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來自紅緞帶的窺視
西都膠囊公司，地下深層，一間燈火通明、布滿各種精密儀器和能量監測屏幕的實驗室里。
布爾瑪叼著能量棒，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得帶起殘影，眉頭緊鎖。
「不對啊…這地心共鳴頻率怎麼老是無法同步？Z-1合金的分子應力在4.5倍重力下就出現疲勞閾值了？這破材料！」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對著旁邊一台正在嗡鳴運行的大型設備——已經升級到「林凡專用超重力修煉室2.0原型機」——踹了一腳。
林凡則盤膝坐在不遠處，周身氣息沉凝，正緩緩收功。
他在三倍重力下艱難運轉了幾個周天，感覺真氣的確又凝實了一絲，但距離質變，依舊遙遠。
聽到布爾瑪的抱怨，他睜開眼。
「材料仍是關鍵。」
林凡平靜道，「若能尋得更具韌性、更能承載能量的金屬，或許…」
「知道啦知道啦！」
布爾瑪沒好氣地打斷他，調出另一個光屏，上面羅列著一長串稀有材料清單，其中不少後面都打著紅色的叉，「你以為我不想找嗎？星辰鐵！玉髓！聽著就跟神話似的！我連深海里都快掘地三尺了！採購部那幫傢伙都快被我逼瘋了，天天在全球掃貨，買回來一堆沒用的玩意兒！」
她越說越氣，指著清單上一項：「你看！就這個高密度振金合金，聽起來夠厲害了吧？花了大價錢從黑市拍來的！結果檢測下來，能量傳導性還不如Z-1呢！氣死我了！」
林凡沉默。
他知道布爾瑪已經盡力了。在這個世界尋找符合修仙標準的煉器材料，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行！還得加大採購力度！」
布爾瑪一拍控制台，又來了勁，「我就不信挖不出點好東西！說不定哪個旮旯角落裡就藏著寶貝呢！」
她立刻接通了膠囊公司採購部的加密線路，噼里啪啦地下達新的指令，要求擴大搜索範圍，提高預算，甚至考慮從某些戰亂地區或非法科研機構手中溢價收購特殊礦物和未知合金樣本。
她不知道的是，膠囊公司近期異常的大宗、高價值、且目標古怪的全球採購活動，已經引起了一些陰影中存在的注意。
…
地球某處，隱藏於群山之中的紅緞帶軍團秘密基地。
格羅博士的副官，一個面色冷峻的軍官，正站在一間布滿監控屏幕的房間裡，向屏幕上一個背對著他的、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匯報。
「…是的，格羅博士。我們監測到西都萬能膠囊公司近期活動異常。其採購部門在全球範圍內高價收購各種稀有金屬和未知礦物標本，甚至包括一些具有高輻射性或特殊能量反應的垃圾。」
副官看著手中的數據板，語氣毫無波瀾，「其採購目標缺乏明確的工業或商業邏輯，行為模式異常，資金流巨大。」
屏幕上的輪椅緩緩轉了過來，露出格羅博士那張蒼白、陰鷙，帶著神經質般狂熱的臉。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布里夫斯的那個黃毛丫頭…」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屑，「她又想搞什麼無聊的新發明？新型號的膠囊？還是更花哨的跑車？」
「似乎並非如此，博士。」
副官調出另一份報告，「我們潛入其內部網絡的鼴鼠傳回零星信息顯示，這些採購指令似乎與布爾瑪小姐的一位特殊顧問有關。此人名為林凡，背景極其模糊，首次出現於南部海域，後與布爾瑪一同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並取得不俗名次。」
「武道家？」
格羅博士皺了皺眉，似乎對「肌肉蠻子」並不感興趣。
「有趣的點在於此，博士。」
副官點開一段極其模糊、顯然是遠距離偷拍的視頻片段，正是林凡在武道會上對戰基蘭和天津飯的零星畫面，「此人的戰鬥方式…非常規。檢測不到強大的氣，卻擁有詭異的身法、防禦技巧，甚至疑似…低效的飛行能力。我們的分析師無法將其歸類於任何已知的氣功流派。」
畫面定格在林凡那輕飄飄一掌將基蘭推下擂台，以及他身前那模糊扭曲、擋住天津飯氣功炮餘波的瞬間。
格羅博士原本不耐的神情消失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模糊的畫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輪椅扶手。
「沒有強大的氣…卻能造成實質影響…詭異的能量運用方式…」
他喃喃自語，眼中逐漸閃爍起一種瘋狂科學家看到新奇實驗標本般的光芒。
「更值得注意的是，」
副官補充道，「根據鼴鼠拼湊出的零散信息，布爾瑪小姐近期的研究重心似乎完全轉向，投入巨大資源在兩個方面：一是滿足這位林凡顧問的材料需求，二是在秘密研發一種…超高強度的『重力模擬艙』。」
「重力艙？」
