉』,早一年,工藝更古樸些。」

  人群漸漸圍攏。

  「真的假的?」有人問。

  「假不了。」林姐冷笑,「你看看這打磨,手工砣痕還在,現代電動工具做不出這種弧度。再說這羊脂玉料,現在根本挖不到同等級的礦源。」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不到半小時,來了三個戴墨鏡的男人,開價直接跳到五十萬,說是替老闆來看貨。陳家樹卻不急,只說「考慮考慮」。

  中午時分,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街口。車門打開,下來一位五十來歲的女人,穿著素雅黑裙,腕上一串冰種翡翠珠鏈泛著幽光。她身後跟著個年輕助理,拿著相機一路拍攝。

  她是蘇婉卿,嶺南收藏協會副會長,業內人稱「蘇娘娘」,專攻清代宮廷飾品。

  她沒說話,只戴上白手套,拿起玉簪細細端詳。足足十分鐘,才緩緩開口:「我可以代表『雲裳齋』出價八十五萬,今天付款。但有個條件——你要告訴我,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陳家樹搖頭:「來源不便透露。」

  蘇婉卿凝視他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那我加到九十萬,現金加一輛全新奔馳GLC,你現在就能提車。另外,如果你以後還有這類物件,我希望優先看到。」

  圍觀人群譁然。

  陳家樹心中一動。他知道,這一單若成交,不僅能驗證群里舊貨的真實價值,更能為自己在圈子裡立下名號。

  「蘇女士,」他平靜地說,「九十萬我收了。車不要,換成同等金額的現金。」

  「可以。」蘇婉卿鼓掌,「爽快人。」

  交易在附近銀行完成。當九十萬現金打入他那張新開的私人帳戶時,陸家樹站在ATM前,不由笑得很開心。

  這掙錢的樂趣是讓人無法想像的,多也好...少也好,這都是掙錢。

  當晚。

  他在花城最高樓的旋轉餐廳請李依然吃飯。她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天賺了好多吧?朋友圈都在傳,說某某古玩街出了個神秘新攤主,甩賣一支清朝鳳簪,九十萬成交!」

  陸家樹夾了一塊牛排放進她碗裡:「嗯,九十萬而已,沒幾個錢...」

  沒幾個錢。

  李依然一聽都知道說什麼好,也就像自己身邊這樣的男人,才敢說這種話。

  李依然低頭切肉,語氣輕了些:「興姐說……張玉華今天帶果果去體檢了。她說,想儘快回你湘楚大地。」

  陳家樹頓了頓:「嗯,我已經給了她五百萬元,她寫小說也能養活自己,我不想讓她們一直這邊住出租屋,我老家山好水好,更適合居住...家裡農村的新房子也裝修好了,你也跟我回去住一段時間先。」

  「好...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李依然抬眼看他,「但我有時候會怕……怕這個家太複雜。」

  陳家樹握住她的手:「我會處理好一切,等這邊別墅建好,你可以想住哪邊就住哪邊。」

  與此同時。

  在某出租屋裡,張玉華正抱著熟睡的果果輕輕哼歌。電腦屏幕上是一篇剛完結的小說章節,標題叫《舊時光里的信物》。她看著女兒的小臉,喃喃道:「爸爸回來了,媽媽也不再躲了。」

  窗外,月光灑在陽台上那盆茉莉花上,清香淡淡。

  (ps:求收藏和推薦,也求幾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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