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取巧？此為御物之術
海風帶著鹹味吹過龜仙屋前的小空地。
龜仙人看著興高采烈的布爾瑪和一臉平靜的林凡，小眼睛在墨鏡後面滴溜溜轉了兩下。
「先別高興得太早，小姑娘。」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沙啞的老爺爺腔調，「剛才那個嘛，算是熱身。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呢。」
「啊？還有啊？」
布爾瑪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就在這時，兩道橙色的身影嗖嗖地跑了過來，是送完牛奶的孫悟空和修行告一段落的克林。
「老爺爺！我們回來啦！」
孫悟空元氣十足地喊道，一眼就看到了布爾瑪和林凡，「咦？你們還在啊？」
「悟空，克林，來得正好。」
龜仙人招招手，「來來來，也算上你們倆。這次的考驗很簡單。」
他說著，從花襯衫的口袋裡摸索起來，最後掏出一個圓圓的、亮晶晶的東西。
是一顆包裝好的、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牛奶糖。
「看好了，」
他把那顆牛奶糖放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規則還是一樣，在我數到十之前，誰能把這顆糖從我手裡拿走，誰就算真正通過考驗。怎麼樣，很簡單吧？」
「哦！搶糖果！這個我在行！」
孫悟空一聽就來了精神，立刻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克林也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緊緊盯著龜仙人的手。
布爾瑪則氣得跺腳：「不公平！你這不是明擺著偏袒這兩個小鬼嗎？他們可是跟你修行的！」
龜仙人嘿嘿一笑，也不解釋，直接開始數：「一！」
聲音剛落，孫悟空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沖了過去，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的手直抓向龜仙人掌心那顆糖。
然而，龜仙人那隻看似慢吞吞、布滿皺紋的手，只是極其輕微地一抖，手腕微微一轉，孫悟空的抓取就落空了，指尖擦著糖紙滑過。
「二！」
龜仙人腳步都沒動，另一隻手裡的拐杖看似隨意地往前一遞，正好點在孫悟空衝過來的路線上，逼得他急忙扭身避開。
克林看準機會，從另一側矮身切入，動作靈活得像條小魚，伸手就去撈。
「三！」
龜仙人拿著糖的手忽然向上一抬，輕鬆躲過克林的手，接著手肘看似無意地往下一沉，正好壓在了克林的光頭上，把他壓得「哎喲」一聲，差點趴地上。
「太快了！根本碰不到啊！」
克林揉著腦袋抱怨。
「四！五！」
龜仙人一邊數，一邊輕鬆寫意地移動著腳步，每次只是最小的幅度，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孫悟空和克林兩人越來越快的聯手搶攻。
他的手掌就像塗了油，那顆糖在他手心裡穩如泰山，任憑兩個徒弟如何撲搶，連邊都摸不到。
布爾瑪在一旁干著急：「笨蛋！從下面搶啊！」
「左邊左邊！哎喲！」
林凡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像孫悟空和克林那樣猛衝猛打。
他看得出來，龜仙人看似隨意，實則對身體的掌控，對距離的判斷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硬搶絕對沒戲。
而且，對方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氣雖然收斂得極好，但那種非凡的宗師氣度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規則還是「拿走」，並非「擊敗他」。
「六！七！」
龜仙人一邊輕鬆躲閃，一邊還有餘暇用眼角瞥了一眼林凡，見他還不動，心裡有點嘀咕：這小子放棄了？還是嚇傻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體內那縷微弱的真氣開始加速流轉。
鍊氣一層的真氣，外放傷敵是痴人說夢，隔空取物更是遙不可及。
但…如果目標不是「吸過來」，而是施加一個極其微小、恰到好處的「干擾」呢？
他集中全部精神，靈覺鎖定龜仙人掌心那顆牛奶糖。
真氣艱難地透出指尖，並非形成衝擊，而是化作一種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撬動」的力量。
這不是強大的法術，而是對力量最基礎的一種運用皮毛，源自《大道源神經》中對「物性」的理解。
「八！」
龜仙人正要再次避開孫悟空的一次撲擊，忽然，他感覺掌心那顆牛奶糖…極其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就像是被微不可察的靜電彈了一下，或者有什麼極小的小蟲子撞了上去。
動作微乎其微，甚至旁邊的布爾瑪、孫悟空和克林都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龜仙人感覺到了！
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精細入微，手掌上任何細微的感覺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顆糖…它自己動了一下？不對！