格羅博士眼中精光更盛，「結合那種詭異的能量運用…還有大量搜集特殊材料…」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扭曲而興奮的笑容：「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是氣功！是另一種東西！一種全新的、未知的能量體系！或者說…一種更高效、更本源的能量挖掘和運用技術！布爾瑪那個小丫頭，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想藉此做文章！」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看到了超越人造人技術的全新可能性。
「林凡…林凡…」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如同毒蛇吐信，「找到他！盯緊他！還有膠囊公司的所有物資流動！我要知道他到底在找什麼！那些材料最終去了哪裡！那個重力艙又是幹什麼用的！」
「是，博士！」
副官立正領命。
「等等！」
格羅博士又叫住他，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陰狠，「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觀察，收集數據。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搞出什麼名堂…說不定，還能為我所用，給人造人計劃帶來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發出低沉而沙啞的笑聲，輪椅緩緩轉了回去，重新隱沒在屏幕的陰影之中。
副官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遙遠的西都，林凡似有所覺，從打坐中睜開眼，望向窗外某個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感覺到一絲極淡極淡的窺視感，但仔細感應，卻又消失無蹤。
是錯覺嗎？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繼續沉浸到修煉之中。
卻不知，紅緞帶的陰影，已然悄然籠罩。
一雙充滿貪婪和探究的眼睛，已經透過無數監控和數據，牢牢鎖定了他和布爾瑪的實驗室。
風暴，正在無聲地醞釀。
布爾瑪叼著能量棒，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得帶起殘影，眉頭緊鎖。
「不對啊…這地心共鳴頻率怎麼老是無法同步？Z-1合金的分子應力在4.5倍重力下就出現疲勞閾值了？這破材料！」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對著旁邊一台正在嗡鳴運行的大型設備——已經升級到「林凡專用超重力修煉室2.0原型機」——踹了一腳。
林凡則盤膝坐在不遠處，周身氣息沉凝，正緩緩收功。
他在三倍重力下艱難運轉了幾個周天，感覺真氣的確又凝實了一絲，但距離質變，依舊遙遠。
聽到布爾瑪的抱怨，他睜開眼。
「材料仍是關鍵。」
林凡平靜道，「若能尋得更具韌性、更能承載能量的金屬，或許…」
「知道啦知道啦！」
布爾瑪沒好氣地打斷他，調出另一個光屏，上面羅列著一長串稀有材料清單，其中不少後面都打著紅色的叉，「你以為我不想找嗎？星辰鐵！玉髓！聽著就跟神話似的！我連深海里都快掘地三尺了！採購部那幫傢伙都快被我逼瘋了，天天在全球掃貨，買回來一堆沒用的玩意兒！」
她越說越氣，指著清單上一項：「你看！就這個高密度振金合金，聽起來夠厲害了吧？花了大價錢從黑市拍來的！結果檢測下來，能量傳導性還不如Z-1呢！氣死我了！」
林凡沉默。
他知道布爾瑪已經盡力了。在這個世界尋找符合修仙標準的煉器材料，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行！還得加大採購力度！」
布爾瑪一拍控制台，又來了勁，「我就不信挖不出點好東西！說不定哪個旮旯角落裡就藏著寶貝呢！」
她立刻接通了膠囊公司採購部的加密線路，噼里啪啦地下達新的指令，要求擴大搜索範圍，提高預算，甚至考慮從某些戰亂地區或非法科研機構手中溢價收購特殊礦物和未知合金樣本。
她不知道的是，膠囊公司近期異常的大宗、高價值、且目標古怪的全球採購活動，已經引起了一些陰影中存在的注意。
…
地球某處，隱藏於群山之中的紅緞帶軍團秘密基地。
格羅博士的副官，一個面色冷峻的軍官，正站在一間布滿監控屏幕的房間裡，向屏幕上一個背對著他的、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匯報。
「…是的，格羅博士。我們監測到西都萬能膠囊公司近期活動異常。其採購部門在全球範圍內高價收購各種稀有金屬和未知礦物標本，甚至包括一些具有高輻射性或特殊能量反應的垃圾。」
副官看著手中的數據板，語氣毫無波瀾，「其採購目標缺乏明確的工業或商業邏輯，行為模式異常，資金流巨大。」
屏幕上的輪椅緩緩轉了過來，露出格羅博士那張蒼白、陰鷙，帶著神經質般狂熱的臉。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布里夫斯的那個黃毛丫頭…」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屑，「她又想搞什麼無聊的新發明？新型號的膠囊？還是更花哨的跑車？」
「似乎並非如此，博士。」
副官調出另一份報告，「我們潛入其內部網絡的鼴鼠傳回零星信息顯示，這些採購指令似乎與布爾瑪小姐的一位特殊顧問有關。此人名為林凡，背景極其模糊，首次出現於南部海域，後與布爾瑪一同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並取得不俗名次。」
「武道家？」
格羅博士皺了皺眉，似乎對「肌肉蠻子」並不感興趣。
「有趣的點在於此，博士。」
副官點開一段極其模糊、顯然是遠距離偷拍的視頻片段，正是林凡在武道會上對戰基蘭和天津飯的零星畫面，「此人的戰鬥方式…非常規。檢測不到強大的氣，卻擁有詭異的身法、防禦技巧，甚至疑似…低效的飛行能力。我們的分析師無法將其歸類於任何已知的氣功流派。」
畫面定格在林凡那輕飄飄一掌將基蘭推下擂台，以及他身前那模糊扭曲、擋住天津飯氣功炮餘波的瞬間。
格羅博士原本不耐的神情消失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模糊的畫面，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輪椅扶手。
「沒有強大的氣…卻能造成實質影響…詭異的能量運用方式…」
他喃喃自語，眼中逐漸閃爍起一種瘋狂科學家看到新奇實驗標本般的光芒。
「更值得注意的是，」
副官補充道，「根據鼴鼠拼湊出的零散信息，布爾瑪小姐近期的研究重心似乎完全轉向，投入巨大資源在兩個方面：一是滿足這位林凡顧問的材料需求，二是在秘密研發一種…超高強度的『重力模擬艙』。」
「重力艙？」
格羅博士眼中精光更盛，「結合那種詭異的能量運用…還有大量搜集特殊材料…」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扭曲而興奮的笑容：「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是氣功！是另一種東西！一種全新的、未知的能量體系！或者說…一種更高效、更本源的能量挖掘和運用技術！布爾瑪那個小丫頭，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想藉此做文章！」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看到了超越人造人技術的全新可能性。
「林凡…林凡…」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如同毒蛇吐信，「找到他！盯緊他！還有膠囊公司的所有物資流動！我要知道他到底在找什麼！那些材料最終去了哪裡！那個重力艙又是幹什麼用的！」
「是，博士！」
副官立正領命。
「等等！」
格羅博士又叫住他，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陰狠，「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觀察，收集數據。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搞出什麼名堂…說不定，還能為我所用，給人造人計劃帶來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發出低沉而沙啞的笑聲，輪椅緩緩轉了回去，重新隱沒在屏幕的陰影之中。
副官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遙遠的西都，林凡似有所覺，從打坐中睜開眼，望向窗外某個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感覺到一絲極淡極淡的窺視感，但仔細感應，卻又消失無蹤。
是錯覺嗎？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繼續沉浸到修煉之中。
卻不知，紅緞帶的陰影，已然悄然籠罩。
一雙充滿貪婪和探究的眼睛，已經透過無數監控和數據，牢牢鎖定了他和布爾瑪的實驗室。
風暴，正在無聲地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