而就在這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間隙！
「九！」
林凡的聲音突然響起，提醒著倒數。
孫悟空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野獸般的直覺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空隙」！
他猛地再次探手，速度快得驚人！
龜仙人反應過來，剛想如法炮製再次移開手，卻驚訝地發現，掌心那顆糖因為剛才那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動，位置偏了那麼一絲絲，原本完美的重心和握感出現了一丁點偏差！
就這一丁點偏差，讓他流暢的動作慢了那麼幾乎不存在的一剎那！
啪！
孫悟空的手指終於成功地碰到了糖紙，雖然龜仙人的手立刻如同游魚般縮回，但糖還是被孫悟空的指尖從掌心颳了出來，飛到了空中！
「啊！拿到了！」
克林大叫。
孫悟空眼疾手快，跳起來一把將空中的牛奶糖抓在手裡，落在地上，興奮地舉起手：「拿到了！老爺爺！我拿到了！」
龜仙人：「…」
他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看孫悟空手裡的糖，墨鏡都快滑下來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糖自己跳了一下？
還是這小子…？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一直安靜站著的林凡。
剛才那一下，絕對和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有關！
但他到底做了什麼？
沒有感覺到任何「氣」的衝擊啊！
就像是…糖自己出了問題？
布爾瑪可不管這些，歡呼起來：「耶！拿到了！悟空好樣的！這下我們都能去了吧！」
龜仙人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他盯著林凡，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和濃濃的好奇。這小子…邪門！太邪門了！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咳咳…嗯…算…算你們通過了。」
他從孫悟空手裡拿回那顆糖，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現在的年輕人…盡會些歪門邪道…」
但他看著林凡的眼神，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龜仙人看著興高采烈的布爾瑪和一臉平靜的林凡，小眼睛在墨鏡後面滴溜溜轉了兩下。
「先別高興得太早，小姑娘。」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沙啞的老爺爺腔調，「剛才那個嘛，算是熱身。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呢。」
「啊？還有啊？」
布爾瑪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就在這時，兩道橙色的身影嗖嗖地跑了過來，是送完牛奶的孫悟空和修行告一段落的克林。
「老爺爺！我們回來啦！」
孫悟空元氣十足地喊道，一眼就看到了布爾瑪和林凡，「咦？你們還在啊？」
「悟空，克林，來得正好。」
龜仙人招招手，「來來來，也算上你們倆。這次的考驗很簡單。」
他說著，從花襯衫的口袋裡摸索起來，最後掏出一個圓圓的、亮晶晶的東西。
是一顆包裝好的、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牛奶糖。
「看好了，」
他把那顆牛奶糖放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規則還是一樣，在我數到十之前，誰能把這顆糖從我手裡拿走，誰就算真正通過考驗。怎麼樣，很簡單吧？」
「哦！搶糖果！這個我在行！」
孫悟空一聽就來了精神，立刻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克林也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緊緊盯著龜仙人的手。
布爾瑪則氣得跺腳：「不公平！你這不是明擺著偏袒這兩個小鬼嗎？他們可是跟你修行的！」
龜仙人嘿嘿一笑，也不解釋，直接開始數：「一！」
聲音剛落，孫悟空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沖了過去，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的手直抓向龜仙人掌心那顆糖。
然而，龜仙人那隻看似慢吞吞、布滿皺紋的手，只是極其輕微地一抖，手腕微微一轉，孫悟空的抓取就落空了，指尖擦著糖紙滑過。
「二！」
龜仙人腳步都沒動，另一隻手裡的拐杖看似隨意地往前一遞，正好點在孫悟空衝過來的路線上，逼得他急忙扭身避開。
克林看準機會，從另一側矮身切入，動作靈活得像條小魚，伸手就去撈。
「三！」
龜仙人拿著糖的手忽然向上一抬，輕鬆躲過克林的手，接著手肘看似無意地往下一沉，正好壓在了克林的光頭上，把他壓得「哎喲」一聲，差點趴地上。
「太快了！根本碰不到啊！」
克林揉著腦袋抱怨。
「四！五！」
龜仙人一邊數，一邊輕鬆寫意地移動著腳步，每次只是最小的幅度，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孫悟空和克林兩人越來越快的聯手搶攻。
他的手掌就像塗了油，那顆糖在他手心裡穩如泰山，任憑兩個徒弟如何撲搶，連邊都摸不到。
布爾瑪在一旁干著急：「笨蛋！從下面搶啊！」
「左邊左邊！哎喲！」
林凡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像孫悟空和克林那樣猛衝猛打。
他看得出來，龜仙人看似隨意，實則對身體的掌控，對距離的判斷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硬搶絕對沒戲。
而且，對方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氣雖然收斂得極好，但那種非凡的宗師氣度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規則還是「拿走」，並非「擊敗他」。
「六！七！」
龜仙人一邊輕鬆躲閃，一邊還有餘暇用眼角瞥了一眼林凡，見他還不動，心裡有點嘀咕：這小子放棄了？還是嚇傻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體內那縷微弱的真氣開始加速流轉。
鍊氣一層的真氣，外放傷敵是痴人說夢，隔空取物更是遙不可及。
但…如果目標不是「吸過來」，而是施加一個極其微小、恰到好處的「干擾」呢？
他集中全部精神，靈覺鎖定龜仙人掌心那顆牛奶糖。
真氣艱難地透出指尖，並非形成衝擊，而是化作一種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撬動」的力量。
這不是強大的法術，而是對力量最基礎的一種運用皮毛，源自《大道源神經》中對「物性」的理解。
「八！」
龜仙人正要再次避開孫悟空的一次撲擊，忽然，他感覺掌心那顆牛奶糖…極其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就像是被微不可察的靜電彈了一下，或者有什麼極小的小蟲子撞了上去。
動作微乎其微，甚至旁邊的布爾瑪、孫悟空和克林都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但龜仙人感覺到了！
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精細入微，手掌上任何細微的感覺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顆糖…它自己動了一下？不對！
而就在這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間隙！
「九！」
林凡的聲音突然響起，提醒著倒數。
孫悟空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野獸般的直覺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空隙」！
他猛地再次探手，速度快得驚人！
龜仙人反應過來，剛想如法炮製再次移開手，卻驚訝地發現，掌心那顆糖因為剛才那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動，位置偏了那麼一絲絲，原本完美的重心和握感出現了一丁點偏差！
就這一丁點偏差，讓他流暢的動作慢了那麼幾乎不存在的一剎那！
啪！
孫悟空的手指終於成功地碰到了糖紙，雖然龜仙人的手立刻如同游魚般縮回，但糖還是被孫悟空的指尖從掌心颳了出來，飛到了空中！
「啊！拿到了！」
克林大叫。
孫悟空眼疾手快，跳起來一把將空中的牛奶糖抓在手裡，落在地上，興奮地舉起手：「拿到了！老爺爺！我拿到了！」
龜仙人：「…」
他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看孫悟空手裡的糖，墨鏡都快滑下來了。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糖自己跳了一下？
還是這小子…？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一直安靜站著的林凡。
剛才那一下，絕對和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有關！
但他到底做了什麼？
沒有感覺到任何「氣」的衝擊啊！
就像是…糖自己出了問題？
布爾瑪可不管這些，歡呼起來：「耶！拿到了！悟空好樣的！這下我們都能去了吧！」
龜仙人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他盯著林凡，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和濃濃的好奇。這小子…邪門！太邪門了！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咳咳…嗯…算…算你們通過了。」
他從孫悟空手裡拿回那顆糖，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現在的年輕人…盡會些歪門邪道…」
但他看著林凡的眼神，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